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斩 第十三章 月夜千人斩
唐高鸟身上皮肤转瞬间变的如蛇蜕,肌肤嫩滑光洁如婴儿般,面上痛苦之色愈加明显,
一个人影,沈七掠过,一拳打在他小腹上,同时点在他胸前,唐高鸟飞出五丈远,咬着牙伏在地上,脸上居然慢慢平静下来,
戚跋碎手中捏着孙无鞘的脖颈,这孩子紧咬牙齿,看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孙断枪,眼中除了刻骨的愤怒,丝毫没有恐惧之色,
孙无双满脸泪痕,面对冯绿暮的攻势,赫然已险况迭起,几乎立时便被格杀,
蓝雪早被冯绿暮一掌扫倒,躺在地上不停的挣扎着欲扑上去,
沈七进来之时,局势已然明朗如此,他盯着唐高鸟,口中却对着冯绿暮冷冷道:“你虽是女人,却作恶甚巨,不知坏了多少男人性命,就算佛组亦无法超度于你!”说着,胸口不停起伏,显然也是经过一番变故,却猜不出究竟是遇到什么事情。
戚跋碎‘哼’了一声,冯绿暮倏的退到他身边,眼见几个同伴死的死,亡的亡,还有一个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亦不由心伤,想必,即使心肠硬如磐石,亦免不了兔死狐悲罢。
沈七看着孙无双扶起蓝雪,不由松了口气,转而咬着牙道:“‘不死鸟’唐高鸟?你趁着这里混战,故意引走我,让我趟了一次陷阱,就是好有机会来暗算孙家的老头子?看着,你们不像是一伙的,你到底是谁?”
唐高鸟面上从容而笑,满不在乎的拍拍身上褴褛的衣衫,爬起来,仍旧潇洒倜傥,
戚跋碎只觉陷入心乱如麻的迷惘,这人武功深不可测,既然以惊人绝学格杀了孙家唯一仅存的长老级人物孙断枪,这笔帐大概最后还得算在‘芒’身上,面对强敌丝毫不见失措,引走沈七,装神弄鬼要了贺大通的命,就连孙断枪如此弥辣老到,仍然被他暗算得手,狡诈机变,确实不同凡响,但是他是范商州的人,为何?
难道,他。。。。。。
唐高鸟温文尔雅,慢斯条理的对着孙无双道:“孙大小姐受惊了,在下素闻孙家大小姐才艺双绝,兰心慧智,在江北芳名远播,今日总算得见姑娘天颜,果真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莫若亲近,虽然方才冒昧,如有失礼之处,万望海涵,赎罪则个,说实话,在下对姑娘一见倾心,仰慕已久,改日必定登门提亲,娶了姑娘,你我郎才女貌,做一双人间鸳鸯,省却在下的相思之苦,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说完,深深一辑,抬起头时,竟然向她一努嘴,满面笑意,让人看着真挚诚恳,似乎真的满怀期待,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一般,
他刚刚暗算了人家的叔爷,且将人家的亲弟弟送于杀人不眨眼的屠夫手中,忽然便谈情说爱,甜言蜜语,甚至马上就谈婚论嫁,简直是脸皮厚的比牛皮还要结实,而且,说的光明正大,言真意切,娓娓动听,
孙无双几乎气炸了肺,眼中望着这个卑鄙无耻之人,差点就气昏过去,恨不得马上就将他烹炸了,一点一点吃掉,
蓝雪忙扶住趔趄的她,
沈七看着唐高鸟,一言不发,一只手探入背后,门户大开,似乎随时便要出手,
戚跋碎听着一怔,这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话不伦不类,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比之灵山四狼中的宋白发还要无耻,
唐高鸟不以为然道:“佳人岂可唐突?不过。。。好像沈兄对我说的话不以为然?”
沈七皱着眉头,冷冷道:“你不过想拖延时间等着‘月夜公主’赶来么?可惜,她似乎已经被刚刚赶来的孙家的三位护法缠住,让你的用意落空了。”
现在的沈七,想知道的只是真相,这件事的确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自从踏进范商州的宅院,一切便开始了,孙家、‘芒’、甚至自己、魏拂砂、季五绝,全部陷入了一个看不见的罗网,但是,这个隐约的网,到底是什么编织而成,却是太过模糊。
戚跋碎是这件事的执行者无疑,
魏拂砂一直没有动,他静静的暗自疗伤,他受的伤简直太重了,也太多了,
或者,他为什么卷入这件血腥的事件中,亦让沈七无从分析,但是,可以肯定一点,凡是这里的人均抱着各自心事,包括全军覆灭的季五绝,他算是倒了大霉,将自己的性命也搭了进来,
唐高鸟淡淡一笑:“看来,我要是不讲实话,沈兄马上便会动手,逼着我说点实话罢?”
话音未落,沈七脸上浮现出不置可否的神情,
他眼中又蒙上了一层疑惑,
因为,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是什么让他如此不安?
这种内心深处的躁动,
除了面对‘火魔’燕雨村时,曾经出现过,
可是,现在会是什么让他如此心神不定?
唐高鸟唰的打开手中折扇,气定神闲的道:“看来,孙家的三位护法真是棘手,‘月夜公主’对付他们还真是得费一番功夫了。”
戚跋碎心里一惊,山东孙家得人这么快就到了?
原来孙家对范商州的财富势在必得,
‘豹组’一共四人,‘豹爪’‘老死人’戚跋碎、‘豹胆’‘十杀’辛半苍在这石壁内断后,
‘豹尾’‘双锥’梁燧、‘豹头’‘行尸’杜姜负责寻找范府金银,怎么如此之久也未见两人发出信号,让大家撤退,难道?他们遇到不测?
唐高鸟叹息一声:“沈兄,兄弟觉得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你若肯放下屠刀,相交于在下,日后,江山美人岂不唾手可得?”
他居然要沈七放下‘屠刀’?
却不知这人是不是真的有病?
沈七静静的道:“说下去。。。说不定,我把你宰了以后,就真的会放下屠刀。”
唐高鸟见他不屑,亦是毫不在意,对着戚跋碎道:“戚兄,我们有约在先,待你们诛杀范府所有人之后,要放过一个人,他手里有一信物,戚兄可有见到?”
戚跋碎闻言,面上一惊:“你。。。?”
唐高鸟微微叹息道:“自古聪明反被聪明误啊,雇用你们的人恰恰是范商州本人!”
此言一出,所有活着的人都好似被晴天霹雳击中,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地上的死人死而复生,能听得到这番话,必定也会震惊而死,
唐高鸟缓缓道:“你道范商州这无比财富是靠经商而来?他能有今天,是因为京城里几位皇亲国戚将自己的财产交由他打理而已,而且,这些银子确有见不得人的用途!”
他温文尔雅的踱着方步,说话清晰入耳:“这些个王公贵族,整天想着造反,妄想江山旁落,过过九五之尊的瘾,当今圣上早有防备,似乎已经发觉,这些个背信弃义的天子近臣为了保住自己脑袋,消灭证据,便找了人来灭范商州的满门。”
沈七刀心里霍然明朗,
范商州从梅一丁手里买的是情报无疑,而且是性命攸关的机密,这样,所有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范商州已经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但是他不甘心束手待毙,便找上‘一缕青烟绕断肠’梅一丁来收集情报,想知道自己的主子们什么时间对他动手,
这也是梅一丁打探情况时,被人追杀,身负重伤,托自己送信的缘故,
戚跋碎听得心惊肉跳,冯绿暮眼中射出惊讶万分的光芒,
孙无双与蓝雪则一脸的置疑,
因为,事情的真相实在是出乎意料,竟让孙家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想来得到的是什么?
魏拂砂似乎呼吸趋于平缓,握剑的手似乎变的坚定起来,
众人均竖着耳朵,想听个明白,
唐高鸟‘噗嗤’笑出声来:“范商州的确谋略过人,他居然准确的知道了京城里的权贵动手的时机,他抢先出手,先用自己的家财雇佣了‘芒’这个世上最神秘的组织,来灭了自己满门。”
“其实,区区三十万两白银就能驱使‘月夜公主’这样的人?笑话,天大的笑话!”
“范商州就是利用范家宏大家资做饵,才让这个组织将他们一家全部屠尽,殊不知,‘芒’将范家杀的干干净净,包括。。。范商州的替身!”
“大概只有这样,他才能逃脱这次塌天巨祸,唉,范商州。。。确是一方大豪!壮士断腕!何其悲壮!”
说着,唐高鸟脸上亦唏嘘不已,
几个人被这血淋淋的残酷惊呆了,
为了逃生,居然自己杀光至亲至爱的家人,人的本性居然如此邪恶,污秽不堪,
让人绝望的挣扎,仿佛梗塞了每个人的呼吸。。。。。。
唐高鸟突然提高声音:“他做的对,既然无法逃脱,反正是一死!让别人杀还不如自己动手!不过。。。”
沈七似乎早就将江湖与人性看透,他叹了一口气:“不过,范商州还是难逃一死,因为你。。。唐高鸟。。。除了你没有人能出卖范商州罢!”
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本就是最可怕的风险!
要么,忠心耿耿,至死不渝,
要么,反咬一口,扼其于孤绝,陷其于死地,
致命的死地!
唐高鸟轻轻臆叹,似乎有些伤感:“范商州的确可以称的上是万中无一的人杰!可惜,他犯了致命的错误,兵行险招,棋差一子而已。”
心里却想着,反过来,若是自己处在这种危机之中,会如何行事?或许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脱罢,或许根本就无计可施。
沈七扫了戚跋碎一眼,紧紧逼问道:“既然范商州自己找来这个组织的人,那么,你就是真正被用来诛杀范商州的人之一了?”
唐高鸟怅然若失,目光中充满了坚定:“君子度势而为,无往而不利!要么你跟着别人死,要么你杀死别人,这就是选择了,你呢?你会怎么选?”
沈七无语。。。
若是自己处在这种选择之中,他该如何做?
即使自己拼了命也改变不了结局,自己真的有信心去做?
这难道不就是自己苦苦寻觅的答案?
世间。。。人间。。。为何有如此多的难以抉择?
他不是英雄,他也不愿意做英雄,他连狗熊也不想做!
沈七转过脸对着戚跋碎道:“看来,你们杀了人而没有离去,必定没有找到你们希望的东西罢?”
戚跋碎不置可否,这趟真是血本无回,蚀了老本,被一个垂死的人耍的几乎全军覆灭,若不是‘月夜’长老赶至,或许,自己这些人已经让孙家的人给诛杀了,或者死在唐高鸟他们手里?抑或死无葬身之地,连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唐高鸟拍了拍手道:“各位,趁着殷月夜与孙家的三条鲨鱼没有分出胜负之时,在下先送列位去阎王爷那里喝茶罢,至于,孙无双大小姐,唉,造化弄人,明年今日,在下必定与你上香,各位,不知意下如何?”
沈七皱着眉头,像看着一个白痴一样看着他:“多谢唐先生美意,不知你如何送我们去鬼门关?好像最该千刀万剐的人是阁下。”
唐高鸟微微一笑:“沈兄何以如此认真,在下不过是吹个牛皮而已,你方才一拳,惊天地,泣鬼神,神功盖世,绝世无双,打的在下屁滚尿流,魂不附体,你就权当我给自己壮胆吧,你看。。。”
头顶落下一块石板,自石壁顶端露出一角小门,落下
七个人,站在唐高鸟前面,四人对着沈七、魏拂砂、孙无双、蓝雪;三人对着戚跋碎、冯绿暮。。。
全身金光闪闪,罩着金丝缝制的宽大袍子,浑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身材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高矮胖瘦,手里每人一柄沉甸甸的狼牙棒,好像分量极重,轻轻一挥,发出沉闷的破风之声,握在手里,像挥舞着一根细细的竹竿,
唐高鸟似乎以关切的口气道:“各位要小心吆,可知道十年前,这几位兄弟从京城里大摇大摆走出来时,可是名震天下啊,这几位可是胆大包天,他们敢刺杀当今圣上,杀进禁宫,一晚上就杀了一千多人。。。嘿嘿,想当今天下,放眼四海,能从他们手里逃出去的人大概还没有生下来。。。‘七流星’就是他们了。。。”
话音未落,一人回手一拳击在唐高鸟脸上,将他打的飞起来,像个麻袋般翻滚在地上老远,那人狠狠的道:“闭上你的臭嘴,给爷滚的远远的,少在这碍事!”
唐高鸟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似乎对这几个人充满了忌讳,吃力的爬起来,半边脸已肿的老高,嘴角流出血,还在陪着笑,怏怏的退出老远,不再出声。。。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七流星’七个人,十年前,一夜之间杀光宿卫禁宫的千名侍卫,皇城守卫几乎被杀光了一半,其中还有十几名大内高手,若不是他们迷了路,误闯冷宫,又糟蹋了几名后宫绝色丽人,天晓得他们能干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或者运气再好一点,没有遇到内宫禁卫指挥使‘猴王’候狂胄,大约京城就得翻了天。
一千条人命啊,就是站着不动,也要杀的手软,何况,禁卫俱是百里挑一,接受过残酷训练的死士,
这七个人居然还能逃出来,
他们修炼的不再是武功,
而是杀人的绝学了!
杀手远比高手可怕几百倍!
杀手的目的只有一个,纯粹杀人而已!
沈七手心里沁出了冷汗,或许在面对‘火魔’燕雨村之时也没有这么紧张。
孙无双、蓝雪、还有戚跋碎手里的孙无鞘,该如何保护他们?
自己是否能够逃得了都成了极大问题!
戚跋碎似乎已经决定放弃抵抗了,因为,连一丝胜算也没有!
冯绿暮眼里是歇斯底里的恐惧!
她是个永远对男人充满了渴望的女人,放荡、淫乱对她而言,根本就是一种幸福和快乐,
她是个无比妖艳的女人,
她是女人,
她听说,
被这几个人糟蹋过的女人,会变的根本就不能叫做人!可能连一团在沙漠里暴晒了一年的腐烂的肉也不如。。。。。。
她眼里的恐惧几乎吞没了她的灵魂,
她颤抖的扬起手,长长的指甲闪着金光,这是她的武器,锋利、毒辣、无情,她现在只有一个选择,
摆脱痛苦的唯一机会!
刺入自己的咽喉,
她知道,没有机会的,杀了自己是解脱的唯一机会!
她毫不犹豫的刺入自己的颈中,
七个人中的一个人动了
“臭娘们,你是我的了,想死?问过我先!”
一个耳光掴在冯绿暮脸上,将她娇躯打的如落叶一般,滚翻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翻着白眼,几乎半死过去,
那人扑上去,一把便将冯绿暮下身的裙子撕下来,露出光洁如玉脂的丰满玉腿,那人一霎那便骑在她身上,一拳打在她饱满傲人的胸上,像一把巨锤击落,几乎让她停止了心跳,整个右胸几乎被打扁了一般,
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种女人的呻吟让那人亢奋的发抖,抬起手又是一拳,几乎打断了她三根肋骨,
冯绿暮的凄惨呼号,
“戚先生。。。求你。。。杀了我。。。求你。。。”
声音哽咽,犹如待宰的羔羊。。。
戚跋碎狂嚎一声,抡起手中‘遂心棒’狂抽过来,另外六人中一人像离弦之箭,挥起狼牙棒击在戚跋碎手中的‘遂心棒’上,将这根变化万千的神棒打的飞上头顶石壁上,‘嗤’的钉入石壁,尾端兀自不断的摇晃,
那人翻手一拳将戚跋碎打的横飞起来,
魏拂砂举起剑,
腿上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他咬牙,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剩下的五人中眼睛齐唰唰的盯着孙无双,仿佛一个男人看到赤裸的尤物一般,五个人身体的某个部位同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孙无双与蓝雪紧紧拥在一起,两个人的双手几乎要将对方的手指握断,而忘记了疼痛。。。
沈七双手各握一刀,‘屠狗’与‘墨’,大喝一声:“来吧,畜生们!”
飞起一脚踢起地上的一柄腰刀,那柄刀呼啸着飞向冯绿暮身上之人,那人头也回,似乎满不在乎,随手向后一挥,指尖击在刀身上,那把刀飞速的旋转着飞了回来,那人似乎‘咦’了一声,低头一看,手上食指指甲似乎被刮花了,当下,一记耳光打在身下的冯绿暮脸上,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沈七深吸一口气,双刀置于身后,人像野马般冲了出去,刀尖划着地面发出切割地面的声响,像厉啸声起,像猛虎出林,
恰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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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沉闷的咳声传来,
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在耳边垂死的挣扎。。。
唐高鸟眼睛里闪出真正的恐惧。。。
戚跋碎瘫软的身躯忽然放松,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冯绿暮突然笑了,转瞬间,笑得如此妖娆,如此柔媚入骨,但是在她肿的像馒头般高的脸上,说不出的丑陋狰狞。。。
天黑了?
可是,这里本是洞窟,
难道是火褶子和油灯还有火把全部熄灭了?
可是,黑暗中,
唐高鸟燃着了一根火褶子,
仍然没有光,
难道,是火褶子没有点着?
他的手摸在火褶子上,灼烧着他的皮肤,火在燃烧。。。
火在燃烧。。。
火在燃烧。。。
火在燃烧。。。
火的确在燃烧。。。
可是,
为什么没有光亮,
难道是他瞎了?
是谁的惨嚎?
不是一个人的惨呼,
是几个人的惨呼,
一声撕心裂肺的咳嗽,
像天际中的一声闷哑的响雷,
‘月夜’
‘月夜公主’
‘月夜公主’殷月夜,
好可怕的‘月夜千人斩’,
这就是‘月夜千人斩’,
‘月夜千人斩’是‘月夜公主’殷月夜的武功,
漆黑。。。
漆黑的让人似乎变成瞎子。。。
心跳。。。
是谁的心跳。。。
大厅中缓缓变的亮了起来,
七个金衣人,变成了十四截尸体,
一刀两断,
其中一个人的下半身,还似乎半跪着,骑在空空如也的地上,
上半身倒在一边,手里还死死抓住一团女人的裙子,
被拦腰切断的尸体,
戚跋碎不见了
冯绿暮好像也走了。。。
。。。。。。
沈七手里握着一柄弯刀,像一轮弯月,一弯钩月,
‘逆鳞’之刀
背上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刀口,
是谁?用刀伤了他?
全部断为两截的金衣人用的岂不是狼牙棒?
唐高鸟不见了踪迹,只是顶上的石壁一角小洞边缘撒满了血,正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大约‘不死鸟’就是钻进了从金衣人下来的洞窟。。。却不知道通向哪里。。。
满地尸体,
孙无双与蓝雪在呕吐,扑到孙断枪尸首边上,一边哭,一边呕吐,
孙无鞘在傻傻的迷茫着,这个孩子的眼里,说不出的迷茫。。。
魏拂砂伏在地上,他的剑还坚定的握在手中,
除了这些,再没有了活人。。。
沈七刀怔怔的出神,
“好可怕的‘月夜千人斩’”
“瞬间诛杀七人,重伤唐高鸟,还对我发出一刀,自己是第一次用这柄‘逆鳞’,这个女人若是没有先和孙家的三名护法交过手。。。。。。”
【月夜千人斩全篇结束!】
【希望,没有让大家失望!这一章,用了四个小时!以前的底稿丢失,让大家等了这么久,罪过!请半夜烟枪给个留言!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