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十五章
“小姐?是谁?”
宋姐道:“她说是公司的经理,有公事找您。”
“哦!``````老爷呢?”
“老爷还没回来。”宋姐道。
王家帆走进客厅,只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浅黄衬衣,容貌俏丽,姿态袅娜的女人,见他进来,连忙起身。
“您是``````欧阳文倩?”王家帆辨认道。
欧阳文倩甜甜笑道:“王总好记性,还能记得我`````”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来坐下说。”
欧阳文倩复又坐下,甜甜笑道:“没关系,我就是想找王总谈谈公司的事。”
王家帆让宋姐又上了杯茶道:“看你样子,好象很着急,是公司出了什么状况?”
欧阳文倩欠欠身道:“那我就直截了当了,最近公司出现了一些不正常的情况,我觉得事情很严重,所以想征求一下王总的意见。”
王家帆脸色一下凝重起来:“请讲。”
“负责这次引水工程的工程队经常无故擅离职守,找人也找不到,我觉得工程部经理费果在瞒着公司接外面的工程。”
“有这事?”
“是!我发现了很多次,上次蒙怀县的工程,他们原本一个月完工,他们却拖了三个月,以至地方政府的官员对我们产生了不信任,他们这样严重影响了公司形象。虽然我的职责是管好公司财务,但出现这种情况,我不能当没看见,所以特地向您反映一下。”
“你什么时候发现有这种情况的?”
欧阳文倩道:“就在最近几个月,我也觉得很奇怪,费经理不象是这种胆大包天的人。”
“你手上有没有证据?”
欧阳摇头道:“没有!我暗中留意过,他们掩饰得很好,没发现什么破绽。”
王家帆思索一阵,点点头道:“你做得很对,在没有任何证据前,我们不能随便怀疑我们的同事。````不过还是要感谢你,你能及时发现公司不正常情况向我汇报,公司有你这样的员工我很高兴。”
欧阳脸一红,更增加其妩媚神态:“这是我应该做的,这些事本不是我管辖范围,我原不敢说,也不便管。不知为什么,见到王总``````我好象长了很多力气,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了`````”她嗓音很轻柔,说到最后声音压得很低,象朵娇羞欲滴的玫瑰。
王家帆微微一笑:“我很荣幸让我的员工产生信任感```````这样!你说的情况我会详细调查,今天很晚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聊,好吗?”
欧阳感到以外,她没想到还没聊两句,王家帆会突然下逐客令,颇有碰一鼻子灰的感觉。不过别人既然开了口,也不好再纠缠下去,只得起身告辞,悻悻离开。
关局长一脸严肃的听着刑警二队队长张同的报告。
张同道:“我们在您所说的地点进行了地毯式搜索,那地方余家镇清水村二队的土地,三年前被‘青宇绿化事业公司’开发成一片柑橘林,大约有六十多亩,但其中没有发现您所说的二层小楼,甚至没有发现修过房子的痕迹。我们向公司了解,他们说这地方从未修过什么建筑。而周围也没发现类似建筑。”
“奇了怪了,难道房子会飞走不成,你们查仔细了?”关局长不能置信的看着张同。
张同一脸委屈道:“关局!这小小六十多亩土地,我一队人马足足查了一下午,就是有根针我也能把它找出来了。”
“那家叫什么‘青宇’的公司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别人是省规划局的下属企业,证照齐全,对我们应该不会说谎。”张同一脸无奈道:“关局!您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关局长沉默不语,良久道:“行了!没事了,你出去吧!”
张同只得出去,走到门口他又转了回来。
“关局!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说!”
“我知道,您是在担心乔队长,乔羽平和我们共事多年,我们都知道他的为人,也都相信他是无辜的。但这次事情闹得太大,连厅里都派人下来调查,也不知谁把事情说了出去,西安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现在外边有很多闲言闲语,就连我们出去办案,老百姓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说我们是``````”张同顿了顿。
“是什么?”
张同咬咬牙道:“说我们是警匪一家亲,一个警察出了事,背后不知还有多少黑幕呢?您看今天的报纸,头版就是一条“论警察的廉正建设”,虽说没点咱们分局的名字,但明眼人一看就是指桑骂槐`````”
“砰!”关局长一拳打在桌面上:“放他娘的狗臭屁,是哪家报纸?把他抓起来````我告他们诽谤!”
“关局!您熄熄火,这不是抓一两个人的问题,羽平这件事闹得太大,我们想掩也掩不住,抓人能堵住人的嘴?那事情闹得更大````”
“谁说我掩了”关局长脸气得铁青:“我们是在查出真相,他乔羽平要真干出这种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他。但是明知他是被诬陷,我们还能袖手旁观?”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事情也有轻重缓急之分,当下是要尽快消除群众对我们的误解,我怕这样下去,对羽平不好,对局里其他同事更不好`````”
关局长不说话了,张同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现在他每天几乎要接几十个电话,有各级领导打来的,有媒体打来的,也有群众打来的,都是询问案件的情况。这案子造成的影响之大,大大超出他的意料。但最头疼的是调查组,从他们手里的证据来看,几乎认定了乔羽平是主谋。但现在又找不出其他证据来推翻这些证据。眼看着厅里限期破案的日期临近了,如果再不能找到有利证据证明乔羽平无罪,那就真的难办了。
关局长第一次在内心里,对自己所维护的法律产生了疑问,为什么明明知道被陷害,还不能反抗?是不是犯罪手段的高明,就能逍遥法外?他也第一次感到内心说不出的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