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十章:神秘案件
衡靖点点头,随着他走入府中。里头庭院深深,绕进了一小阁楼中。推开小门,见苏翺穿着宽松长袍,在其中轻品着茗茶。而苏雯倚着窗户,静静看着园中水池倒映着的月色。这一日来,父女两关系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一时相对也无言语。
衡靖轻咳一声:“我来了。”
苏翺见是衡靖,放下手中杯子,淡淡道:“你来了。”
“客栈中杂务繁多,所以耽搁了不少时辰,还请苏老爷见谅。”
苏翺点点头,本想说些什么,看着苏雯的背影却叹了口气,许久才站起身道:“让雯儿带你去佛堂看看吧,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可以来问我。”他说着缓缓走出阁楼,随手轻轻的带上门。
衡靖目送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时才回过头,见苏雯仍然是背着自己,心中有点紧张,莫非是早上那番言语惹她不悦了?于是走上前,挠挠头道:“苏姐姐,你不高兴了么?”
却听苏雯扑哧一笑,随即转过头,一脸的笑意。衡靖方才松了口气,换了副口吻道:“乖徒儿,快带老师去案发现场吧,这可是关系到你的终身幸福呀。”话才说完,便觉得耳朵一疼,连忙闭上嘴。
苏雯在他耳边轻轻道:“从今日起我要正式和你解除师徒关系。”
衡靖心中一怔,连忙转过头,却见她俏脸娇羞如花,凝神的瞧着自己。当下砰然心动,伸出手,正欲将她揽入怀中,突然却听到窗外传来一声咳嗽。听那声音,正是苏翺无疑,衡靖尴尬,连忙把手缩回。
苏雯亦是羞的满满涨红,偷偷啐了一声。她对自己那老爹实在无奈,当下便取来灯笼,打开门道:“你随我过来吧。”
衡靖点点头,跟在苏雯后头走出小楼。走了两步,便瞧见苏翺正站在池边的小亭中,昂首望月,一副悠然的模样。
二人翻了翻白眼,视若无睹的绕过小池,径直朝那白玉佛像藏地走去。在路上,苏雯介绍道,在苏府里有一佛堂。佛堂中并无什么珍贵物事,唯有一木架支起的白玉佛像。这佛像乃是用杂玉雕成,本来是没多少价值,但是据传苏家祖先便是因此物显灵之下,方才发家致富。虽说苏翺不相信这些,但也心存敬畏之心,便单独建了佛堂供奉此物。
苏雯说着苦笑一声:“其实那白玉佛像不曾失窃。”
衡靖有点意外,但听出她话中有话,便问道:“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看了便知。”
衡靖点点头,随她走入佛堂。苏雯拿着烛台,将佛堂四处蜡烛点上,指着正中道:“你看。”
衡靖顺着她目光望去,见正中木架上堆着一堆玉屑。便走上前仔细一看,从较为完整的碎片可以看出,这原本正是一尊佛像,于是沉默了一下道:“那失窃的白玉佛像就是这个么?”
“没错。”苏雯点点头,“外头皆有传闻,此佛像乃苏家灵脉所在。虽然我爹并不信这些,但这凶手是居心何在那是一目了然,所以见到佛像被砸碎时他也是相当愤怒。”
衡靖沉默了一下道:“会不会是贵府下人不小心所为么?”
苏雯摇摇头:“不经我爹允许,是没人能进到这里的。当然,也许真的是府里的人所为,不过那定是被收买,故意进来破坏。”
衡靖皱了皱眉头,这下可真难办了,他原本以为凶手是来行窃,那至少可以从当铺等地方入手调查。但现在对着这一堆玉屑,可真是没有半点头绪。要知道,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指纹检测的东东,而且这现场不知道被破坏过多少次了。
苏雯见他这般模样,又继续道:“在三日前早晨,我爹进佛堂见道佛像被砸碎时,那佛像碎片上还有一物。”
“什么?”
“一张棋谱。”苏雯静静的说着,“一张十四年前的棋谱,司马彤先生的棋谱,端端正正的放在玉屑中间。”
“棋谱?现在在何处?”衡靖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这仅是一场同行恶意竞争的事情,现在看来其中似乎有些内情。
“在捕头林焕之处。”
“好,我明天一早便去看看。”衡靖点点头,对苏雯道,“还请苏雯帮我查一下,这几日里苏府中的伙计家丁有什么异常情况。”按他的想法,府中夜里巡逻的家丁众多,不大可能是外人所为。而且还有自己这个夜夜翻墙进入的保安,若是有什么动静应该能够发觉。
次日一大早,衡靖便一人去衙门。他刚到衙门门口,却见有人急匆匆的赶来,这人正是城西的宁德。
自从素膳杯结束后,衡靖便再也没见到衡靖,现在一见却发现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而其神情慌张,不禁问道:“宁老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
宁德停下脚步,见是衡靖,定了定神道:“出事了,王才死了。”
“怎么会这样字。”这王才便是那日衡靖和苏雯去宁府遇到的那个矮胖仆人,衡靖对他印象颇深,当下哑然失声。
“我一夜醒来见不到他,于是就到花园一看,就看到他……”宁德说着感觉有点眩晕,摇摇晃晃站不稳,衡靖连忙上前把他扶住道:“不必说了,进去见林捕头,大家一起到现场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