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捍卫卷 第二十三章 禁锢之间
“这个空间内有东西能吸收绝对领域？”像是自问又或是自答，死神坐在床上，许久才给了自己这样一句话。
看著黑色墙壁所制造的混沌空间，不安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死神又自言自语道：“活罪难逃？这大概就是安全官要让我享受的活罪吧。”
“死神队长，根据你们第四小队的报告，在执行最近的一次任务中，在目标所在的酒店内，你们小队曾分头行动，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
“我去寻找目标的下落了！”
“寻找目标的下落？你是菁英小队队长，第四小队的最高指挥官。这种事完全可以交给你的队员去办，而且你们分开的时间也太长了点吧，很耐人寻味啊！”
“耐人寻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去见那位<天魔>成员了？在任务完成后，阻止你完成任务的人还没有死。你不觉得很不寻常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能力杀他。你要是对自己的实力那么有自信的话为什么不自己会会他？”
“那请你解释一下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就那么一个酒店，寻找目标下落也不必用那么长的时间吧？”
“笑话，谁说寻找目标不要用那么长的时间呢？你们会不会执行任务啊？队长不身先士卒，只是坐在后面听队员的报告，这样就可以完成任务，大概也只有诸位这样的超人才可以做到的吧？我们小队的战斗力还没有到能和你们媲美的程度，这样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死神队长，请你冷静点，你现在是隔离审查期，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调查事实真相！如果你不肯合作的话，就算你是菁英小队的队长，也只能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连着好几个小时，死神都在这混沌的空间内，接受安全官和他两个副官的反复盘问。这三个人全是死神的冤家。据说其中的一个还是被死神斩杀的十字军成员的父亲。他们很精明地把握住了这个可以报复死神，折磨死神的机会。
他们反反复复地盘问着死神几个相同的问题，无非就是想从中找到死神勾结<天魔>的证据，好致他于死地。
“在你顺利完成任务后，那场S级的会议中，当勤务官问最近有没有人和<天魔>接触过时你为什么要否认？”
“我什么时候否认过了？我不过是因为开会时开了个小差没听见而已，这也能成为你们怀疑我的疑点？”
“那魔眼拍摄下的画面呢？你怎么解释？”
“魔眼？魔眼不过是彼斯克特博士最近研制的装备，我们只是帮助他测试一下性能，谁能说它的程序没有漏洞？”
“程序漏洞……”
“在你们的报告中提到，当时敌人的总兵力有1000人左右。虽然你们是生化战士，可在1000人的阻力下，居然那么顺利的完成任务，很让人不可思议啊，那种情况……”
“难道中了圈套，被敌人打得落花流水，甚至全军覆没，就可以证明我和<天魔>没有勾结了？完成任务了反而是与<天魔>勾结？这是什么话？”
……
不得不承认，这些负责基地安全的十字军有时候还是很精明的，死神的那份任务报告在他们的口中已经完全变了味道。他们总能从细微的情节里推敲出似乎是有那么回事的疑点，然后再给死神套上莫须有的罪名。幸运的是，尽管他们处心积虑的想至死神于死地，可手头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抓不到死神的把柄，这三人只好反反复复地又开始询问他这几个相同的问题，就算整不死他，这种居高临下用审问犯人般的口气和死神说话，也一样可以让他们享受到报复的快感。
冰冷的小房间里，死神坐在一张简陋的床上，床的四条腿还高低不齐，别说躺，就是坐着也非常的难受。安全官还特意在房间里放上了几块冰箱大的冰块。强烈的寒气在这阴暗的潮湿的空间里到处流动，只要在这样的房间里坐上一会，便立刻就会全身哆嗦。而“询问”死神的三人则是呆在紧挨着死神房间的另外一间宽敞温暖的大房间里，喝着温热的咖啡，美滋滋地享受著折磨死神的乐趣。
没完没了的审讯，反反复复地盘问，说来说去都是那几个问题，虽然没有受刑，但这对死神来说却比受刑还要难受。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几个小时后，安全官他们三人似乎也玩腻了，他们不再审讯死神。从那刻起，死神就一直被软禁在那间小房间里。
没完没了的问题，冰冷的房间，无礼的语气，这些死神都可以忍受，然而他最大的对手却是寂寞。好几个小时面对著四面黑墙傻坐著，没有人来看他，也没有人和他说话，死神感觉到自己已经从整个世界脱离了出来，这种感觉就像他第一次运用绝对领域一样。被关了十几个小时后，死神又开始怀念被安全官三人盘问的幸福日子了，至少那时候还有人和他说话解闷。
和外界的联系早就被切断了，死神现在被软禁起来，可心里还惦记着他的队员。“战奴和恶魔要是知道我被软禁在这里的话，照着他们的性格，无论如何都会来找我吧。希望月神他们可以安抚这对火暴的难兄难弟。要是因为我而牵连到你们的话，我是不会原谅我自己的。”无奈之下只能面对著四面墙壁发呆，惟有用邪魂在墙上刻画涂抹来排遣心中的寂寞无聊。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整整十四个大叉，我已经在这儿呆了整整十四个小时了，这样的日子要到何时才能结束啊！”
数著刻在墙壁上的大叉，死神才意识到自己已被关了整整十四个小时了。他面对著被划得一塌糊涂的墙壁，慢慢地用邪魂将大叉修缮的更好看些。渐渐的，大叉变成了十字星，又过了一会，十字星变成了米字星。死神就靠这个，来打发他空虚的时间。
在这样的环境下，重新锻炼一下自己的刀技是一种不错的选择。若不给自己找点事做，恐怕死神快要闷的发疯了。
修缮完那十四颗米字星后，死神坐在床，握著邪魂，按照自己年幼时留下的记忆修炼那招传说中完美的攻击招式——“诛神—攫灵灭”。
死神的右手握著邪魂在空气中画着圈，邪魂在死神的手中发出痛苦的呻吟。使出“攫灵灭”时那种怪异的绝对领域运用方式，也让死神的胸口一阵沉闷。要不是在这个空间内有能够吸收绝对领域力量的物质存在的话，那么刚才死神最轻也得吐口血。
眼看这个圆就要功成圆满，叮的一声，已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的右手再也持不住镰刀，邪魂从死神的掌心滑落，掉在了地上。
“已经是第七次了吧，这招所谓的完美攻击招式我到现在还不能领会。卡悠拉，你到底去了哪里？你不要迪奥了吗？”
死神浑身无力地软倒在床上，气喘个不停，身体虚脱得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已经不知多少回了，每次练到这里，邪魂都从手中掉下来。练了很久了，这招所谓完美的攻击招式，他始终找不到半点头绪。而每次练到一半时，卡悠拉的面貌总会浮现在死神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尤其是现在的这种环境，更是和当初死神绝对领域觉醒时的环境及为相似。
“太好了，迪奥。你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绝对领域的力量。”卡悠拉不顾手掌的疼痛，拼命的鼓着掌。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学生已经有了足以自保的能力了。
“迪奥，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看着站在碎金属堆里迪奥一动不动的样子，卡悠拉有一点不好的预感。“难道突破静默情绪以后就会这样吗？迪奥，说话好吗？静默总比痛苦要好上许多啊。”
为了让死神的绝对领域早日觉醒，卡悠拉将死神封闭在了一个密封的金属箱内，已经足足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就在刚才，金属箱暴烈的那瞬间，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死神的绝对领域已经完全的苏醒了。可得到绝对领域后的死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高兴，反而呆滞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卡悠拉走上前去，想看看死神的情况究竟如何。可当她走到死神三步以外的地域时，便无法再前进了。死神的绝对领域本能的将她的身体排斥在外，卡悠拉从没有想到过，一个刚觉醒绝对领域的孩子竟能阻止她的脚步。
绝对领域“冰魄”贯彻全身，卡悠拉准备强行接近死神，在突破情绪极限以后，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唤醒他的神志，那么今后死神都会像现在这样吧。
“冰魄”和死神的绝对领域相互碰撞，它们的交接处，就连空气都几乎要被凝固。死神被逼的连连后退。一不小心，左脚后根踏上了一块碎金属，失去了平衡的他很快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忽然的失衡使得死神的绝对领域骤然消失。卡悠拉紧追几步，想在死神倒地之前将他抱起。她伸手准备抓住死神的，可还没触碰到衣领时，双手就有种被火烧一样的灼热感。
只见死神两眼通红，背后生出了一对血红的翅膀。左手和右手分别绽放出白色与黑色的光芒。“怎么会这样？”就在卡悠拉诧异间，一阵青色的狂风将她的绝对领域“冰魄”轻易的吹散。她本人也被这股狂风弹到了墙壁上，不省人事。
卡悠拉的鲜血溅到了死神的脸上。通红的眼睛开始变的正常，背后血红的翅膀和左右手上的光芒全都消失不见了。“我在哪？”刚才的强风把屋子里弄的一片狼籍。死神已认不出自己身在何处，环顾四周，他发现了倒在墙边的卡悠拉。
看到卡悠拉昏倒在地，死神马上跑了上去，用力摇晃着她的身体。详细的情况死神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最后，基地的医务人员及时赶到，卡悠拉总算才化险为夷。
后来，每当死神问及当时是谁把她弄伤时，卡悠拉总是隐隐带过。但是，她告诉了死神一件事。
“迪奥，你的绝对领域并不平常，它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不，应该说，在你的绝对领域内即便是神，都无法幸免于难。所以，我替你的绝对领域起了一个名字“诛神”。你喜欢吗？”
“喜欢。”死神坐在卡悠拉的病床边，一只细嫩的小手和卡悠拉紧握在一起。
“而诛神的最后一式，我为它取名为“攫灵灭”，意为攫灭灵魂。它的威力，即使是和鬼兵之王Mystery 的成名绝技“霸心皇龙斩”相比也是毫不逊色的。迪奥，你现在还记得当时你是怎么发动“攫灵灭”的吗？”
“攫灵灭？”对于这个名字，死神十分的陌生。至于当时的记忆，他只记得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中度过了很长的时间罢了。后来等他清醒时，看到的不过是乱七八糟的房间和身受重伤的卡悠拉而已。
凝视着死神疑惑的眼神，卡悠拉开始明白了。那时的攫灵灭是死神在受到外界的侵犯时，诛神本能的进行反击时运用出来的。所以，死神现在一定还不会这一招式。
“不用去想了，迪奥。你现在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少。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攫灵灭的起首式应该是右手画圆。出招的要领应该是在运用绝对领域后，将自身的绝对领域不停减弱，在圆即将画成的那一刻也应该是绝对领域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你必须在那一刻里重新运用起绝对领域，并将它发挥到及至。这是我猜想中攫灵灭的使用方法。”
无论是绝对领域还是超能力，都一定是施力越大，破坏力越大。可攫灵灭……
“原理说来简单，可是当圆即将画完时，体内的绝对领域接近无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虚弱得连邪魂都握不住，更不要说是什么重新运用起绝对领域了。这根本不可能嘛。”
卡悠拉虽然告诉了死神这一招，可是她只留下了修炼的方法，却没有传给他半点修炼的心得，也无法给他半点心得。这一切只能靠他自己去摸索。以前他自己也不止一次的反复练过，可结果也都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在绝对领域慢慢消失后，他已经累的爬不起来了，又怎么可能再次把绝对领域发挥到及至呢？
绝对领域从发动到失败,再从失败到被吸收。死神倒在了床上，过了好久才勉强从瘫痪状态中缓解出来。
“算了，不练了。”在屋子里寒气的作用下，死神的脸上不知不觉已经产生了些许冰霜。他活动了一下僵硬了许久的身体后，就将邪魂收了起来。多次的失败终于让他不得不暂时放弃对攫灵灭的练习。但那种对卡悠拉的思念之情，依然萦绕在心头。
看着被收在腰间的邪魂，那种儿时被卡悠拉照顾、保护的一切回忆犹如紧凑的电影画面一样在死神的脑海中循环、过滤。
“卡悠拉，不管你在哪里。请记住你与迪奥之间的承诺，一定要回来……”
回忆着至亲的人，死神的呼吸突然莫名其妙地急促起来，一种难言的不安感困绕着他的心，那是一股强烈的不安情绪，当初感觉队员们都陷入雾的幻境时也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为什么忽然会有这样的感觉呢？难道是谁在运用超能力想与我建立精神联系？我好象觉得生命中有个很重要的人，正在舍我而去，他在呼唤我……”
“队长……”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中略微带着点哀愁。
“这个是……恶魔，是恶魔在和我说话吗？”
“队长，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不知道你的情况，甚至不知道你现在能否感觉到我在说话。但是我依然要说……”
感觉到恶魔的气力有些虚弱，死神已经大约能了解到，他的队员们一定出事了。
“为了得知你的下落，我运用了禁技寄生幼蛊，但是它有很强的反噬性……时间不多了，我长话短说。如果以后你发现我会对你不利的话，请尽快杀掉我。刚才为了不让其他人伤心，我骗了他们人，如果有机会的话也请帮我和他们说声对不起。”
“其他人现在的情况我不怎么清楚，但都在为你的下落身犯险境。战争狂他们可能还在和那条鱼较量吧。我已经让月神去帮他们了，凭他们的身手，杀出重围并不难，只是如果遭到组织清除的话，可能没有人能存活吧。”
“呵呵，请不要认为是你拖累了我们，这是我们自己的决定。你为我们付出的已经够多了，就我个人的习惯而言，不想欠别人太多的情。”
“不说了，可能你根本听不到我说的话，可能你已经……但不管怎么说，我都想让你知道，我从没有后悔过成为第四小队的成员，即使是现在也一样……”
恶魔的意识越来越弱，可他身上的淡绿色光芒却一点点的增强起来。在那绿光的围绕下，恶魔没有了往日狰狞的面目，取而代之的是笑容。这笑容简直就是在他还未成为生化战士前那种十分平淡，却又十分温馨的笑容。
恶魔建立的精神联系已经中断，覆盖在死神脸上的冰霜，从眼角处开始融化。自己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这十多个小时以来，自己甘心被囚禁在这里的一个很大因素是为了不牵连到自己的队员，现在一切都完了。
“你们等我，我来了……我来了……”公然攻击安全部队即视为背叛组织，而背叛组织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遭到清除。既然自己的队员是为了自己而甘愿选择这种命运，那么身为队长的他又怎可坐视不顾呢？“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对卡悠拉的思念已经烟消云散，死神手握邪魂站在床前。
“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死神闭上眼睛，又默默的重复了一遍。邪魂的光芒忽明忽暗，很显然这是因为绝对领域不停的被吸收，又不停的被灌输所造成的现象。
诛神--圣光斩破劈碎了黑色的墙壁，死神不惜被吸收大量的绝对领域也要突破这囚禁着他的牢笼。就想他所说的那样，他现在想做的，就是回到他的队员身边去，和他们死在一起。
墙壁被劈碎后，死神勉强着用邪魂支撑着地面。刚才的一击差点又将他陷入瘫痪中。可真正能威胁到死神生命的并不是那几堵墙，而是隐藏在空气中，那些看不见的敌人。
还在保持着平衡的死神，马上就感觉到了绝对领域的波动。他干脆就地一倒，躲过了第一次攻击。就在刚才他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些拳头大小的绿色腐蚀液体。“谁？”
“死神队长，安全官有命，无他的命令你不得随意离开房间，否则杀无赦！请您快点退回去吧！”死神定睛一看，空气中有一团人型气流在不停的移动，难道这就是组织内传说的秘密部队-暗？
就在说话的功夫，死神的身边又多出了五个气团，加上先前那个正好六人，将他围在中央。“你们是什么部队？为什么受安全官指挥？”倒在地上的死神一边恢复着体内的绝对领域，一边想弄清楚对方的底细是否和自己想的一样。
秘密部队被认为是鬼兵中除菁英小队外最强的战士，长久以来没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数量，只知道一点，他们是负责保卫鬼兵首领Forbid而成立的部队。可是为什么说是奉了安全官的命令呢？
“你提的问题，我不便回答你！请原谅！”
秘密部队眼中没有人情可言，他们只为首领效忠。死神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了。心想，管你是奉了谁的命令，现在只要挡我路的全都是一个死字。他暗自运起绝对领域，多说无益，惟有动手一途。
“不放行吗？”
“对不起！”
“那么，你们通通给我去死吧！”
十多个小时遭受种种不公平的待遇，受尽无数侮辱，加上对安全官的极度愤怒，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可能是因为刚才反复练习了攫灵灭的缘故，绝对领域从未恢复的像现在这样快。死神感觉到身体也轻得像一片羽毛，双脚一动，就已鬼魅般地闪到气团的面前，一刀横砍下去。速度之快，连死神自己都难以相信，如果说死神过去的速度象流星，这次就可说是闪电，这一刀恐怕也是他有生以来功出的最快的一刀。
闪电般的一击，一掠而过，邪魂已向气团砍去，速度与威力都远远地超过了死神平时的水准。但就在要命中目标时，邪魂好象遇到了某种阻力一样的滞缓下来。
吱！
空中响起了刺耳的摩擦声。
不知什么东西架住了邪魂，可因为这次死神的速度实在太快，邪魂即便受到了挡格，也依然继续向前砍去。邪魂的刀刃压着阻挡它的物体，带著刺耳的声音向气团砍下。
尽管有些措手不及，但身为首领身边的秘密部队，经验和实力同样不可小覰，生死关头，气团头部微动，险而又险地避过了死神的这一刀，但脖颈处仍然被刀风带了一下，刮破了一点皮，溅出了一串血珠。
死神看着那串溅出的血珠，暗自惊讶。没想到自己平生最得意的一击，竟这样轻易的被化解了。
一招落空后，死神正想将邪魂顺势横劈。但气团竟能在这换招的时候，抢先握住邪魂的刀柄。就在力量最弱的一瞬间，全力一推，把邪魂推得荡了开去。
“好厉害的秘密部队啊！”
想不到超水平的一刀，在这么有利的情况下，仍然被他从劣势中扭转了过来。
“真不愧是菁英小队的队长，如果还是这样和你较量的话，多少有些不敬吧。”气团很快的在空中实体化。
六个人，全都是一身黑色的劲装，也全都用黑布蒙着脸。只有一开始和死神说话的那人肩上，纹着一只鬼怪的图案。想来，他定是领队了。他们手中的兵刃也是各有不同，从他们的身材来看，六人中好象还有2个女性。实体化以后，六人的身体迅速的围着死神跑动了起来。速度之快，一时让死神也无法捕捉他们的身影。
看着这群人的装束，死神好象感觉在哪里见到过。对了，多人围攻的战术，虚影不定的身法。这应该就是在J国的战国时代所诞生的武技--忍术。
原想突围而出的计划早已落空。如果死神继续攻击，趁他们实体化的工夫向其中一人猛功，那么肯定可以击杀一人。可惜他的对手不止一个，其他人的攻势立刻就狂风暴雨般地向他攻来。
和秘密部队开战，一对一，死神必胜；以一敌二，他仍然可保不败；一对三的话，就开始有些危险了。但现在的情况是以一敌六，如果没有以外的话，死神已经没有了全胜的机会。
“继续突围吗？现在也只能这样办了。”
话音刚落，六个人形成的包围圈马上对死神发动了攻击。
先是坐侧前方闪出一道亮光，一把刻有雄鹰花纹的长枪向死神额头突刺过来。速度虽不可说十分快，但从枪头的银白色亮光来看，应该是蓄入了不少的绝对领域才对。
死神不敢轻视，手中邪魂灌力一拨，枪险险的从他的面前弹开。紧接着，右眼余光一扫，又是一道寒光袭来。
也不管那袭来的兵器是什么，死神反手用邪魂在背后划出了一道紫色的光圈，在光圈还没消失前，他纵身一跃，躲过这击，然后邪魂从上向下，像一轮紫色的弯月从天而降。
“浮光月破吗？”混乱中也不知是谁说出了这招的名字。所有人都赶紧收回了兵刃，举过头顶，灌入绝对领域，想硬接死神的这招。
死神嘴角稍稍翘起，“中计了！”
紫色的弯月并没有功向任何人，而是砍向了刚才死神用邪魂所划出的紫色光圈上。两股相同的绝对领域产生了共鸣，光圈在被邪魂击碎后，有意识般的化成无数飞刀，功向敌人。“诛神--虛空斩破”。
在看到飞刀向自己下盘飞来时，六人才心知上当。可为时已晚，飞刀已经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痕。
索幸，他们全都及时将绝对领域从兵刃上收回到自己体内。否则，在那样的攻势下，说不定会被解体吧。
挨了死神这一招，六人全都半跪在地上，用手捂着殷红的伤口。
“死神队长，我们并不想伤害你！退回去吧！”
“你认为现在的你还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吗？”死神连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那么，只有对不起了。兽化。”死神先是一愣，而当他再次回头后，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