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捍卫卷 第十章 战火洗礼
“在无法睁开眼睛的情况下,最好让自己的后背帖紧掩体,因为那样做最起码能保证你防御最弱的后背是最安全的。”
这个是父亲的声音啊!父亲在天国看着我吗?用耳朵判定着这声音的方位,战奴在这片混沌的空间里小心翼翼地挪动了起来。最后他的双手终于触及到了一处墙面,不过这墙面的手感相当的毛糙,应该不像是酒店里那种挂满装饰物的光洁墙面啊。
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周围环境的亮度,战奴勉强地睁开了眼睛。面前的墙壁是用沙子和泥土混凝而成的,而他的周围也已不再是一片血红。炽热的阳光照射在这个小村庄里,照射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
周围的人们都在努力地建设防御工事。从土黄色的屋顶里飘出了袅袅徐烟和饭菜的香味。孩子们都聚拢在老人的周围,听他讲着一些耳熟能详的英雄故事。这里就是战奴的故乡——北非。
怎么可能!虽然战奴极力的用理智控制着自己的思维,可是这一切都太真实了,从沙漠中反射出的阳光,男人们身上不断冒出的汗酸味,还有那一个个不假思索也能知道是谁在说话的熟悉声音。这一切的一切又不容许战奴再有多余的怀疑。
无奈之下,战奴打开了空间显示器,这是第四小队在这次任务前去彼斯克特博士那里领取的新装备。用这个可以佩带在手腕上的小装置,战奴可以查看周围一公里范围内的生命体位置和热能波的走向。现在也只有你能告诉我真相了,战奴这么想道。
可是出忽战奴意料之外的,空间显示器上所标注的生命体位置却与眼前所看到的一般无二。
“连你都说这里的一切是真实的吗?”看着手腕上的装置,战奴感叹道。
“拉斐尔,原来你躲在这里啊,偷懒可不行哦。”左耳根传来一种被撕撤的痛楚,一个熟悉的女声进入了战奴的大脑。
拉斐尔?快七年没有人这样叫我了。战奴这样想着,他回头一瞧,一张久违的秀丽面容即刻映入眼帘。“艾弥尔?!”
“那么吃惊干什么?从你开始偷懒的时候就应该会料到会有现在的情况发生吧。大家都在拼命的工作,只有你在这里偷懒混日子,你心里过的去吗?……”
“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艾弥尔。我的姐姐,我回来了……”不顾耳根依然传来的疼痛,战奴一把抱住了他的亲人。
似乎是没有料到战奴会有如此的举动,被自己的弟弟紧紧抱在怀中的艾弥尔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撤着耳朵的手也马上收了回来。可嘴里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道:“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了。你下次要是再偷懒的话,我就去告诉爸爸。”
听到这句话后,战奴的心脏像是被注射了强心剂似的扑腾乱跳。父亲,父亲还活着吗?可是他始终也没有问出口。因为结果不论结果是什么,他都已经不想知道了。
于是那劈头盖脸的一通痛骂与姐弟之间的情谊终于让战奴抛弃了理智,钻入了雾设下的层层圈套之中。
“你要抱我到什么时候啊?快回工地干活吧,不然一会被爸爸看见又要说我包庇你了。”双手一用力,艾弥尔将战奴推了出去。然后向远处的一个工地跑去,边跑边转身说道:“拉斐尔,将来你一定要像父亲一样,做个守护大家的英雄啊。所以,在那一天到来以前,你要尽可能的保护好自己啊。”
保护大家,保护自己……回味着早已埋藏在内心深处地这两句话,战奴苦笑道:“队长。这次……玩笑开大了呢。”
“拉斐尔,是你在那边吗?”粗重的口气里流露着军人独有的气息,一听到这个声音,战奴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仿佛只要是有这个声音的地方,一切就会变得美好。
父亲,是父亲!
看着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向他挥手,战奴想也不想的就向那里跑去。手中的神光因为太长的关系,枪口被拖在地面上,随着战奴一阵急速的奔跑在地上擦出了一长串的火花。
跑到自己的父亲面前,还没等他开口,头上就挨了一记拳头。“混帐!回答我,枪械对于狙击手来说是什么?”
“是生命!”战奴习惯性的立正,大声回答道。
可是紧接脑袋上又被狠狠的揍了一拳,“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把枪口拖在地上跑?要知道如果枪口过热的话,影响精准度不说,还很有可能引起走火。而且如果稍有不甚的话,连后面的人也会遭殃。这么浅显的道理我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你为什么总听不进去呢?……”
可能是姐姐遗传父亲的基因比我的更多一些吧。
终于,在脑袋上最后挨了一记拳头后,那滔滔不绝的教训算是结束了。
夜晚,气温忽然降了下来,整个村子里的人全都围拢在一起,在中间生起了一大堆篝火。一只被扒光了皮的骆驼不停的在篝火的烤架上不停的翻动着。沙漠民族的夜生活通常都是这样度过的,不过今晚或许有着少许的不同。
在整只骆驼只剩下一副骸骨之后,艾弥尔和其它几个相貌甜美的少女一起围着篝火跳起舞来。边上,村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弹着一把看上去与他相同年纪的古琴,唱起了一段失落了多年的诗篇。据说这是他最近在整理屋子时偶然找到的,先祖流传下来的诗篇。
古时的传说为何这样令人悲伤,
在冰冷的寒风与烈阳照映之中,
一座座沙丘默默的移动。
那遥远处隐约可见的绿洲,
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以惊艳的姿势坐在绿洲河畔,
是那美丽少女的身影。
金黄色的饰品使她闪烁生辉。
她的手上握着黄金发梳,
少女轻轻梳发,
梳着金黄色的秀发。
老人唱至此处,诗篇的上半段算是唱完了。于是他开始弹起了那把有着一些年头的古琴,古琴的弦声配合着艾弥尔等人的舞蹈,在加上篝火的热情,一下子把现场的气氛推到了高潮。人们纷纷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不一会,借着这高涨的气氛,老者继续唱道:
边梳理着金黄色的秀发,
少女歌唱了。
受到那歌声吸引,
英勇的少年回到了他的故乡,
然而他带来的却只有战火。
如同他的名字一般,
座天使——拉斐尔将欲火重燃人间,
他那不可思议的力量将毁灭一切。
终于,少女哭了,
她带着自己对人间的歉意,
与绿洲一起消失在了沙漠的尽头,
而那带来战火的少年,
则最终隐去了自己的名姓……
舞跳到了这会儿,战奴也不难看出,艾弥尔其实是在其中扮演那少女的角色,而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故事里也并没有让战奴感觉奇怪。因为自从几百年前那场惊动了全世界的二次大战以后,天主教徒的足迹也曾来过这里。替自己的子女取一个天使的名字在这里是很长见的事情。
惟独让战奴觉得有些怪异的是,在诗篇的最后几句中所说的最终那名少年隐去了自己的姓名这一点。
自从成为鬼兵以后,我确实是隐去了我的真名啊。难道……这段故事与我有关?
“在想什么呢?”跳完舞后,艾弥尔走到了战奴的身边,看着他出神的样子如是问道。
战奴随口敷衍道:“哦,没什么。”
“那就快走吧,爸爸还在家里等我们呢。对了,我今天跳的舞好看吗?”走在回家的路上,那遗传自父亲的喋喋不休又再次开始了。不过战奴却没有丝毫的反感,相反的他甚至这种声音在以后都一直不要消失才好。
转眼间过了几天,防御工事全部都按照父亲所画的图纸竣工完成了。可是,这也说明,与伪政府军决战的时刻快要来临了。
其实,自从北非出现联帮政权之后,就无时无刻不对几个超级大国产生威胁。也因此就一直有人在暗中欲破坏这种政治体制。终于,阴谋的策划者得逞了。北非地区又被分裂成无数个小国家,并且彼此之间的战斗总是一拨紧挨一拨,一时之间战火烧到了北非的各个角落。无数的老人、妇女、儿童流离失所。
父亲当年是一名少将,以他的谋略与胆识想要吞并一两个政权,甚至自己成立新政府出任元首都,并纵横乱世都是一件较为轻松的事情。可他却没有这么做,在军人的荣耀面前他退却了,因为他看到了比荣耀更珍贵的东西,那就是生命。
一将成名万骨枯。深知这个道理的父亲在内战一开始便舍弃了他所拥护的政权和自己那光明的前途。随后他找来了几个自己的心腹部下,与他们一起建立了这个村庄,专门收容一些老人、妇女、儿童、当然也有一些逃避战乱的年轻人。 随后父亲便为自己建造的这座村庄命名为“曙光”。
可是好景不长,随着在难民中“曙光”的名气越来越响,前来投奔的难民也越来越多。一开始仅供容纳千人的小村庄,人口开始直线上升。虽然靠着那些现在在各国担任高官的老战友们的帮忙,在物资上还不算太缺乏,但对于土地的需求却始终无法得到满足。
终于,原北非联邦的部分高官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了他们所有的同胞,他们甚至不惜所有的资本,请求A国介入内战,并且帮助A国成立伪政权。
在超级大国A国的先进武器面前,原本分裂的小国又再度的被统一,不过这次统一却并非如先前般令人振奋。
但总算也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了吧。在“曙光”这座巨型的“避难所”里,还是有好多人对此抱以希望,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那是一个黑色与红色的夜晚。伪政府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了“曙光”的外围。说是外围,但当时的“曙光”其实并没有城墙,因为人口的巨增使得建筑资源全都用于了房屋建筑。当然也几乎没有什么武器,因为在内战时,对于武器的销售各国都是禁止的。现在除了父亲和他的几个部下身边还有几把手枪之外,全村的人都完全没有武装。
最后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全村人80%被屠杀,父亲的两个部下也阵亡了。而父亲则率领着剩余的20%的人,通过一条狭窄的地下通道逃了出来。在这片人迹罕至的沙漠中重新建立起自己的家园。事后父亲也通过一些渠道打听过外面的事,据说这件屠杀村民的事件在当时的国际风云场内曾引起过一场不小的风波,当年伪政府的全体官员全都引咎辞职,后来也全都不知所综。
而后来新任的高官要员几乎个个都有着A国的国籍。
虽说当年的事已是时过近迁,况且父亲也压根就没打算复仇。可那些头脑异常复杂的A国傀儡们可不这么想。在政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他们深知斩草不除根的后果。
于是就在几个月前,他们又再次对新建成的村子发动了进攻。父亲为了避世,所以将村子建立在比较偏僻的沙漠中,但这也为伪政府军带来的便利,因为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不论你怎么干,干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好在父亲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在这几年间,父亲从地下军火商那里购买了不少的武器。凭借着他往昔的神勇和无与伦比的指挥能力,终于勉强地击溃了眼前的敌人,获得了一小段安宁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父亲又亲自画制了整个村子的防御体系,并着手予以建设,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如此完善的防御体系建设完毕,除了父亲的领导有方以外,还要仰仗着大家对父亲的信任。
现在防御体系建造完成了,大家都团坐在一起,等待着那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战争。
战奴凝视着父亲的面庞,眼角的褶皱诉说着他的风霜,脸上的伤痕证明着主人往昔的英勇。看着那花白的头发,战奴感觉到父亲老了。
……
往后几天的日子里,战奴时而去村民家坐坐,下下棋、聊聊天,甚至在他家住上三、两天。时而又在家里陪陪艾弥尔,练练狙击。时间就在这样充实而悠闲的状况下飞逝着。
转眼间又过去了几天。父亲委托的情报商人也已经把消息传了回来,原来自从上次父亲成功击退了伪政府军那三万多人的军队后,外界的媒体就已经将他们说成是独立的恐怖组织了。还说伪政府已经整顿军备,即将要发动全面的扫荡。
这天是公元2223年7月16日,战奴永远也不能忘怀的日子。
伪政府军派遣了六个加强装甲旅,两个独立步兵师,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后勤人员,共五万六千多人向新的“曙光”进发而来。原本伪政府并没有将父亲等人放在眼里,认为父亲一听到六万大军压境,就会立刻逃逸;即使不逃而奋起反抗,他也可在一日内歼灭“曙光”内的所有人。
而父亲接到消息后,则更让人看不明白,身为这村子守护神的他却无半点反映。村内的人们虽然极为不安,但由于父亲没有发表任何叫他们逃避或要开战的消息,所以人们依然过着和以前一般无异的生活。
又是几天过去了,父亲依旧没做任何反映。而伪政府军在这段时间里却已经攻破“曙光”的一个前哨站了,如今“曙光”的前面已没半点屏障,伪政府军随时有可能直接向这里杀过来。
正在战奴有点担心的时候,情报商那里终于再次传来了重要的情报。
“敌方指挥官由于不知名的原因,躲入了几座沙丘之间。现在身边的卫队只有五百多人。”一个嘴上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手中拿着酒杯,翘着二郎腿对父亲说道。
“哦?不知名的原因?”
“是的……”
“那么有可能是陷阱喽?”父亲皱着眉头自问道。
可能是不清楚父亲时常有自问的习惯,那情报商喝了口酒说道:“我们是商人,只提供情报,不提供参考意见,一切的战略决定都与我们无关。不过,看在你是我们的常客份上,我还是要忠告你,在这种时候可千万别玩火啊。”
“知道了,谢谢。”
接着两人又客套了几句之后,情报商便告辞了。
“怎么样?父亲。要去碰碰运气吗?”战奴推门进来后说道,刚才父亲与情报商的谈话,他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我还在考虑,如果能一举擒获伪军的指挥官固然是好。可如果是个陷阱的话,那村民们的伤亡就太大了。”
瞻前顾后并不是父亲以往的个性。要是在以前,任何重大的军事决定父亲都能在五分中内做出决断,因为军人本身就是战争的工具,可是那些村民却不同。
“让我去吧。”战奴看着父亲的白发说道。
“不行,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会让你去冒险的。”
“可是……”
还没等战奴把话说完,父亲便拍案而起。“听着,拉斐尔。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变。”
没有想到父亲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战奴叹了口气,心中说道,真是个倔脾气的老头啊。
……
当晚,战奴半夜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从窗外飘进了一首他十分熟悉的歌声。他推开窗户向外看去,只见艾弥尔正坐在井边,皎洁的月光洒在了她的头上,使她的秀发散发着银色的光辉。
“快过来,拉斐尔。”看着姐姐对自己招着手,战奴立刻跑出了房间。
“这是那和情报商送来的图标,上面有你想要的东西。”将一个纸团塞进战奴的手中后,艾弥尔便头也不回的走回了屋子。没有任何的道别,微风只留住了那句话:“拉斐尔,将来你一定要像父亲一样,做个守护大家的英雄啊。所以,在那一天到来以前,你要尽可能的保护好自己啊。”
我知道了姐姐,我知道了……
凭借着那张图标,和战奴那天生无与伦比的方向感,不肖一个小时他便找到了那个只有五百名士兵保护的指挥官的驻地。
趁着夜色的保护,战奴充分的发挥了他所有的技巧,他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严密警卫,静静的潜了进去。在他的推测中,按照一般的军事常识来说,部队指挥官的营房通常都被安排在整个营地的中央位置。这样在敌人突袭时,指挥官就能够安全的撤走。
战奴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比起了沿路而来那种鬼影全无,寂静无声的景象,显然,眼前这五百人的营地是要热闹得多了。
整个驻地当中几乎每个营房全都点起了耀眼的灯火,让整个营地里面几乎没有阴暗的角落,而且不论是哪个方向,从大门口开始,便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身真枪实弹的卫兵,几乎站满了每一个可以站的地方,将整个驻地牢牢地掌握在他们的监控当中。
借着对标准驻地格局的熟悉,战奴既轻巧又灵敏的,充分的发挥艺高人胆大且谨慎而又大胆的作风,一路有惊无险的在不惊动任何人的作为之下,慢慢的潜进了营地的中心位置。
然而越往里走,守卫便越森严。战奴也越发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每一个房间。
可惜的是,每一个房间当中几乎都没有人在,偶有人的也都是一些年轻力壮的人,一看年纪就知道不可能担当指挥官的角色。
最后,战奴终于想到了一个地方。一座处于营地中央,但是却并不怎么起眼的小营房。
在躲开或着击晕了几个巡逻的士兵之后,战奴终于来到了小营房的侧边墙角。
由于是临时搭建的营房,所以墙面通常不是很高。只听得战奴低喝一声,便轻松的跳上了屋顶。
上到了屋顶以后,巧妙的利用屋顶的高度与平板的屋顶所造成的视觉死角,战奴趴在屋顶上,悄然无声地用手在屋顶上开了一个小洞,就着小洞往下一望,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首先看到的便是一个身穿军服,头发花白的老人。微微的调整了一下角度,战奴很清楚的看到了,底下这位老人的肩头上戴着四颗星的肩章。
按照一般的国际军事惯例,这应该是中将级别的简肩章吧。战奴这样想着。
虽然没看过伪军的指挥官长的什么样子,但是战奴心中几乎已经确定了,底下的这个老人应该就是他此行的目标没错。况且,这间屋子里面除了他之外,也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了。
看了一会,老人终于抬起头来,好像是脖子因为长久维持同一个姿势而酸痛的往四下扭转。扭完了脖子之后,老人又继续的低下头来,同时还伸手翻了桌子上大概是书本的东西,然后又恢复成了刚刚战奴初见的姿势。
即使如此,战奴还是不放心的再看了一下屋内各处,再三确认之下,屋内没有什么对他存在着威胁的东西时,他终于决定采取行动了。
正在这时,屋内的老人开始走动起来。
战奴深怕老人会起身离开这个房间,这样一来,老人刚好位在他正下方如此好的刺杀位置的优势就没了。
不敢迟疑,战奴随即轻喝一声,将绝对领域神矢完全的灌入了右手的神光之中,只待金属色的神光被神矢映成湛蓝色。随即手握神光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插,如同炮管一般粗细的神光枪整个插入了天花板中。那酝酿了多时的绝对领域神光以雷霆万钧之势,往老人的头顶轰去。
可就在战奴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手腕上的空间显示器却发出了报警声。
用不着看,战奴一听就知道这是巨大的能量源快速逼近的声音,但是扳机已经扣下,开弓又岂有回头之箭?
轰!
脚下的营房一下子就被战奴的绝对领域所摧毁,不过那房间中却连一个人都没有。有的只是装了热敏感装置的烈性炸药。
战奴倒在血泊之中,他看着身边那个被炸烂了的全息摄影机,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周围是一片黑暗,我死了吗?
“是的,你已经死了。”黑暗中,一个陌生的声音这样说道。
是吗?那样的话,就可以和父亲还有姐姐永远在一起了吗?
“是的,你们会永远在一起的。”那个声音再次说道。
“拉斐尔,将来你一定要像父亲一样,做个守护大家的英雄啊。所以,在那一天到来以前,你要尽可能的保护好自己啊。”虽然周围一片黑暗,但是战奴却有一种微风扶面的舒服感觉。伴随着这种感觉,艾弥尔那天使般的声音最后一次在他的耳盼响起。
是的,姐姐。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我向你保证。
双眼的泪水将眼皮隔开,战奴再次睁开了眼睛。周围的黑暗一扫而空,眼前出现的是一片光明。
这一次,他回到了现实中,回到了酒店中,但是面前似乎又多了一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