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未立 第七节
我在“海市蜃楼”里要了一个包厢，进去后第一件事是打电话抓老黄。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站在鬼影都没一个的包厢里说老黄到海市蜃楼来吧，我在这里，有搞得很。老黄在电话那端傻逼一样嘿地笑了一声，问了我具体在哪间房就说马上来。我心里奇怪这厮今天竟然如此爽快，忍不住又问，你今天被处女奶子撞到了这么带劲？老黄又嘿了几番，嘿得我手脚麻麻地。
下三烂的生日提醒了我，要小心谨慎而且机动隐蔽地记住领导的生日，这领导中又以直接主管领导办公室主任钟哥为重中之重，此所谓县官不如现管。想到美妞儿何雪梅毕竟还是有可能去参加夏三的生日Party，心里就像爬着一条虫。我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一边抽烟一边在心里想着覃月那个“半小时”，想着今晚要如何才能入睡。
老黄来了，还带着留了一撮山羊胡的老妖。老妖原名李先富，是采购部的一般采购员，在这个著名的肥口上干了不到半年，即挺了肚子拱了屁股，我常想这家伙往地下一趴之后会不会有人唤他去吃小孩刚刚拉下的巴巴。
我拍着老妖的肚皮说你出差上海带了几斤坏水回来呀？老妖貌似无邪地一笑，说带不回来，都留在上海了，而且还超支。妈的，在上海培训的时候，我上下电梯都看不见几个长得奇怪点的女人，眼睛硬是闭不下去，可是晚上又没睡好，唉，真是辛苦啊。话音刚落，我和老黄便双拳出击，一边作势狠打一边感慨说，你个婊子养的。
一行人进了包厢之后，老黄率先发难，眦牙舞爪地问我，你的搞头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深一叹，说老黄啊，你可要注意保养啊，下没小上有老，马虎不得的。老妖不知什么时候也红了眼睛，仿佛一下子输了老婆，盯着我用密室传音神功发话说，你小子没女人还混个屁啊。眼见得两个不肖子孙如此猖狂，我只好拿出一张精致菜单，双手递给了老黄。心想如果不是念着雪梅，看我不把你俩贱人生吃了。
两颗脑袋立即围住了菜单，口中还念念有词：浴足按摩套餐，黄牌价，56元每小时；欧式按摩，……两贱人果然贼眼放光，说老刘还等什么，赶快打电话呀。我说待会儿要不要我帮你把女孩子的腿掰开，然后拿支蜡烛为你导航呀？老黄又嘿嘿而笑，说那行了，我自己来。老妖却突然发彪，说等等，这儿仅有两张床，但是待会儿会有六个人啊。我便说省下我的，就五个了。老妖眼睛骨碌一转，说那我也暂时省下，老黄你先来吧。老黄已经拿起电话了，顾不得陷阱火坑还是狗屎大便，几下就吩咐完毕，然后回头朝我俩嫣然一笑，贼色。
稍顷即有敲门声色色地响，老黄这把贱骨头还假装正经地咳了咳，整了整衣衫一边明知故问“谁啊”一边屁颠屁颠地跑去开了门。明晃晃的三条嫩肉，门开后便随老黄一起走进包厢。
老黄这个婊子养的这个时候尤其纯情，像是刚脱掉开裆裤除了自己老妈从未见过女人奶子的处男，恰到好处地红着脸问我，老刘，你看怎么样？我躺在床上瞥了一眼面前的几个妞儿，还真是小有姿韵，不比大学期间碰到的那些自封仙女的货色差多少。但面对老黄的虚招，还是心底冒烟，说你都出师了还要问？老黄便问那三条白嫩的肉，怎么个按法？一位奶子鼓鼓的女孩立即答道，吹拉弹唱，全凭吩咐。我一听还挺专业的，只不知她们的这点学问一旦发表出来需要多少搞费。老黄已经颤颤地问，多少钱？一个奶子不大屁股不小的女孩不甘落后，抢着答我们很好说的，侍侯得舒服了几位帅哥就随便给几张小费得了。
一直默不吭声的老妖突然从床上冲天而起，说不要这么含糊，我们从来不占小姐便宜的，你们直说吧。这厮果然爆发力惊人，想待会儿定然速度不下百米冲刺。三位小姐似乎被其威势所慑，又似乎认定这个大肚子油水丰厚，便说老板高兴的话多少都行，觉得累嘛就给两百打发我们几个茶水钱吧。
形势已经明朗，老黄勇猛地掐灭手中的烟蒂，发话说行了，Comeon！老妖又斜地里冲杀过来，说且慢，老黄你先来吧，我和老刘先出去一下。我躺在床上纹丝不动，说干吗出去？我很累了，不想动。老妖似乎张大了嘴巴，为意料不到我的更加牛逼而吃惊发昏，半天醒转过来后，便说那随便你，我先出去了。一起出去的还有两个妞儿，我看见老妖的手已经准确地飞向一只结实性感的屁股。
老黄这个贱人还真是色胆包天，当着我的面与那个奶子大得可以让人窒息的妞儿翻云覆雨，一边还babybaby地洋叫不止。那妞儿也真是来得真功夫，翻挪腾跃，样样精通，与老黄厮打一处，难分难解。
我躺在床上，偶尔观摩一下现场A片，发现自己的根根竟然无动于衷。覃月已经睡了吗？如果她看到这一幕，会感到幸福还是痛苦？还有雪梅，她不会把积攒了个把月的笑脸都贴到下三烂的屁股上去了吧？想到何雪梅，我的心里就有痒难抓般地烦躁难受。夏三是个贱人，雪梅如果喜欢这么个贱人，那她只配当婊子。
正想着，手机响了，一看号码竟然是雪梅！我感觉心脏似乎猛地注入了强劲的动力，一个鲤鱼打挺，赶紧出门接了电话。雪梅说领导你好，你现在在哪儿？我说我还能在哪儿，正无聊得要死，想活动一下又找不到人陪。何雪梅说唉，是啊，我也挺无聊的。我一听电话那端安安静静，不像身在娱乐场，不禁一阵暖流上心头，像是前些年女人逐渐风流之际男人结婚时发现自己的老婆仍然是处女一样大吁一口气，一切思维都归位了，思想又重新掌握了灵魂。我平缓而随意地说，要不一起坐坐？何雪梅半推半就地说了几句，就答应和我在新艺堡见面。
转身进门时，我听到老黄发出了低沉而浑厚的一声闷吼，仿佛一个百年难遇的大力士运足了气时放的一道绵密的屁。跟着那个肥奶妞儿也噢地一声惨叫，仿佛被野狼掏了心肺。不知何故，我的根根在戏曲落幕之际反倒苏醒过来，蠢蠢欲动。
我说我有事先走了，老黄说老刘你阳痿啊？我一把扯过肥奶妞儿的手放在我的根根上抓了一把，说你让她告诉你，在为师面前，你是老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