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风云祠堂圩 第六回(下)野壑金龙遇贵人
这时,赵金龙已经有了一个弟弟和二个妹妹,弟弟叫做赵金旺,妹妹叫做赵大妹和赵三妹。四兄妹天天在高山峻岭中追逐嬉戏,个个都身手矫捷。赵金龙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他用手势管理弟妹们,也被他管理得像模像样,个个都有听他的话,活生生的四员小虎将!加上那条猎狗,他们在山上就不怕任何豺狼虎豹了。
有一天,天还没有亮,赵金龙突然被一声巨响惊醒,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大声地叫道:“娘,你在干什么?”
“金龙!”赵金龙突然会说话了,他娘也吃了一惊。“成辉,快起来!金龙会说话了!”他娘欢喜得大叫了起来。
“嘣嘣嘣”几声响过后,赵金龙从木楼上走了下来。
“爹!娘!”赵金龙又叫道。
“金龙!”他娘叫一声,将金龙紧紧地抱住。
这时,赵成辉也起来了。
“我正睡得好好的,被一阵雷声惊醒。”赵金龙说。
“乖崽,那不是雷声,是娘在舂米!”他娘说。
原来,赵金龙他娘今天起得特别早,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舂米,全家大小要吃饭,全都得靠她一个人忙乎,她确确实实是天底下最善良的贤妻良母!因为还没有睡醒,用力不均,一下用力过大,将队头冲到了楼板,发出“嘭”的一大声,将沉睡中的赵金龙惊醒,没有想到,这一惊,惊得赵金龙会讲话了,一家人别提多高兴了。
“娃崽,我的好崽!”赵成辉也跑过来抱着赵金龙激动地说。“快,叫他们都起来,告诉他们大哥会讲话了!”
“大哥会讲话了!大哥会讲话了!”三兄妹都高兴得跳了起来,纷纷从床上爬起来,一蹦一跳地围着赵金龙转。
那条大猎狗也跟着“汪汪汪”地大叫起来,整座小楼都欢腾了起来。
“宝崽,你怎么突然会讲话了?”赵金龙的娘奇怪地问。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有一个白胡子老人正在教我读书写字学武艺,不想,被你吵醒了。”赵金龙说。
“什么白胡子老者?”赵成辉听说又是那白胡子老者,于是惊奇地问道。
“一个长着白胡子的老人,他说他是我的师傅,他要教我武功。还要教我认字,他说那是天书,天书上好像没有字,又好像有字。他教我怎样指挥军队,怎样打仗。”赵金龙接着说。“刚才,他正在教我捉老虎耍,那老虎真是好听话,真好耍!”
“胡说八道,老虎都敢闯,你狗胆包天了!”赵成辉训斥地说。
“爹,是真的,那老虎很听话,你不信,我明天去捉一只来给你看看。”赵金龙不服气地说。
“小孩子的话就不要去责他了,今天是大喜日子,你去打几只山鸡野兔回来庆贺庆贺!”赵金龙他娘说。
“爹,我也去,那白胡子师傅还教了我抓兔子,抓山鸡。”赵金龙说。
“蠢崽,山鸡和野兔都要用铳来打,用箭来射,怎么能抓着呢?”赵成辉是山中一等一的打猎高手,有丰富的经验和真功夫,可是,从来还未听说过抓野鸡和野兔的,所以说。
“爹,你怎么总是不相信,走,我们去试试。”说着,赵金龙说往外走。
“我也要去看看大哥抓紧山鸡。”赵金旺也来了兴头,嚷着要去凑热闹。
“要得,要得,吃了早饭,大家都去,我也去看看娃崽的本事!”赵金龙娘听说娃崽在梦中都能学本事,十分高兴,于是说。
“难得大家高兴,吃饭后,我们都上山去耍一耍。”赵成辉也很高兴,于是就答应了大家的请求。
吃了早饭后,一家六口高高兴兴地往山上走去。
枫木源背靠大山双巴岭,这是两座双峰插云的大山,山上古木参天,乱石遍地,荆蔓丛生,峭壁陡削,东向崩矿漫延,横亘数百里,北接南岭层峦,一递一上,无休无止,西临万丈悬崖,深不可测。
在这崎岖在山径了,他们一家人有说有笑,如履平地。
“娘,背,背!”三妹最少,只有五岁,所以嚷羊要背。
“勇敢点,你看,哥哥姐姐都不要背!“她娘扯着她说。
“爹,你看,那里有一只兔子。“金旺眼尖,指着前面说。
“让我来打。”赵成辉说。说着张弓搭箭就要射击。
“爹,让我来捉住它。”赵金龙着,就施展一种不知叫什么的功法,人像箭一样向前直射,那野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赵金龙抓住。
“你这功夫就是白胡子老者教的吗?”赵成辉惊异地问。
“是了,爹,就是那白胡子师傅教的。”赵金龙肯定的说。
“娃崽,你真是有神仙相助,遇贵人了。”赵金龙他娘说。
“爹、娘,我不懂你们说什么样?”赵金龙被弄得莫名其妙。
这时一只七彩山鸡从他们头顶飞过,赵金龙眼快,只见他用脚在地下木桩上一点,身子斜向上冲出,好像是“一鹤冲天”之势,紧随着山鸡飞去,把那山鸡活生生地从天空中捉了下来。
“娃崽,你这一手真是漂亮。真是后浪推前浪了。”赵成辉抱着金龙说。“我的娃崽长大了。”他对着大山尽情地呼喊,山谷里久久地回荡着他的声音。
突然,一只白猿从山崖边跳了上来,他向着赵金龙招了招手,嘴里说着什么。
“爹,那白猿在叫我,。”赵金龙说。
“你怎么知道它在叫你?”赵成辉奇怪地说。
“它在跟我说话呀!”赵金龙说。
“我们怎么没有听到?”赵成辉说。
“你们听不懂。”
“他说什么?”
“他说师傅在等我,我去去就回。”说着,赵金龙像箭一样追逐着白猿,直向西山悬崖冲去。
那白猿手攀蔓滕,一个秋千就荡到了悬崖底,赵金龙也学着它的样,攀滕向悬崖荡去。
“娃崽,危险!”赵成辉话未讲完,赵金龙已冲下了悬崖,无影无踪。
“娃崽!娃崽!”赵成辉一家人赶到县崖边,向着空旷的山谷一个劲地狂呼,可是,只听见山谷空旷的回音,那里有赵金龙的身影?
“哥!大哥!”弟妹们尖利的叫声也无济于事。他们一直叫到了下午,仍然毫无声息。
“就怪你,打什么样鬼猎,现在娃崽都不见了?”赵妻埋怨说。
“你自己也同意了,怎么能怪我一个人?”赵成辉说。
“你不是赵‘飞山’吗?今天怎么不飞了,飞下去寻回儿子来!”赵妻说。
“这样深的悬崖峭壁哪个敢下?!”赵成辉说。
“好,你不敢下,我下!”说着。赵妻就要往下跳。
“你不要命了!”赵成辉一把拖住说。
“娘!”金旺三兄妹也一把拖住他娘。
“你们回去吧!”这时,一个苍劲的声音从旷谷中传了出来。“我已收金龙为徒,这是前生命定,十年后在大龙山相见。”
“你是谁?”赵成辉问。然而,空旷的山谷再也没有回音。
真是:刚刚欢喜情未尽,未想乐极即生悲。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