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三、爱的考验?性的诱惑?--刘玉惠来了(一)
那云青忙将一张画稿向旁边挪了挪说道:“你看我这儿乱的,快坐到床上去吧!”
邱小贞踮着脚,绕过那云青的画稿在床边坐了下来问道:“你怎么把这五张画全铺开了?”
那云青笑了笑说:“这么画快。画有相似之处,我一起画调色方便。”那云青嘴上答着话可手中的画笔却没有停。
“那倒是。不过,如果画中所有的人物的肤色和头发都一样的画了,岂不是有点机械化了吗?”
“哎,此言差矣!我只说是为了调色方便,我可没说全都统一画成一个颜色啊!你仔细看看,每幅画中的人物的色调都不一样的,有的稍微红一点,也有的稍稍暗一些,另外她们的头发有黑的,也有灰黑的,还有深褐色的,这张我准备画深一些的金色。总之,随着每一幅画的背景色调而有所不同的。”那云青一边涮着笔一边向邱小贞解释着。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呢?会不会是角度不同呢?”邱小贞纳闷的向前探着身子问道。
“那你仔细看看这儿、这儿……”那云青用手给邱小贞指点着。“其实,我之所以这么画,最主要是因为这样画画的速度快,再有十几天就到交画的日子了,我得抓紧时间,我可不想赶不上展览会,这次参展对我太重要了,我一定要……”那云青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他的眼睛直直的向前看着。
原来对面邱小贞人坐在床上,向前向下方探着身子看着那云青的画。却不想,从那云青的角度看上去,正好看到她的乳房若隐若现的在浴袍内晃动,玫红色的乳晕,樱桃红般的乳头,那云青看着看着他的小弟弟便有了感觉。邱小贞此时还蒙在鼓里,她正按那云青的话认真看着他的画。突然觉得那云青不讲话了,便好奇地抬头问道:“哎,怎么不说了?你愣愣的看什么呢?”
那云青正看得入神,被邱小贞一问忙回过神来,他神情狡诘的答道:“我能看什么,当然是在看你了!”
“看我,看我什么?”邱小贞不解地问。
“我在看这儿呢。”那云青说着顺手将笔往笔洗中一扔,一下子站起身,跃过画稿,将邱小贞抱入怀中。
此时的那云青已是欲火中烧,不能自制,他一边将邱小贞放在床上一边忙着脱去自己的衣裤说道:“亲爱的,我爱死你了,咱们一起共渡巫山云雨吧……。”说完已经迫不急待的爬在邱小贞的身上扭动了起来。
“哎哟,你这人怎么说来就来啊!真讨厌……”邱小贞说着半推半就的迎合了上去。
正在俩人情意绵绵、如胶似漆的得意之时,“铃……”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俩人的美好时光,
“……谁来的电话…你还不去接……。”邱小贞喘息着问道。
“不知道是谁,来电话也不挑个时候,甭管它,咱们继续……” 那云青可不愿在这个时候接什么电话。
“铃……”怎奈铃声持续的响着,打电话的人似乎不等到人接电话,便有誓不罢休的架势。
邱小贞推推那云青说道:“你还是接吧,已经响了这么长时间了,说不定真是有事找你呢!它老响也影响情绪,等你接完电话咱们再来。”
“那好吧。”那云青极不情愿的抬起身子,用手拿起电话不耐烦的说道:“Hello!谁呀?”
“我呀,你是睡了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那云青一听浑身一抖,脱口而出道:“刘玉惠!你怎么找到我的?”那云青此刻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她-是刘玉惠,这个声音他是决不会听错的!两年了,自从刘玉惠和他离婚之后,俩人便再也没有了来往,此时,却接到了对方的电话,那云青真是吃惊不小。现在的那云青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好心情,他慌忙从邱小贞的身上爬了起来,邱小贞也慌忙坐起用被子把身子盖了起来,那云青尽力掩饰着自己吃惊的心态,语气平和的说着。
“哎!我就能找到你!怎么样?我棒吧!我两年前读了‘大众传播媒介’的研究生,前些日子要写毕业论文,需要回国搞一个调查,所以,我就回到了北京。我寻思到了咱们家门别不进呀,你说对吧!”
“哎,对不起,我想你搞错了,那不是咱们的家,那是我自己的家好不好。”那云青话中带刺的插了一句。
“噢,好,是你的家。”电话那端的刘玉惠到不想与那云青争论什么,接着说道:“我想,咱们虽然离婚了,但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也不会是仇人吧,再说,爸妈当年对我也很好的,因此,我就去家里看了看二老。二老见到我还挺高兴,并留我在家吃饭了呢。”刘玉惠讲到这里似乎很得意。
“哼!你的脸还真大,竟好意思吃饭!快说,我的电话你是从哪儿弄来的?”那云青说完便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这还用问嘛,电话一定是老妈给刘玉惠的了。
果然,就听电话那头刘玉惠答道:“电话号当然是妈告诉我的,她老人家很惦记你,还让我给你带几件衣服呢,你看我是怎么给你呀?”
“她老人家这么费心还不是拜你所赐!哼!东西……”那云青正想该怎么办时,旁边的邱小贞拉拉他的胳膊,凑到他耳朵上悄悄说:“让她寄过来,你给她地址。”
那云青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说:“东西你给我寄过来吧,你有纸笔吗?我告诉你地址……。”
记好了那云青的地址,刘玉惠语音一沉,问道:“怎么样?你还好吗?”
不问还好,这一问立即让那云青想起了二年来的辛酸往事,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他愤愤的答道:“托您的福,我当然好啦!噢,你以为我离开你,又没有语言,独自一人在西边就没活路了,就得等死呀。告诉你,我不仅活着,而且还活的很好。”
“哎,你看你这脾气,一点没变,还这么容易生气。都两年了,要说气也早就该发泄完了吧。咱们难道不能做朋友吗?是,我承认,当初离婚那件事是我做得不够周全,有些过分,在这儿,郑重向你道歉,对不起行吗?好了,不说不愉快的事了,那你最近在做什么?”刘玉惠又问。
那云青定了定神,自豪地说:“我刚跟一家美国纯白人的‘布鲁斯艺术出版公司’签约,准备十月份在洛杉矶的大型画展参展,这不,正赶着画画呢。”
“什么?‘布鲁斯公司’?怎么,他们也要你画的画吗?”刘玉惠吃惊地追问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呀,你以为我画人物重彩的在美国就没什么市场了,那你是狗眼看人低。我告诉你,你知道有个叫丁绍光的中国人吗?他将中国的人物重彩画和西方的色彩相结合,形成了一个‘云南画派’,我就是寻着他的路子在走。而且画的是很得心应手。怎么样,你没想到吧。”此时,换做那云青得意了,虽然,他知道目前自己还没有跟布鲁斯公司签约,但他却有着一份自信,相信自己一定会成功。
“丁绍光的画?我听说过而且还看了不少他的作品,的确画得很好。他现在人就在洛杉矶,这也是我打电话给你的原因。我现在已经应骋在一家《流行艺术》美国人的杂志社,现在正写一个介绍丁绍光和他的画的专栏。我下星期就要去洛杉矶,我在那里除了你不认识别人,所以准备就住在你那里,然后去采访丁绍光。”刘玉惠擅自安排着行程。
那云青在电话这端听的是哭笑不得,他冷笑了一声说道:“哎,我说,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你出来做采访,是公事,单位应该负责你的一切吃、住、行,你住在这儿算什么啊?我跟是你什么关系呀,我们可已经离婚了,现在也就算是面熟的路人,那可是要男女授受不亲哪!再说,我现在也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别自做安排的住我这儿。”
“哟,这么快就有女朋友了,她叫什么?人长得漂亮吗?”刘玉惠听到那云青说有了女朋友,不禁泛起了些醋意。
“那是,她叫……”没等那云青说出口,邱小贞忙在一旁碰了他胳膊一下,冲他摇摇头,意思让他不要说。
那云青立刻明白,便改口道:“叫什么,我凭什么向你汇报啊!”
刘玉惠此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酸溜溜的说道:“哟,还不告诉,那我更要到你那儿看看了,看看她长得什么样!好,就这样说定了,我明天去买票,时间定了之后再打电话通知你。你放心,我最多住上一个星期,我不会和你怎么样的,这在美国是很正常的。我挂了,拜拜。”
“喂!喂!”‘咔’的一声刘玉惠已经挂断了电话,只有那云青手拿话筒,生气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