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捍卫卷 第三十三章 汉堡之夜
到处都是男人们豪爽的碰杯声，和女人们清脆的动听的笑声。死神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一个下午，可面前那杯免费的果汁却一口都没动过。果汁里加的冰块早就融化了，本来十分鲜艳的色泽也被融化后的冰水给冲淡了。“在执行任务时不要吃别人送上们的食物”，卡悠拉的教诲他至今依然牢记着。
“那小子真是走运啊，看来老板娘又要换新情人了。”一个五十岁上下商人摸样的人闻着酒杯里香醇的美酒，向死神的座位方向看去。
“如果是我的话，一定先问她要来那瓶生命之水再说。”旁边一个四十出头，打扮得有些像贵族的人放下了酒杯，拿起了侍者刚为他俩分完的一堆牌。
听到同伴这么一说，那位商人差点笑出声来，“布朗菲斯，你也太贪心了吧。那瓶葡萄酒的始祖可是这里的镇店之宝啊，如果没了它相信这里的生意一定会大大缩水的。”
这话倒并不夸张，他们口中的“生命之水”是早在罗马帝国时代就已经存在的酒了，具体年份就连专家都鉴定不出来，只知道那是很久以前的酒。几千年来，它一直沉睡在一个古代遗址里，那好象是某个有权势的人的陵寝。考古学家们在挖掘后找到了一个秘密的酒窖，在里面就有十瓶这样的美酒。后来这十瓶美酒在全世界拍卖时每一瓶都被拍到了天价，有人曾统计过，这十瓶“生命之水”的价格甚至能买下A国的两、三个洲。
最后全世界最为富有的十个人买下了这十瓶酒，可是不知为什么，不久以后这十个人就像中了诅咒一样在一年内相继死去。许多迷信的老人都认为那是骚扰陵寝的报应，而那十瓶葡萄酒也从此下落不明。
没想到几年前，这个名叫雅蕾桀迩的女人拿着这瓶传说中的“生命之水”来到了汉堡，还举办了一次展览，吸引了全世界不少的游客。她也用展览得到的钱，开了这家“堕落天使”，其生意的兴隆程度也就不言而喻了。
手中握着这瓶酒的人是任何人都不愿意得罪的，谁知道在她的背后是哪位权贵在撑腰呢？于是在汉堡，上到政府官员、贵族后裔，下到商会主席、民众代表，对天使酒吧都是和和气气，即使是政坛上一见面就吵闹不休的死敌，在堕落天使里也会像兄弟朋友一样地打声招呼。
这就是堕落天使，一个在汉堡黑白两道都必须给它三分薄面的酒吧。
“好了，罗希亚。我们先不管他这些，说正事吧。”布朗菲斯故意压低了声音，即使在这喧闹的酒吧里，他都不轻易的放弃警惕。“听我在A国的探子说，麦克那小子死了，你知道吗？”他边说，边从手牌里抽出了一张“草花3”打了出去。
“还说呢，明知道亚松森岛上的恶鬼要找上他，可他还不跑不躲的照样过日子。我还以为他胸有成竹呢，到头来还不是化做白骨一堆。亏得我还给他送了一道“门”过去呢，早知如此我宁可留着自己用。要知道，这样胆小的超能力者可是很难找到的。”罗希亚见同伴在打出了第一张牌后就等在那里，手脚有些慢的他只好一边理牌一边扯些话题来缓解这尴尬的局面。
“亚松森的恶鬼，真是让我又爱又恨啊。虽然麦克的死会对我们在A国的事业有所影响，不过没有关系，K国今年的白粉生意应该足够补偿我们的损失了。哦，黑桃皇后。”见罗希亚已经理好了牌，两人才开始在牌场上一决高低。
“是啊，我想戴弥勒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杰罗这个大毒枭会是我们的手下。不过K国变成这个样子没有关系吗？听说令尊可是想把它建设成为在新大陆的军事基地啊。”罗希亚喝了一口酒后说道。
“十九世纪四十年代，我的先祖们就计划将当时还被称为得克撒斯的K国纳入我们G国的版图。想在那里建设起一个军事基地来牵制整个美洲的军事力量，可惜他们失败了。”布朗菲斯的神情有些沮丧，他将酒一饮而尽，有些愤恨的继续说道：“如果当时计划成功的话，那么现在的军事教科书上也就不会有什么诺曼底登陆了。还有那些无能到自以为是的J国人，当初想让他们牵制住A国的力量，可是这帮对付C国都显得捉襟见肘的蠢货居然主动找A国挑衅。不但加快了其自身的毁灭，更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负担。I国我就更不想说了，要不是有隆美尔将军的话，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所以历史给了我们一个教训，要想成功就只有靠自己。”
罗希亚从未见过布朗菲斯如此可怕的一面，他两眼通红，咬牙切齿地说出的每一句话。就连一旁发牌的侍者都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正在发牌的手。
感觉到自己流露出了不应流露的情感，布朗菲斯松了一下领结，“不好意思，我失态了。”这就是贵族最常用的道歉方式，从来不正面说“对不起”。
罗希亚也早以习惯了这样的道歉，他微笑着将一杯刚满上的酒送到了布朗菲斯的面前。“还记得吗，布朗菲斯。我们之间，道歉这东西是多余的。”他又给自己的酒杯添了一些酒，“这次雇佣鬼兵除掉国内A国间谍的事是由令尊提议的吧。”
“是的，杰罗前几天告诉我，K国那边的时机已经成熟，许多政界要员现在都受到了杰罗的控制。等这次和鬼兵的交易完成后，就会代表G国去接管K国，将那里建设成为军事基地。”
“那么再然后呢？”
“再然后……”布朗菲斯笑了起来，笑声中蕴涵着深意。
“可是，你就不怕生化战士吗？”这是罗希亚一个最坏的毛病，那就是在看到某个人正在得意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去泼一盆冷水。这也是他身边没有几个朋友的原因之一，不过布朗菲斯却恰恰因为他这一点而和他成为了朋友，因为他能让自己在最不清醒的时候泼醒自己。
“生化战士吗？K国独立战以后，A国的替身计划算是完了，而R国近百年来仍没有任何有关于伊甸园计划的消息，我怀疑那个计划也早被秘密搁置了。那么剩下来的就是C国了，这个在二战中可谓大难不死的国家如今正在一步步地重新走向世界的顶端，它的炎龙计划和伊甸园一样让人感觉神秘莫测，光听到这个名字就让我浑身不安。能对付生化战士的就只有生化战士，那么我们就像K国独立战那样，雇佣鬼兵去把他们全部消灭。”
“亲王殿下想消灭谁啊？”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在两人身旁响起。洛斯艾迩端着一个酒盘走到那两人的身边。
“当然是消灭这家伙的一对皇后了。看好了，一对国王，我赢了。今晚的酒你请。” 罗希亚傻傻地看着桌上的牌局，不知时候时候，布朗菲斯的手上已经没有牌了。
“亲王殿下今天的牌运真是不错啊，不过今晚的酒，我们老板已经说要免单了，罗希亚阁下的钱就留着以后再请客吧。”
听到洛斯艾迩这么一说，布朗菲斯扬起了眉毛，他试探地又问了遍，“我们今晚的酒全部免单是吗？”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罗希亚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向布朗菲斯看去，那眼神里透着一个明显的信息：你该不是来真的吧，人家都说请客了，你好意思开口要“生命之水”？
“那再来两瓶一九五三年的法国干红吧。”布朗菲斯笑着说道。
“亲王真是会享受的人啊。好的，没有问题。不过今天这里的事……”
“我们两今天一直在喝酒打牌，什么都没看到。顺便给那位先生送杯酒去吧，如果没有他，那也就没有我们的酒了。”布朗菲斯有意无意的将手指向死神的座位，调侃着对洛斯艾迩说道。
在得到满意的答复后，洛斯艾迩让人送上了红酒，一九五三年的法国干红虽然没有“生命之水”那样价值连城，可也是不可多得的好酒，一般也只有在权贵的家中才可以看见那么一瓶。
“你真是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会开口要生命之水呢。”罗希亚做了一个深呼吸，放松了一下刚才紧绷着的神经。
“这么晚了，手里拿着生命之水回家，我也怕被人打劫呀。况且就是为了向我的小外甥隐瞒一下老板娘有新情人而已，就为了这个要生命之水不是有些贬低了它吗？”
两人继续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完全和周围的气氛融为一体，刚才他们所说的话，在这喧闹的酒吧里也没有其他人听见。一切都好象和刚才一样，或者应该说从未改变过。
洛斯艾迩亲自端了一杯酒走到了死神的边上，她注意到死神桌上那杯还未动过的果汁，好奇的问道：“怎么，除了酒以外果汁也不可以喝吗？那人生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她将手中的酒轻轻放下，身体十分自然地靠着死神坐了下来。
“我不记得我要过酒啊。”死神冷冷地说道，其实他十分不喜欢这样的场所，喧闹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可是谁让这里是鬼兵的情报据点呢，到现在他才觉得组织打算撤消这个据点是个十分明智的做法。
“你对谁都是这么冷冰冰的吗？这酒是那两位先生送的。”跟随着雅蕾桀迩经营了这么多年的酒吧，形形色色的人洛斯艾迩都见得多了，可是不管什么样的男人见到她和她的老板后都是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想死神这样既不和他们主动打招呼也不拿正眼看她们，对着一杯果汁坐了一下午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死神没兴趣知道这杯酒是谁送的，他现在只是在等，等酒吧打了烊他就能找出这里的负责人，得到这次任务的情报了。之所以现在没有开口，那是因为他一进门时就引起了整个酒吧的注意，后来再加上老板亲口许下的免费服务，偷偷看他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尽管隔着一个花盆，可是死神依然可以感觉到，在那花盆的后面，有着无数的人在猜测着他与老板的关系。这一点也是死神在执行任务时最忌讳的一点，除非是事先计划的一部分，否则无端的引起别人的注意对于正在执行任务的佣兵来说无疑是自寻死路。
“我能问个问题吗？”
死神的开口让洛斯艾迩有些意外，她原本以为死神不会理睬她，自己一直这样坐下去呢。
“请问。”
“你们这里还有多久关门？”
“什么？”洛斯艾迩不知道死神这样问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一直在等我们关门吗？关门以后所有的客人都必须离开，那他还呆在这里干吗？除非他想……
想到这里，洛斯艾迩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问你们这里还有多久关门。”死神发现洛斯艾迩的脸色变得臊红，可是他从来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既然别人没听清楚，那自己当然应该再重复一遍。
“你……”洛斯艾迩已经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回答了。她红着脸看着桌上的酒杯，心脏猛烈地跳个不停。怎么会碰上这么个人？看着酒杯里倒映着的自己，她开始怪罪起死神的“直截了当”。
忽然死神的秀目中透着精光，他一把抓起洛斯艾迩的手臂，将她揽入自己怀中。
“干什么？”对死神突如其来的举动没有丝毫防备，洛斯艾迩一下子惊叫了起来。可是除了离她最近的死神以外，酒吧里的任何人都没有听到她的惊叫。因为另一个比她响亮数倍的声音将她的惊叫完全地盖过了。
那声音将整个堕落天使酒吧的窗户全部震碎，就连离窗户不远处的酒杯器皿也不例外。还好酒吧在设计时将窗户下的位置做成了室内喷泉，否则这么多的玻璃碎片倒下来，死一两个人是不希奇的。
几乎所有的人都捂起了自己的耳朵，那振耳欲聋的声音让每个人的耳膜嗡嗡直响。洛斯艾迩倒在死神的怀中，在场的人只有她和死神没有受到影响。
就在死神问出第二遍问题时，他就感觉到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地方，有一个十分强大的，介于超能力与绝对领域之间的力量爆发了。他赶紧运起诛神抵挡，见到洛斯艾迩没有防护的力量，不管怎么说也是组织的外围人员，情急之下，只能将她拉进自己的绝对领域中。洛斯艾迩才得以被保护。
可是死神也感觉到有一点奇怪，他自己本身并不是超能力者，所以除非是十分强大的超能力，否则他根本就感觉不到。而那个介于绝对领域和超能力之间的力量，很明显是偏向超能力过多的，而且似乎积蓄了很长的时间，要在那一刻爆发出来的。可是就在那股力量即将爆发的时候死神又感觉不到了。否则凭他的实力，这种程度的超能力他根本不需要运起诛神在抵挡。
有人能如此随意的控制这么巨大的超能力量？就算是魔术师也不可能，希望这个人不会是天魔的成员，就算是也别和我这次任务扯上关系。
死神在心里分析着，而洛斯艾迩则将头埋进了死神的怀中，“好棒的身体啊。”用身体感觉着死神强健的肌肉，洛斯艾迩心中想道。可是马上，她的脸比刚才还要红了。
“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雅蕾桀迩扶着墙壁，从二楼走了下来。虽然二楼的隔音条件要比楼下好得多，不过看着她走路昏昏沉沉的样子，也应该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可是刚下楼的雅蕾桀迩看到的第一眼并不是满地狼籍的碎片，和捂着耳朵的客人们，而是躺在死神怀里，忘了离开的洛斯艾迩。
“姐姐……”听到了雅蕾桀迩的声音，洛斯艾迩才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死神。
“我要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我还会再来的。”死神离开了座位，向门口走去。和进门时一样，他出门时同样遭到了众人的瞩目，人们都在心里不停的猜测，这个老板娘的新情人为什么会像个没事人一样。
“各位，由于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意外，本酒店今日起暂停营业。”雅蕾桀迩走到了楼下，对着满堂的客人大声宣布着。如果声音偏轻的话，恐怕除了她和洛斯艾迩以外，在场的就没一个人能听见了。
事发突然，顾客们也都通情达理。毕竟谁也不愿意再到满是玻璃碎片的酒吧来喝酒。于是他们纷纷捂着耳朵走出门去。
“姐姐，那包间和住宿的客人呢？”等底楼的客人全部离开后，洛斯艾迩受起了脸上的红晕，正色的和雅蕾桀迩说道。
“等明天一早就让他们走吧，如果要赔偿的话，无论多少一律照给就是了。”
“那员工们呢？”
“放两个月大假，工资照发。”
“那这里不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错了，是三个人。”
“妹妹。”雅蕾桀迩走到了洛斯艾迩的面前，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离那个男人远些，他会引来腥风血雨。”说完后，她便踏着楼梯回到二楼，现在的她需要的是一场好梦。
而在楼地正担心着老板娘发火的众侍者们，虽然耳朵也是生疼，不过既有假期又有工资的日子实在是不多，所以一个个的都是高高兴兴的换掉了工作服后就回家了。
“那个男人会引来腥风血雨？我才不信呢，姐姐一定是妒忌了。”洛斯艾迩漫拿起了死神没有喝过且被冰水冲淡了甜味的果汁，轻轻地用嘴唇泯了一口，“这就是恋爱的味道吗？淡淡的甜味，还有些酸。”想起刚才被死神拉入怀中的一幕，她的脸色又变得红润起来。
“在那里吗？”死神凭借着自己对超能力的感觉，奋力地向声音的源头跑去。为了缩短路程，他已经连续翻过了两道高墙了。
他离那源头越来越近，不过对方的超能力却释放得越来越小。终于，死神来到了教堂的广场上，白天他经过时还巍峨耸立着的圣-米迦勒大教堂，已经坍塌了一半了。
这是谁干的？死神警惕地在要间摸了起来，可他，摸到的就是有手枪而不是邪魂。好不习惯啊。早知道就留这身衣服给月神他们了。
死神正想间，只觉得背后有一股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纯正超能力正在悄然的释放着，他想也不想，回手就是一枪。诛神灌进手枪以后，原本金属色的手枪泛起了一层紫光。
“乒！”
诛神穿过空气，击落了停留在空中的一把短剑。
“真不亏是死神，这么快就发现了。不过我原本就没想过这么明显的偷袭会成功。”隐者从一堆瓦砾中走了出来，他向前走了几步后，拾起了地上的短剑。
“我果然没有猜错，真是天魔的人啊。”死神看着隐者胸前的红色标记，心中大叫不妙。
“这次只是打个招呼，如果你愿意把你这次的任务内容告诉我的话，我会根据情况的不同，来改变这段时间内对你的态度。”隐者像玩杂耍似的，不断将短剑扔上天空，再用手接住。
“做梦。”死神最厌恶的事之一就是和他讲条件，而他对于讨厌的人一般很少说废话。
“我们走吧，隐者。我早料到了，他的性格雾已经和我交代过了，没必要再浪费时间。”教皇拿着《圣经》从教堂里走了出来，至始至终他都觉得怀特那些人死得有些冤枉，为他们颂经超度亡灵也是教会中人份内之事。
听到教皇说要走，隐者也收起了短剑，跟在了教皇后面。两人就像平行的光明与黑暗一样，一前一后的逐渐离开了死神的视线。
“希望我们下次再见面时，仍然不是敌人。”教皇的话从远处传来，死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运气还算不错，要是现在就和这两个人一起动手的话，说不定鬼兵不败的神话就要毁在自己手中了。
“教皇，就这样放过他了吗？要是你们的任务有相同的环节，那可是不小的障碍啊。”隐者将两手放到了脑后，大大咧咧的向前走着。
“Mystery曾经对我们说过，死神是他最后计划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所以上次雾在可以杀他的时候，他依然没有动手，可见死神的重要之处。所以我们应该尽量去避免和死神的接触，最好就是不见面。懂了吗？”
“哦，那我可以有个请求吗？”隐者向教皇狡猾的眨了一下眼睛。
“请求？你好象很少向人提出请求的哦。”教皇停住了脚步，他想听听这个十几岁的孩子对他能有什么请求。
“那个……教我用超能力凝聚成防御结界好吗？”隐者满怀期望地看着教皇，不过就凭他与教皇的关系，他有自信教皇会教他的。
“那个啊，那可不行。”教皇扔下这句话后就继续向前走去。
隐者失望地在原地愣了半天，然后紧追上去问道：“为什么不行？难道你怕我比你厉害以后欺负你吗？我不会的，我又不是基德。”
听到了隐者那孩子气的说词，教皇笑了起来，“不是那么回事，隐者。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教，这是一种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我当时是受了Mystery的启发后才自创了这个防御结界，如果要寻求帮助的话，去找他吧。”
“什么只可意会不能言传，说到底还不是不肯教人家。”隐者又在原地嘀咕了几句。
“走快些，隐者。我们还要赶往下一个城市呢，科隆离这儿可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