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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装》VIII <甜苦 >(2.1)
02

 

 

 

宇智波鼬生平最讨厌的职业,就是警察。偏偏他在十九岁时就暗中加入警队,这是自来也给他牵的线。自来也是父亲宇智波富岳生前的上司,在多年前加入警队一项内部计划——剿灭黑帮「根部」的行动。

 

 

 

根部是一个几十年历史的地下帮派组织,实力不容置疑,表面上其主脑是一个名为「长门」的年轻男子,以及一名担任法律顾问的女子,小南。实际上操控权力的,是现行执政党的要员,志村团藏。团藏表面上是一位道貌岸然的鹰派议员,实际上在年轻时跟几名同道中人创办组织「根部」,私下从事各种不法勾当。

 

 

 

又因团藏跟警队勾结,实力日益座大,成为难以割舍的毒瘤。直至七年前,一批年老的警局高层逐渐退休,权力慢慢移到局中的青壮派手上,他们表面上仍与团藏勾结,事实上希望警局能迎来廉洁的新生,只是虚与委蛇地与根部合作。自来也伙同警局里一位出色的少壮派要员——阿斯玛,乘势向新任高层提出这项计划   :   收集团藏的罪证,铲除根部。

 

 

 

那时的团藏已经六十六岁,健康正在走下坡,权力交移到其养子长门手上。警局高层同意计划,首位派入根部的线人,是一位叫做「弥彦」的少年。他年仅十四岁就加入组织,从最低级的工作做起,花了三年时间才攀升到中低层,跟长门的交情却意外地不错。

 

 

 

然而,弥彦的个性稍嫌粗枝大叶,自来也怕他无法胜任工作,希望在弥彦身边再安插线眼,以图当个照应,恰好想起他——宇智波鼬。

 

 

 

鼬自从父母相继死去,牺牲学业、忙於打工,就是为了替弟弟佐助铺好後路。自来也向鼬提出他的计划   :「我年轻时就加入警局,无论在我的同期或後起之秀里,我也从来没见过一个比你更出色的人   :   冷静、机智、应变能力高,更重要的是深藏不露,忍耐力之强,更是任何一个同龄孩子皆无法与你相比。这样的你若愿意参与计划,无论日後发生什麽事,警队及我会负责照顾你的家庭。」

 

 

 

佐助的学费,一直是鼬忧心的事。再怎样出色也好,鼬初三辍学,连高中学历也没有,只靠打工,难以维持生活之余又储够学费。再说,他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总不能一辈子打工维生,他也想在环境许可的时候重返校园进修。

 

 

 

前提是,要有钱。

 

 

 

「假如计划成功,警队愿意支付我和佐助一切的生活费吗」

 

 

 

「当然,即使失败了,」自来也敛起以往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也会为你照顾佐助。你们可是富岳的孩子,事实上,我也不想将你卷入这麽龟险的事,但是,假如是你的话,我相信你能够保全自身的安全。」

 

 

 

「我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们必须保证佐助的安全。」因为,佐助是他最重要的人,在世上跟他唯一流着同样血脉的人。

 

 

 

鼬答应自来也的邀请,除了考虑到钱之外,也因为根部是宇智波家的阴影。当年,团藏杀死富岳及波风水门後,一并杀死宇智波美琴,消除所有後顾之忧。虽然事隔多年,难保他们兄弟俩不会再受滋扰。再者,鼬深知弟弟的志向   :   佐助一直希望加入警队,查出当年杀死父母的真凶。既然一定要做这件危险的事,不如由他瞒着佐助做。

 

 

 

他这生唯一的弟弟,这麽天真又美好的弟弟——鼬想,唯有佐助的手,千万不能沾上血污。

 

 

 

在加入根部前的一年,鼬已辞掉打工,每日接受警队的秘密训练   :   犯罪学、心理学、谋略等方面的理论,以及锻链身手。他用大半年时间接受格斗技训练,习得柔道、空手道的黑带,并学会使用枪械,几乎百发百中。若他从正途加入警队,肯定是表现最出色的新人。然而这一切都是在暗处进行的。

 

 

 

现在,他加入根部已经三年。适逢初入根部时,组织正蕴酿内乱,鼬很早就发现不妥,向忠於根部的要员告密,以双面间谍的身份平定内乱,得到团藏的赏识。团藏这老狐狸,早就觉得养子长门虽然优秀,个性未免优柔寡断,便将冷酷无情、有如一台杀人机器的鼬安插到长门身边,作为其保镳,并参与好几宗大买卖,为组织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   弥彦在鼬的暗中帮助下,也逐渐进入权力核心。

 

 

 

毕竟,根部的高层也垂垂老矣,精力远不及青壮派。这群元老只是不肯认老,依然把持权力核心。

 

 

 

由於团藏在最近十年将精力集中到政治生涯,他只是根部名义上的控制人,人事变动这些小事,他不太关心。重要的是根部的生财能力。况且,团藏杀人如麻,波风水门、宇智波富岳只是两个微不足道的警员,事隔多年,他早就没有半点印象了。

 

 

 

加上鼬得到长门与小南的宠信,亦是组织里崭露头角的新秀,是以这几年他即使仍住在宇智波家,也无碍其工作。自来也一直坚守承诺,动用警力暗中保护佐助,着鼬不必太担心家里的情况。

 

 

 

不过,这半年以来,佐助搬到春野家居住,确令鼬放心不少。佐助远离他,一直待在纯白无垢的世界,单纯地活着,那就好了。没什麽事比弟弟的安全更重要,他拚了自己的命去做这麽危险的工作,说到底,只是为了保全佐助的性命。鼬几乎每星期才回老家一趟,有时太忙了,半个月才回去一次,其余时间则住在泉的家。泉为了跟随他,仍过着每月搬家一次的生活,因此即使廿四岁了,还不是正式的社员,只能做不同的打工。

 

 

 

一如往常,她没怨过他。

 

 

 

当鼬在佐助生日那天接到佐助的短讯及邀约,他迟疑了。要跟佐助见面吗   最近在根部的日子不算很忙,前阵子才与加拿大的组织达成合作,跨国贩卖软性毒品,赚了数以亿计的收益,组织里的人也稍微放松。

 

 

 

「当然要跟佐助君见面!   你们不是半年没见过了吗」泉从後抱着他,下巴尖抵着他的肩膀,一脸自在地「偷看」他的手机短讯。鼬悻悻然说,「不了,反正他还是会说天真的话,跟这种弱者见面,只会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