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审讯
村长的儿子顺理成章地成了新的村长，他开始了活动，忙着送钱送礼，又是请客吃饭，要派出所的人快点捉住凶手。
当天晚上,就在派出所里进行了审讯。审讯是在一个黑黑的房子里进行的，没有窗，昏黄的电灯在电风扇下一晃一晃的。审讯员强子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搭在凳子上,抽着烟，斜眼看着这些“凶手”。问了老半天,这些人个个一问三不知，还牙齿咬了生铁一样,一口回绝，我不知道,我不是凶手。强子只好又叫他们全都回到关押的地方，再一个一个地提出来审。
首先审的是一个叫大炮的屠夫，长得五大三粗。强子一看，心想，十有八九这种人就是凶手了。强子歪着嘴，慢悠悠地问：“昨天，二十五号，暴风雨那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大炮学着他的样子也歪着脑袋想了老半天，也慢悠悠地说道：“那天晚上嘛！我卖完肉回来，喝了一壶酒，同老婆吃了饭，洗了脚，抽了一袋烟，看了一下电视，磨了一下刀，然后、、、、、、”
见大炮顿住了，强子忙问：“然后呢？”
大炮不好意思地说：“然后搂了老婆做那事了。”说完还贼笑起来。
强子象被戏谑了一样，一拍桌子，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大炮面前，飞起一脚，踢中他的下巴，口中骂着：“妈的把子，看你还笑不笑。”
大炮头往后一倒，嚎叫着，嘴巴里立即沽沽地冒出了鲜血。强子把烟头一扔，对着门口喊声：“下一个。”两个人把大炮扶了出去。
下一个是旺财。他有点气傲，一声不吭的，叫他坐，他仍然是站着，并且叫嚣着：“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有证据吗？”
强子对着旁边另一个警察说：“老王,他要证据看,你就拿点证据给他看嘛！”
老王说：“好啊!他要看据证啊！那好办。”然后对着旺财说：“你看清楚着，”话还没落声,已飞身而起,从桌子上拿了一根电棒挥向旺财。旺财立即倒地。
等旺财爬起来，老王歪着嘴笑道：“看清楚了吧！这就是证据。”
强子说：“二十五号晚上，你到哪里去了。”
旺财一声不吭。
强子大叫着：“我问你，二十五号晚上到哪里去了？”
旺财仍然一声不吭。
强子使一个眼色，老王和另两个人把旺财抓住，强子上前，几个勾拳就把旺财打得头垂下去了。
再下一个是一个瘦子，他就是放鸭子的猴子了。他看到鲜血淋淋的大炮和旺财，早就吓得浑身发颤。还没有问他，他早就浑身象筛糠一样抖个不停了。强子用眼睛盯着他，他赶紧低下头，快塞到裤裆里去了。
强子说：“抬起头来。”
他稍为把头抬高了一点。
强子说，再高一点，他就又再高一点。眼睛始终盯着地面，头不敢再抬了。
强子说：“你哪里不放鸭子，偏偏到油碾房那里去放呢？”
猴子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我是从来不到那里去的啊，平时油碾房里经，经，经常闹鬼，只，只，只是因为那天躲雨才进去的。”
强子说：“你知不知道，哪个是凶手吗？”
猴子说：“不，不知道。”
强子一拍桌子，叫道：“我看你长得个鼠目獐眼，贼头贼脑的，凶手不是你是谁？你和别个杀了村长，然后又报了案，这招贼喊捉贼的技俩骗得了哪个？赶快从实招来。”
猴子立即吓得尿湿了裤子，脸色惨白，非常惊恐地说：“我不是的，我不是的。”
老王拿来一份档案，把猴子的手拉着在上面按了手印。
猴子立即全身一软,晕了过去.
最后审的是正良。强子皮笑肉不笑地对正良说：“干妹夫，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哟！你栽到我手上可不是好玩的哟！这叫做山不转路转，路不转水在转，不过你是我的干妹夫，按道理说嘛！我要好好的照顾你。”说完，拿支电棒放在手心上一敲一打，还扯扯戴得歪歪斜斜的大盖帽，一晃一晃地踱到正良面前，用电棒一端顶住正良的下巴。
正良的下巴被电棒顶着，眼睛却看着地面。
强子又回到凳子上坐好，一只脚搭在桌子上，用电棒敲打着桌面。过了一会儿，他又站了起来，对老王吩咐道：“老王啊！这可是我的干妹夫哟！你可要特别的关照呀”
老王立即点合腰，肉麻地说：“好的，老大，我们一定好好关照。”
强子走出了拘留的房间。
老王也神气活现地在凳子上坐好，对着另两个派出所的人发号施令。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人跑上前来，把正良捆在一个木桩上，拿起一根皮鞭，雨点般地抽打。
正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皮鞭“噼哩叭啦”响过，他的脸上身上立即出现一道道血痕。抽打了半个小时，正良晕过去了，搭拉着脑袋。
老王叫手下端来一盆冷水，浇在正良的头上。
正良醒过来，怒目圆睁。
老王打累了，就坐在凳上，拿起一瓶啤酒一袋花生来，一边喝，一边吃花生，还指挥手下，叫他们把牙签刺进正良的脚趾。牙签从脚趾甲下面伸进去，直刺得没了顶。正良痛得杀猪般地嚎叫。
老王走到正良的面前，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喷着酒气说：“你招不招啊？说实话，你是重点怀疑对象，你不招也得招，只要招了，就会少受些皮肉之苦。”
正良斜眼看了他一眼，吐出一口血水来。血水喷了老王一脸。老王恼羞成怒，手中握的酒瓶子对着正良的脑袋砸过去，立即一声脆响，酒瓶子碎掉了，正良头上也沽沽冒出了鲜血。老王对着手下大叫：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了我负责。
黑暗的房间里又响起了接连不断的皮鞭声。
过了很久，他们把正良从木桩上解下来，拖到另一个房间里去，又提了旺财和大炮还有猴子来，轮流抽打，一整个晚上都是“噼哩叭啦”的皮鞭声。
大炮挨了皮鞭后最喜欢叫，每叫一声，猴子全身的肉就颤抖个不停。干干瘦瘦的猴子全身都是排骨，没有肉，能经得几回打？只要你对他吼叫一声，他都会被吓晕过去。
接着又审猴子，派出所的人皮鞭还没有举起，猴子早已经晕过去了。
老王他们觉得好玩，就把猴子放下木桩来，端了一条凳子来让他坐，还给他倒了一瓶啤酒。猴子象一只被逮住的小动物，浑身簌簌发抖。他又感到好疑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看得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
老王说：“你喝酒啊！”
猴子不敢喝。
老王端起一杯啤酒洒向猴子的脸，说：“叫你喝，你不喝，我王某还从来没请人喝过酒哩！你这么不给面子。”
其它的人听了又哈哈大笑。
老王又倒了一杯酒，放在猴子面前，命令他道：“喝！”
这下猴子听话了，乖乖地端起了酒杯，迟疑了一会儿，放到嘴唇上抿了一小口，接着全都倒进嘴里。
老王再倒一杯，放在猴子面前，猴子又喝掉。围着的人都大呼小叫着，看老王怎样耍把戏。
猴子连喝了六七杯，想不喝了，但一看到老王那凌厉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又端起杯来，直到喝得满脸通红，舌头打不过转来。
老王拿了杯子，站到墙角，掏出鸡巴，对着杯子“沽沽”地尿起尿来了。尿完以后，他端着那杯尿，来到猴子面前，对猴子说：“这杯酒啊，特别好喝，很特别的哟！”
猴子虽然醉了，但心中还是明白的，他把手一挡，结结巴巴地说：“这不是酒，这是尿，我刚才看到你尿尿的。”
老王厉声说；“什么啊！这明明是啤酒，你看，同啤酒一模一样，怎么会是尿呢？喝掉。”
猴子摇着头说：“我不喝，打死我也不喝。”
围着的人发了疯一样的怪叫着，还打着唿哨。
老王伸手掐住猴子的腮，把那杯尿倒进了猴子的嘴巴里去。
围着的人更疯狂了，使劲地跺着脚，用电棒敲打着木桌，一个个把大盖帽扯了，扔往空中。
猴子喝了尿以后，一边用手指抠喉咙，一边干呕，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