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七、寻找画商之初探虚实
“Eva是我，路易。你答应帮我问的那件事有结果了吗？”那云青迫不急待的直奔主题的问道。
“当然问啦！你一走，我的打电话就打开了。我自称是一家专门经销中国画家作品的艺术公司，询问一下中国云南画派作品的销售行情。对方听我说着一口流利英文，也没有深究我的身份，便将基本情况跟我讲了。我一共咨询了近十家，基本情况是这样的：首先，如果艺术画廊对画家的作品感兴趣，会先买画家的一幅作品，装裱后挂在画廊中出售，如果第一张很快卖出，画廊会约画家再画几张，如果画家的作品售出的周期很短，而且价格具有上涨的趋势，那么画廊就会与画家签约，使之成为画廊的签约画家，时间一般为一至三年。怎么样？我询问的这些情况你满意吗？”邱小贞洋洋得意的反问着那云青。
“完了？”那云青似乎还想知道些什么。
“完了！怎么，还有什么你不清楚的？”邱小贞有些不解的反问道。
“唉，价格啊！你还没告诉我，画廊到底给画家多少钱呢？”那云青真是有些着急了。
“哎哟，对不起，我竟把这最关键的事给忘了！一般第一幅画廊收的画，根据画的水平不同，给八百至一千五百块美金。签约时的价格，因为是一个长期合作的关系，价格由当事人双方，也就是画家和画廊之间共同协商而定。我认为你的画相当不错，就算拿不到最高的1500元，1200～1300元这个价还是可以拿到的。”邱小贞对那云青的画倒是表现出很有信心的样子。
那云青像是自言自语愤怒地说道：“原来如此呀，如果我的第一幅画是1200元，汤尼才给我三百，只是个零头。他把我给坑了，可我对他却是感激涕零！唉……我，我不画了。”
“路易，你别急，你现在要能忍耐。古人云：‘小不忍，则乱大谋’呀！咱们现在只是先了解了一些卖画市场的初步情况，但还没具体的接洽上画商。你刚才不是说，已经跟那个汤尼提出想涨价的事了吗？你先等等，看他怎么说。到时，咱俩一起分析商量后，再做决定也不迟啊，你说呢？”电话另一端的邱小贞及时的劝住了气愤的那云青。
那云青经邱小贞一劝，心里多少也有些冷静了下来，想想自己虽然是被人坑了，但现在卖画的收入仍然对自己是比不小的进项，最重要的是正对自己的专业，想到这儿，那云青咽了口唾沫说道：“好，那我就听你的，我先忍着，等有了进一步的消息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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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左右，汤尼回来了。他在地下车库找到了那云青。汤尼笑着对那云青说：“有好消息，我们到办公室说去。”说着俩人来到了汤尼的办公室。
那云青刚刚坐定，汤尼便从口袋中拿出钱包拿出一小叠钞票，笑吟吟的说道：“你的画成功了。画商看后，不仅很满意而且还好一翻赞扬。于是，我便瞅准机会，说了很多你作画方面的辛苦，并提出在价格方面希望他们能够略作上涨。最初，画商是面有难色，但在我的努力之下，最后画商还是答应了下来。给，这是两幅画的钱，你数数吧。”说着汤尼将钱放在那云青的面前。
那云青接过钱一点整一千块美金，那云青明知故问道：“哎？不对呀，应该是六百，怎么多了四百块呢？这是怎么回事？”
“对呀，我刚才不是说了嘛，画商答应给你涨钱了，每张画多加二百元。就是原来每张三百，现在每张五百了。你给我两幅画，这不就是一千元了吗，你了解了吗？”
“噢，是这样啊！”那云青脸上虽然笑着，但心里却想：‘老板，您就蒙我吧。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你想像中的傻子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哎，路易，你在想什么呢？”汤尼的问话打断了那云青。
“噢，没什么。我是高兴的。老板，谢谢您对我的推荐，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您的功劳啊！”那云青一边说着心口不一的话，一边将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汤尼听着那云青的奉承话很是受用，但嘴上仍是假谦虚的说道：“哪里，这是你自己的本事，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台，把它展现出来而已。”
那云青觉得没什么事了，起身准备继续警卫巡逻之即，汤尼拦住他说：“哎，你先别走呀。坐下，我还有事没说完呢！”
那云青便又坐回到沙发上问道：“还有什么事？”
“画商要你再画五张，这五张要以大海、森林、日出或夕阳等景色为主背景的画，怎么样？你可不可以画啊？”汤尼问道。
“这回一次要画五张啊，行，没问题。但是，这时间需要长一点，我需要收集一些加州的大海、森林等的素材，五张画最快也要半个月左右。”那云青答道。
“行，没问题。只要你答应就好。不过，我看你搞创作很费心的，你那儿环境又不好，不如搬到我家去住吧。我家住在长堤市（Long Beach），靠海，那儿的环境不错，我还有一个后屋空着，很宽大，可独立使用，你可以在那儿认真作画，你看怎么样？”
那云青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地点当然好，但那儿房租一般都是很贵的。”
“实不相瞒，如果我要租出去，最少也是八百元。不过，对你，我免费提供。”汤尼看起来像是很大方的答道。
“真的。”那云青简直不也相信自己的耳朵。
汤尼用充满诱惑的腔调说道：“当然是真的。”
那云青心想：‘这可真是个不小的诱惑呀！每幅画现在五百元，如果在长堤市免费再住上个靠海的独立行走的后屋，那自己就像是丑小鸭变天鹅一样啊！不对，天下哪有这等不费力的好事？！’突然，那云青想起邱小贞的话，要他有什么事多想想，跟她商量一下再决定。想到这儿，那云青笑着对老板汤尼说道：“老板，真是谢谢您，替我想的真是周到。不过，这事有点太突然了，您容我想想，明天再给您回话，行吗？”
“行，不急。你什么时侯决定了就什么时候跟我说吧。”汤尼似乎对自己提出的这个条件很有信心，所以他很大方的答应了那云青的请求。
晚上，那云青下了班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因为想着有事与邱小贞商量，上了楼，那云青便径直走到邱小贞的房门口，他信手将门的扶手一拧，便一步迈了进来。“哎约”那云青听见一声惊呼，定睛一看，原来邱小贞在自己的房间里只穿了一件贴身的半透明的连身内衣。那云青大吃一惊，慌忙退出房间，嘴上说道：“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我真该死，我走错门了！”
那云青慌张的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往床上一趟，刚才那一幕不禁又显现在眼前。邱小贞凹凸有致，曼妙的身材在那半透明的内衣下，更充满着无比的诱惑。那云青自离婚后，已经近两年了，要说不想女人，那是在自欺欺人。此时的那云青，只觉得热血上涌，心里狂跳不止。那云青正在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心绪之时，听见了敲门声，抬头一看是邱小贞走了进来，他忙站起身想要道歉，但话还没出口，便被邱小贞伸手制止住了。邱小贞缓缓的说道：“你别说了，看见就看见了吧，上次我看见你了，这次就咱们扯平了，互不相欠。对了，你刚才找我有事吧？”
“对！”那云青说着便将汤尼的话原原本本的跟邱小贞又讲了一遍。
邱小贞听后问道：“你答应了没有？”
“当然没有，这不想听听你的意见吗！”那云青答道。
“我觉得不妥。”邱小贞肯定的说到。
“为什么呢？”那云青有些不解。
“你想啊，要是你搬到汤尼那儿住，一天到晚，你在做什么，全都被汤尼牢牢的盯住了，你觉得这样好吗？”邱小贞反问道。
那云青想想也是。全天都在汤尼在眼巴前，而且汤尼还是老板，这未免太别扭了。这仿佛无形中有一双手卡着自己的脖子一样。“不过，我怎么回绝他呢？”那云青有些犹豫地问着邱小贞。毕竟，现在汤尼还是那云青的老板，这个人情是不好得罪的。
邱小贞想了想答道：“嗯……那你就说现在的租房合约还差半年多未满，先拖延一段时间再说，怎么样？”
“哎，有门儿，还是你有本事，就么决定了。”那云青很满意邱小贞为他想的这个借口。
“还有，你的画的价格的事，虽然，那个汤尼给你涨到了五百元一幅，但这个价还是太低了点儿，你还要再跟他讲，最少也得一千块，否则咱们就跳过他，直接跟画商联系。”邱小贞的态度似乎很坚决。
“可毕竟是汤尼做的推荐，我才有今天，说那么多，是不是有点儿……再说，这我要怎么跟他说呢？”那云青颇有些为难。
邱小贞见那云青那副为难样，不禁有些生气，便说：“好，你不愿意就算了，反正画是你的心血和成果，如果你心甘情愿的让人踩，那我也就没的说了。”
“哎，Eva，不能够，我怎么能甘心让人踩着呢，该要还得要，不过等这批画画完了再说，你看行吗？”那云青忙做着解释。
“那好吧，这次算便宜了那个台湾人。”
“Eva，你甭说，现在是信息时代，若不是你及时告知我价格的问题，恐怕我到现在还是每张三百块呢。给，这些钱你拿着，算是我谢你的。”那云青说着从钱包中拿出六百块递给了邱小贞。
“别，别，这个我不能要。这是你的本事，是你辛辛苦苦画出来的。”邱小贞忙推辞着。就这样，那云青坚决要给，邱小贞又是坚持不要，俩人你推我让数次后，邱小贞说道：“你要是真想谢我，那你就答应我另外一件事，那个要比给钱谢我强的多。”
“是什么？你快说。”那云青急切的看着邱小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