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表演节目
母亲说:“你去看一下姐姐吧!她好象不对劲啊!”
红英“哦”了一声,就象一只小鸟,飞到姐姐的房门前。姐姐的房门关得死死的,她好不容易才敲开。门开了,她发现姐姐的脸上很难看,赤着脚,全身都是污泥,立即关切地问:“姐,你怎么啦?哪个欺负你了?”
秀英摇摇头说:“没事。”
红英摇着姐的肩膀说:“你快告诉我嘛!是哪一个?是不是强子哥啊?”
秀英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红英立即牙齿咬得格格响,立马跑到干爹的房前,一脚踢开门,叫着:“干爹,你儿子强子呢,叫他滚出来。”而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人也没有。这时她才想起,干爹怕染上母亲的病,早不住这里了,只平时过节了回来一下。
气急败坏的红英又风风火火地赶到镇派出所,找到强子住的那栋楼直往上冲。到了强子的房门前,把门拍得如炸雷响。
强子在房里面不耐烦地叫着:“哪个吃了豹子胆啊?”
红英厉声说:“强子,你给我滚出来!”
强子只穿了一条裤衩,半掩着门出现在面前。他一看是红英,立即用庞大的身躯挡在门口,笑嘻嘻地说:“我的姑奶奶也,我原来以为是哪个哟,原来是你,你不在广州玩了呢?刚回来啊!一回来就这么大火气,是不是哪个欺负你了啊!告诉我嘛!我正在搞试验,不要打扰我哟!”说着,手抚红英的背,让红英消消气。
红英说:“你在搞什么试验啊!你欺负我姐干什啊!”
强子说:“你快别说了,她把我的小弟弟抓坏了,我正找了一个妓女来做试验,看我的小弟弟还行不行,要是不行的话,你姐可有好果子吃了。”说完,他又弯下腰来,手扶着下裆,喊着:“哎哟!我的妈也!”
本来在生气的红英不由扑哧一笑。
趁强子弯腰的空档,红英象条鱼一样地溜进了房里。床上一个赤身露体的女人立即扯了被角,把身子遮住。
红英过去,把她的被子扯掉,说:“强子哥,你倒好,还带妓女回到派出所来,我要告诉干爹,有你好受的了。”
强子哈哈大笑:“你要告就告嘛!我才不怕哩!那个老头子一身都是病,什么高血压,什么糖尿病,什么又是冠心病,自己都忙不清楚了,还有空闲管我?”
红英又说:“强子哥,你一天到晚都不缺女人,你还是放过我姐吧!”
一直笑眯眯的强子,一听立即满脸冰霜,斩钉截铁地说:“不行,她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别人休想得到她。”
红英说:“天下漂亮的女人大把,明天我到帝景大酒店里叫妈眯给你介绍一个顶级的好吗?”
强子笑道:“不行,说实话,我这一辈子干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但是还从来没有干过大学生,不知道大学生叫起床来是念英语的还是念国语的,感到非常的遗憾。以前我同老王去酒店里嫖的时候,那些所谓的大学生都明码标价几万块,但是我交了钱以后总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这明摆着是挂羊头卖狗肉嘛!不心甘啊!我从小就对你姐情有独钟,我是发了誓的,这一辈子一定要得到秀英。”
红英说:“我知道,但是感情是要两厢情愿的嘛!”
强子说:“你不要说了,再说我就对你也不客气了。”
红英厌恶地说:“可是她是你的妹妹啊!”
强子哈哈大笑道:“妹妹,这也叫妹妹,这样的妹妹太多了,她如果当我是哥哥,就该早一点成全我,免得我一天到晚做什么事都没有劲。”
红英站起来,扬起手,给强子甩去一耳光。然而,这记耳光没有打着,在半空中被敏捷的强子捉住了。强子紧紧地攥住她的小手,淫笑着说:“你也是我的妹妹啊!”说着,另一只手在她的胸前又抓又捏,感慨道:“你的奶子还挺大的嘛!我堂弟大伟果然是一个高手,功夫真不错,把你的一双奶子加工得如此完美。”
红英气得直跺他的脚背,不停地往他脸上吐唾沫。
强子把她一甩,红英立即飞了起来,飞到床,砸在妓女的身上,吓得那妓女一声尖叫。
红英惊恐地说:“强子哥,我的好哥哥啊!你可不要胡来哟!”
强子猛甩一下脑袋,做出让自己清醒的样子,笑眯眯地坐到沙发上,从荼几上拿起烟盒来,弹出一支香烟,点着了火。烟从他的嘴巴里冒出来,又从他的鼻孔钻了进去。接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红英妹妹,只要你把我当大哥,那我肯定把你当妹妹啦!况且你同我的堂哥大伟耍朋友,我不看僧面看佛面嘛!我怎么能对你做出格的事呢?”
红英一听,立即两眼放光,从床上爬起来坐好,拍着手笑道:“是啊!是啊!我是把你当大哥哥的啊!你是我心中最伟大的大哥, 是绝世无双的英雄。”
强子头靠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天花板,继续说:“不过我有件事要同你讲,你也知道前几天一个村子里发生了命案,死者是一个村长,上头催逼得紧,说一定要在一个星期之内破案。”
红英急切地问:“那么凶手呢?”
强子说:“你听我慢慢讲来,凶手现在全部抓到了,还有你姐姐的男朋友正良,可是他们都咬着牙齿不承认,但不管他们承不承认,只要过几天路修好了,就把他们送到县城去,让那些晕头晕脑的法官们给他们判个死刑来,这案就结了。”
红英问:“那为什么现在不送他们去呢?”
强子说:“我不是说了吗?路没有修好,前几天下雨,涨了洪水,马路很多的地方都冲蹋了。”
红英说:“这几个人是不是真正的凶手啊!”
强子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说:“你管他是不是凶手,只要有钱送来的就是大大的良民,就可以放人,没有钱送的不是凶手也是凶手了。这全在于我的一句话,就可以给他们定生死。”
红英有点担心地说:“你们这样乱抓人可不好吧!”
强子恼怒起来了,咆哮着:“你怎么说我们乱抓人呢?上头说了的,这里刁民太多,要来个杀一儆百,扭转民风。我可以肯定凶手就在这里面,你姐姐的男朋友正良嫌疑最大,因为只有他同死者有很大的过节。”
红英央求道:“强子哥,你放了正良吧!他是一个老实人,不可能杀人的。”
强子狂笑道:“哈哈哈!老实人就不杀人了吗?电视上你没有看到啊!越是老实人越做绝事,那些杀人犯大多数是老实人,为什么呢?因为老实人不爱讲话,心中受了委屈找不到倾诉的对象,积压久了就会爆发,就会杀人。”
红英仍然说:“说真的,正良确实是一个好人来的。”
强子又笑道:“他是一个好人?哈哈,好个屁,他要是一个好人,那天下就没有坏人了,你要知道,他现在是杀人犯哩!我恨不能一枪就毙了他。”
红英继续央求着:“你放了他嘛!强子哥哥,我的好哥哥。”
强子眯着眼说:“要放他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红英惊喜地问:“什么条件,只要我做得到的。”
强子走过她,搂着她的腰,贼笑起来:“只要你姐离天正良,嫁给我,就这么简单。”
红英沉吟着,过了一会儿说:“我回去帮你劝下她吧!但是你可不要打正良哟!”
强子立即笑呵呵地直夸红英说:“哎呀,我的好妹妹,你就放心啦!你可要把大哥的事放在心上哟!事成之后,大哥一定会好好地感谢你的。”
红英也笑着说:“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强子思索着,老半天才说:“请你到县城最好的酒店里吃一顿,哦,不对,你天天跟着大伟山珍海味早就吃腻了,还是给你买一条项链吧!哦,又不对,你现在全身都是珠光宝气了,我看这样吧,等所里下次组织去九寨沟旅游了,我把你的名字也捎带进去。”
红英立即高兴地跳了起来,搂着强子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又亲。接着,她又噘着嘴说:“强子哥,你刚才好恐怖哟!把我吓死了。”
强子说:“你放心,我以后会对你很温柔的。”
红英什么事都是这样,虎头蛇尾的,只看到雷响得很,闪电也亮得很,可到最后就是不下雨。强子只稍稍给她一点小恩小利,就哄得她团团转。好本来是找强子算帐的,最后却变成了强子的说客,同强子联手起来去哄姐姐了。
强子头一摇一摇地在打瞌睡,红英把他摇醒说:“强子哥,那拘留所里好不好玩啊!”
强子板着脸说:“那里面关的全是小偷杀人犯,有什么好玩的啊!”
红英撒起娇来,继续摇着强子说:“我要到里面去看看嘛!”
强子执拗不过她,只好答应带她去拘留所玩。
床上的那个妓女穿戴整齐了,正想开门出去,强子却叫住了她:“不要走啊,等下有好玩的,一起去嘛!我们三个人玩刺激一点的。”
红英惊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强子:“我们三个?”
强子拿掉嘴上的烟头,笑道:“是啊,不过你别想歪了,我是说我们三个人去提审犯人,审犯人你没有尝试过吧!要不要过过瘾啊!”
红英立即又高兴地搂了强子的脖子,叫着:“好啊!好啊!”
强子一手一个,搂了两个女人来到拘留室门口。
老王正和他的兄弟在打盹,脑袋一晃一晃的。强子用警棍在桌子上敲了几下,叫道:“起来,开工了,开工了。”
老王睁天睡眼朦胧的眼睛,巴结地说:“老大呀!现在深更半夜了,明天再审吧!”
强子怒道:“你们这些鸟毛,上头追这件案子追得好紧,知道吗?可是你们做起事来今天推明天,明天又推后天,到月底领起工资奖金来却是毫无怨言,你们还想不想吃这口饭了啊。”
老王他们听了,瞌睡全都跑了,立即腾身而起,生龙活虎的,一排儿站得笔挺。
强子带着两个女人坐好,对老王说:“我这个妹妹要过过审犯人的瘾,你就先给她带一个小偷来让她审审吧!”
老王去了一会儿,小偷就带上来了。
红英一把扯过老王的大盖帽来,歪歪斜斜地戴在自己小小的脑袋上,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桌子,学着老王的腔调问小偷:“你偷了什么东西啊!”
小偷说:“我偷了三兜白菜。”
红英睁大了眼睛问:“只偷了三兜白菜,那你为什么不跑呢?”
小偷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是跑了,但是又回来了。”
红英奇怪地问:“为什么要回来呢?”
小偷说:“小姐啊!外面天天下大暴雨,哪有这里舒服哩!”
红英立即哈哈大笑起来,连叫:“好玩,好玩。”
老王走前一步,讨好地说:“还有更好玩的哩!那人是一个杀人犯,你怕不怕啊?”
红英说:“真的吗?快点,快点带上来。”
小偷被带下去了,接着带上了猴子。猴子不停地眨着一双小眼睛,惊恐地四处张望。
红英又拍了拍桌子,装得很严肃的样子,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猴子听到拍桌子声,先发了一下抖,接着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叫猴子。”
红英说:“你为什么杀人?”
猴子忙争辨道:“我没有杀人!”
红英无言以对。老王附到她耳边,轻声说:“他一点也不老实,你只有用皮鞭抽他,一抽他就老实了。”接着从架子上拿下一根皮鞭来,交到红英的手中。
红英接过皮鞭来,在手中拈了拈,来到猴子面前,手还没有举起,猴子早杀猪般的嚎叫,抱着头哀求道:“哎哟!我的姑奶奶,我的小祖宗,你可千万别打我哟!你一打我,我的脸上就会起疤痕,有了疤痕,我的老婆就不要我睡觉了。”
红英格格笑着问:“你老婆漂亮吗?”
猴子想也没想就回答说:“一点也不漂亮,丑死了。”
红英继续问道:“怎么个丑法。”
猴子乖乖地回答:“他有四颗大獠牙,还有……还有腰也太粗了,还有,她讲的话太刺耳,就象汽车喇叭声一样,还有……还有她一身都是猪屎味……”
红英笑盈盈地问:“那哪个漂亮啊!”
猴子被问住了,骨碌骨碌地转动着小眼睛,立即手指着红英道:“当然是你漂亮了,你最漂亮。”
红英笑得前俯后仰,细声细语地对猴子说:“你会不会表演节目啊,比如跳跳舞,唱唱歌,不行的话,学学狗叫也可以的。”
猴子自豪地说:“我会学狗叫。”说完就“汪,汪,汪”地叫了起来。
红英笑得更历害了,银铃般的笑声,响彻整个房间。笑过后,她对强子说:“好玩,好玩,哪一天我也到派出所来做事算了。”
强子说:“这有什么好玩的啊!好玩的还在后面。”
老王过来拍了拍猴子的肩膀,夸奖道:“好样的,以后可要注意,只要让她开心就行,她开心了,老大就会跟着开心。”
满脸高兴的猴子被带下去了。接着两个人架来了戴着手铐的大炮。他一上来就骂不绝口,眼睛睁得大大的,络腮胡子一抖一抖的。
红英一看就有点怕了,小心地问:“你为什么要杀人呢?”
大炮立即一口唾沫吐到红英的脸上,又大骂起来:“你这个死婆娘,你有什么资格审我啊?我刘大炮一辈子没有做过亏心事,平时不碰别人的一根葱一根蒜,做事光明磊落。”说完,一脚把面前的凳子踢得飞了起来。凳子直飞向红英,幸好老王眼明手快,把凳子挡住了。红英吓得面如土色,尖叫着躲到了桌子下。
强子立即气急败坏地大叫:“快点,快点给我把他往死里打。”
几个人如狼似虎地围上去,对大炮一阵拳打脚踢。
强子笑问红英:“好不好玩啊?”
红英木然地摇摇头,半天才缓过劲来,说:“吓死我了,这个不好玩,不够刺激。”
强子说,那我给你表演一个刺激一点的。他叫人拿来一把老虎钳,让人把大炮的手脚抓住,然后用钳子把大炮所有的手指甲脚趾甲拔得干干净净。大炮挣扎着,咒骂着,使出劲来,一脚踢中强子的小腹。强子倒在地上,又马上爬起,恼羞成怒,狠狠地给他来几脚下,还不解狠,叫人七手八脚地按住大炮,用牙签把他的嘴巴撑了,拿了老虎钳把他所有的牙齿都拔了。大炮满嘴是血,可仍然在不停地骂着。
强子又叫人在他的耳廓上刺了两个洞,穿上铁丝,再在铁丝上捆了两只火砖。大炮的脸被拉得变了形,鲜血从他的嘴里沽沽冒出。
强子叫那个妓子脱下内裤来,戴到大炮的头上,又从妓女的阴部扯下月经纸来,一把塞进大炮的嘴里。
强子这才解了恨,坐在凳子上喘粗气。
红英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吓得大气不敢出。
大炮仍在咒骂着,只是声音越来越微弱了。
强子脸上勉强挤着笑说:“红英,刚才这叫恐怖片,等下再给你来点黄片好吗?”
红英连连摇头说:“不看了不看了,太恐怖了。”
强子说:“不用怕,在这里,一切都是正常的,等下来的是黄片,更有刺激性的。”然后,他转过头来,对老王耳语了几句。老王带了几个兄弟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老王同几个人抬了一张门板来,门板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的手脚全都固定住了,头上罩着一个黑色的塑胶袋,严严实实的,只有鼻子的部位挖了一个小孔透气。
强子对跟来的妓女呶了呶嘴说:“现在该你来表演节目了。”
那个妓女弹了弹烟灰,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门板前,俯下身来,解下黑罩人的裤子,用手掏出他的阳具来。黑罩人的阳具软绵绵的,就象一条死蛇。但是很快的,在妓女一双纤纤细手的抚弄下,在她口舌并用的十八般淫技下,黑罩人的阳具立刻一柱擎天了。黑罩人挣扎着,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但是这声音在袋子里全都变了调了。
红英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忍目睹。强子拉开她的手,笑道:“你天天同大伟做这个,还羞什么啊!”
红英低着头问:“那个戴着黑罩子的人是哪个啊?”
强子说:“现在不能告诉你,到时你就知道了,现在告诉你了就不好玩了。”
妓女停止抚摸黑罩人的阳具,自己脱下裤子来,屁股对好位置,往下一沉,接着一上一下地动作起来了,就象骑着马在奔跑一样。
黑罩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挣扎得也更厉害了。红英突然想到,这个黑罩人会不会是正良呢?
正想着,只见强子一跃而起,拿起桌子上那把杀猪刀,一把扯住妓女的头发,把她扔向一边,然后挥起刀来向黑罩人的阳具狠狠砍下。关键时刻,红英立即尖叫着喊起来:“强子哥哥,不要啊!”
在电光火石间,强子硬生生地停住了挥刀的动作。红英走过来,搂了他的肩膀,嗡声嗡气地说:“强子哥哥,不要这样嘛,我好怕的,我怕见到血。”
强子爽快地答应道:“好的,好。”从嘴上拿掉烟头,一弹,烟头划了一条弧线,弹得远远的了。他对老王说:“收拾收拾这里。”
强子说:“现在恐怖片看了,黄片也看了,还要不要看动作片啊!”
红英把头摇得象拨浪鼓,忙说:“不看了,不看了,我肚子饿了,带我去吃霄夜啊!”
强子又一左一右拥了两个女人,来到派出所大院里,正要钻进汽车,这时老王风风火火地赶来了,见了强子就惊恐地嘣出一句:“不得了。”
强子探头问:“什么事不得了啊?”
老王说:“不得了,大炮死了。”
强子淡淡地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值得这样大惊小怪,还不是死了一个人嘛!你明天写一个报告,就说他是畏罪自杀的,然后通知他家里人来领尸。”说完“呯”地关上车门,汽车风驰电掣般地上了国道。
他们来到镇上一个叫蓝月亮的歌舞厅里。这个歌舞厅通霄营业,一见强子来了,立即有大帮人点头哈腰地说:“强哥,你好。”
在喝酒的空档,见强子高兴,红英试探着问:“刚才黑罩子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正良啊?”
强子立即手竖起大拇指说:“聪明,你真聪明。”
红英说:“强子哥哥,你答应过我,从此再也不打正良了,怎么骗我呢?不然,我可不会帮你到姐姐面前说了哟!”
强子调笑说:“哪里啊,我又没有打他,我看他没有女人,好心给他找了一个女人来,还不好啊?”
红英气得脸上铁青。强子忙陪笑道:“好,好,我从此不整他就是了。”
有人送来了几颗摇头丸,三人各吃了一颗,等摇头丸发生作用时,就滑入舞池里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