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妥协
没有钱请乐器队,没有钱请道师,当天下午,大炮就被埋到了后山的松树林里。
红英在蓝月亮蹦的直蹦到天亮才回来,摇头丸的副作用上来了,她的头痛得厉害,吃东西也一点胃口也没有,满嘴牙齿都象松脱了一样。
她一回来倒头就睡,直到晚上强子打电话来,她仍然睡着。电话响个不停,她极不情愿地起床接了。
强子在电话里说:“红英啊!你不是去劝你姐姐了吗?你去了没有啊?”
红英说:“你急什么呀!你们男人就爱这样猴急,要知道文火炖羊肉,慢慢来嘛!”
强子说:“不急不行啊,我没有灭火器了啊。”
红英说:“灭你个头,你去找一个妓女不就得了。”
强子又央求道:“你快点去行不行啊!”
红英勉强答应道:“好,好,试试看。”
她草率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来到姐姐住的地方。
红英一出现,秀英立即把她拉住,着急地问:“妹妹,你去哪里了啊,你帮我到拘留所里打听一下正良好吗?”
红英说:“我这就从拘留所里回来。”
秀英说:“哦!真的吗?正良怎么样了啊?”
红英说:“你也知道的,在拘留所里打人那是再正常不过了,正良现在已被打得快要死了。”
秀英一听,眼泪立即象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而下。她央求红英:“好妹妹,你帮我想想办法嘛!叫大伟去说说嘛!只要正良安全,我为你们做什么都行。”
红英却说:“听说再过两天,正良就要被送到县法院了,村长的儿子正用钱把各路关系搞好,只等法院宣判,到时正良就会被判死刑,立即枪毙,到那时就晚了。”
秀英哭成了一个泪人,急得在房里走来走去,一个劲地说:“那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红英缓缓地说:“姐,办法倒是有一个。”
秀英睁大眼睛,忙问:“什么办法,快说。”
红英说:“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们要从强子身上入手。你想一下,是强子哥审他们的,只要强子哥说证据不足,就可以立马放掉正良。”
秀英沉默了。
红英继续说:“姐,你听说了吗?一个叫大炮的人,我昨天晚上亲眼看到的,被活活打死了,可是他们写一个畏罪自杀的报告就可以了。哪一天正良说不定也会这样,全在他们高兴不高兴。而且我昨晚要不是救了正良一把的话,他也活不到今天了。”
秀英全身都在发抖,胃一痉挛,就如翻江倒海一般的。她立即跑到厕所呕吐。
红英忙问:“你怎么啦?姐。”
秀英摆摆手,骗她说,没有什么,前几天感冒了。
红英接着话题说:“姐,你心底也太倔强了,我觉得强子哥有时也蛮可爱的,你就算了吧,向他低头算了,这样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正良好。你想一下,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只有害死正良。”
秀英两眼发呆,流着眼泪,口中喃喃道:“正良,正良,我倒底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啊?”
见姐痴呆的样子,红英说:“姐,你仔细考虑一下吧,考虑好了,自己去找强子哥。我就走了。你休息一下吧!”说完掩上门,下了楼,“噔噔噔”地响起高跟鞋敲打地板的声音。
又过了一天,也就是案发的第七天了,上级公安部门派了一个什么科长来检查审讯工作。他的专车直接开到了派出所,风尘仆仆地找到老王,要马上进行审讯,因为上头急着要结果。老王一下子慌了神,忙打电话到蓝月亮歌舞厅,叫强子回来压阵。强子风风火火地赶回来,先请科长去帝景大酒店里吃好喝好,再叫上两个漂亮的小妞让他痛痛快快地爽一下。然而,爽过后的科长仍劲头十足,要连夜亲自提审几个嫌疑犯。强子叫老王先顶住,自己先到拘留室里,把猴子牛坨和水生都叫出来,在办公室里的凳子上坐好。强子又摸出一我烟来,每人一支散给他们,然后又马上给他们点了火。三个人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道这强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平时强子可是凶神恶煞一个。
只听强子说:“你们也来了有好几天了,我们公安部门经过艰苦的侦查,基本上可以排除你们作案的嫌疑,凶手就是他们另外三个,但是你们也要给我做证。等下就有一位上司来审查我们的工作,你们要多多的配合。”
三个人齐说:“怎么个配合法?”
强子皱了一下眉头,低沉地说:“主要是你们的口调要一致,比如说,众口一词咬定就是他们三个人作的案,那么明天我就可以放你们回家了。明白了吗?”说完又重复了一次。
三个人仍然不明所以,强子威胁道:“要是你们胡说乱说,那么昨天的大炮就是你们的下场。”说完,他就走了。
牛坨和水生找到猴子,轻轻地问:“猴子,你想不想出去?”
猴子想了不想就回答说:“当然想出去啊!哪个愿意呆在这个鬼地方嗒?”
水生看看四周,声音很小地说:“我们要出去,办法只有一条。”
猴子问:“什么办法?”
水生说:“办法就是帮他们找出凶手。”
猴子问:“怎么找?”
牛坨说:“我们就要象刚才他说的那样,一口咬定是正良和旺财大炮他们杀的人,这样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猴子说:“这样行吗?那不冤枉他们三个了?”
水生说:“你管它行不行,现在我们还有几个钱,他们也就对我们客气一点,等钱花光了,还不是哪一天同他们三个一样天天挨打,所以现在要早点脱身。不然晚了就不好办了。”
猴子沉吟着,不置可否。
牛坨催促道:“快点啊,等下马上就要审我们了,我们三个要众口一词,不然会露出破绽的。”
水生也说:“你还想,想个卵,你不出去就算了,我们也不管你了,看你天天被打得半死不活的能挨到几时。”说完,拉了牛坨就要走。
回想起大炮的嚎叫声,猴子立即全身皮肉一紧,再想象着大炮大口大口地吐血,就立即上前拉住牛坨和水生说,就按你们的意思办。
强子和老王陪着科长来了,并已在拘留室里坐好。
提水生上来的时候,强子还没有问他,他就主动说出来了。他说:“二十五号晚上,我们三个屠夫卖完了肉就在牛坨家里打牌,周围看牌的有正良和旺财,他们有时也打,牌瘾都是很大的。打了一会儿牌,这时放鸭子很晚才回来的猴子找上门来,对大炮说,你这么晚还不回去啊,村长在油碾房里干你老婆哩!大炮一听,立即火冒三丈,提了一把杀猪刀,叫上正良和旺财出了门。我们也散伙了,各自回家睡觉去了。”
问牛坨,牛坨的回答也是一样的,问猴子,猴子今天不结巴了,非常流利地回答,也是同他们一样的回答。
于是,这件案子就这样结了,科长满意地站起身来,对强子说,明天就把材料送到检查院,然后就等法院审判了。
科长当天就带了材料,坐车回去了。
在大门口,刚送走科长,强子的眼前一亮,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原来是秀英。她穿着淡妆,正娉娉婷婷地走来。强子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愕然地张大着嘴,愣在那里,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脸上堆满笑,把秀英请到宿舍里。
才到宿舍,强子就一阵猴急,慌忙地把门关上了,双手搂住秀英的纤纤细腰,嘴就伸了过去,接着把毛乎乎的大手伸进秀英的胸罩里。
秀英逼视着他,冷冷地说:“先放了正良再说。”
强子说:“都怪你来得太晚了,刚才上级一个科长定案了,怎么说放就放了呢?只有等法院宣判的时候,再说他证据不足放掉嘛!你要是来得晚一点点,就连这一点余地都没有了。”说完他又开始解秀英的衣扣。秀英麻木地站在那里,流着眼泪,任他摆布。
谁知强子停止了剥衣服的动作,厚颜无耻地说:“我现在反而没有兴趣了,你愁眉苦脸的样子,好象死了人一样的,我哪有快感啊?算了,不干了。”说完,把秀英的衣服又重新套上,自己也穿好衣服。
过了一会儿,强子说:“唉!我还是带你去看看正良吧!”说完打开了门,在前面带路。
秀英跟着他一前一后地走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又潮湿又阴暗,走廊的尽头就是两间对排座落的拘留室,没有窗,墙上涮了一层白灰。随着一阵“吱嘎、吱嘎”的响声,一扇铁门被打开了,一股很强的霉味扑鼻而来。房子里两个头上戴了黑塑胶袋的人躺在地上,见有人来了,本能地欠欠身子,想坐起来,可是又倒下去了。
强子把门反锁了,开了灯,把那两个人头上的塑胶袋扯掉,露出他们的脑袋来。虽然他们的脸被刀划得血肉模糊,疙疙瘩瘩,但是秀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正良。她立即奔向前,抱着正良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流着眼泪呼唤:“正良,正良,都是我不好,害得你成了这个样子。”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正良的脸上,热热的,湿湿的。正良也哽咽着,伸出手来,同秀英的手绞到了一起。
强子把秀英拉开,讥笑道:“好一对痴男怨女啊!哭哭啼啼做什么啊!等回去了再哭也不迟嘛!”说着按住秀英,把她的上衣剥掉,又一把扯掉她的奶罩。立即,秀英的两只白花花的奶子象兔子一样地蹦了出来。
秀英无助地流泪哭着:“正良,正良……”
正良在地上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大叫:“你这个畜牲,她是你的妹妹啊!”他撑着非常虚弱的身子,一寸一寸地移到秀英面前。强子飞起脚,把他踢得远远的。
强子脱光秀英的衣服后,狞笑着,扑上她的身体,接着狂叫起来:“爽啊!真是爽啊!”
秀英闭着眼睛,任由他狂野地动作着,泪水流干了,声音也嘶哑了。爬在地上的正良,努力地抻着手,想抓住秀英,可是秀英是那么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