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火云流星 第十七章
而等到他们走进林子后,看到眼前的一幕,赵士强不得不佩服南宫独行的直觉了。
只见五个形态凶狠的男人,正围着一个被头散发的女人,而从他们脸上淫邪的表情看来,想也不用想,他们正准备要干的是什么事。
两个粗壮的大汉,一人拉着一只那看不清面貌的女人一手,而另两个人则拉开她的大腿。
中间一个瘦小的男人,眼中喷着欲火,一把撕碎了那女人胸前的衣服,头一低就准备压上去。
这时候南宫独行的声音彷佛来自寒极,是那么的冰冷又那么的让人不寒而栗。
﹃各位,光天化日之下,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也能做吗?﹄
那五个人哪里想得到,在这个时候会有人出现?
他们蓦地一惊,全都齐头回望。
当他们一看到林子外走进来两个人,立刻脸上露出狠厉之色,抄起地上的家伙,就围了过去。
中间的瘦小男人,先是一阵怪笑,然后道:﹃你们两个人给我听好,我不管你们是谁?只希望你们从哪来就往哪走,我会当作没见过你们,最好你们也当作没见过我们。﹄
﹃放你妈的狗臭屁||﹄
赵士强忍不柱的暴吼一声,接着道:﹃你们这五头禽兽,你当我们是瞎子?即使我们是瞎子,也容不得你们干出这种伤天害理,卑鄙龌龊的事情。﹄
﹃啧啧!﹄瘦个子啧了两声,鄙夷道:﹃敢情你这大狗熊是看不顺眼爷们做的事喽?我现在给你一个忠告,一个良心的建议,如果你现在离开的话,还可以稳稳当当的过完下半生。否则,别瞧你块头这么大,躺下来也不过是狗屎一堆。﹄
简直快气炸了心肺,赵士强回手抽出背后的双钩刀,就要冲上前去。
南宫独行伸手一拦,悠悠的开口道:﹃各位,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们都是江湖上哪一号人王啊!﹄
嘿嘿冷笑,瘦个子道:﹃怎么?想盘底套交情?是不是害怕了?﹄
用手揉着太阳穴,南宫独行道:﹃都不是,我只是想问清楚,好替各位立碑写墓志。﹄
﹃我操你个六舅||﹄瘦个子手中尖刀一指南宫独行,怒吼道:﹃你这个胎毛还没褪尽的臭小子,放的是什么屁话?来,来,大爷们叫﹃秦岭五妖﹄,看看会是谁替谁来立碑写墓志||﹄
点点头,南宫独行道:﹃嗯!﹃秦岭五妖﹄的确是有点来头。不过碰到我,你们也只能张狂到今天了||﹄
最后一个﹃了﹄字还在口中打转,南宫独行的人已经来到了瘦个子的面前。
他双掌一扬,漫天幻影的十七掌就攻了过去。
瘦个子神情一变,他真没想到对方的身手会这么快。
怪叫声中,他连忙后退,虽然闪过了那十七掌,但是强劲的掌风却刮得他双颊隐隐生痛。
狂吼一声,瘦个子尖刀一挥,刀锋如电闪般的,就朝着南宫独行砍了过去。
不慌不忙,南宫独行好整以暇的直等到尖刀来到了眼前,他这才反手一抽。
而一溜白光倏起乍灭,在不可能的时间里挡掉了尖刀,更在不可能的角度中划过了瘦个子的胸际。
打着转子,血珠飞溅。
才一个照面,瘦个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怎么会挂了彩?
他依靠着一株大树,瞪着恐怖的眼睛,先看了看胸前的伤口,再望着南宫独行手里的三尺长剑。
﹃你::你是谁?﹄瘦个子的口中像是含了一个东西,他含混不清的问着。
﹃我这把剑有一个名字,叫﹃火云﹄。﹄南宫独行有点答非所问的说。
看了看那把透着火红色泽的三尺长剑,再望了望南宫独行腰际挂着的一把短弓,瘦个子突然的从迷惘中惊醒过来。
他颤抖着身体,道:﹃你::你是南宫独行?﹄
南宫独行面无表情道:﹃江湖中好象只有我一个人,所使用的兵器是﹃火云剑﹄和﹃流星弓﹄。﹄
就像看到了鬼,南宫独行的话一说完,这五个人连招呼也没打一声,就立刻分成五个方向,转身就逃。
他们的动作之快,默契之足,就好象演练过了好多遍一样,配合的没有一丝瑕疵。
赵士强身形一动,就准备要追。
南宫独行立即出声喝阻:﹃别追了,咱们还有正事||﹄
停住欲追的脚步,赵士强咕哝骂道:﹃妈的蛋,算你们这五个兔崽子跑得快,要不然非活剥了这五张人皮不可。﹄
南宫独行蹲下身体,检视着蜷缩在树旁的女人。
我的老天!
南宫独行在心里叫了一声,不禁为对方那一张美艳逼人的脸蛋,而感到一阵晕眩。
弯如新月的眉,挺直小巧的鼻子,厚薄适中而弧度诱人的双唇,还有那略带惊恐却又澄静如湖水的双眸,柔和的五官组合成一张什么样让人心跳的脸庞?
南宫独行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人,但凭良心说,他却从来还没见过如此令他惊艳赞叹的女人。
这女人最多只有二十岁。
她的衣服已被撕破,虽紧紧把胸前的领口扯住,却还是难掩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吶吶的,她开了口,声音是如此的带着惶悚和不安。﹃谢谢,谢谢你赶走了那些坏人::﹄
从愣忡中回过神,南宫独行连忙回答:﹃妳别客气,好在我们及时赶到,妳有没有受伤?﹄
赧然摇头,这女人道:﹃我::我没什么::﹄
站起身,她一个不稳,要不是南宫独行适时扶了她一把,她一定会当场跌倒。
﹃妳哪里受伤了?﹄扶着她的手臂,南宫独行知道她一定有什么不妥。
﹃我::我的脚好疼::好象扭伤了::﹄脸上有着痛苦的神情,她蹙着眉头说。
低下头,南宫独行没有避嫌的稍稍撩起对方的长裙。
他看到了一双白皙诱人的小腿,而在她的右腿足踝处,有一片淤青的挫伤。
﹃嗯!应该不太严重,不过暂时是不宜行走。﹄
扶着她小心的走出树林,南宫独行吩咐赵士强把马牵到面前,不由问着她说:﹃姑娘,这事是怎么发生的?妳住在什么地方?我们先送妳回去。﹄
脸上犹有余悸,这女人道:﹃我叫林::林小凤,就住在前面十多里地的﹃长沙集﹄,我是在附近的山上采集草药时,碰到了那::那五个坏人,他们::他们把我强行拉住,然后::然后::﹄
点点头,南宫独行道:﹃我明白了,现在就让我们送妳回去好了。﹄
扶着她上了马背,南宫独行坐在她的身后,只闻到一阵阵女人身上特有的幽香,使得他不禁有点心神荡漾。
◇◇◇◇◇◇
蹄声清脆,路旁树荫蔽天。
天气虽热,但骑马走在这一条林荫道上,凉风习习拂面,倒也暑气全消,自有一份清凉。
另外让南宫独行更感到心旷神怡的,则是鼻子里不时的飘进那抹属于这林小凤特有的体香,让他勾起一份少有的遐思。
他和她靠得是如此接近。
近到彼此都可以感触到对方的体温,气息,甚至于脉搏的跳动。
对于这一种﹃异样﹄的感受,南宫独行已经沉迷,也已经陶醉。
轻声的,坐在前面的林小凤低声问道:﹃刚才听壮士说你叫南宫独行?﹄
抓回飘渺的遐思,南宫独行道:﹃不错,我叫南宫独行,后面那人是我的伴随,叫赵士强。﹄
林小凤转过头,差一点和南宫独行鼻子碰鼻子。
她赧然一笑,这一笑有如百花齐放,使得南宫独行差点看痴了。
﹃你::你们的本领一定很强了::﹄
﹃何以见得?﹄
﹃因为那五个恶人一听到你的名字,就吓得落荒而逃了不是吗?﹄
南宫独行道:﹃还好!在江湖道上,我还不是个籍籍无名之辈。﹄
林小凤轻声又道:﹃从小我就很仰慕你们这种行侠仗义的江湖人,也一直憧憬着自己有一天能做个女侠士,遨游五湖四海::你们过的日子一定是多采多姿吧!﹄
轻笑着,南宫独行道:﹃妳太美化我们这种人了。林姑娘,江湖生涯并非妳想象的那般,难道妳没听说过刀头舔血吗?江湖人有江湖人的悲哀,这就不是像妳这样纯真朴实的女人可以想象的。﹄
﹃有::有这么可怕吗?﹄林小凤的身子似乎颤抖了一下。
南宫独行道:﹃无边的仇怨,无尽的杀戳,再加上永无停止的纷争,江湖早已经成了一片血腥。身处在里面的人,个个都有或多或少的仇家对头,更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防着有人前来寻衅滋事。吃没好吃,睡没好睡,这样的日子妳说有什么好呢?﹄
又是一颤,林小凤道:﹃瞧你说得,既然江湖生涯是这么让人心惊肉跳,那么你又为什么还要在里面闯荡呢?﹄
低叹一声,南宫独行道:﹃江湖是个染缸,跨了进去就很难再跨出来。有句话形容得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要进入了江湖,很多事情就不一定是自已可以做得了主的。﹄
很难理解,林小凤道:﹃我还是不太明白,一个人如果不能主宰自己,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错怔了一下。
南宫独行细细体会着对方的话,正想再说什么,后面的赵士强已策骑上前。
﹃龙头,前面那有几户人家的漥地,就是﹁长沙集﹂了。﹄
抬头一望,南宫独行发现这﹃长沙集﹄还真是小得可怜,打外面看过去,总共也只一条长街,长街两旁的人家扳着手指头也数的完。
﹃林姑娘,妳说妳住在那?﹄南宫独行不由问道。
林小凤指着前面道:﹃过了长街左转,那一株老槐树旁,有院子的那家土房就是了。﹄
随意问着,南宫独行道:﹃妳家中还有些什么人呢?﹄
林小凤回道:﹃我父母早年双亡,现在家中只有爷爷奶奶,还有一个智能不足的弟弟。﹄
怔了一下。
南宫独行没说话,一旁的赵士强却低叫一声:﹃妳还真是可怜哇||﹄
浅笑着,林小凤道:﹃没什么,只是日子过得清苦一点而已。﹄
◇◇◇◇◇◇
林小凤的爷爷奶奶是一对老得不能再老的老人。
而她那智能不足的弟弟,却是长得奇丑不说,更头大如斗活像个怪物。
扶着林小凤进到屋里,南宫独行随意一瞄,只看到整间屋子连一件象样的家俱也没有,真可说到了家徒四壁的窘境。
在一张摇摆得快散的椅子里坐下,林小凤的爷爷奶奶已热络的又是倒茶,又是打水拧毛巾。
有点不好意思,南宫独行道:﹃林姑娘,请妳转告老人家别忙了,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脸上一惊,林小凤道:﹃这么快?不行!不行!说什么你们也得留下来吃顿便饭,让我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啊!﹄
﹃是啊!这位壮士你们救了我孙女,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林小凤的爷爷在一旁附合着说。
﹃老人家,锄强扶弱是我辈学武之人该做的事,区区小事你们就别放在心上了。﹄南宫独行正色说道。
一方坚持,一方婉拒,最后南宫独行还是拗不过对方的诚意,只得和赵士强留了下来。
◇◇◇◇◇◇
饭菜粗鄙。
但是盛情却浓。
醉人的不知是酒,还是对面的美人了。
当南宫独行眼中蒙眬得发现眼前的林小凤已看不清时,他不觉出声道:﹃这酒好::好烈。﹄
林小凤嫣然一笑,道:﹃当然,这是特制的,为你南宫独行特制的。﹄
南宫独行猛然一惊。
他迅即转头,发现赵士强已经头趴在桌上,动也不动一下时,他整个人就像掉入冰谷里,一阵凉意从脚凉到了头。
他努力睁着眼睛,看着前面四团黑影。
虽看不真切,但已发现那老得不能再老的夫妻,已经挺直了腰杆,而那丑得怪异的家伙正咧嘴在笑,而笑里却是那么的狡狯和险诈。
顿时明白了整件事。
南宫独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哑着嗓子道:﹃林::林小凤,妳::妳到底是谁?﹄
依旧笑得明艳照人。
林小凤道:﹃我想你一定听过﹁血观音﹂三个字吧!﹄
南宫独行心口像让人扎了一刀。
他惶悚道:﹃是妳?﹁血观音﹂傅小凤?﹄
林小凤,不,应该是傅小凤了。
﹃血观音﹄傅小凤淡淡说道:﹃不错!只是一字之差,大龙头就怎么想不到会是同一个人呢!﹄
南宫独行扶住桌子,道:﹃为::为什么?﹄
傅小凤娇笑一声,道:﹃你是说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而布下这陷阱来引你入壳是不?﹄
南宫独行脸色沉重的点着头,心里真的是一团迷惑。
低叹一声,傅小凤:道﹃能买得动我﹁血观音﹂亲自出马,只有成堆如山的银子了。﹄
眼睛越来越花,头也愈来愈重。
南宫独行沙哑道:﹃是谁?是::是谁要妳来对付我的?﹄
傅小凤缓声道:﹃冷云扬,就是那个让你废了一身功力的冷云扬。﹄
站立不住,南宫独行﹃砰﹄的一身倒在椅子里,他苦笑不已,道:﹃看来::看来我是不应该对他存有一念之仁::﹄
﹃不错!你是不该存有妇人之仁||﹄
这间屋子突然多了五个人,说话的正是白天在树林里,﹃秦岭五妖﹄中的那个瘦个子。
凄然一笑,南宫独行道:﹃好::好一个﹁计中计﹂,你们这一出戏也太会演了::﹄
﹃当然,要不然又怎么可能骗过你这个大龙头?﹄傅小凤离开座位,上前一步道。
长剑倏地划过一道白光。
傅小凤双目一凝,她轻灵曼妙的躲过南宫独行悲忿万般的一剑。
然后她笑着道:﹃大龙头,你还真有门吶!那么厉害的﹁三日醉﹂都还不能放倒你,居然还有能力拔剑出招。啧!啧!倒让我怀疑你是不是铁铸的了。﹄
拄着长剑﹃火云﹄,南宫独行悲愤的牙齿陷入了嘴唇中。
他面容惨厉道:﹃要::要放倒我::恐怕你们要陪衬点什么才行::﹄
﹃妈的蛋!南宫独行你已是强弩之末了,还吹什么大气?﹄
循声望去,南宫独行发现说话的是那个头大如斗的丑人。
他冷笑一声道:﹃你这个鬼::鬼头蛤蟆脸的家伙,又::又是那号人物?我是强弩之末::你何不上来试试?﹄
一把拉住那意欲上前的丑人,傅小凤叱声道:﹃别冲动!蓝子奇。﹄
蓝子奇?﹃巴山丑怪﹄蓝子奇?
南宫独行苦笑道:﹃想不到你这个﹁巴山丑怪﹂,不在::不在家里玩你的夜猫子,也跑来这搅和,看来你他妈的真是武大郎当::当知县,不::不知道自己的出身高低::﹄
气得跳脚,这﹃巴山丑怪﹄蓝子奇一生最恨人家说他是﹃武大郎﹄。
现在南宫独行一句话里带上了这么多他的忌讳,他怎么能忍受得了?
于是他用力一甩,甩脱了﹃血观音﹄傅小凤的手,人就已经卷起怪风一阵,猛扑向拄剑在地的南宫独行。
南宫独行神情微变。
他一直等到﹃巴山丑怪﹄的双掌快贴到自己的衣裳时,才一个转身,长剑猝起暴弹||
南宫独行硬是捱了一掌,整个人踉跄两步,退到了墙角。
而﹃巴山丑怪﹄蓝子奇却是一声惨叫,矮壮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几滚,便寂然不动。
可怖的是他那如斗的怪头上面,已纵横不齐的留下了六、七条深可见骨的伤口。除了汨汨流出的鲜血外,还夹杂了白白的脑浆。
场面一下子寂静了下来。
除了南宫独行粗喘的呼吸声外,每个人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大家全被眼前的景象震骇住了。
也全被南宫独行的恐怖剑法给吓呆了。
他们全知道﹃三日醉﹄的厉害,也因此对南宫独行犹能出剑毙敌的功力,给惊愣得慌了手脚。
好一会后,中了一掌的南宫独行才呛咳两声。
他的声音彷佛来自地狱,震得每个人心头一颤。
﹃我说过::我会要你们陪衬点什么的::现在::现在还有谁要来试试::﹄
没人说话。
大家全像见到鬼般望着南宫独行。
﹃血观音﹄傅小凤心中有个疑问,她不明白南宫独行既然有能力可以一剑让﹃巴山丑怪﹄蓝子奇毙命,为什么他会去捱对方一掌?
难道||
﹃血观音﹄傅小凤突然笑了起来。
她冷冷瞪着南宫独行道:﹃你真狠毒,也真残忍||﹄
南宫独行没说话,他沉静的有如一尊石像。
﹃血观音﹄傅小凤冷声道:﹃你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了对不?而为了杀蓝子奇,你居然宁可捱上一掌,来摸清楚他的位置,这还真是﹁舍不得孩子,打不到虎﹂啊!﹄
南宫独行心头一跳。
他凄苦一笑道:﹃不错!妳真厉害。我::我的确是看::看不到了,也只有用我身体的触觉,来判明你们的所在::﹄
在场的每个人都愣了一下。
﹃血观音﹄傅小凤沉吟着道:﹃太好了。不急!不急!我们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等你体内的﹃三日醉﹄慢慢化开,等到你完全倒下动不了时再对付你。﹄
﹃那我们只好就耗上了。﹄南宫独行话说完就闭上了嘴。
他靠着墙壁,表面看不出来,暗地里却运功想要把腹中的﹃三日醉﹄给逼到一隅,然后再用那股渐渐滞迟的真气,慢慢的想把它排出体外。
场面冷静了下来,紧张的对峙气氛却一直存在。
冷眼注视的﹃血观音﹄傅小凤,突然发觉到南宫独行异常的反应。
﹃不好!这个人在运功排毒||﹄她大声叫了起来。
她的话立刻引起了骚动。
每个人的脸上也都透露着惶恐与悚栗。
﹃大家圈稳了,并肩子上,千万不能让他运功排毒||﹄
﹃对!等这小子排出毒后,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也不知说话的是谁,南宫独行理也不理,他专心的催动着真气,努力的把体内毒素逼到一角。
风声倏起,一把鬼头刀砍向了他。
神情一凛,南宫独行一直等到那把鬼头刀的刀锋,到了他的面门能感觉到那冰凉时,他才一个侧身,反手一剑斜斜掠出。
﹃当﹄的一声,他听声辨位,凭着肌肤的感触,已明白那一刀来自何方?也适时的给予反击。
于是长剑﹃火云﹄就如流星划过苍穹,那执鬼头刀偷袭的人已惨嚎一声倒翻在地。
嗯!﹃秦岭五怪﹄中的一怪。
只见这偷袭者的胸口正有一个血洞,喷出的鲜血已把地上给染红了一大片。
像是疯了般,﹃秦岭五怪﹄剩下的四怪,蓦然齐声暴吼,分从四个方向,两把砍刀,一根铁拐,一只链子枪,就毫无间隙的攻向南宫独行。
耳中听到叱吼,南宫独行在一瞬间,已明白自己到了何等的危险地步。
他眼中只能看到四条朦胧的黑影接近,却无法看清那是什么人?用的是什么兵器?
于是他只能拚命的挥舞着手中﹃火云﹄长剑去做格拒。
﹃火云剑﹄舞出一圈圈密实的光轮,舞出一层层滴水不漏的剑墙,把南宫独行的身体紧紧包住。
一阵金铁交鸣后,﹃秦岭五怪﹄剩下的四怪,已发现到南宫独行真的已到了视而不见的地步。
他们开始游走,即使偶而出击一下,也是稍沾即走,根本不给南宫独行有喘息的机会。
因此南宫独行更危殆了。
而他手中的长剑也更不敢停下,只能拼命的挥舞。
他心里明白的很,对方根本就想活活把自己累死,等到自己动也动不了的时候,才会一涌而上施予致命的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