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捍卫卷 第六章 掠夺基因 （下）
五角大楼地下一层的中心，那是一个巨型的生化实验室，这里以前是A国替身计划的总部，在K国独立战惨败以后，这里便一直保存着所有替身计划成员的基因和一些幸存者的身体。
实验室中央的空间被四十个大型的培植器占据着，在这些培植器里沉睡着剩下的二十四名替身计划成员。因为当年雷杜兰戈战死，所以很多人对替身计划是否要继续下去都抱以否定态度，最后政府碍于压力，关闭了这个地下研究室。可同时，他们又害怕那些替身计划的幸存者们因不满这个决定而在国内大肆破坏，故想尽办法将他们骗回实验室，用比常人剂量高出一百倍的超高浓度催眠气体，将他们全部催眠。在此之后，又把他们放入了培植器中，并将封闭的时间设定成为“∞”。
如此一来，从理论上说，他们只能等待其他人重新设定封闭时间，否则就会永远这样沉睡下去。可是现实与理论总是存在着差距，人类的潜能是任何人都无法估量的。
就在雾带着梦魇对守卫这一层的士兵大开杀戒时，替身计划中，拥有感知系第一称号的成员赛伯拉斯本能的感觉到雾即将带来的危险而苏醒了过来。
“入侵……敌人入侵……”他发出微弱的信号，想与同伴们建立精神联系，可是所有发出的信息却都像泥流入海一般毫无音讯。
“危险……撤离……”雾离中心又近了一些，赛伯拉斯对他的感知又加强了一分。可是对雾的感知越多，他内心的恐惧也就越甚。
“一个战力在A至B级中间，另一个的战力保守估计不在A级以下。就算单打独斗我也不一定有胜算，更加不知道能不能从培植器里出去，怎么办……怎么办？”对同伴发出的信号至今没有回音，赛伯拉斯有些绝望地睁开了眼睛。
雾和梦魇已经站在了门口，在扭断了最后一名士兵的脖子后，他们同时起脚，将实验室的大门踢飞。
“就是这里了。”雾拉着梦魇的手，齐步走进了这个神秘的殿堂。
“基因在哪里？”梦魇紧握着雾的手问道。
“不知道，分头找找看吧，应该就在这个房间里没错。”雾放开梦魇的手，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基因？原来他们是来找基因的……”看着雾与梦魇对话时的口型，赛伯拉斯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雾，是这些吗？”
顺着梦魇手指的方向，雾转眼看去，原来在每一个培植器的前端都有一个台灯大小的容器，在容器内的生态液中隐约可见一些闪着光辉的细小物体。
雾拿起了其中一个细看了起来，凭借着生化战士过人的目力，不一会他就看清了浸泡在生态液中的物体--生化基因。在容器的瓶盖上还贴着一张标签，上用英语写着“水妖”。
“水妖？是替身计划中唯一一个能拟化成元素形态的突变体吗？”看着培植器里水妖赤裸的身躯，雾自言自语地问道。
“雾，你在看什么呢？”梦魇走到了雾的身旁，发现他对着培植器里的水妖愣神，不免醋意大发起来。
“哦，没什么。”思绪被梦魇打断，雾一下子回过了神来。“就我们两个人，根本不可能把这里的基因全部拿光，所以要尽量找些‘原生体’战力超强的基因带走，比如他们的首领雷杜兰戈。应该就是这个了吧。”雾走到了实验室的尽头，在那里有一个被单独摆放在那里的培植器，培植器内什么都没有，可是它前端的容器内依然闪烁着光芒，雾上前一看，容器的瓶盖上果然用英语写着“雷杜兰戈”。
他边把雷杜兰戈的基因挂在腰间，边对梦魇说道：“你把你左手边那个‘九尾’的基因，还有你右前方那个‘紫镜’的基因都拿上。”
“什么？”梦魇有些差异的问道：“培植器中没有他们的身体，他们一定是在K国独立战时被鬼兵杀掉了，这样的‘原生体’怎么可能有超强的战力呢？”
“这你就不懂了。”雾边说边穿插在四十个培植器中间，像是继续寻找着什么，“鬼兵向来的做法都是先解决最难缠的角色，而他们会着鬼兵的道也是因为他们战斗经验不足的关系，和自身的战力无关。好，又找到一个。”雾伸手拿起了一个名叫“黑狮”的生化基因，同样挂在腰间。
“那我们要他们的基因来干什么呢？”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可是梦魇依旧拿起了刚才雾交代过的两瓶基因。
“用基因来干什么？亏你问得出来，当然是要让他们重新‘复活’，然后让他们变成我们的盟友，共同讨伐鬼兵了。”雾最后还是走到了水妖的身边，拿走了她的基因。
“复活？盟友？讨伐？鬼兵？不！首领死前和我说过，他再也不想成为生化战士，再也不愿理会和鬼兵的恩怨。他已经死了一次了，我怎么可以让他再死一次呢！”
回忆起五年前那场生化战士之间的战争，简直是让日月失色，星辰无光。最后为了让其他成员可以存活，雷杜兰戈选择了死亡，就在Mystery的圣镭斩断了他的脖子后，不远处的赛伯拉斯似乎还看到了那颗空中飞舞的人头在欣慰的笑着。
“这样的牺牲，只要有一次就足够了。兽化！”
人类的皮肤上瞬间长满了狼一样浓密的长毛，纤细的十指前端伸出了锐利的爪子，鼻子和嘴开始变长，一副獠牙和血红的舌头伴随着粘稠的唾液在他的口腔内快速形成着。可是培植器内狭窄的空间却让兽化后的赛伯拉斯蜷缩成了一团。“我要出去！”
“哐啷！”培植器的玻璃罩终于不堪重负碎裂了开来，赛伯拉斯以狼人的形态展现在雾的面前。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雾有些手足无措，他本能的后退了几步。
“你是什么人？”梦魇快步走到赛伯拉斯的后方，从袖管内抖出一把青色的匕首“残光”。如果对方想对他们不利，那么下一刻她便可与雾一同前后夹攻。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吧。为什么要来这里盗取基因？”
“这不是盗取，只是借用。为什么会有二十多位替身成员会永无止尽的躺在这里？为什么接受了痛苦的生化改造后却反而失去了以前的一切？都是因为鬼兵，如果没有它的存在，所有替身的成员恐怕到现在还会被当作A国的守护神一样受人尊敬和爱戴吧。是鬼兵让你们变成了这样，难道你们不想报仇吗？不想为你们的首领雷杜兰戈雪耻吗？”
赛伯拉斯用他的狼嘴干笑了几声，或许是兽化后的原因，那笑声显得十分滑稽，但此时的雾和梦魇却笑不出来。
“你应该叫雾是吧？”赛伯拉斯面对着雾说道。“少在我面前花言巧语，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什么？”对方十分轻易的就说出了雾的名字，让他有些诧异。
“很惊讶我知道你的名字是吗？呵呵，替身的成员们不愿意复活，因为我们的复活将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总之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带走这些基因的。除非……我死了。”话音未落，一团红色的气劲就紧紧的将赛伯拉斯包裹了起来。
气劲不停的在赛伯拉斯的周围凝结，饶是雾看到这番景象也不免有些讶异。
不愧是替身的成员，依照目前这样展露出来的实力而言，即使是在目前所有的生化佣兵中也已经足以称得上是超一流的高手了，可以说毫不逊色于鬼兵。
雾手中握着初雪，外表看起来虽然还是相当自在的模样，但是浑身上下的肌肉，却开始紧绷起来。
自从他一度隐退之后，除了有时和梦魇试试身手以外，能够让他动手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浑身的肌肉如果再不动的话都快要生锈了。
难得今天有这么好的一位对手，要不是现在顾虑梦魇的安危，恐怕他早已放手和赛伯拉斯一战了。
雾右手掌心一摊，一团白色的雾气徐徐而升，藏在这雾气之中的初雪在得到主人的召唤后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横挡在雾繁的胸前。
因为生化战士总是和危险这个形容词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所以其中许多人都将贴身的兵器藏在自己的身体内。一来，不会那么显眼。二来，也可以降低别人对自己的戒心。
只是，雾却没想到，他将初雪唤出的举动，看在赛伯拉斯的心中却是相当的震惊。
因为早在五年前，人类还没有发明能将兵器藏入身体内的科技。
所以赛伯拉斯还以为初雪是雾利用超能力将雾气固态化后所形成的，不知不觉，他的气势已经被退去了一两分。
赛伯拉斯身后的梦魇感觉到他的气势有所下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对于一心想要保护雾的她而言，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的。
几乎就在赛伯拉斯的气劲一弱的瞬间，梦魇挥舞着手中的残光，迅如电光的往赛伯拉斯的后背直刺而去。
“要得手了？！”，有些兴奋，也有些疑惑。当梦魇手中的残光即将从背后刺入赛伯拉斯的心脏时，赛伯拉斯忽然猛的一转身，抓住了梦魇右手的手腕。
雾见势不妙，立刻冲上前去，初雪夹带着雾气向赛伯拉斯的手臂砍下，可是赛伯拉斯不躲也不闪，他张开另一只爪子，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初雪的剑身。
滚烫的鲜血从他那毛茸茸地手掌里滑落下来，但是他似乎并不在乎。
虽是如此，可是雾与梦魇也并不慌张。相反的，近身战一向是他们的专长。现在赛伯拉斯两手都被困死，而雾与梦魇每人仍各有一手可动。
“惧象魔影。”梦魇左手食指与中指迅速化成指剑并向赛伯拉斯的眉心点去。
可惜的是，就在梦魇刚准备攻击的同时，赛伯拉斯忽然松开了双手向后一跃，指剑离他的眉心的距离只差了分毫。
“怎么回事？又不是跟不上他的速度，为什么每次的攻击都让他躲过？”梦魇握着残光愤愤地说道，从刚才背后的偷袭开始算起，赛伯拉斯已经连续两次躲过她的攻击了，这对于惯以一击必杀的梦魇来说，实在感觉有些汗颜。
“还不明白吗，梦魇。”见赛伯拉斯向后退去，雾手持初雪向前横劈，却被赛伯拉斯用单手挡住。“并不是他的速度快，而是他的感知力能预知我们的下一步行动。”
“你现在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赛伯拉斯手一用力，初雪被硬生生的荡了出去。
“这个方法有些卑鄙，不过现在是特殊事件，当然要用特殊手段。”见赛伯拉斯一脚踢来，雾举起初雪挡下了这一击。“梦魇，快将这里所有的基因容器全部破坏，既然你说替身的成员们不想复活，那么留着这些基因还有什么用？”
“啪！”梦魇随手拿起了赛伯拉斯的生化基因向地上扔去，器皿清脆的破裂声让赛伯拉斯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二次兽化！”
对于生化战士来说，基因就是身体的另一个存在形式。扼杀基因和摧毁身体根本就是一样的。现在梦魇这样的举动只能增加赛伯拉斯的仇恨和杀意。
直立的身体趴了下来，两腿略微的变得弯曲，身上的长毛更显得浓密，连身体的后面都长出了尾巴。如果刚才还能看出人的样子的话，那么现在趴在地上的，从外型来看就和真正的动物没有区别了。
看着眼前的梦魇和雾，赛伯拉斯又发出一声嚎叫，他的头从中间开始分裂，粘稠的黄色液体从中间的裂缝处流淌出来。不久后，两个一模一样的脑袋长在了他的脖子上，而他身上原本的那股红色气劲也变成了黑色。
“赛伯拉斯？地狱犬！我早该想到这名字的含义。”雾看着地上那瓶被摔碎基因的名字，紧皱着眉头说道。“梦魇，这家伙很难缠，你带着基因先出去吧。”
“不，我们不是早就说过，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的吗？”
“吼！”已经二次兽化的赛伯拉斯完全改变了自己的生理结构，就连声带也变得和真正的犬类没有区别，但似乎是许久没有运用过这个能力，赛伯拉斯在二次兽化以后一直没有再站起来过，但雾和梦魇也不敢上前，因为围绕着他的黑色气劲不知道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损害。
刚刚已经试出赛伯拉斯的力量不比自己差，现在又看二次兽化后的他浑身黑芒流转，雾不敢再有丝毫的差池。“我有骗过你吗？梦魇。”
梦魇默默的摇了摇头。
“所以这次也一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活这离开这里，在杀了他以后。你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放心吧，那个字不属于我们。”雾用少有的温和目光看着她，低声道。
“好，你要记得这是你第一次向我保证，如果食言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无暇用袖管擦去挂在脸上的泪珠，梦魇猛地向门外冲去。
正在此时，倒在地上的赛伯拉斯猛的一个旋身飞至门口挡住了梦魇的去路。“吼！”又是一声吼叫，从他的两个口中同时各自吐出了一枚火球。
眼看着梦魇将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球击中化做焦碳，可是那两个火球在梦魇的面前忽然失去了踪影。
惊慌中的梦魇回眸一看，原来是雾用真空墙壁为她挡下了这次攻击。
“看我干什么？快走啊。”雾单手一扬，真空墙壁已经开始向前移动过去。
无论是多么强悍的生物，在真空中都将被爆体而亡。赛伯拉斯已经看出了这一招的厉害，他慌忙向旁一躲，真空墙壁擦着他的身子向门口撞去，而梦魇也趁着这个机会逃出了实验室。
“好了，接下来就剩你和我了。”雾冷静的收起了刚才的招式，他双手姿势一变，初雪在空中横劈而过，十道真空墙壁立刻矗立在他的面前。“本来我也想逃走的，但是这样一来你就会说出我的样貌，所以我必须留下来，杀了你。或者你杀了我，谁知道呢？让实力来说话吧。”
虽然已经是二次兽化后的赛伯拉斯，可是在这个放满了他同伴身体和基因的实验室中，他也不敢下过重的手脚。
面对着雾的十道真空墙壁，两人开始对峙了起来。
论起战斗的经验，雾比起赛伯拉斯，可是只多不少，在各国征战连年，佣兵的地位还很卑微的年代，他就曾以赏金猎人的身份名震一时。当时只要是他看中的‘猎物’便没有一个能逃出他的掌心的。
而赛伯拉斯在替身成员中的战力虽然不可称做绝顶上乘，但能预知对方下一步的行动，也已让其步入一流的高手之列，就战力而言，两人均在伯仲之间。
“喝！”对峙的僵局被雾打破，十道真空墙壁在雾的面前层层排开，并一道快过一道排山倒海般地向赛伯拉斯撞去。
赛伯拉斯低吼一声，他反向跃上墙壁，然后借着反作用力跳过了四道墙壁。
就在他将要落地被第五道墙壁撞个正着时，他背上的皮毛开始再次产生变化，一双黑色的肉翼顺势而出。
肉翼向下一扇，那灵巧的身体再次腾空而起，并躲过了后面所有的真空墙壁。
“人类的身体能拟化到这种地步吗？看来传闻中雷杜兰戈能拟化成巨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雾心中想着，但手上的进攻却没有因此而停顿下来。
“风暴--水月刺”。雾两手抓着初雪的剑柄就向空中的赛伯拉斯刺去。
风暴是雾的绝对领域，那是人类只有突破情绪极限后才有可能获得的力量。而水月刺则是凭借剑气就能将水中月亮的倒影劈成两半的绝技。
只见初雪白光一闪，从下往上直刺赛伯拉斯的咽喉，超快的速度竟让初雪在空中留下了痕迹。但即使是这样以快制胜的招数却依然被赛伯拉斯逃脱。
“混蛋！就连我最快的招数都被他避开了，那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克敌制胜呢？”雾一个分神，赛伯拉斯俯冲而下，一脚向他的胸口踢去。
慌忙之中，雾只有将刺出一半的初雪回手挡格才勉强接下了这一击。可是赛伯拉斯兽化后的力量已经非常人可比，即使雾勉强的接下了这一击，可是身体却依然向后飞去。厚实宽背撞在合金制成的墙壁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有说不出的难受。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会让我食言。”雾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初雪也因为刚才挡下了赛伯拉斯的重击而产生的裂痕。
“我接下来的一举一动、一招一式他都了如指掌。在这样苦撑下去恐怕就是不被杀死也会被累死。事到如今，也只有赌一次看看了。”雾直立起身体，将初雪收回了体内，两手放松的垂在两侧，双目默默地看着赛伯拉斯。
“你放弃了吗？如果一开始就放下基因，你现在也不会站着等死了吧？”赛伯拉斯的两个头都没有张口，雾清楚的感觉到声音源自于他的腹部。
雾没有回答，他甚至闭上了他的眼睛。
“想死得痛快些是吗？我成全你。”看着毫无反抗准备的雾，赛伯拉斯在他的面前走了几步，又用自己的感知力确定了这不是陷阱，才说出了这句话。
“吼！”两个头一起吼叫着，赛伯拉斯的四肢开始奔跑起来，在离雾不远处他双翼一张，朝着雾的脖子直冲过来，眼看着雾的脑袋就要被整齐的咬下，就在这时，雾两腿一蹲，赛伯拉斯由于速度过快而自己撞到了墙上。
“怎么会这样？”他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直觉得腹部传来一阵被撕裂的疼痛，痛得他眼前一黑，仰面倒了下去。当他再睁开眼时，只见自己变回了人的形态，且腹部被割开了一个大口子，而雾正用一块白布擦着手中的初雪。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赛伯拉斯有些不甘心的问道：“我并没有感觉到你会出招啊。”
“你太过依赖于你的感知力了，赛伯拉斯。”雾将白布向赛伯拉斯的身上扔去。“人类的自我保护系统是无须经过大脑思考的。比如忽然间用手指在别人的眼前晃一下，那人的眼皮就会立刻闭上，虽然闭上眼睛不是那人的本意。现在懂了吗？”
“原来是这样……呵呵，我已经尽了自己的力量，可还是抗争不过命运。雾啊，作为揭开替身封印的人，你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
“报应吗？或许吧，但是为了那个人，就算遭到报应又怎么样呢？”雾上前合上了赛伯拉斯的眼睛，喃喃地说道。
……
“歇尔米！我们陆军部的档案都加密了吗？”戴弥勒有些惊慌的问道，刚才一听说五角大楼起火了，他跑得比谁都快，到现在还显得有些气喘。
“应该是的，将军。”歇尔米胆怯的回答到。
“什么叫应该是的？到底加密了没有？”
“如果真的是火灾，那么为了防止国家机密外泻，中央电脑是会自动加密的。将军。”
“废话，我在这里办公时，你还在上中学呢，我当然知道这些。我问的是，如果这不是火灾或是别的什么，你有没有在出来之前加密呢？”这时戴弥勒的声音显得有些歇斯底里，因为在陆军部的许多机密档案中都隐藏着近年来他与麦克·纳米斯暗中勾结的证据。如果真的让他国的间谍顺手盗走，那他暗中培植黑社会力量的事岂不是要成为他国威胁他的筹码？
“现在是晚间新闻时间，今天下午两点整，五角大楼忽然被一种神秘的白色气体所笼罩。目前白色气体已经被清除，所有的人员都已经安全撤离了这幢大楼，我们有幸请到了陆军部的戴弥勒将军，现在就让他来为我们回顾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一名记者彬彬有礼的将话筒转交给了戴弥勒。
“大家好，我是戴弥勒。”由于刚才克莉丝已经告诉了他所有的档案没有被拷贝或着带走，戴弥勒的心中塌实了许多，语气也沉稳了不少。“这次事件我们还在请专家分析，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更愿意相信这是一次罕见的自然现象……”
“罕见的自然现象，确实够罕见的。”麦克·纳米斯玩弄着手中的两粒钢珠，对着电视机笑着说道。
“少帅，既然基因已经拿回来了，我现在就想送梦魇回去。”雾站在麦克·纳米斯的身后，恭敬地说道。
“不忙，不忙。梦魇，我问你。我派去两个接应雾的人为什么只回来了一个？”
“一个被我杀了。”梦魇面无表情的说道。而雾的心中却一阵紧张了起来。
“为什么？”玩弄钢珠的手指赫然停下，顿时房间内的空气像被凝结了一样。
“因为他污辱了雾准将。”
“是这样吗？难怪了。”停下的手又再次动了起来，两粒钢珠摩擦时所发出的吱吱声占据了整个房间。“我曾经说过，有谁敢污辱生化战士的，不管是在人前人后，我都不会放过他。梦魇，干得好。”
麦克·纳米斯别有深意的停顿了一下后，又说道：“雾，准备一下吧，客人们恐怕明天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