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架书签 您目前的位置:站点首页» 传统武侠» 少年江湖梦

少年江湖梦正版第一卷 第八章 难眠之夜

正版第一卷 第八章 难眠之夜

  第八章 难眠之夜

  萧寒月急于想知道已经与自己分别了十几年的家,已经只是常常在辗转梦回时中出现过的家是否出了事,也就不理会司空江路俗不可耐而又臭不可闻的夸赞,开门见山地问道:“洛城萧家发生了什么事?”

  司空江路正在努力把自己混迹江湖几十年来所积累的奉承话迫不及待地倒出来,没想到却被萧寒月突然不着边际的一问,愣了一下。突然省起萧寒月也是姓萧,不由得暗骂自己怎么老糊涂了,竟然没想到这两者可能存在某种关系的可能性,也就不再说些称赞肉麻的话,也直接地对萧寒月说:“萧少侠不必担心,虽然上个月十五萧家遭受一批不明身份的蒙面黑衣人偷袭,但幸好在萧冷月萧公子和欧阳忆欧阳公子的联手下,大败而走。听说萧家的人没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老江湖不愧是老江湖,见风使舵的本领就是非同一般,知道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萧寒月一听放心不少,但毕竟还是对家人的安危非常记挂,想早点回家看个究竟。当下对司空江路说:“老先生,在下还有急事,我们后会有期吧。”

  司空江路心想,果然萧寒月和萧家有关系,也不挽留他,爽快地说:“萧少侠日后有用得着我‘飞龙手’的话可以到泰山脚下的‘飞龙堡’来找我。我们后会有期,就不阻你的行程了。”

  “承蒙老先生瞧得起在下,日后一定到贵堡打扰老先生你的,就怕到时你把我拒之门外呢?”萧寒月打趣地说。

  “那一定是我瞎了眼了,才会把萧少侠这样的贵人拒之门外,如果老朽真的老眼昏花一时认不出萧少侠的话,到时随便你怎样惩罚我。”司空江路信誓旦旦地回应道。

  “那我们就先走了,后会有期。”说完转向楼梯上的欧阳欧阳菁道:“欧阳姑娘我们该上路了,我担心家中有事想早点回去看个究竟,只好先委屈你了。”萧寒月抱歉地对欧阳菁说。

  “你竟然还知道我的存在呀?我以为你早把我丢到天边去了,你不是要回家去吗,怎么还不走?我不用你管,反正你一有事就把我晾到一边不理的。竞然还知道我委屈?哼!!”欧阳菁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对刚才萧寒月不理自己的行为,心里总觉得不好受,但具体为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又有些不太确定,只觉得自己没受到萧寒月时时刻刻的注意的话,心里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失落和不安情绪,所以一时忍不住对萧寒月发了一大通牢骚,嘴巴嘟得都可以挂个水桶了 ,最后还恨恨地跺了跺脚。那神态,那姿势说好看就有多好看。

  其实欧阳菁刚才的那些行为最主要的还是想引起萧寒月的注意,想让她注视自己,最好就是眼里只有一个她,把她时刻放在第一位,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只是想多呆在萧寒月身边一刻,那怕真的只有一刻心里也会觉得比较踏实,比较安定。

  可是萧寒月此时可没那份心情去欣赏,他搞不懂欧阳菁本来好端端地为什么发脾气了,自己好像没在什么地方惹她生气呀,只好喏喏地说道:“刚才我也是怕伤害到你才叫你退到一边,你也知道刚才的那两个人武功很厉害,我怕他们一不留神把你给伤了。”此时的萧寒月完全没了往昔的洒脱和优雅,司空江路却兴味嫣然(兴灾乐祸)地在一旁看着两人拌嘴,一脸的坏笑。

  本来还在发脾气的欧阳菁一听萧寒月的话,原来心里不安和不满的情绪马上化为乌有,心情又开朗起来,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巧笑嫣然地笑着说道:“这次就先原谅你吧,下次可不能再把我晾在一边了,不然的话我就让你烦得不得安生,我们这就走吧。”她看见一脸坏笑的司空江路在看着他们,只觉得好像做了亏心事一般,心中没来由地一阵心慌,脸上不觉一红,催着萧寒月快走,尽快地逃离司空江路那老狐狸的目光。

  萧寒月哪里清楚她女儿家的心事,见她突然又不生气了,只好莫名其妙地和司空江路告辞上路了。

  萧寒月和欧阳菁乘着迷茫的夜色继续赶路,漫天的星光四散在苍茫的天幕上,闪烁不定,如同萧寒月不安的心。当萧寒月两人终于在大门口的额匾写着“萧府”的大宅前的时候已快到深夜子时了。

  萧寒月怀着期待和不安的心情,犹豫不决而又迫不及待地上前扣响了门上的大铜坏。单调而又沉重的金属撞击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似乎象征着安宁的时光总会被骚动的心所打破,也意味着安宁的时刻已经不再,面对的将是未知的未来。

  萧寒月焦急的等待着里面的回应,等待的时光是那么的漫长和不安,只是刹那之间却仿佛已经过了几万年。终于在萧寒月不安和焦急的等待中,听到里面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向大门这边走来,一边抱怨一边磨蹭着慢吞吞地打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可能是刚被吵醒,两眼蒙胧。用灯笼照了照站在门前的两人,见是不认识的一男一女两个少年人,还都拿着把剑,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至今还心有余辜,戒备地问来人:“这么晚了,两位找谁呀?”

  萧寒月见到老人的一刹那, 一种久违的亲切之感顿时从心里喷涌而出,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动情地说“你是忠叔吗?我是寒月啊!叔父他人家还好吗?”

  老人喃喃地念了几下他的名字,那两个久远而又熟悉的字闯进他已经有些麻木的心里,触动了尘封多年的记忆,又仿佛黑夜的明灯般突然照到了几乎已经遗忘了的记忆的角落,那不甘被埋没的记忆突然唤发出沉浸多年的活力,突然之间就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激动地说:“大少爷,大少爷,你是大少爷!少爷快进来,我马上去叫老爷。”

  激动之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这样把萧寒月两人晾在门口往回跑,也不想想他那样的一把老骨头,经不经得起他那发疯似的折腾,一边往回跑一边大声叫道:“老爷!老爷!快!快!少爷回来了!”

  萧府在寂静的黑夜之中被他这一叫嚷,立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很快就有人拿着刀枪冲出来,大喊在哪里在哪里,别让他跑了。感情这些人是误以为有强盗来打劫呢。

  “老忠,你在吵什么吵呀?少爷不是好好地在家里吗?”一位威严之中不失儒雅之气的中年人从西厢房中快速地走过来。

  “不是少爷,是...”忠叔显然激动得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一时也就不清了。

  “一会说是少爷,一会儿又说不是。老忠你是不是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年人有些不悦地打断了忠叔的话,严厉地责问。

  “叔父,是寒月我回来了!”不知何时萧寒月已来到了众人前面,动情地看着发生的一切,深切地感受着家带给他的温暖感受。

  中年人一听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人,好一会才冲过去抱着萧寒月,哽咽着说:“真是我儿回来了,和你父亲简直一模一样。来,让叔父好好地看看你。都长这么高大了,快到里面去。”转过头对忠叔吩咐道:“快叫人为大少爷整理好大少爷的房间,也叫人准备好酒菜。”

  “老爷,我早已叫人去办了,夫人和少爷也起来了。”忠叔显然还没从激动中恢复过来,声音还是很激动,不过他这多年的老管家倒没白做,没把一些重要的事忘记。

  “那你还不快叫夫人过来看看大少爷,也让少爷见见从未谋面的大哥。”中年人兴奋地说。

  “老爷,妾身早已来了,你只顾着和寒月说话,也该把寒月让给我。我也要好好看看我的侄儿长得怎样了。”一位身着唐装慈祥的贵妇人双眼湿润,哽咽着说着,目光中满是慈祥和怜爱,努力地摇着头,使双目中饱含的泪水不至溢出来,然后转过身偷偷抹了把眼泪回过身又对中年人也就是萧寒月的叔父萧衍说:“当家的,看把大家高兴得都糊涂了,这么冷的天还让侄儿在外面呆着,况且还有寒月的朋友,我们可不能怠慢了人家姑娘,让人家姑娘笑话我们的寒月啊!”

  萧寒月对婶母的话倒没在意,而敏感的欧阳菁却闻歌知弦意,略略猜出萧寒月婶母话中所包含的弦外之意。

  萧衍赶忙把两人让进客厅,双方介绍了一下,又是询问别后情况,又忙着了解路上的遭遇。忙碌了好一阵后,萧寒月两人被逼着喂得饱饱的,还是萧夫人柳如是心细,见欧阳菁红红的脸上已经隐隐现出了疲惫之态,知道两人连夜赶路一定累了。连忙吩咐下人准备一些热水,让两人梳洗后赶紧休息。

  此时躺在床上的欧阳菁却怎么也睡不着,想起刚才席上二老看她和萧寒月的眼神,不明情况的二老显然是把她当作是未来的儿媳妇了。心里真是又欢喜又感到忧愁:喜的是自己有幸能够认识萧寒月这样一位心地善良而又武功高强且很英俊潇洒的少年,这样的少年正是自己心中构想的梦中情人形象,和那个让自己深深迷恋而又朝思暮想的人可谓平分秋色不分上下,而忧的却是如果他真要派人把自己送回家的话就不能天天在一起了。而让她真正忧心的却是那个人对她说过的话,和此行的目的。现在想起当初要是那个人没有对她说这些话的话那该有多好呀,不然如今心里就不会在萧寒月面前有愧疚的感觉了。可又一想,如果不是那个人的话,自己今天又怎么能够跟萧寒月在一起呢,而且能为那个人做什么事自己都是心甘情愿的,总比整天呆在小姐的身边做个丫头要好得多。

  欧阳菁越想心越烦,辗转着更加睡不着觉,只好狠下心来不起想以前的事,尽量想这几天与萧寒月在一起时的时光,想起这几天来在一起来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苦涩的甜蜜和向往。想着想着,一阵困意涌上来,于是便在甜蜜之中进入了梦乡,在梦中继续构想一个怀春少女的梦中情人的形象去了。但熟睡中的她却为什么还紧紧皱着眉头,那深锁的眉中到底深藏着什么不可向人诉说的忧愁和忧虑呢?

  以往的萧寒月只要一进行打坐就能马上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而今晚的他却实在难以静下心来进行每晚必修的功课。脑中总是闪现今晚亲人相聚的情形,还触动了以往不敢去想的、对故去父母的思念和对父母爱怜的渴望,也许是在家里的缘故有了情感上的寄托,让人减弱了对坚强的守护,所以一向不愿去触动的心事都在此时涌了上来,充塞在心间。只是儿时父母的身影已经渐渐模糊,但累积的伤痛却把心上的伤口腐蚀得越来越深,缠绕在心头让自己的心情久久难于平静。

  其中更让他难以释然的是,一个少女时嗔时怨时喜时而脸红的脸孔总是在自己痛苦回忆的时候,不停地闪现在脑海中,自己的心神也为那个少女的悲喜而时喜时悲,心情时起时落,减轻了因思念父母而带来的纠心疼痛。

  勉强行走了几个周天后,已可隐约听到远处不时响起的鸡啼声了。雄厚清越的鸡鸣,好像是在唤醒沉睡中的太阳早点爬上来,好让哪些热衷于功名的人继续投入到富贵功名、财富美女的追求之中去;让哪些为生活而劳碌的人们早早起来为新的一天而打拼。

  正在此时萧寒月似乎听到从不远处传来打斗的声音,他也无心继续打坐下去,想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中的郁闷也好。于是抓起床边的长剑,整了整衣服,施展轻功往打斗的发声处赶去。

  萧寒月对洛城的街道不熟悉,虽然隐隐约约听到了打斗的声音,但还不能确定到底在哪个地方,走哪一条路?只能朝着发声的方向摸索着前去。但在一阵左转右折之后,萧寒月几乎找不着南北了,只好冒着惊世骇俗的危险施展轻功跳上房顶,循着那发声的地方追赶而去。

  还没跳上房顶,萧寒月便觉得一阵急风在头顶吹过,跳上来一看时,发现正有一条黑色的人影快速地消失在屋舍之间。

  看那人急促的身形似乎正有急事,竟然没有发现自己。萧寒月觉得有些不妥,好奇地顺着那人身影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萧寒月小心翼翼地跟在那人身后的不远处,那人似乎心中有事,没有发现自己后面竟然有人跟踪,只是一味地在房屋之间跳跃前行。那黑影突然跳下屋顶跃进一个院子,谨慎地躲进院中的一个假山中,机警地扫视了一下四周,静静地呆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萧寒月自那人跳下屋顶时便投进近旁人家的屋檐下隐住了身形,静静地看着那人所做的一切。

  这是一所在洛城普通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处院落,二进的四合房子,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和洛城其它人家一样,院子里也种了些花和草,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假山,让整个普通的院子看起来就有些与众不同、独出心裁的意味了,相信它的主人行事也是与常人不一样吧。

  那人等了好一阵后发觉没什么动静,才探头探脸地从假山中露出一个头来,警惕地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待确定真正无人跟踪时才慢吞吞地从假山中走了出来。

  当他从假山中走了出来后却让萧寒月吃了一惊,那人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原先那身夜行衣而换了一套家丁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好像是要修剪院中的那些花草。

  萧寒月觉得有些奇怪,明明上一刻还见到他穿了一身的夜行衣从外边回来,下一刻就拿着一把剪刀在修剪花木了。萧寒月虽然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但又没看到人家没干过什么,只好摇头准备起身走开。但突然的一声猫叫引起了萧寒月的怀疑,马上停下就要行动的动作,继续安静地呆在原地。

  那突兀的猫叫却不是从刚才那人的口中发出,而一声猫叫以后,正在修枝剪叶的那人口中学了一声鼠叫,那鼠叫的声音形象逼真,真的如同老鼠受了猫的惊吓后慌忙逃窜的动作声响。然后突然从屋子里走出一位丰神俊朗的翩翩佳公子来,只见那年青公子丰神如玉,一身白衣胜雪,神态潇洒,神情有些倨傲,一副志满自得的样子。

  那人见年青公子出来,马上垂下头恭敬在站在一旁,年青公子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道:“好好地监视好萧家的一切,随时把菁儿那边的情况报告给我,还要记得如果有人在她旁边时要叫她三小姐,知道了吗?”

  那人恭恭敬敬地垂首回答道:“公子放心,公子的话属下时刻牢记在心,一定会好好配合菁儿姑娘的行动的,有什么风吹草动属下马上向公子报告。”

  年青公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迈步进屋,却又突然顿下身形对那人说道:“如果发现有神剑山庄的人在周围出没,实行和藏剑别院一样的警戒。”说完后走进屋子里,再也没见他出来过。

  躲在不远处的萧寒月不仅惊奇于这世上竟然有这般优秀的人儿,更让他感到吃惊的是,刚才的那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而最让萧寒月吃惊的却是刚才那年青公子口中所提到的萧家,虽然偌大一个洛城城不可能只有自己一家人姓萧,但整个洛城城又有哪一个萧家有自己的家那么有名呢?自己的叔父是洛城有名的富商,又是一个乐善好施的大善人,很有可能刚才那个年青公子口中所说的萧家就是自己的家,只是家中有谁是叫菁儿的呢?

  萧寒月等了好久都不见刚才那个年青公子现身过,萧寒月虽然想弄清楚那年青公子口中的萧家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家,但以刚才那个年青公子身上所流露出的武功修为,让萧寒月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先忍下这份好奇心。想起最初出来的目的,萧寒月决定暂且放下此事,先去看看那打斗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

  前面传来的打斗声已越来越清晰了,萧寒月跃上一棵浓密的大树想看看前面的情形。但就在他力尽要落往一节横出来的树枝上时,那节树枝却突然无风向侧边偏移开去。萧寒月大吃一惊,知道有高人在树中藏着,不敢大意。趁身体下落之际用剑点向旁边一节粗枝上。借着身体一顿之际,快速地在空中换过一口气。正在下落的身形突然凭空而起,然后在空中做了几个漂亮的翻身动作,重新落向原来的树枝,这次树枝没有再往旁边移动,但在萧寒月双脚触及的一瞬间却吃惊的发觉脚下一空,脚下奇怪得毫无借力之处,而原来好好地长在树上的树枝已经不知何时变成了一蓬细粉。萧寒月处变不惊,趁尚未力竭之际,运足内力把手中的剑往地上击了下去,在一阵尘尘土飞扬之中,萧寒月的身形再次上升,不过这次他不再急于落足,而是挽起一阵剑花往茂密的树叶之中击去,在枝叶纷飞中萧寒月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一根粗壮的枝头上了。

  突然从浓密的树叶之中飘来一声充满磁性的慈祥的声音:“少年人,武功还不错嘛!先坐下来,不急着下去,那个年青人不会有事的。”

  萧寒月听那声音,觉得其中有一股让人不容置疑的说服力,知道对方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便循着声音往打斗的地方望去。看到前面空地正有几个蒙面黑衣人在凛冽的晨风中围着一个年青人在撕杀,在周围的平地上不知何时已经躺下了几个蒙面黑衣人和二个奄奄一息身穿黄衣的人,而让他吃惊的是那个年青人正是自己新结识的兄弟柳远飞。不由张口呼道:“是柳大哥?”说着就要往柳远飞的方向冲去,却被一股柔和的力牵扯着。凭他的功力想摆脱那股柔和的力都不能够,耳中又传来那种慈祥的声音:“你就是我徒儿新结识的那个萧寒月?果然有几下子,不过你不必急着下去帮他,乖乖地坐下来陪我聊聊,一时半刻他不会有事的,让他多练练也是好的。”

  萧寒月见柳远飞的招式还是那样的飘逸潇洒,知他无碍,放下心来,恢复了以往一贯潇洒淡然的样子,恭敬地对树叶中的老人说:“原来是柳大哥的师傅老前辈来了,晚辈萧寒月拜见老前辈。”

  “哈哈!少年人不用拘礼,老人家我对你可喜欢的紧呀!真不知是那个人这么有福气能收到你这么一个好徒儿,老夫我可真羡慕的紧呢!有机会的话定要见见你的师父才不虚活了这一大把年纪。”从树叶之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震得树叶都絮絮发抖,发出沙沙的响声。

  “前辈说这话该就打嘴巴,难道柳大哥大前辈心中就那么差吗?俗话说有其师必有其徒,前辈把自己的徒弟说得那么差,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萧寒月调侃道。

  “说的好!说的好!确实该打,我真是老糊涂了,竟然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少年人你真是越来越对老夫我的胃口了,真恨不得把你从你师傅处抢过来。”说话声中树叶突然分开,一位身穿道袍,仙风道骨的慈祥老人从容而出,脸上挂着一抹亲切的微笑。面容有一股让人说不出来的亲切和信任之感,一如他的声音。人说声如其人,诚不欺吾也!

  不知怎么的,在这慈祥的老人面前,萧寒月觉得有一股久违的亲切之感,不是与叔父婶母在一起时的那种,而是好像又回到了师父身边。但自己对师父却是尊敬和依恋的,而在眼前的老人面前却是一种平易近人的亲切,让自己能够放心地说笑,而少了在师父身边时的那份拘谨,萧寒月反驳老人道:“前辈真是糊涂了,一个人只有在自己心里有了衰老的感觉时,才会真的衰老,而前辈现在有柳大哥这样的得意弟子,正该得意开心的时候,又怎么能出现衰老的感觉呢,前辈应该开开心心才对,不然外人还以为是柳大哥对前辈不孝顺或者柳大哥笨得要命不合前辈的心意呢!虽然前辈对声名早已看破,但柳大哥却正是闯荡功名的时候,前辈总该为柳大哥想一想吧,就算前辈不为柳大哥想想也该为寒月想一想吧。”萧寒月说完嘻嘻而笑,恬淡的脸上满是孩子般纯真的微笑。

  柳远飞的师父听完萧寒月的一阵调侃,不由得哈哈大笑,对眼前的这位少年又多了几份好感。

  “少年人我们可以下去了,你的兄弟两招内就可以收拾那些武林败类了。”说完偕着萧寒月的手一起往柳远飞的方向飞去。

  

  


上一页    回书目    下一页

小说快速导航

少年江湖梦网友评论

将小说导航添加到收藏夹 | 每次上网自动访问小说导航 | 建议或页面错误请联系我们
Copyright (C) 2006-2008 BookName 作者版权所有, 小说导航(Waok.Net)  琼ICP备06001142号
本站为非营利性网站,所收录作品、社区话题及书库评论均属作者或读者其个人观点和兴趣,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