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喜欢小说导航,请告诉您身边的朋友,谢谢! 您目前的位置:站点首页» 传统武侠» 龙小宝

龙小宝正文 第十章 血染凝香(至2)

正文 第十章 血染凝香(至2)

  胡之荣提着哇哇大叫的龙小宝来到后院,院内植了一排参天大树,他命人寻来绳索,将龙小宝倒吊起来。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下来。”他试了试皮鞭,往龙小宝身上抽了两鞭,留下两个赌场打手,便即离去。

  龙小宝吊在树上,初时还觉好玩,但吊了小半个时辰,已是头昏脑胀,眼冒金星,何况间中还有人拿皮鞭抽打,他哪曾受过这般苦楚,哭得满脸鼻涕眼泪,让人瞧了,好不可怜。

  龙小宝忽然可怜巴巴对两个看着他的打手道:“两位大哥,我想尿尿!”

  其中一名打手笑道:“好小子,吊成这样还想撒尿,想尿就地解决。”

  “就地解决?”龙小宝脑子本来就有问题,这下更是不灵光,不解道:“我又在半空,又没在地上,怎么就地解决?”

  另外那名打手不怀好意地嘿嘿笑道:“就空解决也行。”

  “就空解决?”龙小宝憋足气力,努力半天,小脸胀得通红,那尿就是就空解决不了。

  “要不要我帮你把裤头解开?”那名打手心中窃笑,不由分说,上前去解龙小宝的腰带。

  龙小宝还道他一番好意,连声道谢道:“多谢大哥,你真是好人。”倒忘了是谁把他吊起来的。

  “嘿嘿,不客气!”那名打手解开龙小宝的腰带,刚刚褪下裤头,正想说“快尿吧!”突然一道黄澄澄的尿液迎面射来,不偏不夷,正好射入他的大嘴之内。

  只闻嗤的一声轻响,那道尿箭竟自那打手嘴中穿脑而过,透出之时,已成血红之色。

  那打手脸上现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惨叫之声亦未叫出,便仰面跌倒,被尿杀当场。

  先前那名打手本来还在看好戏,见得此景,骇得牙齿打颤,大叫一声“鬼啊”,逃之夭夭。

  龙小宝一泡热尿撒完,方道:“我尿完了,真舒服,大哥,谢谢你,帮我穿回裤子。”可那“好心”的打手躺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

  龙小宝不知已将他尿杀,自言自语道:“睁着眼睛睡觉,真奇怪。”舒服是舒服了,可那硕大的宝贝在半空晃来晃去,煞是招风,颇是显目,微风吹来,令他不禁一阵哆嗦。

  又过了半晌,龙小宝脑中愈发沉重,迷迷糊糊间,只闻一名女子尖叫之声,便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龙小宝醒来之时,只觉自己正躺在地,入目便是青儿熟悉的脸庞,大喜之下,连忙将她抱住。

  青儿俏脸羞得通红,奋力推开劫后余生,大难得脱,哭得“梨花带雨”的龙小宝:“宝儿,快去帮凤三...”

  龙小宝掉头看去,只见凤三在两名打手的抢攻之下,缩手缩脚,狼狈不堪,不假思索,握拳冲了过去。

  原来冷香凝为了救他,邀集了她的一帮裙下之臣,气势汹汹的来到这座别院,向胡之荣兴师问罪。

  那帮公子哥们个个出身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胡之荣不敢惹上众怒,一面与之周旋,另一面命武功最高的三个手下将龙小宝偷偷转移,怎想冷香凝亦是声东击西,早让凤三二人潜入后院,寻觅龙小宝,将之救走。

  孰知青儿见到龙小宝那下体赤裸,在空中晃悠的模样,禁不住尖叫出声,又招来两名打手。

  倒是那两名打手闻得先前碰上那名惊慌失措打手所述尿杀奇景,本来半信半疑,见到场中躺的那具尸首,立时胆寒,唯恐龙小宝再施尿杀奇功,是以一直打得畏首畏尾,否则以凤三的三脚猫功夫,早已落败。

  此刻两名打手见龙小宝冲来,胆丧之下,对视一眼,跳出场外,慌忙逃走。

  凤三暗暗奇怪,喘了口气,指着地上的尸首,向龙小宝问道:“小宝师父,是谁杀了这人?”

  “他死了吗?”龙小宝学着大夫的模样,探了探那尸首的脉息,一脸无辜道:“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我被吊在树上,他帮我脱裤子撒尿,那尿好象正撒到他嘴里面了,结果就成这个样子了。”

  凤三本来不信,可见那尸首嘴巴张得老大,满是血渍,翻转过来,见他脑后亦有一个血洞,才知不假,想想当时情形,忍悛不住,顿时笑得喘不过气来:“这家伙竟然被尿给杀了。”心想怪不得那两个家伙见到龙小宝逃得比兔子还快。

  青儿俏脸通红,啐道:“恶心死了,敌人要来了,还不快走。”

  “差点忘了。”凤三拉着二人,撒腿就跑。

  未走多远,便被三名黑衣人拦住。

  凤三有龙小宝在侧,底气大足,抢前一步,狐假虎威道:“速速让开,否则我师父就让你们尝被尿杀的滋味。”

  “尿杀?”那三人正是奉胡之荣之命前来转移龙小宝。

  “对,尿杀!”凤三暗暗笑破肚皮,指着远处尸首,一脸不屑道:“看到没,那就是我师父那招尿杀绝学的证据,你们若不想同样下场,还不让开。”

  那三人乃胡之荣自长沙带来的高手,当然不会相信区区尿杀“谣言”,当先一人冷哼一声,右手一探,曲形成爪,向凤三抓来。

  “师父救命啊!”凤三本来还想硬着头皮,表现表现,可见眼前爪影漫天,连对方的狗爪子在哪都瞧不出来,心知不妙,连忙求救。

  龙小宝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突然一声大叫,挥拳迎去,拳爪相加,那人啊的一声惨叫,血雾狂喷,如腾云驾雾般,飞得不见踪影。

  另两人见得此景,心中虽惊,却不似那两名打手逃之夭夭,反身形一展,避开龙小宝,向他身后的凤三和青儿攻来。

  以他们的身手,比龙小宝虽然不如,对付不会多少武功的凤三二人还不是轻而易兴举,只要一招擒下二人,便可拿来要胁龙小宝,使他就范。

  凤三见这两个黑衣人避强击弱,如此狡猾,匆匆抓起青儿小手,掉头就跑,心想只要老子拖上一拖,小宝师父还不把你们两个收拾上天?

  孰知他跑出数十步,那两个黑衣人已然追至,而他的小宝师父却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看热闹。

  凤三心中大怒,暗骂龙小宝,将青儿往身后一带,返身迎了上去。

  篷篷两声轻响,却是前面那黑衣人一连两掌击在凤三身上,这回轮到他惨叫一声,喷出一口血雾,一式“乳燕投梭”,倒飞回去,落入青儿怀中。

  那黑衣人嘿嘿一声奸笑,上前制住二人。

  “快放了凤大哥和青儿姐姐!”龙小宝这时才知不妥,向前一跨,竟缩地成尺,一步跨到后面那黑衣人身前,又是一拳轰出。

  后面那黑衣人大惊之下,避之不及,单刀出鞘,呼呼舞起一团刀影,同时大叫:“赶快住手,否则我同伴便杀了二人。”

  龙小宝拳风已破入他的刀影,一拳正好轰在他的刀身上,那黑衣人只觉一道无可匹敌的大力传来,单刀拿捏不住,脱手飞出,在空中寸寸而碎。

  那黑衣人避开老远,正自窃喜,心口忽然一痛,大叫一声“潜龙劲”,凭空爆作一团血雾。

  龙小宝再踏一步,最后那名黑衣人神情惊骇,不住抖动的双手分扼凤三和青儿咽喉要害,颤声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便杀了他们。”

  龙小宝此刻眼神冷厉,天真无邪之感荡然无存,身上散发着一股杀气,让人不寒而悚。他忽然闭上双目,淡然道:“放了他们,我放你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那黑衣人大叫一声,将凤三和青儿掷了过来,同时身形急速后掠。

  那黑衣人这一掷之势,只想阻上一阻,自己便可逃之夭夭,龙小宝却是不假思索,双掌分别击在飞来的青儿和凤三身上。

  凤三只觉一股热流自龙小宝掌心透入,数息之间,全身被封穴道豁然而解,那热流其势不止,分贯双臂,自十指指尖透出,竟嗤嗤作响。

  青儿亦是和他一般的感觉,不知是吉是凶,吓得脸色苍白。

  那黑衣人已逃出数十丈之遥,正自庆幸,突然身后传来无数气劲,他避之不及,魂飞魄散下,一声惨叫,身上被射出十多个血洞,血箭狂喷,“喀喇”几声,恰好撞在方才倒吊龙小宝的大树之上,压断几根树枝,掉落在地,双目兀自睁得老大,当真死不瞑目。

  龙小宝嘿嘿笑道:“我放你走,可并没说他们会放你走。”

  凤三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十指,自言自语道:“他真的是我杀的吗?”

  青儿再次见得这等血腥场面,却俯下身去,呕吐起来。

  龙小宝满目凶光,不怀好意的向二人问道:“杀人的感觉如何?”

  “师父!”凤三欲待再言,却吓得说不出话来,青儿看了一眼,吐得更凶。

  一时之间,凤三竟忘了提醒龙小宝和青儿速速逃走。

  半晌,凤三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小宝师父吗?”

  “我不象吗?”龙小宝瞪着他,右手前伸,抚着凤三头顶,不住溢出白色光华。

  内息灌入,与方才如沐春风的感觉不同,凤三只觉所到之处,有如刀割,痛得他咬牙咧齿,却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青儿所见,凤三如饮老酒,脸色通红,汗如雨下,不停颤抖,她还道龙小宝想谋害凤三,情急之下,朝龙小宝扑去,欲将他推开。

  陡的一股大力传来,青儿不由自主倒飞开去,摔得七晕八素时,耳中只闻龙小宝的声音道:“我在帮他打通经脉,你瞎推什么?”她此刻芳心稍安。

  凤三如在炼狱煎熬,时间愈久,痛得愈发厉害,较之千刀万剐更胜三分,偏偏身体丝毫不听使唤,连呼喊亦是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龙小宝总算收手,凤三软软倒在地上,终于呻吟出声。

  龙小宝哼道:“若非你年岁太大,我也不用这种方式助你速成武功,下面的武功口诀我只说一遍,你记不得可别怪我。”

  凤三这才知道龙小宝在教自己武功,忍不住辩解道:“师父,你也用不着这个时候用这种方法教吧,咱们有的是时间,回染坊...”

  “废话少说!”龙小宝瞪了他一眼,缓缓念了起来。

  接下来的武功口诀足有数百字,凤三哪里记得住,幸好后半部分有青儿代劳,万一不对再问龙小宝不迟。

  好不容易念完,龙小宝叮嘱道:“你每日依诀练上一遍,半月之内,便可小成,记得好好保护我。”

  凤三听得莫名其妙,心想你武功恁高,怎的反要我来保护?但此刻的龙小宝神色威严,颇有严师风范,让他不得不点了点头。

  龙小宝忽然背过身去,瞧着地上的尸首,默然不语。

  凤三二人当然瞧之不见,见龙小宝呆在胡之荣地头,竟无离去之意,心中暗暗着急,却不好催促,免得惹恼了他,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现在的龙小宝跟以往可截然不同。

  青儿管不了许多,她一直担惊受怕,不住眺望,早已不耐,上前一拉龙小宝,道:“小宝,快走。”

  龙小宝应声而软,倒在她怀中。

  原来龙小宝方才替丝毫不懂武功的凤三打通任督二脉,耗力之巨,可想而知。

  青儿大惊失色,拍打龙小宝的脸颊,娇唤道:“小宝,小宝。”

  凤三亦是一惊,但见龙小宝面色红润,毫无异色,探他鼻息,方才放下心来,道:“他只是睡过去了。”

  青儿白担一场心,不禁啐道:“回去再找他算帐,咱们还是快走吧,这久长时间,说不定霍夫人已回染坊了。”

  凤三点了点头,接过龙小宝,将他负起,顺着来路向外行去。

  刚刚步出后院,一大群人迎面走来,其中既有胡之荣和他的众多高手,还有冷香凝和她的一帮裙下之臣。

  原来两方人马在前厅唇枪舌剑,为谁是谁非,争论良久,冷香凝固是拖延时间,好让凤三二人救人,胡之荣亦是一般的心思,好让手下将龙小宝转移,最后争执不下,冷香凝遂提出去见龙小宝。

  那些赌场打手习惯听胡显指挥,胡显不在,便不敢将后院变故禀告在前厅忙得不可开交的胡之荣。

  胡之荣不闻手下回报,还道他们已将龙小宝移走,便欣然应允。

  胡之荣带着冷香凝等人逛遍别院,最后来到后院,恰逢青儿三人欲逃之夭夭。

  胡之荣立知中了对方的声东击西之计,可为何自己的那三个手下踪影全无?最后见到地上的尸首,方才恍然大悟。

  胡之还还道凤三干的,大惊之下,命一帮手下将凤三团团围住,怒道:“凤三,你竟敢擅闯民宅,还杀人灭口,先与我拿下,再移送交官府查办。”

  那些公子哥们来凑热闹,顺便装美人欢心,待见出了人命,立时闷不作声。

  “且慢!”冷香凝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三人再次被擒,连忙喝阻。

  胡之荣道:“霍夫人,胡某念在你是霍先生的遗孀,给你三分薄面,你反而让他们前来劫人,是何道理?”

  冷香凝道:“胡老板,事情因你而起,若非你无端将龙公子绑来,我的人也不会前来救人,以至闹出人命。”

  胡之荣冷冷道:“如此说来,反倒是胡某的不是了?”

  冷香凝道:“虽说人命关天,但闹上官府,对你对我,决非好事。”

  “好,好,好!”胡之荣阴沉着脸,大声道:“不相干的人速速离开,胡某要和霍夫将此事私了。”

  那些公子哥们面面相觑,个个皆想美人虽美,还是小命要紧,最后一哄而散,小兰脸都气绿了,骂道:“一群没骨气的家伙。”

  冷香凝借机来到凤三身畔,见龙小宝昏迷不醒,低声问道:“他情况如何?”

  青儿道:“只是睡着了,并无大碍。”

  冷香凝芳心稍安,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胡之荣命人将那两具尸首移走,却寻不到另外二人,还道被冷香凝擒走作为筹码。

  冷香凝这方大都柔弱女子,对着胡家众多高手,竟不露丝毫惧色,冷香凝忽道:“胡老板,你开个价吧,看妾身能否接受。”

  胡之荣沉默良久道:“二十万两白银,另外还须放还我的两名属下。”

  二十万两?诸人听得目瞪口呆,凤三首先跳出来,大声道:“姓胡的,你这狮子口开得也太大了吧。”他原本以为几千两就能了事。

  胡之荣指着昏迷不醒的龙小宝,哼道:“你知不知道这小子在我赌场赌钱,害我赔了多少两银子,远不止此数。”

  唯一没有吃惊的冷香凝抿紧嘴唇,忽道:“胡老板,我答应你。”

  “夫人。”小兰和小菊惊呼出声,她们哪来的二十万两,除非...

  胡之荣冷笑道:“霍夫人,我知道你一时凑不出这笔钱来,除非把凝香染坊给卖了,这样吧,我好人做到底,你直接将染坊及相关铺面转给我,这笔帐就算结了。”

  小兰急得直掉眼泪:“夫人,染坊是霍家数代的心血,你千万不能就这么...”

  冷香凝寒着俏脸道:“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小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突然取出一把匕首,大声道:“夫人,你若真的卖了染坊,奴婢就死在你面前。”

  “小兰,你疯了。”小菊趁她不备,将匕首夺了下来。

  胡之荣忽道:“霍夫人,决定了没有,其实霍家的那间染坊根本值不了二十万两。”

  冷香凝看了躺了青儿怀中,脸上兀自挂着笑容的龙小宝一眼,点头道:“三日后,我会将所以地契及房契转交给你。”

  胡之荣哈哈大笑道:“霍夫人真是明白人,那么一言为定,只要霍夫人三日照办,胡某也会遵守诺言,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罪证。”

  冷香凝冷冷道:“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胡之荣点头道:“当然,不过走之前,先把我的两个手下给放了。”

  “人呢?”冷香凝以征询的目光望向凤三。

  “在染坊!”凤三当然不敢说二人已被龙小宝打得尸骨无存,否则难保胡之荣不会立刻翻脸,抑或将赎金再翻一倍。

  冷香凝稍一思索道:“胡老板,等我们回到染坊,自然会放了二人。”

  “看来霍夫人还是不大相信胡某,那么,好吧,胡某在此静候佳间,希望霍夫人不要让胡某失望。”胡之荣并未为难,对他来说,区区几个手下,如何能跟二十万两银子相比,反正凝香染坊也不会飞上天去。

  小菊拉起双目通红的小兰,一行人有惊无险的离开别院,回到染坊。

  “凤公子,那两个人呢。”回到家中,冷香凝一问根本没人,自是脸色铁青。

  “那两个家伙一个被小宝师父打到天下,不知所踪,另外一个被打得化成血雾,当时小宝师父简直是杀神降世,好生厉害。”凤三吹得唾沫纷飞,待见根本没人听他,顿觉无趣。

  冷香凝半信半疑,向青儿问道:“青儿,是这样吗?”

  青儿连忙点头道:“是这样的,夫人。”

  冷香凝叹了口气,道:“那就这样,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冷香凝用了点午膳,半卧榻上,轻抚胸口似要开裂的伤口,瞧着身畔宛若熟睡的龙小宝,暗道你这个小冤家,可是姐姐为了你付出多大的代价。她脸色苍白,气虚脉弱,实因她刚受重伤,却强撑着去救龙小宝,虚耗不少气力,没有昏倒当场,已是万幸。

  隔房的小兰仍是哭泣,而小菊伴在身边,听着她的低声咒骂,傻瓜也知她骂的是何方神圣。

  冷香凝脑中阵阵发昏,美目似闭非闭,迷迷糊糊间听到龙小宝吃惊的声音:“姐姐,你怎么了?来人啊,姐姐昏倒了。”立刻不醒人事。

  龙小宝抱着冷凝柔软的身子,大声疾呼,顿时将满屋子的人都惊了来,小兰狠狠将他推开,试了试冷香凝的鼻息,又摸了摸额头,暂时当了回名医道:“没关系,夫人只是有些疲累,睡过去了。”

  众人松了口气,小菊下去熬药,龙小宝搔着后脑,厚着脸皮又凑了上来,高兴地道:“只是睡着了吗,那可太好了。小兰,你太厉害了。”

  小兰瞪了他一眼,凶巴巴道:“滚开,谁准你叫我名字了。”

  龙小宝莫名其妙道:“那我不叫你名字叫什么?”

  小兰瞪着他,却突然哭了起来。

  凤三小声对龙小宝道:“师父,你叫她姑奶奶就行了。”

  “姑奶奶?”龙小宝尚是首次闻得如此奇怪的称呼,姑姑不象姑姑,奶奶不象奶奶,那算什么,姑姑的奶奶?但想不妨一试,便大声对小兰叫道:“姑奶奶。”

  “谁是你的姑奶奶?”小兰双目红肿,止住啼声,哼道:“以后少在我面前出现。”

  龙小宝干巴巴的望向凤三,心想你这称呼好象也不对。

  小兰发了通脾气,但见龙小宝可怜兮兮的,心想他以后说不定便是男主子,便不再生气,大声道:“把夫人还给你,哼。”又狠狠踩了龙小宝一脚。

  “你干嘛踩我?”龙小宝痛得大呼小叫,却不知何处得罪了她。

  小兰已然夺门而出,溜得无影无踪。

  这一日龙小宝陪在冷香凝身畔,寸步不移,到了夜间,索性脱个精光,钻到冷香凝被中,拥着她交颈而眠。

  睡到半夜,龙小宝不老实的动作将冷香凝从梦中惊醒,他一不做二不休,便要同冷香凝行房。

  冷香凝再三央求,最后只能应允,躺在那里,由得龙小宝胡为。

  二人虽非第一次,但冷香凝心仍跳得厉害,虚弱的身体似乎也渐渐有了力气,轻轻喘息间,让龙小宝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一股股热流来回冲激着冷香凝的经脉,她感觉原来零乱的内息在龙小宝不知不觉渡入她体内的真气引领下不断汇入丹田,连内伤竟然也好了大半。

  “姐姐,我好累,想睡觉了。”不知过了多久,不知疲累的龙小宝终于道出一个累字,钻到她怀中,拿她胸脯当枕头,沉沉睡去。

  冷香凝轻轻摸着他的头,细细品味这美妙动人的感觉,原来行房还可以治伤,以后一定要多跟这小冤家...

  冷香凝脸上莫名一红,暗忖自己怎么会有如此羞人的想法?

  次日清晨,冷香凝和龙小宝被“咚”的一声大响同时惊醒,探首帐外,却见小兰手中拿着一把大铁锤,气鼓鼓地站在洗舆用的铜盆旁,那声音定是她弄出来的。

  冷香凝玉颊羞红,自己与龙小宝并未夫妻之名,却一连两晚与他同床共枕,难怪小兰如此气愤,传出去定被当作不知廉耻。

  冷香凝躺在被中,穿好衣物,下得床来,不敢去看小兰,快步从她身上走过,推开窗房,深深吸了口气。

  小兰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急道:“夫人,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没事就不要随便走动,小心...”

  冷香凝微笑道:“我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这还多亏了龙公子昨晚帮我疗伤。”

  “昨晚他在帮你疗伤?”小兰心想你们声音弄得那么大,我住在隔壁都听到了,还骗我疗伤,鬼才相信。

  冷香凝继续圆谎道:“是啊,你没看到我现在气色很好吗?”

  小兰瞧着冷香凝,面色红润,气息匀和,倒也象是强撑,想起她昨日还虚弱不堪,连走动亦是困难之极,定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小兰忽然问道:“夫人,胡老板那里如何交待?你真的要卖染坊吗?”

  “这个当然。”冷香凝笑容敛了下来,道:“小兰,待会你将所有铺面的掌柜都召集过来,我有事对大家宣布。”

  这时,不知羞耻为何物的龙小宝赤身裸体下床跑来,抱住冷香凝道:“姐姐,好好的,你干嘛要卖染坊?”

  “还不都是你,啊!”小兰本欲狠狠瞪龙小宝一眼,未想正好看见他的下体,立时捂住眼睛,一声尖叫,飞身逃去。

  冷香凝又好气又好笑道:“小宝,你干嘛就这个下床。”

  “这样子不好吗?”龙小宝扭着屁股,直往冷香凝身上撒娇,丝毫没有顾忌当事人的感受。

  冷香凝哭笑不得,找出龙小宝的衣物便往他身上套,忽然娇躯一震,又惊又喜道:“小宝,你好象长,长大了。”

  “谁说我长大了,我本来就不是小孩子。”龙小宝不以为然,在冷香凝的帮助下,好不容易穿好衣服,突然嚷道:“姐姐,我的衣服怎么变小了?”

  冷香凝耐心解释道:“不是衣服变小了,而是你人长大了。”

  若说龙小宝昨日的身材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仅过了一晚,竟变成了一名十七八岁的男子,较冷香凝还高出数寸,连稚嫩天真的容貌也变成成熟俊朗起来。

  其实龙小宝身负那返老还童大法,却因阴阳失调,几至功败垂成,幸好这两日与冷香凝交合,终未酿成大祸,反而是冷香凝因祸得福,在龙小宝宝贵的元阳滋润下,不但伤势近愈,还功力大进。

  冷香凝不知昨晚在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奇事,只是看着爱郎,心中感慨万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自己即将失去了染坊,却得到一个情郎。

  “姐姐,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龙小宝不解风情的拿手往冷香凝眼前一晃,摸摸自己脸庞,没东西啊?

  冷香凝梦回神转,掩饰道:“我在想帮你做件什么样的衣服。”

  龙小宝高兴地道:“不管姐姐帮我做什么衣服,我都喜欢,因为那是姐姐做给我的东西。”

  冷香凝芳心轻颤,禁不住倚入他怀中,细细体会这份甜蜜。

  龙小宝抱着玉人,忽然问道:“姐姐,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卖了染坊?”

  冷香凝自觉脸烫得厉害,轻声道:“因为姐姐想做小宝的娘子,与小宝厮守一生,不再为俗事操心。”

  龙小宝大喜道:“好哇,你卖了染坊,咱们一起去找静姐姐。”

  是啊,你还有个静姐姐!冷香凝暗生醋意,却没有流露出来。

  龙小宝见她没有做声,以为她默允,一脸向往道:“找到静姐姐后,咱们一起放风筝,斗蟋蟀,到长白山玩,姐姐,你说好不好?”

  冷香凝心中虽然不悦,却不忍拂了他意,轻轻应了一声。

  龙小宝高兴之余,瞧着冷香凝吹弹可破的粉脸,正想亲上一口,一个不速之客打扰了他的好事。

  “小姐,早膳准备好了。”来人是小菊,她虽不似小兰那般反应强烈,但对冷香凝与一个白痴打得火热,为他败尽霍家家财也甚为不满。

  冷香凝红着脸从龙小宝怀中挣了出来,应道:“我们马上便来。”

  小菊鄙夷的目光转小宝,却啊的一声,吃惊地道:“小姐,龙公子他,他...”

  龙小宝蹦到她面前,笑嘻嘻道:“你是不是想说我长大了?”

  小菊语无伦次道:“你,你怎么会,会变,变成这个样子?”

  龙小宝挺起胸膛道:“因为我要娶凝姐姐做娘子,不能再做一个小孩子。”

  这回轮到冷香凝“啊”的一声,羞得藏到龙小宝身后,她哪想得到龙小宝这张大嘴巴这么快便说出来?

  小菊问道:“夫人,这是真的吗?”

  冷香凝轻轻嗯了一声。

  小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虽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来得如此之快还是远远出乎她的意料。她定下心神,佯作喜色道:“恭喜夫人和公子百年好合,奴婢先行告退。”

  冷香凝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黯然道:“难道你们都在反对吗?”

  早膳之后,冷香凝招来向凝香染坊在城内五家分店的掌柜,宣布将所有生意转手卖给胡之荣的消息,顿时招来一阵非议。

  这些掌柜少的已为霍家染坊效力了二十年,多的近四十载,个个忠心耿耿,突然闻此噩耗,心中如何能够接受,那个年纪最长,火气最大的大骂冷香凝是个狐狸精,专勾引男人,害死了霍家少爷,就想骗走霍家所有家财,一走了之。

  冷香凝面无表情的听完,方道:“各位长辈,现在霍家由妾身主事,不管别人如何议论,我意已决,断无更改。”

  当场有位老人家气得吐血,在一片漫骂声中,冷香凝宣布凝香染坊暂时停业,等新东家接手之后再行开张。

  半日功夫,染坊的伙计都被暂时遣送回家,只留下小兰和小菊两名婢女,原来人来客往的染坊顿时变得冷冷清清。

  当着小兰小菊及凤三青儿的面,冷香凝再次宣布自己将下嫁龙小宝。

  根据习俗,冷香凝属于再嫁,亦非龙小宝的正室,不宜不肆宣扬,故而连半个亲戚朋友都没有告知。

  是夜,染坊内堂红灯高悬,冷香凝和龙小宝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婚礼,媒人是青儿,凤三暂充宾仪,至于双方父母,自是皆不在场。

  龙小宝与冷香凝拜过天地,送入洞房,他终于明白这个仪式是何意义?

  

编辑推荐:帝国远征,男人就该征服世界,女人就该征服男人!

上一页    回书目    下一页

小说快速导航

龙小宝网友评论

将小说导航添加到收藏夹 | 每次上网自动访问小说导航 | 建议或页面错误请联系我们
Copyright (C) 2006-2008 BookName 作者版权所有, 小说导航(Waok.Net)  琼ICP备06001142号
本站为非营利性网站,所收录作品、社区话题及书库评论均属作者或读者其个人观点和兴趣,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