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人皮荷包和藥人
青龙帮的人都幻想着有朝一日能重新称霸江湖,想再发展,就必顺要有钱,有了钱就好办事,可以把势力向各个方面渗透。老板就是专门负责筹备资金的。湖南的总舵被铲平后,他们把总舵搬到了云南,在西双版纳原始森林的边缘建了一座避暑山庄,作为帮内人员互相联络之用。老板每隔一个月就要从云南带了毒品出发,利用表演杂技作幌子,周游全国各地,实则是在贩毒,谋取暴利。他之所以拥有这么大一支车队,就是为了装得象模象样,蒙混过关,要不是正良那天在检查站亲眼看见毒品,他死也不会相信老板还是一个大毒枭。每次老板从云南出来,一般是一个月左右缺货了,就要回去。回去后,他就腾空几部卡车,买进一堆楠木,然后请木匠在楠木表面上挖了一个鸡蛋般大小的孔,再在这个小孔的基础上往楠木里挖洞,越到里面洞越大。洞挖好后,就用小包小包的鸦片把洞装得满满的,最后削一个木楔把小洞塞住,用刨子刨得平平的,不留一点刀斧的痕迹。把这些楠木装上车后,等到深更半夜的时候发往广州、武汉,神不知鬼不觉,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露过马脚。
杂技团在四川并没有呆上半个月,因为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而且黑道上的朋友们急缺货,因此,老板临时决定早一点回云南。车队经过几天的折腾,总算在中秋节的前一天到了西双版纳原始森林,接着车队继续沿盘山公路往山顶上爬,在半山腰一块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出现了几座建筑物,门口竖着一排烫金大字:西双版纳避暑山庄。说是避暑山庄,其实非常的破坏,山庄前倒处是坑坑洼洼,还有很深的积水,四处横溢的黄泥浆,只有中站一座比较有气派的二层楼房,其它的全是一些又矮又小的铁皮棚座落在山脚,铁皮半悬着,象面破旗一样,在风中呼啦啦的响。由此可见,青龙帮风光不再,唯一能安身落脚的就是这藏在原始森林边缘的破地方了。正良时时刻刻都在留意着闷驼子的那部车,那车总是在车队的最后面,一到山庄里就不知开到哪里去了。那些小孩子被运到哪里去了呢?自己要想办法救他们出去,让他们回到父母的身边,现在他们的父母肯定是哭得肝肠寸断。
第二天就是中秋节,山庄里张灯结彩,山门前停了一排排的车辆,从各地来了很多的客人,这些客人身份都很特殊,有做买卖的,有种田的,有吃公粮的,但都是青龙帮的人员,他们要在今天晚上举行每年一度的帮内大会。
吃过晚饭后,大厅里黑鸦鸦挤满了人。正良和九姨牵着青青的手来到大厅里时,会议已经开始了。
听到说话的是大胡子,他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唉,咱们青龙帮搬来云南一年了,没有一点发展,你们各位总结一下经验,看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立即有人说:“是因为没有新的帮主,大家各立山头,你来这一套我来那一套,怎么能发展?”
另一个人说:“对,所以今晚一定要把新的帮主选出来。”正良听那声音感到好熟,仔细一看,原来是猴子。他正坐在一个角落里,灯光照到他的脸上。另两个人也坐得远远的,就无法看清他们了。正良吃了一惊,猴子怎么也成了青龙帮的人了呢?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不在家里好好生活,偏要到外面来混黑道。幸好正良蒙了面,不然肯定会被猴子认出来,但自己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跟他在一起了,再怎么伪装,都是无法蒙混过去的,这样想着,他忙躲到外围去了。
大胡子说:“蛇无头不走,鸟无翅不飞,我们是要有一个新的帮主,各位兄弟,你们以为怎样选帮主呢?”
猴子又抢着说:“就选我们的强子哥。”
一个女人站了起来,举起手,用尖细的声音喊:“对了,就选强子哥,就选强子哥,强子哥万岁!”
正良这下大吃一惊,说话的女人是红英,怎么她也来了?
只见坐在黑暗角落的一个人站了起来,抱拳向四周环视一圈,用哄亮的声音说道:“各位兄弟,要是选我的话,我保证青龙帮在我的手上能发扬光大。”来人正是强子。
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用细细的鼻声讽刺起来了。
“哼!选你当帮主?看你屁股后面的尿布有没有掉再来说吧!”
“你一年只知道从帮里拿去几十万块钱,从来就没有想办法挣过一分钱,不象老板,天天挣钱,选你做帮主,我们大伙喝西北风去啊!选你还不如选老板。”
……
这时,老板发话了,他用抑扬顿挫的语调缓缓地说:“各位兄弟,以我看,还是依大家以前的主张,寻找那位背上有青龙的小孩,只有他能救我们青龙帮啊!”
强子愤愤地,故意猛烈咳嗽,想打断他的话。可是众人听了后,立即吹呼起来,看来大家还是偏向老板的意见。
老板接着说:“这次我到江南走了一遭,前几天才到家,带回了不少的小孩子,今天也有很多的新人来加入我们青龙帮,又有东部突厥的朋友来参加我们的大会,等下我就让各位见证一下,看是否有青龙出现。”
众人交头接耳起来。
老板从身边拉起一个大鼻高额的中年男人来,用眼睛扫视大厅一圈,提高声音说:“各位,这就是我们今晚特别的客人,东部突厥的三号人物胡拉图斯。”接着带头鼓起掌来。
一时间,大厅里掌声雷动。
等老板和胡拉图斯坐下,强子走过来对老板说:“老药怪,上次我同你说过,要你叫帮内兄弟抓捕一个人,结果怎么样了啊!”
老板同强子说着些什么,不时用目光投向大厅里所有的人,伸长脖子,好象在寻找什么。凭直觉,正良知道,老板要把他交给强子了。老板为什么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以他那双锐利的眼睛,自己是无法瞒过他的,青龙帮的势力虽不如以前,但是各地的耳目还是有很多的,全国各地发生的事情他们没有不知道的。正良觉得现在逃走还是来得及的,要不然就晚了。但是老板为什么又叫老药怪呢?原来老板以前是一个学校的化学讲师,因为口角,下毒杀死全校师生几十人,后来加入青龙帮。他平时最喜欢摆弄一些化学品以及药物,所以帮内的人暗地里叫他老药怪。
只听强子说:“今天这几位新兄弟加入到我们队伍中来,现在我向大家做个介绍。”说着,他把猴子和红英带到大厅的中央来。
大家立即高举着手,吹呼起来,叫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大胡子宣布道:“选新帮主的事以后再定,现在为新进来的兄弟举行祭龙仪式。”
祭龙仪式开始了。他们先在墙上挂了一面白布,白布上有一条张牙舞爪喷着火的青龙,接着,闷驼子从一间房屋里抱出几个绑得结结实实的小孩子来。这些小孩子有男有女,就是在四川运上车的。小孩子们畏缩着,用羔羊待宰般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四周的人群。众人狂笑着,就象一群青面獠牙的魔鬼。
矮墩子嘴上叼了一把解牛刀,赤着上身,不紧不慢地甩着他那粗壮的胳膊,就象古时的刽子手。他在孩子堆里拉出一个小女孩来。小女孩立即吓得哇哇大哭,喊着我要爸爸妈妈。老板上前,低下身子来,哄着她:“小朋友,不要哭,来,爷爷带你去找爸爸妈妈,你可要听话哟!”
小女孩很乖,点了点头,不哭了。
大胡子又念起来了。众人立即闭住了呼吸,听他念道:“青龙只有在帮主流一滴血的时候才会影现,第一滴血,啊,第一滴血,第一滴血……”接着,他象一个老道婆一样,身子往地上一倒,口吐白沫,眼睛翻白,胡言乱语。
良久,他又自顾从地上爬起来,用女人尖细的嗓子说:“我就是新帮主的魂魄,你们要想办法找到我,因为只有我能够救你们,我在哪里呢?我隐身在你们每一个个体里,我就是那条青龙……”
老板抱着小女孩,就象爷爷抱着自己的乖孙女一样。他把小女孩抱到那面青龙旗下,缓缓地解下小女孩的衣服,露出她光洁的背来。
矮墩子从嘴上取下叼着的解牛刀,在空中高高举着,来到小女孩的背后。
大胡子用非常快的节奏重复一句话:“第一滴血,第一滴血…..”
只见寒光一闪,解牛刀划向小女孩的背脊,小女孩哼也没哼一声,就在老板的怀里垂下了脑袋,可是在她的背上并没有青龙出现。
青青看了后,吓得大叫一声,九姨忙用手遮住了她的嘴,接着蒙住她的眼睛。
小女孩趴倒在地上,血流满地。闷驼子又拉上来一个小男孩.小男孩看到了小女孩的情景,早吓得浑身象筛糠一样,死死地抱着一根柱子不放。矮墩子一声不响地来到木柱前,同样用解牛刀一划,小男孩的双手齐刷刷掉到了地上。小男孩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臂,立即就晕倒在地上了。
大胡子跳起了还魂舞,赤着双足,嘴上念念有词。
矮墩子把小男孩和小女孩拖到青龙旗下,蹲下身来,把他们的背翻朝上,然后用解牛刀在他们的背上剥起皮来。小女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小男孩还没有死,不时挣扎着,但很快的,两张皮就剥好了,两个小孩子的背上一片血肉模糊。矮墩子把这两张人皮撑开来,用铁钉钉到了墙壁上,再来到猴子和红英面前笑眯眯地说:“等这两张皮风干了以后,就给你们两人做一个人皮荷包。”
猴子早吓得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如雨而下,红英惊恐地尖叫:“我不要,我不要。”她抱着头,使劲地抓自己的头发。
大胡子停止了跳还魂舞,又是向地上一倒,口吐白沫,胡言知语,接着慢悠悠地爬起来,又恢复了他本来的面目。
剩下的几个小孩子被闷驼子带了下去。
为了庆祝这个节日,为了庆祝一年一度的青龙帮大会,他们开始疯狂地跳舞,接着各自搂了一个女人,乱伦起来。
九姨被老板拉走了,因为她是老板心爱的女人,今晚她要被老板送给胡拉图斯。九姨被带走前,来到青青身边,轻轻地叮嘱青青:“在山庄侧荒地那个凉亭里等我,我要带你离开这里。”
大厅里仍然在狂欢着,他们一个个象魔鬼一样。正良拉着青青的手,趁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悄悄地离开了大厅,来到了山庄的侧面。这里很是荒凉,齐腰深的茅草塞满了小路,空圹的地方建了一座凉亭,靠围墙下就是那些又矮又小的铁皮房。正良估计,这些铁皮房是不能用来住人的,莫非就是关着小孩子的地方。当下,他叮嘱青青道:“青青,我到里面去看一下,你在这里等九姨,要是我一个小时以后还不能回来,你就和九姨先走吧!”
青青点了点头,又“嗯”了一声。
月色已开始变朦胧,徐徐的清风吹拂着茅草,正良象一只野猫,轻飘飘地溜到了那一长溜铁皮房前,先找到一间虚掩的门,轻轻地推门进去了。这里面只亮着一盏昏黄如荧火虫的小电灯,其它什么也没有。他又折回身来,出了门,靠着墙壁,佝着身子蹿到第二间房,这间房里有几个大笼子,笼子里关了老虎和狮子,眼睛反着绿茔茔的寒光,是老板拿它们来表演的。这个房也没有,那些小孩倒底关到哪里去了呢?他又到门口,先倾耳细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确信没有人后,又快速地来到第三间房。这间房只有几个大大小小的水缸,每一个水缸上盖了塑胶盖。看来这里也没有什么。正良正要离去,突然想到,他们会不会把小孩子藏到这里面呢?这只是一种假设而已,但也不能肯定,还是走吧!快到门口时,他又回过身来,走到大水缸前,掀开一个塑胶盖,一看惊呆了,水缸里盛满金黄色的药液,药液里半浮着一个赤裸着身子的小孩,小孩的鼻子上有一种特殊的呼吸装置,管子直通到房屋角落里的一个氧气瓶。
正良立即翻开所有的大大小小的塑胶盖,水缸里全盛满泡着小孩的药液。这就是传说中的药人了。青龙帮传说中的药人是由活体进行试验的,他们把小孩子放在一种特殊的药液里泡着,五年,十年,二十年,从小让他们身上的皮肤全部角质化,比动物鳞甲还要硬,将来做杀手,刀枪不入。
正良正在想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朋友,你来了不该来的地方。”
正良一惊,回头一看,是闷驼子,当下立即站稳身体,准备应战。驼子头低着,眼睛并不看正良,只朝着地面,好象在地上寻找东西。一会儿,闷驼子一跃而起,快如闪电,象一只大鸟一样飞了起来,落在正良的背上,抱住正良的头,朝他的喉管上咬下去。正良忙甩了一下脑袋,闷驼子的獠牙落在正良的肩上吸起血来。正良用肘使劲地顶着闷驼子,用头狠命砸他,可是闷驼子稳如磐石,任你怎么折腾,他就是甩不掉。正良操起一根砖头来,对着闷驼子的脑袋砸过去,闷驼子只是皱了一下眉头,狠狠地从正良的肩上撕下一块肉,大嚼起来。
正良毫无办法,只好背着他往后倒退,靠着墙上的电源闸刀压下去,准备与他同归于尽。立即,闷驼子手脚乱抖,张着嘴乱叫。正良也被电流击中,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脱身。闷驼子被烧得满身乌黑,从墙上掉下来,立即又象一条野狗钻出了房间,正良跟着追了进去。第二个房间的门开着,一进去,正良就后悔了,因为房间里闷驼子不见了,门在后面被反锁起来。房间里亮着如豆的灯,两只老虎和一头狮子放出了铁笼,迈步向前,眼睛发出绿光。闷驼子是想让正良喂老虎。正良看看房子,没有窗,门又被锁了,唯一的出路就是杀掉所有的老虎和狮子,可是就算自己是武松再世,也对付不了这三头凶猛的野兽。这些野兽极其饥饿,嘴角还带着血丝,刚才在大厅里被剥了皮的小孩子肯定被他们吃了,它们的兽性已经被唤醒,又极度饥饿,急待找些东西来填饱肚子。正良在房间里来回游走着,不敢停下来,否则不小心就会被它们吞进腹中。他想来想来,也许到铁笼子上会比较安全一点,当下象一只猴子那样跃上了铁笼。老虎和狮子都够不着了,它们在地下来回走着,不时扬起头来,对着正良吼叫一声,胡子一抖一抖的。突钱,一只老虎临空一跃,整个身子腾空而起,落下来时,正良的一条手臂不见了,被那只老虎叼在口中。正良惨叫一声,痛得快要晕死过去,忙挪到靠墙的角落里,用另一只手握住那鲜血淋淋的断臂。两只老虎撕扯着断手,把骨头咬得格嘣格嘣响,很快就吞下肚去。狮子吐出血红的舌头,咆哮着,随时要跃上铁笼子来。
关键时刻,正良自己钻进了铁笼子,带上了门,铁笼很矮,他要低了头才能容下身子。老虎和狮子在铁笼外来回走圈子,不时张开大嘴,用锋利的牙齿咬铁笼上竖着的铁条。正良用背顶着铁笼子,慢慢挪动脚步,想移到门边,可是铁笼沉得很,他使出全身力气才让铁笼移动寸许,但这也足可以让他惊喜了。他就这样一步步地,慢慢把铁笼移到了门边。好在这些房子已经破旧不堪,门框也是锈迹斑斑,只要一用力,门锁的铁钎就变弯了,再往外一推,门就开了。门外没有闷驼子,正良抱着不停流血的手臂,来到门外,踉跄着跑到跟青青会合的地方。青青还在,九姨也在。九姨全身沾满鲜血。正良正要问她怎么回事,九姨主动淡淡地说:“我杀了胡拉图斯。”
正良大吃一惊。胡拉图斯可是东突的老三。
九姨接着又说:“你知道了青龙帮的秘密,青龙帮的人马上就要来抓你了,你快逃走吧!”说完,扶了正良就往山庄的门外跑,跑到门口的车队中,找到一部车,拉开车门,先扶正良上了车,然后和青青也一跃而上,再发动车子,亮了灯,加大油门,车子立即冲上了坑坑洼洼的路面。
不一会儿,大胡子和矮墩子还有强子也从大厅里跑出来,开了车来追。
在原始森林边缘的深夜里,一前一后,三部车在追遂着,九姨猛踩油门,把速度开到最快,可是后面的车子还是慢慢地跟上来了。九姨一刹车,打开车门,对正良说:“你在这里下车,我把他们引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来对青青说,“这是你妈妈曾给我的照片,多年来我一直放在身边,你带着它跟着你蒙面叔叔去,你还小,不应该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出去了就同蒙面叔叔去西藏拉萨找一个叫达达的人,找到他就可以找到你的妈妈,她应该还活着。”
青青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鼻子一酸,嘴一斜,眼泪就流出来了。九姨大声骂道:“没有出息,就知道哭,要勇敢一点,快些,扶了蒙面叔叔下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青青扶着正良下了车,恋恋不舍地看了九姨一眼,躲进了旁边的树丛中。正良撕破衣服,扯下一块布条来,给流血不止的手臂包扎好。九姨又猛踩油门,用力甩着方向盘,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呼啸而去,后面的汽车也马上跟了上来,刺眼的灯柱射向路两边的灌木丛,接着慢慢变远变弱了。青青哭着喊:“九姨…..”
九姨的车速太快了,在一个下坡急转弯的时候,刹不住车,掉进了悬崖。后面的车跟上来了,在悬崖边停了下来。
强子命令矮墩子道:“爬下崖去,找找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矮墩子可不理会他,冷冷地回答:“要下去,你自己下去,这么高的山崖,你要我的命啊!”
强子用手枪对着矮墩子的脑袋,眼露凶光。老板对着矮墩子低喝一声道:“下去。”
矮墩子二话没说,乖乖地抓着矮小的灌木丛,攀下了山崖。
正良和青青伏在路边,等着他们回山庄后再下山,因为下山的路只有一条。
矮墩子到山崖一个小时后,又上来了,背着九姨的尸体。老板吃了一惊,怎么会是九姨的尸体,那个蒙面人呢?强子冷笑道:“看你手下的人,还同通缉犯串通一气哩!”接着对所有青龙帮的人说,“传我命令下去,组织所有的人来搜山,附近的山民也要发动起来,每人一天五十块钱,守在各个路口。”接着,他又摘下挂在屁股后面的大哥大来,同附近的武警陪队以及西双版纳的森林警察联系上,叫他们过来支援。过了一会儿,他觉得不妥,又同边防部队联系上,要他们加紧巡逻,不要让犯人偷越边境了。天罗地网已经撒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