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捍卫卷 第二十九章 无尽追忆
秩序回廊的那一战，让他的绝对领域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加上血毒牙对身体造成的损伤，都不得不让死神躺进这混浊的液体中进行调养。
体内的绝对领域越来越充盈，身体的毒素也被不断的排出体外。温暖的生态液触摸着死神的每一处肌肤，这种感觉很快让死神进入了梦乡。
“RGMS-02开始出现生命迹象。”
……
“RGMS-02开始形成生命形态。”
……
“RGMS-02完成初始生命形态。”
……
“我是谁?”随着一声稚嫩的童音从培植器里传来,整个实验室在瞬间的沉默后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
“我是谁?”一个一脸稚气的男孩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看着出现在他眼前的女子，这样问道。
“你叫迪奥。”女子拿起了一块冰凉的毛巾放到了男孩的额头上。
“那你是谁？”这是意识中第一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男孩睁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
“我是你的教官,卡悠拉。”
……
“迪奥，今天的训练内容是单腿站立，你要坚持十五个小时才可以休息。”卡悠拉站在一根木桩上，两眼俯视着和木桩差不多个头的迪奥。
十五个小时……迪奥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枯涩感觉，可这是卡悠拉的命令，自己是绝对不能违背的。刚想抬起左腿进行训练，耳里却传来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才十五个小时而已，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退缩了。”声音虽然十分响亮，但迪奥仍可感觉是从比较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回头看去，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他站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单手扶着树干。
见到对方注意到了自己，他索性从树上跳了下来，一步步向迪奥走去。
当走到迪奥的面前时，他这样说道：“我叫史昂……”
“绝对领域，炎翼--翔炎闪。”来人还未说完话，迪奥就感觉面前有股炙热的气流将他的面部刮得生疼。
而史昂则转过身去，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大喝了一声。他的喝声就像是一层防护罩似的，那炙热的气流接触到他身体后都会自觉地向两边分开。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那股炙热的气流才消散在空气之中。
“罗丝教官，就算是试炼也不必那么认真吧。刚才我差一点就顶不住了。”史昂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一个满身穿着着红色衣衫的女子从史昂的前方缓缓走来，“对不起了，妹妹。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这个就是姐姐的学生吗？”卡悠拉站在木桩上，微笑着回答道。
“没错，就是这个混小子。”罗丝伸出右手，抓住了史昂的衣领，一把将他揪了起来。“你自己很空闲吗？我问你，逆断练得怎么样了？”
史昂没有直视罗丝的眼睛，他低着头轻声地说道：“已经……已经能打穿两层钢板了。”
“打穿了两层钢板很得意吗？你以为临阵对决时敌人会像钢板那样等着你去打吗？自己的事都没做好，你又有什么资格对别人指手画脚的……”罗丝严厉的语气差点就让史昂哭了出来。
“算了，姐姐。史昂也是一时贪玩。不过，他刚才好象有向迪奥挑战的意思啊。不如……今天就罚他在这里陪迪奥一起练习吧。迪奥单腿站立多久，那么史昂也要陪迪奥练多久，怎么样？”卡悠拉从木桩上跳了下来，走到了罗丝的身边。
“那么，就这样吧。史昂，如果再让我丢脸的话，回去可不放过你。”罗丝将史昂放到了地上，松开了右手。
“现在就开始吧。迪奥，加油哦。”两人听到开始两个字后，马上抬起了一条腿，开始了两人之间的第一次较量。
“好久没见姐姐了，我去准备糕点和香茶，我们姐妹一起聊会吧。”
“要说起来，也是好久没有尝过你的手艺了。”
这两个人就这样边说边笑地走进了屋子，训练场里只留下了迪奥和史昂保持着单腿站立的姿势。
“姐姐，你刚才打出的翔炎闪用了几分力？”卡悠拉为罗丝漆上了一杯茶后问道。
“没有用火羽已经减去了四分，以剩下的六分为十分计算，我也只用了三分力而已。”罗丝品了一口香茶，香醇浓郁的感觉充满了他的味蕾。
卡悠拉切了一块糕点放在盘中，而后向罗丝递去。“即使如此，他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要硬接下这招也已经很不容易了啊。”
罗丝咬了一口糕点，细细的咀嚼之后说道：“不，他们可不是普通的孩子啊，妹妹。从阿格玛斯计划中诞生的孩子能做到这种程度是十分应该的，他们的体内可蕴涵着我们的基因啊。不过目前也只有史昂和迪奥这两个孩子而已，青龙、白虎、玄武的基因因为血祭界限的关系，所以是不可能参与到阿格玛斯计划中的了。”说完后又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
“这两个孩子，将来一定是可以主宰鬼兵命运的人啊。”卡悠拉的一双秀目放着光芒，他端起了茶壶，给自己也漆了一杯茶。
……
“你的脚已经开始抖了，快支撑不住了吧。”史昂勉强地笑着说道。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迪奥没有转过头去看他，他两眼看着前方，十五个小时的单腿站立让他的身体开始轻微的摇晃了起来。
“喂……商量个事好吗？十五个小时已经过了，你已经完成任务了。而我如果被你比下去的话，罗丝教官可是会处罚我的。把脚放下来吧，这次我认输了。”史昂也努力的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一副稍有不慎马上就会跌倒的样子。
“不要……”
“你说什么？”迪奥冰冷的回答让史昂大感意外，自己刚抛出的橄榄枝被无情地折断了。
“如果认输的话……就把脚放下来啊。反正……我是不会让卡悠拉失望的。”不管是站立的腿还是弯曲的腿都传来酸麻的感觉，连说话的声音都受到了影响。
史昂先是一愣，然后大笑了起来：“能够说出这种话的人，才配做我史昂一生的劲敌。”
……
“妹妹，都快超过规定时间八个小时了。他们怎么还站着啊？”罗丝站起身来，朝窗外远望。训练场上，那两个一红一紫的人影还单腿站立在那里。
“史昂是怕受到你的处罚吧。”卡悠拉继续喝着杯子里的浓茶。
“那么迪奥呢？”
“不知道，有时候这个孩子心里想的事，我完全猜不出来。如果不放心的话，过去看看吧。”
逆断是注重双手的应运，而针刺则是百分之百的腿技。史昂和迪奥比试单腿的站立时间，本身就是十分吃亏的。
卡悠拉和罗丝一前一后地向训练场走去，当他们走到迪奥面前时，发现他笔直地站立着，身体没有一丝摇晃。但是，迪奥的眼睛却紧闭了起来。
史昂的情况和迪奥差不多，不过区别在于史昂的眼神和先前相比似乎呆滞了许多。
“最后还是打成平手了啊。”卡悠拉单手插腰，看着两个塑像般的孩子这样讲道。
罗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哪里，是迪奥赢了才对。史昂已经没有意识了，现在的他完全是靠意志在支撑。”罗丝用手在史昂的眼前晃了几下，他的眼睛居然毫无反应。
罗丝接着说道：“而迪奥这边，他好象是睡着了吧。在睡觉时还要保持站立的姿势比用自己的意志苦撑要难得多啊。”说完，罗丝抱起了史昂，“不过看在你坚持到了最后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了。”
“姐姐，我们要不要订下一个约定？”
“什么？”
卡悠拉狡猾的一笑道：“十年，如果十年之后迪奥的战力超过了史昂，我就要借姐姐的火羽来玩。反之，我就做一顿好吃的来慰劳姐姐，如何？”
“没问题。”一道红光一闪，罗丝便消失在了卡悠拉的面前。“妹妹，那么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只有空气中留下了她的声音。
“其实这是一场一开始就能预见结果的比试啊，没想到即使是这样，迪奥还是赢得那么辛苦。如果让我来判罚的话，这次其实应该是迪奥输了才对。”
……
“迪奥，快躲到地下基地去，有敌人入侵。而且我能感觉到是十分强大的敌人。”卡悠拉一手捏着紫铜，一手拎着迪奥向地下基地的入口走去。
“我要和卡悠拉在一起，我要战斗。整天不是打沙袋就是踢木桩，我都快闷死了。”这时的迪奥绝对领域刚觉醒不久，所以在行为上难免有些争强好胜。
“别不知天高地厚了，就你那点连木桩都不能轻易踢碎的绝对领域干的了什么？你连保护自己的资本都没有。”走到入口处前，卡悠拉一声不响地将迪奥交给了当时负责基地后勤的斯坦弗，此人也就是后来的勤务官了。
其实卡悠拉所说的木桩，其实只是外型看似木桩，却是由好几种重金属融合而成的合金钢。就像史昂的逆断是练习用手击碎合金钢板一样，迪奥的针刺就是练习用腿踢碎合金钢柱。
迪奥被安排在一个可容纳十二个人的房间里。房间内没有开灯，据说是为了防止敌人感应到热能源而对地下基地发动攻击。
迪奥双臂报膝坐在地上，在黑暗中，他又听到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声音。
“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会和你安排在一个房间里。”史昂比迪奥早来，所以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他走到了迪奥的面前，与他面对面地坐下。
“闭嘴……”
“你也是被卡悠拉强行送来的吧，我们的命运还真相似呢。”
“我让你闭嘴……”
“我偏要说，是不是卡悠拉说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所以把你给扔进来了。罗丝对我也是一样呢。”
“铛！”
迪奥刹时放开抱膝的双臂，一跃而起，踢出右腿向史昂的左脸击去。而这一凌空越起的姿势也就是后来，“诛神--浮光月破”的雏形。
史昂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迪奥那可以击断合金钢的腿踢中自己的左脸，他抬起左手护住脸夹，迪奥的腿不偏不移地踢到了史昂的手腕上。
拳脚相碰竟然发出金属地撞击声，手腕和脚尖都被震得发麻。
“我让你闭嘴……”
“凭什么……”
一场完全没有理智的交战开始了，拳打脚踢，无所不用其极，两人在此，尽是只凭着本能再战斗而已。事后，卡悠拉和罗丝都感叹道：还好只是教了他们绝对领域的运行，如果那时教了他们一招一式的话，恐怕就要出人命了。
两人的打斗引起了房间里其他人的注意。拉费尔擦着他刚组装完成的神光，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争斗。
“喂，你也是狙击手吗？”黑暗中，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拉费尔已经握住了匕首的手松弛了下来，已经变成条件反射了吗？心中这样说道。
“不全是。不过相对而言，狙击敌人更符合我的个性。”
“我叫李广，是名狙击手。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想和您切磋一下。”李广主动地伸出了右手，向拉费尔表示了友好。
“李广？古C国的飞将军吗？听说他可是个神箭手啊。我叫拉费尔。”两人握了下手后，拉费尔这样说道。
李广笑了起来，说道：“哪里，父母胡乱起的姓名而已。”李广见拉费尔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个孩子的打斗，话题一转继续说道：“你认为他们两个谁能赢？”
“那个紫头发的孩子吧，我喜欢他的口气，和那时的我很像。”
“哦，是吗？不过话说回来了，他们这样子打下去，不怕不人命吗？虽然我们是佣兵，可是误杀自己人总不是太好吧。”李广紧缩起眉头，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
“不必担心，李广。其实现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观看着那场战斗啊。看到那两个好象得了巨人症的人了吗？要是他们愿意，就算不运用绝对领域，光靠这身强悍的肌肉也能将他们两个分开的。还有，那两个张得很奇怪，各自缩在一个角落里的人。我想他们应该是属于暗杀者一类的人，他们如果要神不知鬼不觉得绕到两个少年背后击昏他们的话，也不是难事。”
“最后，看到那两个女人了吗？从她们温和的气息来判断，应该不是属于战斗型人员。我看多办就那种用绝对领域替人活化细胞，再生脏器，愈合伤口的医疗型人员。当然，这也得看她们的能力多少了。不过，能进入组织的多数都不会是泛泛之辈，真要是打得两败俱伤的话，我相信她们是有能力马上救活他们的。”
“这么多人看着都不插手，说明他们心里都清楚，凭那两个孩子现在的战力，都是不足以将对方打倒的。再说了，李广。我们狙击手在近身战时是很吃亏的，他们擅长近身战的都不出肯出手，那我们为什么要管？”
拉费尔细致的说明在李广听来就好象自己又回到了大学的课堂听老师讲课一样。他环顾起四周，每个人的反应都和拉费尔所说地相差无几。不过，这房间内又有两个人是拉费尔所没有提到的。
“那么那边的两个婴儿，他们也在观看着这场战斗吗？”李广一指角落里的一辆婴儿车，车内睡着一男一女两个婴儿。他们不哭也不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两个婴儿我没有算在内，可能是组织里某个干部的孩子吧。瞧他那样，还冲我吐舌头呢。”拉费尔用擦拭神光的白布在婴而面前挥动着，逗得男婴大笑了起来。
只是这个时候谁也不知道，这个房间里的十二个人就是日后鬼兵组织里最具战斗力的第四、第八小队。
……
当迪奥和史昂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悬崖下的礁石上。身边的海浪像皮鞭一样地抽打着自己的身体，两人都挣扎着站起身来。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闭嘴……”
“你除了这句话以外就没别的可说了吗？”
两人刚想动手，却被一个声音喝止住了。“有力气在那里打架，不如想想怎么样爬上来吧。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再过半小时这里可该涨潮了。”
“你说什么？”两个从小视对方为劲敌的孩子，这时却齐声说道。
“这里是亚松森岛的最南部，而这面峭壁则被称为绝望之墙。如果涨潮时还爬不上来，那就只有藏身海底了。”那人站在高高的悬崖上，距离实在太远，迪奥和史昂都只能看见一个青绿色的小点。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我们可是……”
“不管是卡悠拉的学生还是罗丝的学生，在我青龙凯恩面前全都一视同仁。根据鬼兵条例中，鬼兵内部成员不得私斗的规定，你们是要被处以绞刑的，但看在你们教官的面子上再给你们一次生存的机会。赶快吧，已经浪费五分钟了。”
两人感觉海浪和刚才相比又猛烈了许多，不管真假先爬上去再说。
峭壁的表面因为长年被海浪冲击的缘故，显得湿滑不堪。两人刚爬了不久，又都滑了下来。此时海水已经浸末了他们的脚跟了。
“可恶。”史昂瞪着湿滑的壁面，无奈地说道。
“用绝对领域……”
“用绝对领域击凿壁面爬上来。”罗丝和卡悠拉不知何时站在了悬崖上，她们大声地向下喊着，泪水沿着万丈悬崖落到了迪奥和史昂的面夹上。
听到了教官的指点，两人分别运行起了绝对领域，迪奥帖紧壁面，一脚将岩壁凿出一个凹洞来。史昂也用双手向壁面抓去，十根手指牢牢地钉入岩壁之中。
“好，就这样爬上来。”看到爱徒已得要领，卡悠拉幸喜的抹去了泪水。
“你们高兴得太早了些吧。”青龙将噬月向前一指，说道：“大浪已经向这边滚来了啊。再说，就凭他们的绝对领域，爬到一般时瘫痪了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才从紧张的情绪中脱离出来的卡悠拉听凯恩这么一说，忧虑急切的心情再次涌上心头。“姐姐，那该怎么办才好？”
“事到如今，就全看他们的造化了……卡悠拉，你也过来看看吧。看着他们努力地进行最后的试炼，也不枉我们师徒一场。”罗丝强忍着泪水，因为她不想让史昂看到她哭泣的样子，就算现在他还看不到。
迪奥的双脚虽然有了着力点，可是两手却怎么也抓不住壁面，他只能冒险的用力向上一跳，在身体坠落以前，用脚凿进岩壁里。史昂也好不了多少，没有两脚支撑身体的他完全是靠两手强行地向上攀爬，双臂的疲劳程度已经接近了临界点。
向下看去，迪奥和史昂苏醒的礁石已经被海浪所吞没了。而且海浪一直紧追在他们后面，一不小心就会被海浪打下悬崖。
“已经过了生死线了。”罗丝面无表情的说道。所谓生死线，就是历年来涨潮时的最高水位线，爬过了这条线也意味着迪奥和史昂可以借机休息一下，等体力恢复了再继续攀爬。
可是今年的海水好象要故意给两个少年增加难度一样。一个巨浪悄然无息的形成，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滚着前面的浪头向岩壁袭来。
“轰！”
巨大地冲击力压迫着两个少年的身体，蓝色的巨浪盖过了他们的头顶又迅速落了下去。
卡悠拉的心几乎要跳了出来。当海浪落下去后，一幅惊险的画面展现在她眼前。史昂一手抓着岩壁，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迪奥了手腕。也就因为这样，两人现在谁都不能继续向上攀爬了。
“为什么……要救我？”
“如果你死了，我以后的日子……会很寂寞啊。”史昂苦笑着说道。
“真是自大的家伙，不过你……又能坚持多久呢？”全身悬在空中，整个人都是靠着被抓着的手腕才得以苟延残喘地活着。
“如果就这样……和你一起死去……也不错啊，至少……不必去忍受那种无敌于天下，没有劲敌的寂寞。后世……会怎么评价我们？落难双雄？哈哈，真是……有趣的名字。”两人全都喘着粗气，第一次如此大量平凡地运行绝对领域，瘫痪之在瞬息之间。
“这样下去……迟早会死。不如……我们赌一下吧。你拉着我的手……把我甩出去……再拉回来，我借这股冲力……试试能不能……在岩壁上……踢出个大洞来……供我们容身。”迪奥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连说话都显得十分吃力。
“那么……开始了。”身后的海浪不容许他们再交谈一刻，不一会的工夫，一个比刚才还大的浪头正向他们冲来。
“啊！”史昂将迪奥用力向后甩出，手臂上肌肉的疲劳强度早已经突破了临界点，剧烈的酸疼感让史昂叫出了声来。但是他并没有放手，在他把迪奥甩出一百八十度，又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拉向了岩壁。“是死是活，这次就看你的了。”
“呀！”迪奥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他现在想的只是聚力，再聚力，将身体上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脚尖上。
“轰！”几乎与海浪同时，迪奥的身体像钢锥那样在湿滑的岩壁上凿出了一个洞。强大的冲力将抓着他手腕的史昂也一同带入洞中。
“第一次和你联手……感觉还算不错。”史昂在昏迷前梦呓般地说道，不过迪奥早在脚尖接触岩壁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知觉。
“真不愧是阿格玛斯计划中诞生的孩子……”青龙转身离开了悬崖，在他的背后，卡悠拉和罗丝相拥而泣。那是欣慰的泪水，是喜悦的泪水，是心痛的泪水，也是埋怨的泪水。
“心跳、呼吸无异常。”
“各脏器运作无异常。”
“异常物质完全排除。”
“绝对领域完全恢复。”
……
“自动导航系统运行完毕，目标港口抵达。”一句甜美的电脑合成音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