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第一卷 第八章 地方武装组织(3)
“噢。这真是太好了，我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的。”
“好了。回家去吧，睡个好觉。准备好随时可能会让你们打下一仗。”并不仅仅只是“可能的”下一仗，但还是先让他们轻松几天吧。盖茨克尔想，反正一切还没有定下来，也不用急于一时。
两人站起身来，向将军行礼告辞。
“等等，差点忘了……”盖茨克尔叫住他们，“你们需要这个。”他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十厘米见方的盒子，上面印着艾格西亚能源协会、健康协会和生物工程学院的权威标志。“最新规格的军备幽能电池，人体用。”盖茨克尔把两盒发放品扔在桌子上，“生产线在更新，所以有好长时间没有供应给你们了。”
“停了很久吗？”皮拉斯搔了搔头皮，“我还以为不久前刚领过哩……”
盖茨克尔叹了口气。小伙子的体质不错，以至于幽能的效力可以持续相当长的时间，可是他自己用了之后却几乎没什么效果，可能他真的是太老了。“不用跟我炫耀你使用幽能的生理优势。”他突然换上命令的口吻，“好了，现在请你们立即开始执行任务。”
“什么任务？”皮拉斯和赛维异口同声地问，语气中显露出一丝疲倦。
“回去睡个痛快。”将军收敛起他的威严，露出笑容说，“若你们因为希望执行额外勤务而拒绝上一个命令，我可以破例批准。”
这听起来倒像个逐客令。
两位下级军官离开后，盖茨克尔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莎莉正在帮他审阅一些无足轻重的文件。
“你和瑟拉夫上尉是怎么回事？”盖茨克尔皱着眉头问，“以前从没见过你对谁这么无礼。至少我从没发现你是那种难以与人相处，傲慢而又泼辣的小公主。”
“舅舅，我想你能看出他的心思。”莎莉烦躁地说，“而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希望他知难而退。”
这不奇怪，被外甥女拒绝的追求者们能排多长的队伍，盖茨克尔也略有所闻。消息倒不是来自于莎莉自己，而是来自于那些被拒绝的小伙子们之间广为流传的对莎莉的恶评。可是，就因为这个——“所以你丢掉了最起码的礼貌？”
“他是个亡命徒，一个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疯子！舅舅是将军，当然喜欢这样的部下，这是最好的棋子，不是吗？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讨厌他……”
“莎莉！”盖茨克尔惊讶地望着她，“你怎么能这样说？他是一个值得敬重的年轻人！”他为那个小伙子辩解道，“你应该明白：让他为之赴汤蹈火的不是我，也不是克萨拉州战略部，而是他自己的信念！我了解他，如果他认为一件事是错误的，他会拒绝执行，甚至不惜违抗命令！”
也许是默认了自己的理亏，莎莉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怎么了，亲爱的？”对于外甥女的异常，盖茨克尔终于开始重视起来，“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
“我只是……”莎莉有点犹豫，但在远离父母的西莱尔，除了舅舅还有谁可以让自己倾吐心声呢？她低声说，“我昨晚又梦见了卡洛。”
“卡洛·海德洛克？”盖茨克尔听过这个名字，他是莎莉青梅竹马的朋友，虽然两人已经有八年没见过面了，但如果说莎莉可能会有一个心上人的话，肯定就是他了。
莎莉默认了，接着说：“前几天，我从以前的老邻居那里打听到他的近况，他结婚了……”
“那时候你和他都还只是孩子。”盖茨克尔明白了，微笑着劝慰道，“你们纯洁的感情不应搀杂着嫉妒，我想你该祝福他。”
“我明白，舅舅。我在努力这样想。”莎莉迟疑着，声音低得像蚊子的耳语，“我、我很抱歉……”
此时，赛维·瑟拉夫和他的老战友正漫步在战略部大门外的街道上。
“莎莉真让我难过，她怎么能这样对我？”年轻的军官用相对温和的语气抱怨着，心底下却悄悄咒骂：这个该死的女人，连加依娜的冰雕像都比她烫得多！
“没办法，赛维。”皮拉斯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我个人认为，你并不擅长和漂亮的女士相处。你在这方面的天赋比你的战斗本领差远了。”他说得没错，海军陆战队之下的敌后作战连将赛维培养成一位勇猛的战士，但却并没有教他如何向漂亮女士求爱。而克萨拉战略部同样没有教他。
但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引起了老搭档的不满。“混蛋，别总是说得那么难听！”他粗声粗气地叫道，“要么说点有建设性的，要么就给我闭嘴！”
皮拉斯嬉皮笑脸地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别着急，我的朋友。机会要自己创造，我相信你终究会成功的。”
“好吧，花花太岁。我接受你的鼓励。”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赛维寻思着，至少让她允许我走得近一点，然后她会慢慢发现我不是像她想像的那么讨厌。
“那么，改天再见。”皮拉斯一边说着，一边向一辆没有载客的出租车招手，“我得先去风花雪月。”
“不想挨揍的话，就别在我面前炫耀你那些下流经历！”赛维恶狠狠嚷着，晃了晃手里的幽能电池，“好好利用这东西，它会让你在战场上活得久一点。”他说得没错，离开中央军后，在营地里进行军事训练的机会就非常少了。战略部老是让他们坐办公室，负责克萨拉州的安全问题；要么就是外勤工作，大部分是浴血的实战。可是，仅靠实战中的锻炼是远远不够的，幽能电池却能有效地弥补这一缺憾。
皮拉斯点了点头，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