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风生水起 第041章很大很柔软
派出所没费什么劲，就将这起离奇的以寡敌众还能大获全胜的群殴事件定性为小流氓受人雇用寻衅伤人，对小流氓们哭爹喊娘的血泪控诉充耳不闻。讯问的结果与钱为严刑逼供出来的一般无二，小流氓们交代是有人主动找上门来的。他们最关心的是酬金的多少，真没在乎幕后雇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两个警察给钱为三下五除二做完笔录，捏着他硬梆梆的肌肉啧啧称奇：“哥们，手那么重，哪支特种部队还是海军陆战队出来的？这帮小混混我们平时抓了放放了抓，烦都烦死了！难得碰上你这么个硬茬狠狠教训教训他们，痛快啊痛快！一身这么好的本事，有空来教哥几个两手啊！”
钱为和王冰馨从派出所一出来，就心急火燎的直奔医院。李经理猝不及防遭了暗算，虽无性命之忧，但那一下着实挨得不轻。谷若兰一直在医院全程相陪，李晴也闻讯赶来了。
“到底是奔五十的人了，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让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流氓放倒了。”躺在病床上的李经理苦笑着自嘲道：“老了，不中用了。谷总，把你的车弄脏了真是不好意思，明天让钱为替我开去洗洗干净。”
“老李，你这是什么话？”谷若兰劝道：“你不要胡思乱想，医生让你好好休息。”
王冰馨接口道：“是啊，你安心养伤吧！工作上的事我会妥善安排。李晴，明天我跟张总打个招呼，这几天你不用去上班了，好好照顾你爸爸。”
李经理偷偷看了看女儿的脸色，连声反对道：“不用，不用，我没事。你们实在不放心的话，让钱为留下陪我一晚好了。”
虽然李晴对父亲仍然是一脸冷漠，但她随后两句话让李经理忍不住流下泪来：“为什么不用？他只是你的干儿子，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回头避开父亲激动的目光道：“谢谢王总的关心！王总，谷总，你们回去休息吧，有我在这儿就行了。钱为，这么晚了王总一个人开车回去不安全，你去送送吧。”
“好的好的。”只要李晴答应留下照顾父亲，就意味着父女俩冰释前嫌实现父女关系全面正常化指日可待，就是要钱为把全世界的人连夜送去火星他也乐意。王冰馨心下窃喜，当然更不会反对。
走出病房钱为一看手机，已经是十二点半了。手机上显示有四个未接电话，都是成婉打来的。自从成婉暂调昆山，晚上临睡前电话汇报当日全部活动的详细情况，以及应她的要求说上一通肉麻兮兮的情话，已成了钱为每天必不可少的任务。中秋之夜在成家连晚饭都没吃完就匆匆离去，二人突破男女之间最后一道障碍后成婉似乎脾气大变，由泼辣善妒变得温婉柔顺起来，这一切都令钱为心怀愧疚。
对王冰馨掩饰道：“我去下洗手间，你先去车上等我吧。”溜进洗手间刚拨通成婉的电话，他还来不及开口成婉就问道：“死没良心的！你在哪儿？你没事吧？”
钱为不由一愣：“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呢？我能有什么事？”告诉这位姑奶奶还要去送王冰馨回家的话，恐怕一整个晚上两个人都没得睡了。半真半假的道：“我刚从医院出来，正准备回家。”
为了不让她为自己担心，钱为轻描淡写的把晚饭时候的场面说成是几个小流氓醉酒寻衅，让自己三拳两脚打跑了，只不过李经理一时大意受了点轻伤。电话那头的成婉听他说完，沉默半晌才说道：“……你没事就好，早点回去休息。这两天我尽量抽时间过来看看干爹。”
钱为下楼使劲甩甩头醒了醒神，默默上了王冰馨的车。
“只有一组镜头的场景了，又发生了这样不愉快的事，刚才我和谷总商量了，剩下的场景不拍了。”
“好。”
“谷总说我们前面每个镜头都拍得近乎完美，剩下的场景即使不拍，对广告片的整体效果不会有任何影响。明天就加班加点进入后期剪辑制作，国庆之前铁定在各大媒体全面投放。”
“嗯。”
“……我和谷总决定后天联合举行一次新闻发布会，周末在丽京为大家庆功。还有，我打算把你的酬劳追加到三十五万，会尽快付到你的工资帐户上。其中三十万是你的代言费，两万是那两个耳……特殊津贴，三万是对你今晚神勇无敌的补助。呵呵！”
“哦。”无论王冰馨如何搭讪，钱为只是目不斜视闷声开车。王冰馨自觉无趣，只得闭嘴。钱为习惯性的掏烟抽，烟盒却空了，想起王冰馨三令五申不许在她车上抽烟，只好将空烟盒悻悻扔出窗外。
经过街边一家通宵营业的便利店时，王冰馨叫道：“停车！停车！”
钱为依言停车望了她一眼，满脸古怪的笑意。王冰馨脸上一红，恶狠狠的道：“臭小子你想到哪儿去了！不准笑！”
一路小跑进了便利店，回来却扔过两条大中华道：“本大小姐今天心情好，这是犒劳你的！不过，不跟我说话就不许抽！要再哼哼哈哈的瞎应付就滚下去！我自己开车回家，也好落个眼不见心不烦！”
钱为拆开烟点上一支，美美吸了一口嘟囔道：“你刚刚说的那些我都插不上嘴啊，我不是认真听着么？你想要我说什么？”
王冰馨问道：“倒也是。那说说看，你为什么要那么对付那帮流氓？逼供画押的证据为什么不交给警察？到底是谁想要对付我们？”
钱为断定有百分之九十九是卫子雄干的。若他亲自出面雇用小流氓留下把柄的话，未免太低估那小子的智商了。但是说出来王冰馨未必会相信，可能还会引发她不必要的猜疑，摇头道：“不知道。我之所以下手那么狠，是气他们差点让干爹脑袋开了瓢，也是想打怕他们。逼小流氓们写下供状，搜查核对证件，是为了捏死他们的把柄，让他们心存顾忌，免得以后没完没了的来找麻烦。”
王冰馨想了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笑道：“你还想得挺周到啊！从哪儿学来的？”
钱为苦笑道：“社会。以前在歌厅跑场子，开夜班的士的时候，流氓寻衅滋事，街头打架斗殴这些破事差不多天天会见到。流氓也是人，他们嚣张你就得更狠，还得比他们多长几个心眼。也算是要斗智斗勇吧！”
王冰馨恍然道：“真看不出来，你小子江湖经验满丰富啊！”社会底层的市井人情她这种豪门千金是很少有机会了解的，一路好奇的问了个不停。回到王氏别墅已经快凌晨两点了，王冰馨却没有马上下车的意思。犹豫半晌，铰着衣角道：“……都这么晚了，不如你在我家住下吧？我家的床很大很柔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