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五、爱的考验?性的诱惑?--刘玉惠来了(三)
铃声已经响过五、六次了,那云青忽然听见隔壁的邱小贞敲着墙壁喊道:“哎,你倒是接电话呀,老这么响着你闹不闹啊!”
那云青这才放下画笔,抓起电话说道:“Hello,谁呀?”
果然,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刘玉惠的声音:“是我,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接电话?”
“哦,我在客厅和室友聊天呢。”那云青随便敷衍着。
“告诉你,票我买好了。星期五,也就是明天下午一点到洛杉矶,你要到机场来接我啊,洛杉矶我可是第一次来。”
“怎么是明天下午一点呀,你怎么把时间提前了?你上次不是说周日过来吗?”那云青有些不高兴的反问道。
“怎么?你似乎不高兴我来啊?”刘玉察觉到那云青的语气,便反问了一句。
“那倒也不是,你第一次来洛杉矶,咱们不管怎样也还算是熟人吧,我尽地主之宜也是应该的,但你总要给我个提前量安排吧,明天我要上班,也不知能不能请到假呢,你那儿却是说变就变的。”那云青耐着性子给刘玉惠做着解释。
“唉,这就叫做‘计划没有变化快’嘛,我的采访时间也是由我的老板安排的,因为公司已经通过经纪公司与画家丁绍光谈好了时间,是星期六一早,所以我就只好提前到周五到了。对不起好吧,你明天无论如何也要请好假来接我,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儿时间不早了(美国没有统一时间,东部与西部有三个小时的时差),我睡觉了,咱们明天见。拜!”说着刘玉惠再次先挂断了电话。
“哎、哎、我把你安排在……”那云青本想告诉刘玉惠让她和邱小贞同屋的事,可却只听到‘嘟、嘟’的断线声。
“真是的,我还没说完就又挂了。”那云青生气的自言自语地说着话将电话放了回去。他拿起笔正准备继续画画,‘笃、笃’传来了敲门声,那云青扭头一看,邱小贞把头探了进来,幸灾乐祸的笑道:“怎么?又没说完就被人家给挂了?!”
“我正要跟她说房间的事,她就给挂了,真是的,怎这人现在怎么变得自私又没教养了,每次都不等别人说完就挂电话。光想着自己了。”那云青说着抬眼一看,眼前不觉一亮。原来他看见眼前的邱小贞只穿了件黑丝短睡衣,前胸微露,光滑白皙双腿露在外边,脚上的红色拖鞋更显得格外痒眼。“哟,你穿的真清凉呀。会不会下边什么都没穿呢?”那云青说着将手向邱小贞睡衣的下摆伸进去。
“去你的,要是那样岂不是合了你的意了!”邱小贞说着用手将那云青的手推开。接着说道:“哎,说正经的,我把房间收适好了,你要不要看一看?”
“行,我瞧瞧。”说着那云青站起身跟着与邱小贞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邱小贞的房间原本就很干净,刚刚她只是把储藏室略微整理了一下,将一个单人床的位置留了出来,四周的东西也都摆放的很整齐。那云青看看觉得很好,便又转回自己的房间搬了一个床垫过来。地上是厚厚的淡绿色地毯,床垫放好后,那云青又将一个新的粉白格床单铺在上面,之后,又放了条毛毯在床垫上,那云青似乎很满意,说道:“行,这就已经很好了。”
“你说行就行吧。”邱小贞说着坐在一边自己的床上略做休息。
那云青看着邱小贞突然想起来,上午邱小贞曾跟他说过,今天会去律师事务所办身份,也不知情况如何!便忙问道:“哎呀,你看今天我忙的,差点儿忘了件大事!你今天身份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嗬,亏你还会惦记着我的事!”邱小贞在一旁噘着嘴说道。
“当然想着了,情况到底如何呢?”那云青又追问了一句。
“哼,告诉你,我让你过来看房间是其一,再有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把我记在心里,你要是在今天十二点之间没想起来,我就不打算理你了。”邱小贞似乎依然余怒未消。
“你瞧,今天下班回来这事儿就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所以就没顾上。再说,你的事儿,那等于就是我的事儿一样啊,你想想,过些日子,我就‘呜哩哇啦’的吹着喇叭抬着轿子把你取进家门了,我不想着你,还能想着谁啊!刚告诉我,情况到底如何?”那云青此时的嘴上象抹了蜜一样的甜。
“得了吧,你就会拿话甜化我。好,告诉你吧,今天我到了律师搂,前两天我提到的那位肋理给我引见了一位律师,律师详细的了解了我的情况后,很有信心的接了我的案子,然后我付了第一笔钱,拿着收据我就上班去了。”邱小贞简明扼要地将事情说给那云青。
“完了?”那云青听着觉得似乎太简单了些。
“完了,要不然你认为会怎样?”邱小贞反问道。
“这可比我想像的要简单多了,你的钱千万别叫人给坑了。”那云青不禁有些担心。
“不会的,这是个律师楼,五位有名的律师联合在那里办公,接我案子的律师是个老外,我跟他谈话都用英文,中间没有华人,那位老外律师是不会骗我的。现在就是在家等消息了。”邱小贞倒是信心满满。
“那大约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办成?”那云青又问。
“律师说了,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等调整身份拿绿卡,需要一年。”
“唉,还要等这么长时间呀,那我们何时才能结婚呢?”那云青有些着急了。
“其实结婚马上就可以了,因为工作许可证差不多三个月就可以拿到了,那时我就可以明正言顺、合法的打工了,当然也就可以结婚了。”
“那到时,咱们就赶快结吧。”
“你急什么,反正现在我人不都己然是你的了嘛。结婚证明只是一张纸,一个形势,关键还是在人,人要是留不住,就算有那张纸又有什么用呢?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看你如何处理好你和前妻的问题。”邱小贞总是有些不放心。
“哦,这个你放心。首先,这次她是来只做采访的,是工作。再者,我们之间已经离婚两年多了,彼此之间的感情早就都淡泊了。她这次来,只是个熟人落个脚而己,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呢?她来这儿也就是五六天,等她走了,一切就又都恢复平静了,这点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那云青满应满许的答道。
“是吗?难道真的不会有旧情复炽的可能吗?”邱小贞反问着。
“哪能呢,当初是她提出跟我离婚的,而今我怎么可能再和她合好呢?那你如果实在不放心,这样吧,不如我们再来一次,让我把火全都出尽了,省得你瞎操心,你看我这个提议怎么样?”那云青说着,已经笑嘻嘻抱住了邱小贞。
“不,不行,我不同意。”邱小贞连忙回身推了那云青一把说道:“你快去画你的画吧,知道那句古语吧:‘疾风知劲草,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就是对你的一次考验!我倒要看看你合不合格,嘻嘻。”说着邱小贞用力将那云青推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