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捍卫卷 第十五章 死神威仪
飘散的金发，血红的瞳孔，愤怒的初雪，判若两人的气势。
刚才多次出手攻击都无法伤到雾的一分一毫，可雾在他自己布下的结界中却好似如鱼得水。那种忽隐忽现的身法似乎比死神的鬼步还要精妙几分。
可他却极少主动攻击死神，而总是在死神出招后，绕到他的背面加以偷袭。不过死神也每每可以躲开初雪的偷袭就是了。
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打着攻防战，没有谁能占得了丝毫的便宜。
见屡次强攻不能得手，死神开始减缓了攻势。在又一次避开初雪的偷袭后，他将左手伸进了口袋里，拿出了一片透明的半凹型球体，样子有些像隐形眼镜。
这是临出发前，从彼斯克特博士那里拿来的两样装备的其中一样——“魔眼”。
“你以为凭那个东西，就可以攻破我的血雾结界吗？”雾停止了攻击，他看着死神将魔眼按进了自己的左眼里，冷冷的问道。
“能不能攻破你的结界我还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东西绝对是所有超能力者的克星。”死神微笑着说道，说话时还故意将左手的食指在雾的面前不停地摇晃起来。
“哼！简直是大言不惭！”话音刚落，雾提起初雪便向死神冲去，朝着死神的面门径直就是一剑。
若是刚才，死神此时定会架起邪魂抵挡。可是如今，死神不但没有任何防御的准备，还将自己的右眼用左手遮住。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魔眼观察着雾的一举一动。
看到死神如此蔑视自己，妄想只以单手便可挡住自己的攻击。雾把心一横，将风暴尽数灌入初雪之中。接受了巨大力量的初雪居然又重新湛放出了白色的光芒。不过，这种白色并非先前的雾气所至，而是由于极高的温度将血液中的铁元素全部气化后，形成的如同太阳一般的白色亮光。
“为你的自大付出代价吧，死神！风暴——水月刺。”雾以极快的速度攻向了死神，可在初雪即将贯穿死神喉咙的时候，他却自己将初雪撤了回来。
因为如果不撤回来的话，那么在他杀掉死神之前，他自己的手一定会被邪魂卸下。这也就是死神以快攻快，以险制险的对战风格。
除非必要，否则死神是很少硬接敌人的招数的。
试想若是遇到一位以快制胜的高手，那么在你挡下他第一击时，你便已经输了。因为随后的攻势会如排山倒海一样涌来，对手会让你了一挡再挡，一直挡到你破绽百出，战意全消的时候再以雷霆之势彻底将你压垮。
唯一的解决办法那就是对攻，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以一拼两亡的气魄迫使对手撤招，在对攻中洞悉对手破绽，从而找出绝佳机会击败对手，这才是对战时的上上之举。
当然这一套理论并非死神自创，而是他的教官，麒麟卡悠拉在多次与朱雀罗丝的切磋中总结出来的精华。
见雾欲抽身回跃，死神一个箭步猛冲上去，对准雾的腰间就是一刀。
由于双手要缓解巨大冲击力带给初雪的副作用，加上雾对自己空气护壁的自信，他没有准备去躲也更没有准备去挡这一刀，然而这恰恰是他失败的前奏曲。
空气护壁这次并没有如预想一般的保护他的身体，邪魂呼啸着将它划破，并在雾的身上切开了一个大口子。要不是雾及早发现不对，又在空中翻滚了一周，可能已经被腰斩了吧。
落地前，雾勉强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他立刻用左手捂住伤口，鲜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流出，雾努力的使用着他并不擅长的治愈术替自己止血，可是死神有岂能容他恢复元气。
鬼步那电光火石般的身法，死神转眼便来到了雾的面前。形势危机，眼看着邪魂要在自己的头顶落下，雾用初雪在空中横劈一剑，一道真空壁瞬间挡在了他和死神的中间。
借着魔眼，死神看出了这招的厉害，可是迅猛的冲力一时之间无处可泄，若强行收招恐怕双手的经络受损。情急之中，死神一咬牙，干脆将邪魂朝真空壁上砸去。
“嘭！”一声沉闷的声响，邪魂在真空壁上留下了巨大的伤痕，可死神也被这强大的反作用力振得弹了回去。
两人战至此处，都已无力再战。双方口中都喘着粗气，单膝跪在原地，准备恢复元气后，再搏生死。
“你刚才按入眼睛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雾边治愈着自己的伤口，边不甘心的向死神问道。
就先前的几次交手来看，死神根本无法摸清他空气护壁的门路，所以就算是以死神这样的身手，邪魂也没能碰到雾的身体半分。
可就在刚才，死神将魔眼戴上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居然能看穿空气护壁最薄弱的环节。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死神冷笑一声，透过那已残缺不全的真空壁，他看见了雾愤怒的面容。“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在鬼兵组织中，有一个拥有白色瞳孔的人吧？”
“冰牙白虎？！”
“他的白眼，其实是一种白内障的变异。变异后的眼睛不但能获得像普通人那样的视力，还具有透视，洞悉，以及控制他人脑神经的能力。而魔眼，就是根据它的原理制造出来的，虽然不能用它来控制别人的脑神经，可如果只是用来洞悉他人的弱点，还是不赖的。”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能轻易攻破我空气护壁的原因吗？”雾口中不甘心地说道，可也因此，今后他的心中对鬼兵更加深了一分谨慎。
因为雾的空气护壁在同类防御系的招数中已数上乘，就连童在《生化异能全面剖析》中记载的，用激光进行攻击的方法，对他也不起作用。
而就是这样堪称“绝对防御”的空气护壁，却被白眼的仿制品轻易破去，那如果遇上真正的白眼……想到这里，雾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当年在他面前还十分稚嫩的五神将，如今的战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就连这一代的死神，与他的战力也是难分伯仲。
腰间的伤口已经勉强愈合了，雾试着站起身来，他不能死在这里，因为梦魇还在等他回去。
“死神……虽然你能破掉我的空气护壁，可是你能躲过这真空壁吗？”
雾将又变回红色的初雪在空中随意一划，刚才被死神削去了一半的真空壁立刻恢复了原状。
此时，死神也已经站了起来，本来他的伤势就比雾要轻得多。他按住右眼，用“魔眼”看了一会已经恢复了的真空壁缓缓地说道：“所谓真空壁，就是将一部分空间内的空气全部抽空，然后形成一种功则无坚不摧，守则坚如磐石的攻防体系，我没说错吧。”
雾一听，马上愣了神。在他的印象中，死神应该只是第二次见到他使用真空壁。第一次在他刚才保护麦克·纳米斯的时候，第二次就是挡住死神攻击的时候。
而仅仅只看了两次的死神就能完全摸清真空壁的特性和基本战术，这难道也是白眼的能力吗？
“雾，原名不详。出生于公元2112年5月22日。你出生在A国，是个混血儿，父亲是A国人，母亲是C国人，他们都是超能力者。你8岁时就被发现拥有能操控气体的超能力。9岁时你的母亲将你强行带回C国，进入C国专门培养生化战士的真武学院学习。”
“你仅用了三年时间就打赢了你的老师，在同龄人中已无人能超越你。但在你毕业的那天，你的父亲带着他的手下来到C国，将你的母亲杀死，在没有找到你的情况下，他们只好返回A国。也就是这天，你觉醒了你的绝对领域——风暴。同时自创了绝招血雾。”
“血雾，一种外型酷似金字塔状的结界，五个角和中央各能容纳一个人，可以很好的将对手隔离，然后各个击破。我们现在恐怕就处在塔顶的位置吧。”
“第二年，你潜回A国，以血雾绝技杀了你的父亲和他的部下们。从此以赏金猎人做为自己的职业，扬言如果要找你杀掉自己亲生父母的人，可以分文不取。某一天，你遇到了第一次执行任务的鬼王和五神将，并一度将他们困住。我猜，你当时一定也用了这血雾结界吧。”
“可最终，你仍然不敌鬼王。那是你目前为止的唯一一次败北。但是，历史马上就会重演。”
死神说话时已将绝对领域诛神缓缓输入邪魂中，原本可以折叠起来挂在腰间的邪魂开始变大。原本单手握的刀柄已经长得需要双手才能挥动，刀刃也逐渐变宽变长。
紫色的电流在邪魂的刀刃上欢快的起舞，噼啪不停的唱着只有他们才懂的歌曲。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过去的？”雾又在空中制造了几道真空壁，将他们挡在自己面前，随后问道。
“不光是你，只要是生化战士，不管是天赋异能还是人工培养，在亚松森都有十分详细的记录。当年就连鬼王和五神将都差点败在你手上，像你这样的人，亚松森的情报网又怎会不加注意呢？”
被死神这样一说，雾有些恼羞成怒，他将初雪一挥，五道真空壁立刻向死神围杀过去。死神不敢怠慢，他手持刀刃已如新月一般的邪魂，向来势汹汹的五道真空壁横向攻去。
一道紫色的半月型刀光夹杂着电流，将五道真空壁全部毁去。也就在死神收招的时刻，雾突然猛地从被毁掉的真空壁后窜出，“风暴——断水流”直刺死神的心脏。
震耳欲聋的巨响似乎要把整个结界都震塌一样。远远望去只见一把黑漆漆泛着紫光的镰刀，正与一把剑身通红，泛着血气的直剑架在一起，握剑的人，就像他的剑一样，全身都笼罩在血红色的雾气之中。
“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你！”雾的初雪被死神的邪魂挡了下来，就在两人的脸几乎要碰到的时候，他冷冷地说道。
而也就在此时，死神看见了雾的衣襟处刺着一个红色的小天神，“你是天魔的人？！”
“怎么？亚松森的情报网没注意到这个吗？我现在可是天魔黄泉组的成员啊！”
一红一紫两道人影，在并不宽敞的血雾结界内战成一团。
两个人的特点都是快，雾的初雪，招式是以刺为主。正如他绝对领域的名字“风暴”，每一次的突刺都借着握剑时手腕发生的略微变化，在不影响出招的速度和力量的情况下，随意地改变手中初雪的攻击方向。
使得原本简单的招式千变万化。初雪在他的手中，成了让人无法捉摸的剑影。它化作一道道犀利的剑气，划出一道道红色的灵光。不断地变换着攻击角度，窥视着死神的弱点。
对于屡次疾刺而来的初雪，死神一剑也没有抵挡。和先前一样，死神只是用一种方法，一种最简单的方式来抵御雾手中初雪的直线快攻，他的方法就是对攻。
一刀劈出，直取对方的要害。喉咙、眼睛、心脏，招招皆是中招即死的部位。对于朝自己的脑袋脖子等任何一个部位刺来的初雪，握着邪魂镰刀的死神却如同视而不见。
“诛神”，只要成为了我的敌人，那么就算是神，我也要诛灭他，即便粉身碎骨，也要拉你陪葬。所有的动作招式全是劈，走的是曲线，每劈出一刀，都疾若风驰电掣，丝毫不比对手的初雪逊色。
就像是宿命似的，死神手中的邪魂往往只是劈出一半，持剑向他攻来的雾立刻就变招移位，换另一个方位攻击。双方交手至今，雾出剑的次数几乎是死神的三倍，也就是说，雾刺出三剑，死神只劈出一刀。
“你这次面对的敌人十分危险。”在接受了保护纳米斯的任务后，某一天首领给了他这样的忠告。是啊，危险。雾现在才懂得了这个词的含义。
在双方交手中，每次初雪离死神的脖子只有两寸的时候雾都没有刺下去。不是他不想刺，而是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刺下去两寸或者一寸，那么先躺在地下的人就是自己。因为邪魂离他似乎更近些。
由于双方都想以快取胜，所以雾没有时间，也不想再用真空壁了。就连在魔眼下失去防御作用的空气护壁，他都已经收起来了。现在雾完完全全是以自己的身体在和死神周旋，而不是躲在防御系绝招的保护之下。
在躲开了雾又一次直刺后，死神突然转变手腕，凌空从上往下直劈下来。“诛神--浮光月破”邪魂像一轮紫色的弯月从天而降，千均之力想把雾劈成两半。
“风暴--骇浪惊淘”，雾侧过身体，举剑向上，不退反进。初雪像海中的巨浪直袭云霄。
以上压下，以上制上的两招同时发动。
“叮！”
又是惊天动地的一次碰撞，可是结界外的人却是什么都听不到。
“死神，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部下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说话间，死神身边的血雾开始映射起了队员们的梦境。死神在雾的血雾结界中看到了队员们各自的回忆。可这并没有影响死神攻击的频率。
在亚松森被麒麟调教多年的死神怎么会不知道这是雾攻心为上的策略，死神自己就是个中高手。他明白此时若是自己有丝毫的分心，很可能即刻把命断送在血雾中。
而雾见到死神无动于衷，心中不免感到有些遗憾，可更多的还是疑惑。按理说佣兵之间的感情，应该可以用生死相托来形容，可是现在眼前的死神居然不为所动。
“我相信！”对队员们处境不理不睬的死神终于蹦出了这么一句话。猛的来上这么一句，雾还觉得有些不知所谓。
“你相信什么？”奋力的弹开了架在初雪上的邪魂后，雾问道。
“我相信他们会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出你的结界，否则他们就不配成为我的部下。”
雾一个抽身与死神拉开了距离，因为初雪较变长后的邪魂要短得多，所以邪魂那长长的刀杆每次都能替死神挡下致命的一击。
近身战占不了便宜，真空壁又挡不住邪魂发出的刀光，空气护壁又被魔眼看穿了弱点，而最强的血雾又将主要力量都分配在其他人身上，根本提不出一丝力量将死神也陷入幻境。怎么办？历史真的要重演吗？
就在雾为难之际，一个声音直接传入了他的脑部，“雾，首领让我出来找梦魇的下落。我现在就在附近，鬼兵和传说中一样棘手吗？要我帮忙吗？”
“是傀姬啊。梦魇正在护送纳米斯去机场的途中，就算戴弥勒出手干涉，凭她的身手也应该没有问题。你快来这里帮我牵制住外面的五个人，我要集中精神对付他们的队长，他是个难缠的角色。”
“雾，刚才我忘说了，首领传话，让你千万不要与死神性命相搏，护送纳米斯回国即可。”
“什么？！为什么？如果在这里歼灭鬼兵第四小队的话，那对将来颠覆鬼兵不是很有利嘛？”
“不知道，这是首领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违背才好。我已经进到血雾中了，那个叫魔术师的小鬼真厉害。吃不消了，我要用绝对领域破坏你的血雾了。”
“不要啊！我还没准备好！”
雾通过精神联系不断地和傀姬交换着信息，可是死神那一轮又一轮的攻击也正趁着这个时候排山倒海一样的向他逼近。
面对着一道道紫色的弯月光波，雾两手猛向地上一拍，“血灵群峰。”在以他为中心，周围4米半径的范围内，血雾结界的地面上全都窜出了一根根红色的巨型圆锥。
“轰！”光波斩断了前面的几根圆锥，整个结界都为之颤抖。可是被斩断的圆锥像是有生命似的，自己立刻从断裂处重新修复了起来。
“这是什么？”死神身体悬在半空，用魔眼细细地观察起来。“是血，人类的血液凝固以后有如此强的硬度吗？”
“死神，住手吧。”雾站在一根圆锥上，茫然地看着死神。他现在已不清楚，是要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还是要听从首领的命令了。而他刚才站着的地方，则已经被红色的圆锥弄得像海胆一样了。
“怎么？现在想通了？晚了！”死神手中邪魂一挥，一连几个X型的刀光横空劈出，分别朝着雾的上、中、下三段飞去。
“我让你住手，你没听见吗？”雾疯狂的用初雪在面前横劈竖砍着，一道真空壁在他的面前越积越后，死神发出的几道刀光纷纷撞在上面，发出了最后几声巨响。
强大的冲击力将血雾震碎，两人纷纷从高处落下。
“队长！”站在冥府外的战奴立刻冲了过去，伸出双手欲接出死神，可却被另一个灰色的身影抢先一步，在死神还在空中时，便一跃而起，在空中接住了死神。
而雾却没有那么幸运，倒在地上的傀姬现在连自保都成问题，又如何能帮得了他？一声沉闷的响声回荡在酒店的大厅里。初雪已被震得脱手，雾用双手吃力的将身体撑起。可双腿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即便如此，他口中依然念道：“傀姬……你没事吧？”
实在抵挡不过月神那强大的精神念力，傀姬一咬牙，切断了与月神的精神连接。然后，摇晃着身体向雾靠拢过去。
“队长，要杀了他们吗？”双脚落地后，恶魔将死神轻放在地上，举起猎鲨枪就要制雾于死地。
“你敢！”听完恶魔说的话后，傀姬立即握着红霞挡在了雾的面前，“你们要是谁敢动他分毫，我马上就让那个大家伙的脑神经坏死。”
“我可不喜欢受人威胁啊！”恶魔想也不想，一抬手，一支带着倒勾和巨毒的枪头拖着长长的钢绳，从猎鲨那细小的枪管中射出。直朝傀姬胸前飞去。
“叮！”枪头掉落到了地上，但出手阻止的并不是傀姬也不是雾，而是还躺在月神怀里的魔术师。
“住手！恶魔，他说的是真的。你应该知道，力士……不会任何超能力啊。”
“队长，怎么办？”恶魔转过身去，问着刚从地上站起来的死神。
“现在你们的两条命都在我们手里，一命换一命，还有一条命，就用麦克·纳米斯的下落来交换。你们有异议吗？”
“好，我告诉你们。麦克·纳米斯现在正前往他的私人机场。你们满意了吧？”还没等雾表态，傀姬已经先开口了。
死神回头看了一眼月神，在月神点头表示傀姬没有说谎后才对雾摆了摆手。“把力士的命交出来，你们可以走了。”
“你真的会放过我们吗？”在说出了麦克·纳米斯的下落后，现在傀姬手上唯一的筹码就是力士的生命了。
“我们是佣兵，一切以完成任务与诚信为优先。”说话的是月神，在感觉魔术师的情况好些了之后，他走到力士身边，观察起他的情况来。“看不出，你下手还真狠呐。他差一点就被你弄得神经分裂了。”月神对着傀姬狠狠地说道。
“哼，那个小鬼头又何尝不是如此？要不是他步步紧逼，我也不至于对其他人下如此重手。”
“真是罗嗦！你要么现在带上那家伙一起离开，要么我们一命换两命。你自己选吧！”见傀姬还有所顾虑，恶魔再次威胁道。
“鬼兵，算你们狠！”替雾拾回了满是裂痕的初雪，傀姬扶起他，慢慢地向门口走去。
“傀姬，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从高处摔下后，雾连说话都显得十分吃力，可他仍然用一种责怪的语气问着傀姬。
“放心吧。梦魇他们走了那么久了，鬼兵就算知道他们要去哪，想必也追不上了。”
“但愿吧，我真的不希望梦魇出事啊。”
“切，要是一开始就这样，不久省事多了嘛。”见雾走后，战奴将神光收回了体内淡淡地说道。
“队长，力士的手动了。”魔术师从月神的怀中跳下，他扑到力士的胸口上，拼命拍打起他的脑袋来。“醒醒，大块头。醒醒！”
“月神，力士的情况还能战斗吗？”死神突然问道。
“应该是不行了。他需要特殊的脑波治疗，不然的话，以后会烙下病根的。”
“这样，我带恶魔、战奴、魔术师去追麦克·纳米斯。月神，你留下来治疗力士，如果发现他的情况恶化了，就先直接送他回亚松森吧。”
“好的。队长，你们要小心。”
……
戴弥勒坐在指挥室里，观赏着一辆辆坦克从营房里开出来，然后驶向麦克·纳米斯私人机场的壮丽画面。自言自语道：“麦克老弟，其实我本来还是想放你一条生路的。只是后来我一想，如果不干掉你的话，你那一大批的黑帮兄弟会死心吗？他们一定会四下打探你的消息，希望你回去主持大局吧？这样一来，杰罗不就没机会统治黑帮了，那我的钱不是也没了嘛。”
“说到底，还是钱的关系，如果你肯乖乖听话，我又何苦留下你的性命呢？所以无论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你可都别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时务。”
“将军，装甲部队已部属完毕，现在要击毁飞机阻止麦克·纳米斯外逃吗？”通讯器中传出了装甲部队指挥官的声音。
“现在还不用，你们埋伏好，等麦克·纳米斯一上飞机，你们就向飞机开火。”
“是！”
要是在以前，无论是多小的坦克都不可能在视野绝佳的飞机场附近埋伏起来。可是这批A国的坦克却不同，它们是A国刚研发出的幻影坦克，能根据周围的环境变化出相应的保护色，要不是用肉眼近距离的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于是在等待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一辆十分豪华的加长型轿车开入了坦克手们的视野。但他们并没有马上攻击，因为按照上级的指示，必须等车上的人进到飞机里，他们才能开火。
可是事情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一点小变故，车上的人并没有下车登机，而是在等飞机尾部打开仓门之后，将整辆车都开了进去。这时候才有人发现，原来停在飞机场的并非是客机，而是一架民用运输机。
“攻击！”仓门还没有完全的关闭，可戴弥勒已经迫不及待的下了攻击命令。顿时一个坦克师，上百辆坦克纷纷退去伪装，向运输机疯狂地吐出了火蛇。
“早就知道你会有这招了，老狐狸。梦魇，把‘门’打开。” 麦克·纳米斯翘着二郎腿，悠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