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二
在流云山庄好吃好睡了半个月,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真是无限美好,可是还是有一样不满,俗话说得好:温饱思淫欲。我赵小宁正值青春冲动,那个……那个若是没有欲求的话那也太不正常了,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女人,就算有钱也召不到妓啊,由此可见,钱真不是万能的。
至于男人嘛,不是我太挑,实在是不感兴趣啊。而且最最无聊的是,这个世界没有电视,没有电脑,那个赵东贵怎么搞的,写本书居然不写这些东西,害我每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都不知道干什么,真的是无聊透顶。
至于那个被称为育神的男人,我昨天问了小雷和小风,结果他们都知道有这么个人,也晓得这个男人的功用,但说什么神在天上,是不轻易到人间来的,那也不过是个神话传说,虽然皇朝下令找寻这个男人,但实际上没有人真的去寻找。一个神话传说中的人物,整个轩辕皇朝那么多人都找不到,我赵小宁一个凡人又怎么找得到,再说了连个头绪都没有,我上哪里去找啊。
这世上如果真有一个胸口有着紫色月牙胎记的男人,除非他离群索居,否则不可能有不透风的墙,总会有人知道,可是完全没有哪里传出找到育神的消息,哪怕是虚假的也好,总之,是一丁点的音讯也没有。我开始怀疑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赵东贵当初写这个育神的时候,不是没写完就翘辫子吗,也许他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构思出这个人来,所以这个世界对于育神也只是存在一种朦胧的意识,根本就没有多少重视。
我命人搬了一张超大的卧榻放到庭院里,懒洋洋地躺着晒太阳,小风搬出书房里的大量藏书来给我解闷,结果我却更闷了。
想我赵小宁上学那会除了看武侠小说,就会上课打瞌睡,语文、历史、地理什么的全都不及格,至于诗词歌赋什么的就更是晕乎乎,茫茫然了,我笔下的那些男猪们绝对不会文绉绉的那一套,或是什么花前月下啦,学曹植七步成诗啦,来场以文会友什么的啦,我做出来的诗除了能令读者吐糟兼吐血之外,绝对起不到烘托猪角文武全才的效果。你能想象一气质高雅,白衣胜雪,玉树临风,头戴纶巾,手持折扇的猪角,注视着天边落下的夕阳,突然诗兴大发,吟道:“远远天边一太阳,忽然哗拉掉下来;此情此景何所拟,烧饼掉进烂泥里。”绝对是对猪角的侮辱,本人不死于读者的口水中,也会被猪角们乱刀砍死,所以本人是绝对绝对没有什么文学细胞的,当然看到古书就自觉地想要去调戏周公的女儿了。
我这个本该借书解闷的人不但没有解闷,反而更闷了,而那本是拿书来给我借闷的人,却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我当然心理不平衡了。
灵机一动,拿过一本书,翻到没有字的背面,然后拿起毛笔,画了一个前凸后翘、双峰丰满、妙处毕现的裸体女人图。不是我吹,我小时候学过国画,虽然后来半途弃学,但画起人物来,却也十分逼真。我把裸体女人图递到小风眼下,半带捉弄、半带神秘地道:“小风,看看,我画得怎么样……”
小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裸体女人图,又看了我一眼,为难道:“主人,你要是小风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当然是说实话了。”我抓起他的手,情色的揉捏暗示,看到他面上渐渐升起的红晕,道:“大家都是男人,见到这样的图画,热血沸腾了吧……”
小风果然开始激动起来,反手握住我的手。
我得意的笑,这天下还没有见到裸体女人不冲动的男人,看来我赵小宁还是有这方面的天赋,就算在流云山庄待不下去了,我也可以靠画春宫画为生……
小风喘息着,逐渐的向我靠近,明亮的大眼里升起盎然的情欲,握住我的手更加用力了。
“喂,喂,用不着这么激动吧,这张图不算什么了,我还有更好料的,赶明儿都画给你……”我扶着小风的肩,撑着他软软的靠向我的身体,“真是的,定力怎么这么差……”
“主人,就算你想逗我,也不用画个残疾人给我看吧。”小风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了,在我耳边煽情的低语,“我对主人绝对是一心一意的……”
什么残疾人?明明是个艳光四射的大美人,我摇摇小风的肩,“这画里的人哪里有残疾了?”既没少画一条胳膊,也没少画一条腿啊。
小风再瞄一眼画,道:“主人,您看,他胸部明显是中了什么毒,肿得跟什么似的,腿间光秃秃的一片,都没有我们常有的器官,恐怕是受了什么伤,被割去了,不是残疾是什么,不过,主人把一个残废画得还真逼真呢……”
“什么残废,画里的是个女人,有我们男人的玩艺儿,还算是女人吗?”我气得翻白眼。
“女人是什么东西?”小风一脸不解,“主人最近常说一些小风不懂的话。”
望着小风脸上疑惑的表情,以及眼里的欲望之火,我猛地明白过来,我真是个猪脑袋,压根就忘了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女人,他们从未见过女人,也不知道女人的奇妙之处,我画个女人图就跟画了个器官不全的残废一样。我皱起脸,看来春宫画在这时代没得生意可做,我唯一的谋生之道没了。
“主人……”小风又往我身上蹭了。
我跳下卧蹋,我怎么忘了身边这一位发情的老兄,不是对那图画发情,而是对我发情。我连鞋也来不急穿,慌慌张张的逃走,刻意忽视身后那一道落在我背上的欲求不满、黯然神伤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