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喜欢小说导航,请告诉您身边的朋友,谢谢! 您目前的位置:站点首页» 架空历史» 十三世纪——希望与转折

十三世纪——希望与转折正文 第四十一章

正文 第四十一章

  三路人马中最悠闲的要算是赵玄、宇文逸龙几人了。田奉武被人追得到处跑,王猛、舞云阳被许修等人骚扰的日夜不得安宁,只有谁也不看重的宇文逸龙一路,没有人骚扰。但赵玄人等人不知道的是,赵茹已经率人追了上来,虽然只有五十人,但三分之二都是她的忠心手下,也都是从盗贼中精选出来的士兵,每个人实力都很好。

  其实王猛的车队也是从江南西路绕行,不过是紧贴着武夷山。赵玄却是穿过了玉山,划了一个大圈。因为人少,所以行动极为隐密。只是赵茹手下颇多能人,其中一位名唤马志,最擅跟踪,在江南路、两浙路、福建路颇多门路,又有蓝建阳不时的泄露行踪,所以赵茹等人能够一直追踪到赵玄。幸亏南宫高节发现了此事,一面派人通报赵玄,一边组织几人连连向赵茹发动夜间袭击,让赵茹的人行动缓慢。

  这一日,赵玄等人到了赣县。赣县属赣州管辖,已经是江南西路地界了。赵玄为赵茹等人逼得甚急,脱离了原先的路线走到了此处。

  在河流环绕的小村子处,赵玄与宇文逸龙两人停下了马匹。不远处的妇女在河中洗涤衣服,农田里的男子正忙着自己的农活,河边的风车缓缓转动,磨着米、豆。

  “绍兴三年,鄂王岳公就是在这里击溃盗寇彭友的。”赵玄望着小河的尽头,那里就是七十多年前的战场。想着岳飞的风姿,又想起他临死前写下的“天日昭昭”,赵玄一时黯然魂伤。

  绍兴十年(一一四零年)夏,金人撕毁和约南侵,岳飞奋起抗战,大破金兵于蔡州、陈州、颖州,郑州、西京、蒿州、许州、孟州、卫州、怀州、 郾城等地,并在顺昌、郾城大捷中粉碎了金“拐子马”、“铁浮图”不可战胜的神话,朱仙镇大捷,威振敌胆,金兀术叹呼“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但正当岳飞所向披摩,高呼“直捣黄龙,与诸君痛饮耳”时,宋高宗于绍兴十年七月十七日连下十二道金牌, 强令岳飞班师回朝。 绍兴十一年四月二十四日,秦桧为剪除岳飞,指使万俟莴上章诬篾一贯主战的岳飞“谋反”,并收买王俊作假证,十月将岳飞父子和部将张宪关进杭州大理寺。绍兴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赵构、秦桧以“莫须有”的谋反罪名,将岳飞父子和张宪诬害,岳云、张宪先被杀,岳飞后被毒杀,临死前挥笔写下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八个大字。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民族英雄、驰骋在抗金战场上的主帅岳飞,就这样被以赵构、秦桧为首的文官体系夺去了年青而宝贵的生命。

  岳飞的死,可以说是历史的必然。

  岳家军之所以可以百战不殆,是因为他们已经脱离了文官体系的羁绊,不受文官体系效率低下之累。岳家军的组织是军事组织,这是一种中国历史上最有效率的组织,但它与整个文官体系的性格是截然不同的。

  南宋初年,金国攻至长江,宋朝面临前所未有的危难局面。以岳飞、韩世宗等人为首的军事组织着重实际,组织大纵深防区,活用各地本土资源。简而言之,这是一种需要组织重点,以实际情况调节布置,能够迅速发挥确实功效的一种结构。

  但全国官僚机构的组织则不同,他们不问实际,反而以理想的状态笼罩到真人真事之上,首先以仁义道德的立场,造成行政的逻辑,一意保全大体,愿意牺牲局部。在这种前提之下,人事关系之合宜,超过对工作效率的需要,又要注意淳朴雷同、各种要素互相转让、互相交换,不容许任何一方面突飞猛进。

  因此,岳飞、韩世宗等人的北进,事实上带有打破文官体系逻辑的趋势。他们的军事物质补给以当地为主,不从江南征发,因此位于江南的文官体系无法对其加以约束与监管,岳家军与文官体系之间的要素也无法相互交流。也就是说,就文官体系来看,他们的权利与义务无法平衡,这必然导致整个组织的分裂。由此可知,岳飞被杀,韩世宗被罢,是这两种体系的冲突所引起的一场变乱。

  如岳家军这种体系在原有的官僚系统里产生则很困难,北宋对辽金的多年征伐就从未出现过这种组织。只有等到北宋灭亡,金人南下,世局混乱之时,岳家军、韩家军才崭露头角。此不过得益于旧体制被打破,新体制还未建立,没有一种权势可以对社会进行有力之管辖,唯有一些私人的军队才可以从实际出发形成有效率的组织,与来自北方的强敌作殊死之抵抗。但一到政局稳定之时,官僚体系即再无法容忍例外之存在。

  “如果岳公未死,现在又会如何?”赵玄看着蔚蓝天空的太阳喃喃自语。

  南宋一直企图在商业上作出全面突破,外在的金国压力可以说是一种催化他们前进的动力。但是,南宋最终没有作出突破,没有顶住元金的压力下,不仅军事上全面败退,也再无心集中全力改革。从此之后,中国从外向型国家转入内向型国家,明清有鉴于宋朝的失败,更是重新以农业立国,摒弃商业,闭关锁国几百余年,最终导致中国在十六世纪之后落后于西欧,更导致中国在近代的百年屈辱。

  但中国不是没有希望的,如果南宋能够成功的将这两种体系融合为一体(如荷兰一般),以官僚组织引领商业改革全国,以军事组织阻挡金元兵力南下,再争取百年以上之时间用于改革,未必不能打开一个新的局面,从而导致中国重新独领风骚。只可惜,历史的意愿无法违背,岳飞终究还是死了,韩世宗也终于被罢兵权。阻挡游牧民族南下的坚韧长城——岳家军、韩家军从此以后也不复存在。

  宇文逸龙驱着马走到了赵玄的身边,“王爷,该走了。赵茹的人还在后面,再晚的话,有可能会被他们追上。”

  “逸龙,你说我们现在与金国发生战争有几分胜算?”赵玄回过头突然问道。

  听了赵玄的询问,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魁梧骑士脸上出现了犹豫与困惑的神色。他是一个勇敢的武将,也不乏战术与战略,但对于这么大的题目仍无法一眼看透。事实上何止他看不透,整个宋朝、整个天下,甚至直到二十世中叶都没有人能够看透。不知道答案又不善于躲避问题的宇文逸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沉默着。

  过了半响,他才道:“王爷,金寇侵我国土,杀我子民,凡我宋室子弟无不痛恨。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又何愁不能战胜金寇?岳帅、韩帅当年不就是将金寇赶过淮河以北吗?”

  赵玄发出了细细的笑声,“你说的对,只要我们同心协力,自然就可以抵御外侮。”

  “好了,王爷,先不用想这些了。这些事情还是交给韩太师、陈自强、杨次山他们去想吧,王爷如果一定要考虑这些事,也不妨交给南宫先生。”宇文逸龙劝赵玄暂时放下此事,不要再费心。赵玄却陷入了沉思,同心协力是可能驱逐金虏,但同必协力的可能性又有多大呢?连朝廷都分裂成主和派与主战派了!

  宇文逸龙耸了耸肩,轻拍着赵玄身下的马,“王爷,走了。赵茹的人可在我们的后面呢!”在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越长,留下的痕迹也越多,越容易让有心人追踪而至。所以宇文逸龙不想在此多事停留,想尽快赶路。

  “蓝建阳在做什么?”赵玄扭头四顾。在他的周围,只有宇文逸龙一人,其余五人分散在四周,监视周围的情况。赵玄放眼望去,正见蓝建阳的马贴在一颗大树旁,看不清他在做什么。

  “按我想,他一定在留下记号,好指引赵茹追来。”宇文逸龙摇了摇头,“王爷,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将他给摆脱?再留着他,我怕赵茹到了晚上就会追来。”

  赵玄略微有些犹豫,照说确实是该将他给摆脱了,现在留着他并没有什么意义。刑静的人手大部分追田奉武去了,余下的在盯着舞云阳与王猛。敌人主力既然已经离开,留下蓝建阳也就没有用处了,反而会给敌人不少方便。

  赵玄突然眨了眨眼,“赵茹既然追到此地,表示她对蓝建阳仍是相当信任。我们大可以用蓝建阳来迷惑赵茹,再擒她一次。”

  宇文逸龙脸色一变,“王爷,切不可冒险。南宫先生已经前去讨援兵,不可另生支节。”

  “放心,没有万全把握我是不会冒险的。”赵玄笑道,又叹了一声,“只是人太少了一些,不然一定会让赵茹吃个大亏。”

  赵玄刚走出三十里,赵茹一行人就寻到了蓝建阳留下来的痕迹,正是他先前在树上留下的记号。五十多人走在一条道上,一点也不怕滋事。依仗荣王府声威,他们可不惧怕任何地方政府。

  “他们就在前方。”赵茹一脸的风尘,但双眸仍然晶亮,语气微微有些兴奋,“最多到后天,我们就可以找到他们。”

  费剑雪微微犹豫的道:“郡主,这样做有意义吗?刑静与赵仁明显已经联手了,许修、王之相也不再支持郡主,恐怕殿下那里,郡主将再也不能……”

  赵茹黯然的摆了摆手,“不用说了,我明白。此事一了,我即向皇上呈禀归乡省亲。但在此之前,我要一定要让赵玄知道我的厉害。”提到赵玄,赵茹就止不住一肚火。

  听了赵茹的话,费剑雪大为一振,“那我们快追。”

  赵玄大大的狡猾,故意改变了一些方向,让蓝建阳所留记号出了一些偏差,至少让赵茹等人多走了十里的冤枉路。后来发现不对,重新回头找才找到真正方向,但那时,黄昏已经来临。

  一行七人越过贡水,马蹄轻快的打在土道上,接近了武夷山脉。赵玄放眼望去,近岭遥山,高耸围拱,山头全被白云遮没,像是竹笋参差排列,微露角尖,时隐时现。时已黄昏,西边的斜阳正射向远山岭际,照在古老的林木山石上,越显得山光清丽,寂静安然,心中但觉清宁一片。

  进入武夷山外围时,各种野生动物出没的越发频繁,黑熊、鹿、山羊、野兔随处可见,甚至可以看到吃饱的老虎大摇大摆的从七人马前走过,把赵玄惊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最令赵玄惊讶、害怕的是,刚进山区没多久,一群野狼就围了上来,整群的追在马后。好在七人马术过关,马上射箭的本领也相当的不错,回首射杀了数头,冲散了狼群,这才逃出。

  四周万籁俱寂,只有脚下松软的树叶被踏上时方才发出声响。

  “今天又要露营吗?”赵玄看着快要落至山后的太阳,无奈的道。

  “王爷,卑职记得前面有一村庄,我们可以在哪里过夜。”一名唤罗江的侍卫叫道。赵玄大喜,令其前头引路。蓝建阳落在众人后,随手抛出一把匕首,钉在树上。

  刚越过一个小山包,就听到前面不断的传来喊叫声、惨呼声、怪笑声、火烧声,还有隐约的金铁交鸣声。

  赵玄脸色一变,“难道有盗贼打劫?怎么可能,还没有完全进山呢,盗贼这么猖狂。”

  正前行的罗江停了下来,有些犹豫的道:“王爷,我们要绕行吗?”他倒不是为自己担心,而是担心赵玄,他也不想半途节外生枝。

  “这种事遇上当然要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救上几个人。”赵玄毫不犹豫的道,虽然他心里想着打不赢再跑的主意,但能坚持去看看已经是不错了。

  转过了一个弯,村子上空的熊熊大火与冲天浓烟便展开在八人的面前。几十名似乎是正规军打扮的士兵正挥舞着手里的兵刃屠杀着村里没有抵挡力的村民。

  士兵足有五十余人,此时正有一群四十多人围攻着十二、三名村民。村民手里拿着的大多是铁耙、打铁的锤、木棍等,令赵玄惊讶的是,竟然还有四人拿的是刀剑,看样式不是抢来的,而是自己打造的。

  “一起上,帮助他们!”赵玄大声叫道,当先一骑冲出。“王爷小心。”宇文逸龙大惊,提起丈八长矛抢在了赵玄的前头。

  赵玄连放两弓,击倒一人,接着左手弩发威,射伤三人,然后拿起了长枪。在他的身后,五名侍卫分成雁形,杀入了士兵群中。

  一名似是首领的大汉怒叫道:“来者是谁,敢管荣王府的事?”

  正在策马冲来的蓝建阳一愕,速度倏缓,接着大声喝道:“荣王府的人就能滥杀无辜吗?”

  大汉狞笑一声:“大爷想杀谁就杀谁,谁让他们不听话。”蓝建阳大怒,马蹄倏扬,单钩枪前指,“我杀了你这个畜生!”

  大汉也拍马而上,举戟相迎。双方一冲而过,充满窒息感的长戟怒撞而来,却被更狂猛的枪封了回去。第一次交击是如此之猛烈,两人都稳不住身形,从马上摔了下来。

  “披着人皮的畜生。”蓝建阳咒骂着,返身来战,手中的单钩枪划著奇异而微妙的弧度,力道强猛无匹地刺向对手。

  这一击太过猛烈与迅速了,根本就还没有稳下脚步的盗贼惨叫着倒在血泊中,临死仍不相信的瞪着穿入自己胸膛的长枪,双手死死握着长枪,似乎要将长枪止住。

  赵玄再次表现了超越其年龄的武技,阳光下的铁刃裹着跳跃的金芒,似江河倒流般刺、拨、扫着敌人。裹在左臂上的小圆盾猛的挡下左方劈来的一刀,接着长枪急速的改变了方向,一溜金芒曳闪,单钩枪将一人拖倒。

  第二个人为赵玄一枪刺倒,但长枪也受不住大力折断成两截,赵玄迅速的抽出了马上的长刀,回首砍伤一人。这时,赵玄已经斩杀了第三个人,圆盾挡下敌人第三个回合刺来的长枪,猛的驱马奔前,长刃劈下,贼子脸上的伤痕直达头骨。

  宇文逸龙已经与村民会合,正看到这群人中最雄壮的大汉手持巨锤击飞一人。接下来,两人同时印证了对手超绝的武艺。交锋声连绵响起,血刃飞扬,赤色的液体如天女散女般溅洒。每一次寒芒的闪动,都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惨叫。围在他们周围士兵的人数正在不断的缩小,如果不是两名首领般的士兵在竭力支撑,恐怕这些人早就被杀散了。

  数匹失去骑士的马匹惊惶的奔出战场,逃向远方。更多的马则是还未来得及离开,即为近射的弩箭射到。赵玄的侍卫充分利用了连环弩,在近距离给予敌人有效的杀伤。

  混乱就像止不住的水波缓缓而又坚定的在士兵们中间产生,心灵的躁动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赵玄杀得好不兴奋,一声长啸,冲入了围攻宇文逸龙的士兵,手中的长刃猛的一绞,在敌人长剑飞腾至天外时,右脚狠狠的将其踢翻在地。看到一名使刀少女形势岌岌可危,赵玄飞快的冲到,左盾架刀,右刀闪泛着晶莹的蓝芒将一名士兵的长剑击落。

  就在这时,一杆长枪出水云龙般直刺赵玄背心。赵玄闪身避让,但右肩仍是被擦中,鲜血溅出。长枪刚想将赵玄拖下来,一道寒芒卷过,长枪从中断裂。持刀的少女随即将背后偷袭者人劈到。

  “喂,你没事吧?”少女有些紧张的叫道。她的身躯很灵活,在敌人的刀剑下来回自如,如果不是因为要保护身后的童子,刀技可以更发挥出两层的威力。

  “好快的刀。”赵玄没有回答少女提问,只是对刀发出了赞叹。确实是好刀,能轻松的将长枪斩成两截,非宝刃莫为。

  因为形势已经大好,少女的心情也好转了,“当然是好刀,这可是我父亲锻炼出来的。只是……”说到最后,少女双眸中激起了泪花,挥舞宝刀的手臂更加有力。

  对于这群士兵来说,他们遇到了一生中最可怕的打击,五十多人在总共不过十五名敌人的打击下被杀得东倒西歪,看样子,如果不是为了保护那六名妇女、老人与儿童,这些人早就可以将他们完全杀光了。

  “去死吧。”宇文逸龙终于盯紧了士兵的两名头领之一,挥起的长刃带起一团血花,从他的胸膛正中穿过。

  失去一名统领的士兵终于完全失去了斗志,纷纷夺路而逃,逃进了黄昏夕阳下的树林。

  回幽冥之狐:

  忠诚、博爱、礼仪并不是道德的标准,他们只是道德的内容。

  以忠诚为例,忠诚的标准是什么?达到什么样的标准就叫忠诚?愚忠与普通忠诚怎么区分?忠诚分几个等级,每一个等级都有何实际意义?我们不能简单的分为忠诚与非忠诚两种,这种简单的两分法只适合于简单生产的社会,一旦生产复杂度提高,它们就跟不上形势的发展了。

  我不愿意过多纠缠于道德,就是因为道德的标准无法确定,至少我身边的人就没有一个统一的道德标准,在网上又如何不是如此,至少我在西陆上见得多了。所以要说服我使用道德,必须拿出可行性方案来。至少也要让我明了,我二十年之内要做什么,达到什么样的目标(事实上,连这个目标都不好定)。

  关于教育不用担心,该有的当然都有,道德教育肯定也是有的,道德当然也是有积极意义的,不可能完全抛弃。

  现代社会的基础是市民权或者自治权,这二者都需要民众教育水平的提高,所以不可能不发展教育。教育水平的高低,事实上直接影响到改革本身,这一点想来大家都知道。

编辑推荐:帝国远征,男人就该征服世界,女人就该征服男人!

上一页    回书目    下一页

小说快速导航

十三世纪——希望与转折网友评论

将小说导航添加到收藏夹 | 每次上网自动访问小说导航 | 建议或页面错误请联系我们
Copyright (C) 2006-2008 BookName 作者版权所有, 小说导航(Waok.Net)  琼ICP备06001142号
本站为非营利性网站,所收录作品、社区话题及书库评论均属作者或读者其个人观点和兴趣,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