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捍卫卷 第十八章 S级会议
力士自然是被月神送去了医院，其它人也都各有各自的去处，战奴再度去了艳月酒吧，想抹去遗留在罗蝶心中的那道伤痕。魔术师去了超能力训练场，想要更好的提高一下操控液体的能力。而恶魔则忙着负责第八小队别墅外墙的修复工作，不管怎么说，那面墙始终也是他弄坏的。
队员们为各自的事忙得不亦乐乎，死神这个刚上任没多久的队长也没有闲着，在向勤务官复命之后，他又立刻参加了那次临时召开的S级会议。
所谓S级会议，自然是只有现役的八支精英小队的队长才能参加的绝密会议。在世人们的印象中，最著名的S级会议要数那次由鬼王亲自召开的，关于K国独立战的第一次S级会议了。
而这次S级会议是八支精英小队整编完成后的第一次S级会议，同样也具有着非同一般的历史性意义。当然这也是勤务官召开的第一次S级会议，若在以前，S级会议只有鬼兵的首领可以召开，而当时勤务官在亚松森岛上，只是负责联络业务的小角色。
在这以后的许多年里，亚松森岛上的S级会议也没少召开，可由于队长们各自都要领军参战，像这样八位队长全部到齐，共聚一堂的情况，是一次也没有了。
然而就像留传在C国的一句名言：天下间没有不散的宴席。参加这次会议的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许多年以后当大家有机再次聚集在一起见面的时候，彼此间的身份关系也已大不一样了。
死神的脚步略微显得沉重，但他仍然慢步向会议厅走去。从A国回来后，他就没怎么好好地休息过。其实与雾的那场战斗，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若不是他强挺着，恐怕他双脚一踏上亚松森的地面，就已经瘫痪（注解一）过去了。
就在他精神恍惚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进入了他的耳朵。
“怎么了，迪奥？才没完成几次任务就累得不行了？”一只看似细嫩的手用力拍打起死神的后背。要不是死神天生拥有优秀的身体平衡感，恐怕会立刻被那人拍倒在地。
可是即便如此，死神的身体也已经开始在原地摇晃起来，幸好在他倒地之前，另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才算帮他稳住了身形。
将死神扶正之后，那双大手的主人向恶作剧的元凶发出了警告：“猎人，玩笑别开得太过头了。难道你看不出现在死神的状况吗？还有，按照组织的规定，以后在公众场合请称呼他人的代号。”
“是……剑王阁下！”猎人有口无心地说着，一个人打开了会议厅的房门，独自走了进去。
“怎么样，坚持到会议结束，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麒麟的学生。”见死神无力地点了一下头，剑王这才将他的大手从死神的肩膀上拿下，“哎，你们这两个小鬼啊。一见面不干上一架心里总是不甘心似的。”口中玩世不恭地说着，脸上一点也没有了身为剑王的霸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长辈对小辈的关怀之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其他小队的队长也都陆续赶到，先是第三小队的队长飓风，然后是第五小队的队长夜樱。
第六和第七小队的队长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自然是一同前来，姐姐叫冷炎，妹妹叫绯雨。两人的性格也如同他们的脾气一般，一冷一热。
而最后迟到的人，想也不用想，自然是那个在亚松森岛上有“老油条”称号的，第二小队的队长，小丑了。
按照自己小队的番号，这八人整齐的坐在了长方型会议桌的两侧，静待着勤务官的到来。尽管是如此短暂的一段时间，可猎人丝毫也不想错过戏弄死神的机会。
他们两人面对面地坐着，猎人双手抱在胸前，十分得意的向死神问道：“刚才听说你的一个部下在这次任务里受了重伤，是不是真的啊？”
“这事好像与你无关吧。”死神没好气地回答道。
可猎人还是那样不依不饶：“你的部下受伤当然不关我的事，可你的部下弄坏我小队别墅的外墙总和我有关了吧。说吧，你准备赔我多少？”
在百余年前的金融界就有人下过这样的结论：当金钱达到一定数额的时候，它就已经失去了原先的意义。而它剩下的作用仅仅是一个人身价的标志而已。
的确，在亚松森岛上的鬼兵们早就忘却了金钱本身的意义，每一次执行任务的佣金除了部分上交给组织以外，剩下的钱多得都花不完。
可就因为这样，每个小队的资金多少，也就从另一方面反应出了该小队的实力如何，现在猎人抓着外墙被毁的事不放，无非就是想从死神第四小队的帐户上划些钱过来。
“物如其主，你那道不堪一击的外墙就像你们小队的战力。表面上看去坚实强悍，其实脆弱无比。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派恶魔联系岛上的常驻工程队进行修理了，修理费当然由我们来出，你放心好了，对于像你们这种已经出现赤字的‘精英’小队来说，我是不肖赖帐的。”
死神停顿了一下，他冷冷地看着猎人那几乎要冒出火来的眼睛继续说道：“你别那样看着我，我也是为了亚松森的在国际上的形象着想，试想要是哪个大国的首脑前来委托任务，却发现你第八小队的外墙上有一个被强酸液体腐蚀的洞，这样在他们心里多少都会对鬼兵的战力打些折扣吧？自己的家都守不好，还如何捍卫不败的神话？你说我说得对吗？猎人队长。”
“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了。在任务中连自己部下都不能保护好的人还敢在这里大谈特谈什么鬼兵的战力？”
“真是伤脑筋啊，都说了那事和你没关系了。再说队长并没有保护部下的义务啊，一切以完成任务为优先，怎么这点以前朱雀没告诉过你吗？像你这种一心想着保护自己部下的人，其实是最容易被别人绊住手脚的。只要一个不小心，恐怕会栽大跟头吧。”
“罗嗦，我小队的事用不着你来评论。”
“说得好，那正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总之，你给我把弄坏墙面的理由给解释清楚。”
“是吗？那么也请你将刚才偷袭我的行为解释清楚，在亚松森，偷袭精英小队队长的人，可是要被判以极刑的！”
“太过分了吧。我只是轻轻地拍了你一下，哪里算是偷袭？剑王队长能为我作证！”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正想找剑王前辈作证呢。”
“真不要脸，这人居然在这里自称英雄。”
“自称英雄没什么丢脸的，总比某些人想说自己是英雄却又觉得自己不够格，勉强之下找了个谦虚的头衔顶在自己头上要好得多了。”
“……”
他们两人在会议前这种针锋相对的场面，在座的其他队长们有些是亲眼目睹过，而有些则只是有些耳闻，可不论怎么样，在其他人的印象中，两人间如此激烈的口头对抗还是第一次。
夜樱和绯雨各自捂着嘴笑了起来，就连整天一脸严肃表情的冷炎和飓风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行了，你们两个都适可而止吧。会议快开始了。”到底是老一辈的鬼兵，即使是在队长中，剑王也有这超然的地位。被他这么一说，死神和猎人两个冤家终于罢手，其他人也止住了脸上的笑容，直到勤务官的到来。
“各位辛苦了。”勤务官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并未坐下，而是先深深地鞠了一躬。
被他这么一弄，各队长们也都不好意思起来，纷纷站立起来，郑重其事地回了礼。这才双方落座。
“今天召集大家前来开会其实也是迫不得已，我也清楚有好几个小队是刚回来复命，还没有休息就赶来这里开会，在这里，我向他们表示深深地歉意。”
“但也请大家相信，要不是事态紧急，我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讳，擅自召开S级会议。这次会议我们要讨论的核心问题是——天魔。”
“我们大家都十分清楚，天魔这个佣兵组织是在鬼王神秘消失后的几年间，忽然冒出来的。本来我们与他们之间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碍着谁，可就近几年来看，天魔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我们鬼兵执行的任务中横插一杠子。”
“更不可思议的是，我们引以为豪的外围情报网却查不出天魔的任何背景，找不到他们的任何成员的任何资料，而且这几年来，天魔在生化佣兵中的名声迅速的传播开来，大有与我们分庭抗礼之势。”
“天魔到底是敌是友？我们对他们要采取何种态度？如何才能与他们取得正面的接触？这是我目前在考虑的问题。当然，如果各位有问题想讨论，自然也可以拿出来一起研究。”
“在座的各位都是鬼兵精英中的精英，你们的有些看法和想法可能直接关系到日后鬼兵的生死存亡。所以在此，我不想大家还在心里保留什么。请大家尽量把对天魔的看法都说出来吧。”
听勤务官说完这次会议的内容，会议厅内一阵沉默。每个人都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死神也不例外，他单手托着下巴，回忆着与雾的那一战。不过对于天魔，他压根不想去过多的评论什么，至少在与雾的交战中，他感觉到天魔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起码同样身为佣兵，雾能在全身而退的情况下还选择全力奋战，在座的某个人就做不到。
小丑，第二小队的队长。在鬼兵的精英小队中也算是仅次于剑王的元老级别人物，可他的行事作风却经常让死神嗤之以鼻，或者说死神从骨子里根本就看不起这种人。
对小丑的鄙视还是在死神未成为第四小队的队长时，身为组织重点培养的对象，死神有幸的听取了一次第二小队的任务报告。
当时报告的开头是这样说的：“本次任务目的：窃取军事情报。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电脑的防火墙。所以在执行这类任务时只要注意以下几点就可轻松完成任务。一，你要有一台可以联网的电脑。二，你要会，起码你的队员中有人会，或者可以强迫会黑客技术的敌人帮你们完成这相任务。”
全是废话，刚听了一个开头的死神马上就离开了座位。
“别性急，年轻人。再往下听听。”勤务官叫住了刚想离开的死神，碍于他的面子，死神只好又回到了他的座位上。一开始死神给小丑的评价是罗嗦，再往下听时只能用卑鄙无耻来形容小丑的行为了。
“我们知道干我们这行的人，所执行的任务危险系数一般都非常的高，比老高还要高。所以在执行任务以前一定要把执行任务的区域好好地，认真地，反反复复地，侦察一遍又一遍。最重要的一点是要制订三条以上的安全逃跑路线。”
“以这次任务为例。咳，刚才忘了说了，这次任务中军事情报并没有被输入电脑，后根据我们的调查，情报以卷宗形式被保存在军部的保险箱里。所以一开始我说的通过网络黑客手段盗取的方案已经破产了。”
越往后废话越多，不止死神，当时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开始有些抱怨。猎人则更是戴上了耳机，听起了音乐。
可不论场下的人有什么反应，小丑说话的语调却越发显得神气，在他说到“破产”两个字时更是将脑袋神气的昂了起来。死神开始有些怀疑，面前这个站在讲演台上，神气活现的人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所以我们最后是以侵入军部的方案完成这次任务的。”这句话一出口，场下的人们就像炸开了锅。本来能“有幸”前来听他这场报告的人，都希望在战术的实际运用上能有所收获，所以才默许了他之前的罗嗦。可现在具体的任务细节却被他如此轻描淡写的略过，在场的人又有哪个不大叫冤枉？
可小丑全然不顾听众们的感受，还站在演讲台上感觉良好地正色说道：“言归正传，接下来我们说说逃跑路线的制定。最佳的逃跑路线并不是隐秘的暗道，因为如果被敌人堵住了出口，那么就只有祈祷的份了。”
“也不是人多或人少的道路，因为人多会阻挡你逃跑的速度。人少则更有利于敌人的追赶。所以，最佳的逃跑路线是……经过红灯区的道路。因为那里的女人见到我们的样子就会惊吓的逃到一边，可看见英俊的，有权有势有钱的追兵们就会扑到他们的怀里，死死的粘着他们，直到我们逃跑为止。”
简直一派胡言，死神心中不禁说道。然后他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瞄了一眼坐在他边上的猎人，发现他已经睁着眼睛睡着了。
再转眼向勤务官看去，发现勤务官也正在注视着自己，眼神中传送着一条信息。遛？想都别想。
讲台上，小丑还津津有味地继续着他的演讲：“当然，并不是每个城市都有红灯区的。所以，有红灯区要逃。没有红灯区，创造红灯区也要逃。”场下立刻一片骚动，这些年轻的菁英们根本不知道台上的这位前辈到底想说些什么。
“安静，安静，大家少安毋躁。听我讲完好吗？”好像终于觉察到了场下的反映，小丑开始安抚起听众们。片刻之间，会场里又恢复了平静。
“我这里所说的红灯区并不是让你们找一群姑娘，让她们穿的花枝招展的去帮你们挡追兵。而是事先在安全逃跑路线上做满陷阱，让追兵们出红，让追兵们蹬腿的‘红蹬区’。”
小丑的这一解释倒是让年轻的鬼兵们心里塌实了不少。可事先去做陷阱会不会太卑鄙了呢？更重要的是，在慌忙地逃跑中万一不小心自己触动了陷阱怎么办？
看着场下听众们疑惑的表情，小丑十分得意地解释道：“机关要设在意想不到而又很能想到的地方。比如在路边的婴儿车里放上遥控炸弹……”
小丑的声音渐渐被场下议论纷纷的声音给覆盖，后面那些意想不到而又很能想到的卑鄙场所也再没有人听见，死神在现场只能听见勤务官在大声的维持着秩序，努力的控制着场面。这就是死神与小丑的第一次见面。
从那次报告后，年轻一代的鬼兵精英们也给了小丑另一个十分贴切的绰号：响尾蛇。罗嗦的舌头就像颤动的尾部，还专门用卑鄙的手段来捕杀猎物。
现在这条“响尾蛇”正端坐在他的座位上，眉头紧锁，一脸苦思冥想状。死神猜测着他一定又在想着什么卑鄙的招数，看来以后天魔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果不其然，在一阵沉默之后，还是小丑率先发了言。
“不管天魔是敌是友，至少从现在看来，被他们抢去不少生意总是不争的事实。虽然现在我们的任务档期也都排得满满的，可就这样让他们随意占用我们的剩余资源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更重要的是，现在对天魔放任不管的话，以后等他发展壮大后必将成为我们的劲敌。届时，我们鬼兵垄断佣兵市场的局面也将会被其打破。所以，我的观点是，急击勿失。趁天魔现在羽翼未丰，应该尽早的将它消灭在萌芽之中。”
“最有效的办法是让外围情报网加强对天魔的情报收集，必要的时候可以进行公开的情报悬赏。在得到天魔总部的具体位置后，集中优势兵力，将其一举摧毁，才能免除后患。”
不亏是响尾蛇，分析起事情来有条有理，手段更是阴险毒辣。可既然是开会，就不能只听他一家之言，夜樱继他之后，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小丑前辈的观点，自然是有他独到的见解。可我在这里敢问一声，当年第一代鬼兵首领炎龙创立鬼兵组织的宗旨是什么？鬼王Mystery走遍全世界，邀请战力超强的生化战士加入鬼兵组织又是为了什么？为了团结，生化战士之间的团结。为了秩序，建立生化战士世界的秩序。可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是为了阻止生化战士之间的相互撕杀。”
“我现在还记得在那个动荡的岁月里，我们生化战士哪里能像现在这样光彩？完全是被人唾弃的人群。人类是一个极端排外的种族，有时即便是同类，但只要你拥有了超越常人的能力，他们还是会视你为异类。所以没有人愿意和我们这些怪物并肩作战。”
“于是我们只好成为一个个单独的小群体，成为赏金猎人，去执行危险系数极高的任务，但却得到很少的报酬。即使被普通人排斥，但天生好战的天性一点都没从我们身上消失。大家互不相让，谁也不服谁。顾主们也趁机压价，生化战士的世界就快要崩溃了。”
“要不是Mystery教会我们什么是忍让，要不是Mystery教会我们什么是团结，恐怕这世界上早就没有我们这类人了吧。所以，我的观点与小丑前辈的截然不同。我的观点是与天魔取得正面联系，建立良好的外交关系，然后双方各自求同存异，井水不犯河水。”
说到这里，死神能看出夜樱的脸上浮现出了激动的神情，她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像类似小丑前辈那样，急击勿失的观点，我实在是不能苟同的。还请小丑前辈可以谅解。”
嘴上一口一个前辈的叫着，可是说话的语气中，却丝毫感觉不到对待前辈的那种尊重感觉。
听两个人各自发表完了自己的见解，勤务官又将视线移到了飓风的身上。在场的众人中，除了剑王和小丑以外，就数他的资历最老了。
可他在注意到勤务官的视线瞄上自己后，只是挠了挠头皮，“不好意思，带队执行任务是我的特长，可至于具体的事态分析么……我就比在座的其它队长们逊色一筹了。不过话说回来，刚才听了其他两位队长的见解，我个人还是觉得小丑的观点比较正确。虽然大家同为生化战士，若非必要，我也不愿与同类交手，可最先挑起事端来的是对方啊。”
“就在前几个月，我们小队还和天魔的人打了一个回合，对方自称是天魔碧落组的人。在执行任务时，我已经尽量避免和他们起直接冲突，可最后对方竟然出手偷袭，我们是在实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和他们战斗的。”
“最后我们虽然也完成了任务，并且将对方打伤。可却造成了闪电和啸岚两名成员完全瘫痪，他们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才恢复了过来。就以上情况看来，想要求同存异，井水不犯河水已经是不太可能了。并非我不想这样，而是现在对方处处痛下杀手，那么我又如何等闲视之？难道要等到利剑在喉才和他们兵戎相见吗？所以，总体来说，我还是支持小丑的看法，急击勿失。”
“先别急着下结论啊，飓风。”
“听听我们两姐妹的意见再做决定也不迟。”
冷炎绯雨两姐妹终于也等不及开口了。
“虽然对方偷袭是他们的错，可这也恰恰证明了我们鬼兵的战力之强。若非如此，他们又怎会冒险偷袭？说到这里，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所谓偷袭是在敌强我弱时所采取的以险取胜的舍身战法。也就是说，天魔的成员定是认为自己的战力不如你们，才会出此下下之策。”
“也就是说，他们是不得已才会采用偷袭。”
“那么，我们有必要和这样的组织起冲突吗？以他们的战力来看，就算将一部分的闲置资源让给他们，他们也不一定就能完美地完成顾主的委托。时间一长，顾主自然会对他们失去信心，届时我们再向他们伸出橄榄枝，将他们收编进我鬼兵组织，既避免了一场血战，又得到了新生的力量，还可以向世人展现我们的胸襟，这样一举三得的好事，我们为什么不做呢？”
“也就是C国孙子兵法中，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道理。”
见两姐妹一唱一喝地说起来没完，勤务官对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停止。并慎重地询问道：“你们的意见是支持夜樱的观点，是吧？”
“没错。”两姐妹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人类本身总有不少劣根性，就这点而言，生化战士也无法避免。原先只是各自发表意见，可在对立的两个观点成型之后，人们总是偏向于支持或是反对一方的观点。他们反而忘了，其实他们本可以提出第三，甚至第四种观点来。容易被眼前的事物所局限，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之一。
现在会议厅内就只有死神、猎人、剑王三个人没有发表过意见了。剑王是元老，通常是作总结性的发言，于是勤务官将目光向坐在离他最远处的死神和猎人投去。
“新上任的两位队长，也请谈一下你们的观点好吗？”勤务官笑着说道。
可死神和猎人却两眼直视着对方，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勤务官说话一样。为了避免尴尬，勤务官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死神这才说道：“如果是投票的话，我弃权。因为对面这个看上去十分碍眼的家伙一定会投出和我相反的票。至于说到观点么，我没有观点。我只会执行任务，杀人才是我的专长。所以，我会绝对服从组织的安排，急击勿失也好，和平相处也好。只要组织上一句话，我便会去执行。”
死神的这席话，让在场的人全都目瞪口呆起来。就算是曾经以完成任务为乐趣的飓风，也着实被死神的这席话吓了一跳。这根本就是一台没有人性的杀人机器嘛。
可其他人有怎会知道死神此时的想法。其实从心底里，死神是相当赞同夜樱的观点的，可不得不承认，小丑的话也不无道理。想起还躺在病床上的力士，死神又开始犹豫了。
正在他陷入两难的境地时，被勤务官突然这么一问，他又不能不答。于是乎给出了这种不伦不类的答案来。却没有想到其他人的反应会这么大。
局面不能总这么僵着，作为这场S级会议的主持人，还是勤务官打破了场上的尴尬气氛。“接下来是你了，猎人。你该不会和死神一样，没有观点吧？”
“我的观点说有也没有，说没有倒也有。总之现在脑袋里一团糨糊，要不等会议结束以后我整理一下，交份报告给你？”
猎人的答案同样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就这样，两个新上任的队长，一个说了可没观点，另一个有观点可不说。
“不用了。既然你有自己的观点那就想好了来找我，我们面谈吧。最后。剑王，你是他们的老大哥了。可千万别像他们似的……”
剑王慧心一笑，随后正色说道：“我刚才听了大家的见解，都很有道理，也都把问题看得很深、很透。所以，既然双方都有道理，那我们不如双管齐下，采取先礼后兵的策略。”
“一方面，加强外围情报网对天魔的情报收集。另一方面，尽量争取与天魔进行正面联系。这样，在掌握了他们具体的情况之后，我们再视情况而定。如若他们肯与我们和平相处，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如若他们非要与我们一战，我们事先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如此一来，进可攻、退可守。不论将来面对那种情况，我们都不会陷入被动就是了。”
剑王话一说完，在场的其他人全都报以热烈的掌声，最后在勤务官的示意下，这才停止了下来。
“好了，会议进行至此，我也差不多该说结束了。可在结束之前，我还想问问大家，除了飓风以外，你们中还有谁在任务中与天魔的人有所接触吗？别误会，我只是想统计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天魔行事的规律来。”
“我与天魔北斗组的人交过手，对方的战力丝毫不在我们之下。”小丑回答道。
“我与天魔铃音组的人打过交道，对方就格斗技巧而言，怎么看都是初学者。”夜樱似是在回答，又似抨击着小丑先前所说的话。
“我的小队与北斗组和铃音组都有过交手，他们的战力么，诚如两位队长所说的，北斗确实很强，而铃音也确实很弱。”说话的人是剑王，他之所以在刚才提出先礼后兵的策略也是基于他认为现在的天魔并非真具有能凌驾于鬼兵之上的能力。这一点光从他们各小组的战力分配不均便能看出。
搞什么啊？原来在我之前，天魔已经和我们鬼兵已经打过不止一次交道了啊。
想到这里，死神也不愿再说出他碰上黄泉组的事情了。心想：让在场的其他人知道了又怎么样？让其他人了解了黄泉组的战力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拿来作为支持自己观点的依据，到时候又要争论上一场，真是烦死人了。
再说，就目前这几位队长掌握的情况来看，他们或许比自己更了解天魔。既然如此，那是否说出黄泉组的情况就显得更加无关紧要了。
正因为抱着这样的想法才让死神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沉默。也正因为这个想法，让第四小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