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主义大预言魔法师传奇 2
罗丹脑中升起迷云。昨晚巴丽称赞自己的功夫,还指示自己决斗余人杰,虽然结局不是很美妙,但也算为巴丽做了点事。难道她是良心发现,想要奖励自己?可无论如何也不符合来她闺房的逻辑。
轻轻问:“难道小姐有秘密任务嘱咐我么?”
巴丽欢悦一跳,甜甜的说:“你真聪明,居然猜出我有秘密任务吩咐你。”
罗丹心中猛的一个跳颤,回想巴丽从小调皮刁蛮,大了整得众城鸡飞狗跳的,这回不是看上什么奇珍异宝,要自己去偷去抢吧。故作不解的说:“我罗丹本领低劣,为什么小姐不叫魔法高手,而使用我呢?”
巴丽哼的一声说:“高手弟子又怎么样,一个个土气呆呆的,一点没你好玩。”说完一顿,瞟了一眼罗丹,接着说:“我只是看你胆子大,竟敢和余人杰比武,所以才拉上你的,而且,这次的事情还和你有关。”
罗丹心想和自己有关,只有是齐盛、小马、或者余人杰的事情了,而自己和巴丽的交往也只在昨晚,那么这三人就更符合关系了,不过齐盛和小马都和自己差不多的身份,值不得巴丽这样费心思,那么只剩下余人杰,看巴丽对他的样子,似乎很不满。想到昨晚差点被余人杰割了一刀,心中尤有余悸。脱口说:“小姐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对付余人杰那小子,我绝对不会心软的。”
巴丽一呆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对付余人杰。”
罗丹恨恨说:“余人杰张扬跋扈,一副虚伪自得的样子,什么人看了都想揍他。”
巴丽噗嗤一笑说:“那你再猜我要怎么对付余人杰?”
这刻轮到罗丹痴呆了,这巴丽鬼主意多的很,随便拿个主意便可对付余人杰,自己纵然是神仙转世,又怎么能拿出一条来推断呢?
当下模棱两可的说:“总之要狠狠的教训余人杰,让他知道巴氏魔法院不是好惹的。”
巴丽却不满意的说:“你怎么笨了,以你的武艺根本不是余人杰对手,那我找你自然不是打架的事了,我是要叫你扮鬼怪,好吓死那小子。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么,你居然想不出来。”
罗丹只得苦笑说:“还是小姐聪明,知道利用鬼魂整余人杰。”
巴丽这时说:“到我楼阁了,快进去,别拖延时间。”
可是作为女孩闺阁怎么是男人可以随便进的,罗丹又不敢违背巴丽的话,只得试探说:“我进去了,不会被其他人当作采花贼吧?”
哪里想到这句话实在是难堪之极,巴丽脸颊一红,恼怒说:“你当我找你做什么……”
罗丹立刻省悟到这话的下流,立刻打了自己一巴掌,气恼的说:“是我乱说话,以后你吩咐我什么,我就做什么,再也不多嘴了,好么?”
巴丽看罗丹肯自己打耳光,还哀求的承认错误,心里受用之极,微微一笑说:“不过是你笨了些而已,怎么就值得我怪你了。”
罗丹哭笑不得,觉得自己平日潇洒倜傥,纵横少年格斗,什么巨人,精灵人,矮人孩子都有交往,也时常搞一些古怪事情,哪里有巴丽说的愚蠢痴呆了。但他深爱巴丽,心中直把她当作神仙崇拜,所以不会说任何反驳她的话。
随巴丽踏入楼阁,立刻闻到一股幽香的檀木香味。这楼阁宽长七米,楼梯的位置在中间,围成一个圆形环绕而上。在楼梯的扶手上刻满动物形象,看去精致可爱。顺着楼梯蜿蜒上去,到了二楼,是一个水晶靓丽的景色,一条条珠帘垂挂下来,分成红色绿色两种。经过碰到的时候,还会发出铃铛的声音。再打量墙壁,随眼可见珠宝钻石,什么布娃娃一类的小孩东西扔了一地,看得出巴丽到现在还没脱孩子习惯。另外还有很多鞭子短刃的玩意,就不知道巴丽平时怎么用这些武器了。
突然罗丹看见墙壁角落,歪歪贴着一副花鸟画,色彩华丽,行笔工整,不由往画靠拢,仔细品味一番。
身后传来巴丽声音说:“那样的画有什么好瞧的,还是办正事要紧。”
罗丹却摇头说:“不是,这画是名家唐伯虎的真迹,价值珍贵的很。”
巴丽一呆说:“这还真是真迹么?是博物馆那老头送的,我还以为是他画的呢,只随便贴在墙上装饰一下。本来想过几日就扔掉,你这样一说,我还舍不得扔了呢?”
罗丹心向神往的说:“画上不是留着一首诗词和唐伯虎的名字么?忆少年轻狂,诗歌弹唱碧月楼,依亭女相伴,岁月如云,蒙胧,曾几何时白发看青楼,伊人逝,心憔悴。词里说的是他情场失意的一段话,少年时和一名妓知交,老了名妓嫁人远去了。所以这副画的鸟儿也神情凋零,同时他的笔迹明显,一般有眼人都能轻易认出的。”
巴丽又恼怒说:“你的意思是我眼观短缺了,常人一眼就能认出的东西,我就偏偏看不出。想不到你这人,还真狡猾,懂得绕圈子讽刺人。”
罗丹慌忙离开画幅,小心走到巴丽跟前,装作很无辜的样子,傻傻的说:“那画画的东西从来都是附庸风雅,无聊的东西,我也不喜欢,只是被父亲逼得紧,才接触一些文章绘画的。”
其实心里并不这样想,他认为画画是种静态活动,可以提高精神的凝注力,对学习魔法有很大的辅助功能。同时绘画还是种审美,精通的人可以借绘画提高自己的外形气质,而魔法的使用往往与一个人的气质有关,所以一个人要想学会唯美魔法,就必须精通绘画。同时学绘画的人记忆力相对增加,对揣摩武术,观察敌人破绽也有帮助。只是这些东西在江湖上并不流传,罗丹也是自己想想而已,并不以为这发现很惊人。
巴丽走到化妆桌前,蹲下身子,拿出一个檀木箱子,放到化妆桌上。打开箱子,摸索几下,先是拿出一张面具,接着是衣服,最后是根木仗。罗丹心想准备的倒充足,看那张面具眼红面白,衣服则雪白凄惨,木仗是紫色的,头上绑了两根红绳子,飘落下来有点诡秘。
第二十七章扮鬼
巴丽将所有物品递给罗丹,命令说:“穿上。”
罗丹接过面具戴上,只感到面具贴脸的很,触感韧性,仿佛多了一层皮一样。心里突发奇想,假如自己当着巴丽脱下衣服,露出一身肌肉,再慢穿怪服,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但一想到这样会亵渎巴丽,惹她生气,就不再多想了。慢慢套上鬼衣,再拿着手仗,对着化妆桌上的大铜镜打量。
镜子里显示的是一个诡异凄惨的形象,苍白的脸皮,露天的大鼻孔,一双眼眶血红可怖,右眼还落下一滴红泪,凝结在面孔上。罗丹明知是面具,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抬眼望了下天空,天色已经灰下来,感觉似乎有一种死亡的气氛。再打量那身衣服和手仗,觉得无一不透漏阴间的气息,仿佛传说中的招魂鬼。
突然吹来一阵微风,吹动房间里的珠帘,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身后传来一阵嘶叫:“唧唧呜呜,鬼来了,鬼来了……”
声音空虚低沉,在房间里飘飘荡荡,仿佛一个怨鬼进来。
罗丹心下猛的震撼,但只恐怖一下,便听出声音来自身后,必然是巴丽在扮鬼说话了。
当下回头假装说:“小姐声音做得真像,如果去唱诗词,肯定惊天动地。”
巴丽却哼了一声说:“还没把你吓得尿裤子,不算很像。”
罗丹摇头苦笑,心想还要怎么样,你才能满意?
余人杰住在魔法院北边的贵宾房里。那里环境幽暗清静,四周植满花树,一片诗情画意的地方。一个三角形白屋华丽的矗立着,余人杰便住在里面。
罗丹随巴丽悄悄掩到余人杰的房间。自窗外透过蒙胧的薄纸往里一看,余人杰握着宝剑,正闪烁旋转的舞动,看起来像是在练武。在他面前挂着一个草人,披着麻布白衣,头部还贴着一个人头纸,却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突然余人杰怒骂说:“臭道士,看我的鬼舞十三剑。”手中剑如鬼一样刺出,同时身体左右晃动两下,剑法闪动,影子却不消失,看去就像是有三个人同时攻击稻草人一样。罗丹才眨眼一闪,便看到稻草人头部,腹部,左脚同时被刺穿一个大洞。接着余人杰端剑在胸前,凝神静气的诵念几个咒语,手中长剑闪电一样刺出收回,速度快得无法看清,只觉得那剑像是有千百把,密密集集的呈一个圈子刺出,闪烁耀眼,好看之极。
余人杰猛的把剑收回,再看稻草人,已经像个刺猬一样浑身窟窿,凝滞一秒,突然整个松动跌落,已经化为草屑散下。余人杰却猛的把剑摔在地上,口里大骂说:“没意思,这个又不是臭道士本人,把它剁成灰又怎么样。竟敢和我作对,等父亲回来,一定要他的命。”
罗丹这才知道余人杰是把稻草人当白布衣出气,心里却想:你父亲可能很牛逼,但又能怎么样,我才不相信赢得了白布衣。不过话说回来,看刚才余人杰使用的剑法,恐怕对付自己,不出十个回合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巴丽这时推了罗丹一下,低声说:“现在可以开始了,我先在窗外扮鬼呜呜几声,你就从窗户跳进去,记住要飘飘忽忽的,说话和动作都要和鬼的一样。”
罗丹心想自己又没遇过鬼,怎么知道鬼魂如何说话走路了。
巴丽开始发鬼声:“呜呜一语……嚓嚓嚓嚓……好暗的夜晚啊……”
余人杰回头往窗户一望,见到罗丹的模糊暗影,惊问一声:“谁?”
巴丽这时伸手推开窗户,立刻露出罗丹那身鬼样,暴露在余人杰面前。
此时天色已全部是黑色,罗丹站在窗户前,被月色蒙胧笼罩着,浑身散发神秘阴森的气息。余人杰不禁害怕得打了个冷噤。身体自然往后退去,退了几步猛的撞到一个硬东西,吓得余人杰叫了一声。伸手往后一探,才醒悟是自己碰到床铺了。
余人杰松了口气,却颤抖的说:“你是那里的鬼魂精怪,到这里干什么?”
罗丹看到恶少余人杰吓成这样,不禁大感得意,对这场演戏节目信心十足。使力轻轻一跃,就站在了窗户口上,再脚下一滑,身体飘飘荡荡的落下去。身上宽松的鬼衣飘荡悬浮,配合四下清冷的氛围,一时鬼气十足。
巴丽在外面兀自鬼鸣不止,一时鬼声充斥在房间可怖之极。
罗丹一扬木仗,两条白布轻轻摇晃,怪异的说:“我是阎王殿的招魂鬼,今天是你的死期,我是来招你的魂魄的。”
余人杰结结巴巴的说:“我才十六岁,这么年轻,你难道找错人了么?”
罗丹咯咯说:“没找错人,就是你,余人杰。”
余人杰见这鬼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显然是错不了的,不禁吓的双膝一软,扑的就跪倒在地。
罗丹心中快感的想:真没用,吓成这样。
嘴里却冷冷说:“你昨晚得罪了一个神仙道人,所以阎王命令我立即拉你进地狱。”
余人杰惧怕说:“那只是一场意外,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就请招魂鬼大人饶了我这一回吧。”
说完立刻磕头,在地板上碰出嘣嘣声。
罗丹怪笑说:“要我饶你也可以,只不过你要学狗一样爬三圈,一边爬还要一边狗叫,称呼自己是狗杂种。”
余人杰心中迟疑,那里会有这样的规矩。
罗丹突然大喝说:“不爬也可以,我立刻招你去地狱。”
余人杰一个颤抖,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如果不遵从,只怕立刻便要进地狱了。再说学狗叫也只不过是有些屈辱,而不是什么大问题。立刻学着狗一样在地上爬行,一边爬还一边学狗叫,然后不停的对自己说:“我是狗杂种,我是狗杂种。”
窗户外突然响起女人的哈哈大笑声,余人杰一愣,觉得这笑声十足人声,而且还在继续笑的声音也证明这是人声。可眼前飘荡的鬼魂却真实无比,余人杰眼光流转到窗户位置,突然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明亮的月光照射下,那女人身影熟悉无比,不正是巴丽么?
第二十八章闯祸
罗丹知道要糟糕,正想脚步往后退,只等突然跳出窗户,来个逃之夭夭。
余人杰却猛的站起,一手迅快的抓住长剑,大喝一声说:“哪里来的混帐,竟敢拿本公子消遣。”
说完右手一抖,长剑立刻幻化出无数剑花,朝罗丹笼罩过去。
罗丹刚刚还惊叹过余人杰的剑法,此时见他施展剑法攻击自己,怎么能够不心惊胆战,立刻往后退仰而去,然而余人杰已知道罗丹逃跑心意,立刻施展绝妙剑招,朝罗丹后退的死角掩杀过去。罗丹不能看透剑法破绽,只得暂时断绝跳窗念头,朝另一边的墙角躲去。然而只这一刻,余人杰便站在了窗户一边,并且长剑范围下,还控制住罗丹往门里逃的位置。
罗丹见到自己所有退路都被余人杰长剑封锁,如果找不到诡计逃脱,那么只好硬拼了,也许可以找到机会逃脱也不一定。口里却拖延时间的说:“是巴丽小姐找你玩的,他说你闷,让我扮鬼来逗你开心。”
余人杰冷漠阴狠说:“那你就跪下吧,学狗爬到天亮,还要不停的学狗叫,这样我就真的被你们逗得开心了。”
罗丹听余人杰说到学狗一事,知道无论如何,余人杰不会忘记屈辱了,只怕立刻杀了自己也不一定。心里一急,冒险说:“巴丽快开门进来啊,我们和余公子澄清误会……”
说到这里,罗丹猛的一个隐闪,脚步已迈到窗前。
但余人杰只剑花一闪,立刻逼到罗丹脸门。
罗丹惊呼了一声,只得立刻后退,又回到死脚上。
余人杰狞笑一声,脸部肌肉扭结在一起,十分可怖,突然长剑幻起千朵光影,正是刚才使用的鬼舞十三剑,立刻剑气如针一样袭向罗丹。罗丹只感到眼前阳光一样耀眼,几乎睁不开眼睛来,但生命攸关下,感官和视觉都发挥到极限,看着一剑朝自己脸门刺来,伸手一抓,居然抓住了余人杰的剑柄。
余人杰立刻左手并右手的推剑,而罗丹也是两手抵剑,两人一攻一守,同时使用双手,只看谁的力量大些,便可胜利。
然而罗丹虽然一身硬功夫厉害,却毕竟不是懂得内功的余人杰力气大,只是罗丹时当危机,所以使用的力量达到极限而已,但这样不能持久,只等罗丹力竭,便要被余人杰长剑推伤。
眼看着长剑一点点往面门逼近,罗丹惊惧的喊:“巴小姐,巴小姐。”但巴丽始终站在窗户边,看戏一样的站着。最后罗丹感到双手麻木,已经接近力竭,正想自己就要丧命于此的时候,突然右手不受控制的一扭一转,以令人匪夷所思的角度,带着余人杰的双手回转,长剑收势不住的插进了余人杰胸膛,立刻一股血红鲜血飞溅在火神脸上。
余人杰啊的一声惨叫,趔趄倒地,神态惊恐,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随即晕倒了过去。
罗丹惊恐迷茫,以为余人杰被自己杀死,没空去想刚刚无意使动了奇门六甲魔法阵的天道,便慌忙跑到窗口,看见巴丽正精神贯注的看房里的情况。水神奋力一跃,离开了房间,拉住巴丽的手说:“我们快走,闯祸了。”
巴丽却一皱眉头说:“就这点事也惊慌成这样,你自己走吧,我可不在乎。”
罗丹心中慌乱不堪,不再与巴丽多嘴,朝着离开贵宾房的道路上,没命的急奔,只想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罗丹迎着东湖急奔飞跑,心里只是想:这次意外杀了人,巴氏魔法院是无论如何不能呆了,白布衣魔法超绝,为人随和,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拜他为师,到时或跪或拜,只要能达成拜师目的就可以了。
在街道上一路飞跑,罗丹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今晚不知为何,街上冷冷清清的,居然看不到一个居民。再往前跑就是众城最繁华的街道“十字街”,大名鼎鼎的众城博物馆就建设在那里。突然罗丹见到死人。很多尸体杂七杂八的横躺在地上,满街的鲜血染红一片。这些尸体分两种类型,一种是穿黑色盔甲的卫兵,另一种是穿蓝色劲装的汉子。蓝色衣服上都绣着飞鹰的花纹,罗丹想,难道是鹰帮的人么?看起来是和众城官兵起冲突了。
想要绕道而走,又忍不住好奇的,继续迎街道前行。尸体越来越多,到最后简直没一块空地,这场厮杀的规模还真庞大。就在此时,前面传来杂乱响亮的叮当声,看来拼斗还没结束,同时声音里隐约有魔鬼的嘶喊声,想必是魔法师召唤的怪兽声音。
究竟为什么这么大规模的厮杀,罗丹想了想,来到街边的屋檐下,纵身一跳,抓住了屋檐,然后一个翻身,已经置身在屋顶之上。前面五十米的半空中,红光闪现,一个个天神形态的红光人,抓着弓箭,朝地上射去,每一箭都是一条红色光束,看起来攻击力肯定很强。罗丹一惊,传说中鹰帮老大顾惊云精通天堂系魔法,这个召唤天神魔法师难道就是顾惊云么?
脚步在屋顶上小心前行,到了前面街道口,已经可以看到厮杀场景。只见无数众城官兵和鹰帮会员混乱厮杀成一块。战气、剑气、魔法混合成一片,简直令人眼花缭乱,无法分清是这还是那。
突然一个鹰帮魔法师跳上屋顶,双手各捏一团火焰,后面跟着跳上一个高级军官,手里提一个流星锤。魔法师双手舞动,一团一团的火焰射象军官。那军官流星锤诡异闪动,每一下都击中火焰,一些火焰被熄灭,一些火焰甚至反弹射向魔法师。在魔法师应付反弹回来的火焰手忙脚乱时,官兵逐渐靠近,任何人都可知道魔法师不是这军官的对手。
罗丹看到厮杀逼近自己,正想要开溜逃跑时,军官突然扬起流行锤,闪出无数个捶影射向魔法师,有几个捶影甚至照着罗丹脸面射来。罗丹大骇,慌忙倒翻身躲过。只听到一声惨叫,回过头来看见魔法师已经被流星锤击中,脑袋碎裂的惨死。军官得意的哈哈大笑,看见罗丹盯往这边看,也不管罗丹是否鹰帮的人,扬起流星锤就往火神攻来。罗丹仓皇躲避,那流星锤速度奇快,角度邪异,逼得罗丹手忙脚乱,眼看无法支持许久。
第二十九章拜师
罗丹仓皇中说:“不要误会,我不是鹰帮的人。”
军官却冷笑说:“不管你是不是,敢在旁偷看,就该死。”
罗丹说:“你怎么蛮不讲理。”
军官收起流行锤,轻蔑的笑说:“我有一招八面流行锤,你如果能抵挡这一招,我就放了你。”
罗丹说:“好。”
军官拉起流行锤,摆了一个像是射箭的姿势,流星锤弹出,幻起六七个锤影袭向罗丹全身。罗丹感到这锤影很重大,明白无法抗拒,想要闪身躲开,却看见四周都是锤影,像是一个八卦阵法一样,令自己无法冲出,只能靠感觉一样闪躲开。但锤影不减反增,渐渐流行锤像是风一样,水银泻地。罗丹叹了声,想不到自己小命要丧在此地。
突然天空吹来一阵狂风,风势之大,令军官和罗丹都忍不住后退。罗丹只感到眼前罩来一片浓雾,身子突然一轻,已经被人提着离开场地。再睁眼看时,自己整个人已经离厮杀场地有百米远。一个粗豪的声音说:“小子没事怎么跑去看厮杀了。”
罗丹只觉声音熟悉,转头一看,果然是白布衣提着自己,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脸上一红,脱口就说:“师傅。”
白布衣一怔说:“你说什么?”
罗丹扑的跪在地上,诚恳说:“白道长法力超绝,就请收我做弟子吧。”
白布衣摇头说:“我一生飘泊江湖,无一定所,怎么能收你做弟子。”
罗丹说:“那就让我服侍你,跟随闯荡江湖。”
白布衣说:“我道宗现在是混乱复杂,你现在拜我为师,怕有灾祸。”
罗丹眼眶含泪说:“我什么都不怕,只要能学得真本事。师傅,你就收我为弟子吧。”
白布衣略微沉吟,点头说:“好吧,我先去东湖和魂失决斗后,再考虑收你为徒的事。”
罗丹听后大喜,脚步微颤的跟在白布衣身后,一路朝东湖行去。路上说起刚刚厮杀的事情,白布衣微叹说:“月华宝藏和圣玺只是传说在众城,便挑起血腥,这几日众城混乱厮杀,也都不知道发生几起了。国家没落,义军四起,外有强国虎视眈眈,若是引起大战争,只怕百姓的日子又不好过了。”
罗丹说:“师傅忧国忧民,真乃侠之大者也。”
白布衣说:“我是道宗嫡系传人,掌握道宗最高权物道子令,平日奔波传道,只为发扬道宗思想,造福万民。但现在道宗四分五裂,宗派高手纷纷自立,恐怕是没力光大道宗思想了。”
罗丹不明白道宗纠纷,只感到白布衣是个很悲悯的人物。漠然不语,跟着白布衣穿过最后一条街道,抵达一个风景优美的地区,前面大树婆娑间,隐隐闪现一个巨大的湖水,这里就是东湖了。
湖水旁边有一座绿色小亭,一个身材挺拔,气势宏伟的男人站在亭里,他头戴乌鸦帽,一身魔法长袍袭地,双手泛着紫光,一看就知道是练习奇门魔法所起的作用。感觉到白布衣和罗丹出现,他稍微侧头看白布衣,再看罗丹。罗丹只感到他的眼光充满一种实质的力量,令看的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白布衣讶然说:“是种魔师弟,怎么会在这里?”
种魔发出冰冷的声音说:“听说师兄要和魂失决斗,小弟我特地赶来助威的,如果魂失不按照规矩,另找高手算计师兄,我就会出手。”
白布衣豪迈说:“师弟能来也好,不过听说师弟刚刚成为富城的主教,开了魔法武器店,和魔法学院,不知道怎么有空呢?”
种魔微笑说:“师兄和魂失决斗,是六门派与道宗的比较,我怎么能不来呢。”
白布衣点了点头,拉着罗丹的手,同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眼睛望着碧波荡漾的湖水,心中一片冥思,努力让自己的战斗状态保持在最佳线上。罗丹眼睛打量种魔,见他双眼蓝绿,表情冷酷,和白布衣是完全不同的人,真不知道怎么会是师兄弟。不知道过了几分钟,来自湖水对面,突然传来一阵邪异的笑声。
声音神秘而缥缈,给人感觉并不如何大,偏偏响彻石亭,像是四面八方都有笑声一样。白布衣感到冥思的思想一个停顿,知道这是对方使用魔音一类的杂音。随即站起身来,迎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朗朗说:“魂失门主魔法精进不少,既然来到,就不必躲躲藏藏的了。
一个身穿红袍的魔法师自湖对面升起,像是滑翔机一般,贴着湖水,朝亭子缓缓飘来。站立在白布衣面前,阴声冷气的说:“道宗的种魔,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白布衣你想以多欺少么?”
白布衣哈哈笑说:“我白某人是何等样人,怎么会不守江湖规矩,魂失你就放心好了,让我们彻底解决掉江湖恩怨。”
魂失说:“既然如此,就请动手吧。”
说话间右手张在半空中,火神只觉红光一闪,魂失右手已经多了一个红色兵器。这兵器细小如针,长约一米,诡秘非凡。魂失一个运功,红针四下转动,有如一个红色轮子。
魂失再张嘴述说几个咒语,红色轮子四周闪出无数飞虫,嘴巴带刺,闪烁白光,一看就知道剧毒无比。
白布衣也是拔出木剑,张嘴述说几下,背后跳出了一个巨大道士,布衣半开,裸露肩膀,正是昨日与七杀争战的宠物道士。
魂失转着针圈,朝着白布衣幻出一道强烈光流,急冲白布衣胸膛。同时诵念咒语,命令飞虫袭向白布衣。
白布衣冷喝一声“印”,身体爆起一个护身光流,抵挡住魂失的攻击。身后的宠物不约而同冲向魂失,前后有秩,交替变化,像是一个四方阵一样攻击魂失。
魂失半闭眼睛,默默运功下,背后也出来一个红发女妖。
这女妖眉毛浓黑,嘴唇细小,脸皮苍白得可怖。她双手各拿一个钢圈,一开一合的使用出来,给人威严肃穆的感觉。
第三十章算计
魂失颉颉怪笑,身体左闪右跳,已经到了宠物道士跟前,挥舞着手中的怪棒,旋舞着攻向宠物道士。
身后的异界女妖也是飘飘荡荡的欺身近前,对着宠物道士就是一挥钢圈,之后钢圈脱手飞出,自道士后方,绕着圆形割来。
白布衣眼看自己的宠物道士遭到狙杀,想要冲上去解围。然而同一时刻魂失控制的飞虫,已经密密麻麻,仿佛太阳光一样围向自己。看这些飞虫的灵敏和劲力,显然魂失全部精神都联系在飞虫里。至于和女妖围攻宠物道士,只是个假象而已。
时光紧凑下,白布衣一伸手便施展了护身光流。身体四周浮现洁白的光流,飞虫一近身,便被光流融化。但是这些飞虫贯注了魂失的精神力,也具备尖锐的冲杀力,每一触碰光流,便使光流的色彩减弱一分。
白布衣默默运气,手指上充满凛冽的战气,如电一样射向飞冲,每一个施展,便有无数飞虫落地。
而魂失与宠物道士那边。宠物道士已经被魂失打的便体是伤。而且在女妖诡秘的攻击下,宠物道士臂膀也掉了一只。
眼看宠物道士就要受伤遁回异界。
白布衣诵念着咒语,眼前开辟了一个空间,居然又跳出两个道士来。
这两名宠物道士身体细小,握着的宝剑也细小,但其流动的身法,快捷诡秘,实力也相当顽强。
在白布衣的意念指挥下,两名小道士,夹着白布衣的精神力,围攻向异界女妖。
而那名宠物道士,则具备极高的智慧一样,一看到两名小道士上前,便无顾魂失的致命攻击。反而舞动长剑,照着异界女妖猛劈横扫。前来支援的两名小道士则包围了异界女妖,将迅捷的攻击发挥到极限。
砰。
嗤。
一砰一嗤的巨响同时响起,来自魂失那边的战斗空间,四处烟雾缭绕,光芒闪现。
过了片刻再看场地,白布衣的得力助手半裸道士已经身受重伤,摇摇晃晃的就要回到异界。而魂失所招的异界女妖,也是肢体破碎,蓝血横流,也是摇摇欲坠的要回到异界。
魂失阴沉沉的说:“白布衣,你召唤宠物的魔法能力强横许多啊。”
白布衣哈哈笑说:“魂失你的奇门诡术也是精进不少嘛。”
两人都心疼自己的宠物,看到这刻两败俱伤,不由收起以宠物攻击敌人的心思,同时踏步上前,试图以本身力量击溃对手。
来自魂失兵器召唤的有毒飞冲,扑向了那两名小道士。同时白布衣和魂失都解除了对宠物的控制。而把心神放于本身。
突然间魂失取出一个铃铛,举手一抛,铃铛停在半空敲击起来,立刻一阵极其刺耳的声音传向白布衣耳朵,另外还有多余的散音传到罗丹耳朵上,只令罗丹头脑涨裂,难受得只想倒下一样。白布衣不慌不忙,挥舞木剑刮起一道劲风,带起呼啸的声音缠向铃音。两股乐声交替在一起发出奇怪的声音来。
魂失与白布衣兵器相斗,开始时速度奇快,到了后来渐渐慢下来,都带有沉重的内劲。两人有时在地上对打,有时升在半空交击,长久不能分出胜负。两人的魔法招式都达极限,已经不能由招式魔法分出胜负,最后往往是靠毅力和潜质。
突然间魂失身体往后平飞,双手召唤大地力量,使力得脸部都扭曲出来了。顿时整个东湖岸边,山摇地动,飞沙走石。各种物质力量朝白布衣铺天盖地的压来。白布衣心里暗赞对方魔法进步。本来召唤物质力量是初级魔法师也可做到,但像魂失这样令整个东湖物质都被控制,却需要十分巨大的魔法力量。
白布衣右袖一挥,带起一道气流一样的魔法,凡是触碰到的石头树木,都横裂开来,并且改为攻击魂失。同时白布衣也使用自然魔法,召唤起整个湖水的力量,凝聚成剑珠一样射向魂失。而魂失同样是挥舞袍袖,以劲气抵挡住湖水的攻击。
最后魔法使尽,两人又挥舞武器缠打在一起。
刀光剑影,你我不分,已经由一种普通的对打,凝聚成气质的交战。也就是说,这场战争将离结束不远,气质的交战纯粹是精神极限的爆发,有如红光反照,片刻不分胜负,便会元气大伤,最后以和局消退。白布衣和魂失早在上次的决斗就是以气质交战而告终。
魂失突然左手握钢针,右手带起黑洞一样的旋涡拍向白布衣。白布衣大吃一惊说:“你要跟我比内力。”
魂失阴笑说:“正是。”
白布衣心想自己已经不能由魔法和武艺取胜魂失,改由比拼内力也好,虽然这样比拼肯定会影响到真元,令以后真气大伤,但也顾不得了。于是左手持剑在后,右手迎向魂失,砰的一声,两人手掌交接,庞大的气劲让湖水与沙石都飞扬起来。片刻后呈现寂静的状态,白布衣与魂失手对手的停在半空中,缓慢的绕着圈子。
突然罗丹身边的种魔身子旋转,打了个陀螺飞向白布衣,在他身后停住,脑袋猛的暴出一个骷髅大头,龇牙咧嘴的看着白布衣。种魔双手带起两股强大的光流推在白布衣背上。白布衣只觉得身体像被掏空一样,知道中了师弟的空心大法,同时因为身体被袭,来自魂失的强大内气也通过手掌袭向自己身体,立刻手脚虚空,筋脉爆裂,连带精神也陷入虚无之中。白布衣运用全部的力量喷出一口血箭,漫天射向魂失。魂失手掌后退,白布衣已经借势往下坠落。
种魔哈哈大笑说:“白师兄别怪我出手狠辣,为了以后让道宗合并,我还需要借用一下你的道子令。”
白布衣残喘说:“你居然和妖魔魂失混在一起,日后必遭天谴。”
魂失阴笑说:“天地从来没天谴,我一生不知杀了多少好人,不一样好好活着,而你白布衣,自负行侠江湖,现在还不是命丧黄泉了么?”
种魔和魂失相顾哈哈大笑,都为彼此阴谋的胜利而得意。
白布衣闭上眼睛,整个身体已经碎裂得不能动用,目下唯有催动精神力,凝聚全部的力量,但是这些力量一旦使出,就永远不可收回,他白布衣也会立即死亡。但是为了不让道子令落到种魔手上,为了保住罗丹一命,他必须立刻这样做。
第三十一章湖殇
只见白布衣突然漂浮而起,身上涌出强大的红色战气,令种魔和魂失相顾吃惊,想不到白布衣这时还有这股力量。两人凝神守住身躯。来自白布衣方面的战气已经出手,像是十万天兵一样,奋不顾身的冲向种魔和魂失。同一时刻白布衣全力施展了兰花道印,幻起朵朵兰花,实质的压向魂失和种魔。
趁着魂失和种魔用神招架时,飘到罗丹跟前,拉着他的手一个闪烁,离开了东湖,并且双脚踏隐匿身法,令人无法跟踪而来。
逃离东湖一千米的地方,白布衣感应到种魔没有跟上,再也支持不住,一停下就倒在地上。这里四处是树枝,蒙胧的月光透过树叶照在白布衣脸上,惨败暗淡。
罗丹握着白布衣的手,感觉很冰冷,不禁哭出来说:“师傅,你怎么样了。”
白布衣惨然哈哈笑说:“我自投入江湖以来,随时都做好死亡的准备,只是今天来临而已。种魔师弟已经入了邪道,杀了我之后,肯定会对道宗其他弟子发难。现在我最担心的是道子令,种魔杀我就是为了它。我片刻后就要死亡,唯有把道子令托付给你,寻找到我师兄蓝星老人,就说是我的遗言,要他担任道宗宗主。道子令就藏在我胸前的衣兜里。”
罗丹恩咽说:“我一定寻找到蓝星老人,把道子令交到他手上。”
白布衣哀伤说:“可惜我不能传授你一点魔法。”
罗丹说:“我们现在去找个牧师给你疗伤好么?”
白布衣低声说:“不必了,我现在只是想起碧芳姑娘。”罗丹沉默不语。白布衣眼神露出缅怀的神色,喘了口气继续说:“她是五毒教教主的女儿,十年前与我在大雨滂沱的破庙相遇,彼此一见钟情,但我因为五毒教是邪教,所以屡次躲避与她的感情。现在我要死了,突然感到很后悔,其实出身并不重要,一个人为了某种观念放弃爱情,是愚蠢的。我想对她说三个字,我爱你,小兄弟,你如果有一天能见到她,就请转托我的话,说我爱她……并且把我怀里与道子令一起的避毒珠还给她……好么?”
罗丹伤心说:“好的,好的。”
白布衣轻轻闭上了眼睛,渐渐停止呼吸,好一会后,罗丹才接受过事实,心中一阵茫然,想起自己杀了余人杰,已经无法停留众城,目前刚好接受白布衣的遗嘱,去把道子令交给蓝星老人。伸手往白布衣胸口一阵摸索,找到一块三角形玉牌,上面刻着“道子令”三字。另外一颗黯然无光的珍珠,应该就是避毒珠。罗丹心想必须尽快掩埋白布衣的尸体,否则种魔和魂失魔法高强,恐怕随时都会找到自己。往四下看了看,找到一块比较隐秘的地带,拔出白布衣的木剑,就在地上挖起一个坑。埋好白布衣,跪下磕了个头,站起身,想到应当和父亲告个别,身子往巴氏魔法院奔跑而去。
快到巴氏魔法院的时候,罗丹遥遥看到来自自己家门口,四五个汉子举着火炬,灯火通明,一个身材高大,气派威严的男子正指手画脚,蛮横霸气,父亲则在屋子前,佝偻着身子,不知在解释什么。
罗丹心中升起不祥的预兆,这么多人,凶巴巴的在自己家门前干什么?
脚步加快往家里跑去,却放轻声音,生怕被人发现。到了可以听清说话声的时候,只听到那名高大男人,正暴气如雷的大声喊:“糟老头子,你如果不把你儿子交出来,我就要你的命。”
张驼子苦声说:“我不知道罗丹怎么会伤了余公子,但法网严明,我一等劣子回来,就亲自送他去官府了事,绝不包庇。”
高大男子抽出长剑,刷的架在张驼子脖子上,轻微一割,张驼子脖子已经稍微见红,男子大声说:“我余百度何等身份,你儿子居然敢用剑刺我儿子的胸膛,险些要了他的命,这怎么是官府可以管得了的。”
张驼子颤声说:“那余先生究竟想怎样了解?”
余百度冷声说:“要么砍断罗丹的双手,要么让他以命抵偿。”
张驼子闭上眼睛说:“所谓孩子无知,罗丹小小年纪,余先生一定要人偿命,就杀了我,放过罗丹吧。”
余百度阴笑说:“我儿子现在正受剑伤之苦,你儿子却不知道躲到哪去,我就先杀了你,以慰我儿。”
罗丹听到这句话,再如何胆怯,也无法再暗自躲藏,朝着场地大声说:“我就在这里。”
余百度看着罗丹走近,脸部狰狞的说:“你就是罗丹?”
罗丹说:“正是。”
余百度大声说:“你究竟要自残双手,还是要一命了结?”
突然之间场地无故起了强大旋风,把所有火炬吹灭。同时场地里飞沙走石,令人混乱不知发生何事。张驼子身子若猴,左右扑张击打,已经打倒几名汉子。黑暗里却传来余百度恼怒的声音:“雕虫小技,也敢做跳梁小丑。”话声刚落,来自他手掌上,已经燃起一团浓烈的火焰,把四周场地照得通明。
张驼子再次呼起劲风吹刮火焰,但风势一到余百度手上,便化为虚无。余百度手上的火焰只亮而不灭。这时余百度狞笑不止,手中的火焰猛的扩散开来,化为几十团小火袭向张驼子。张驼子身体猛挺,露出一副斗士的模样,左拳虚空击出几十拳,每一拳都令火焰扑灭。同时身体弹起,一个飞弹腿踢向余百度。但余百度只是身体一晃,还没等张驼子腿脚踢出,就晃到张驼子身前,挥剑砍中张驼子腰部。
张驼子啊的一声惨叫,身子化为一块木桩,中剑断为两截,同时身体却已经闪在罗丹身旁,一手揽住罗丹身体,一个飞跃已经离开场地。
余百度循着张驼子方向,使剑一抛,化为一道白芒追向张驼子,但张驼子头也不回,身体敏捷的一个跳跃,就躲过了追来的剑芒,在余百度控制下,剑芒一闪一闪的追着张驼子,但都被张驼子轻巧躲过。余百度看剑芒无法伤及两人,只得收回长剑,换做全部力量运用到脚步上,希图可以追上两人。
第三十二章真身
张驼子武功本来就不是余百度对手,并且手上还揽着罗丹,所以被余百度越追越近,索幸他熟悉这里地形,对一弯一凸的地方都了然清楚,所以一方面增加了奔跑的速度,一方面还可以利用地形阻挠余百度的追赶。
罗丹在月色下只见父亲奔上一座山脉,不由说:“爸,山脉尽头是悬崖啊,我们往另外方向逃吧。”
张驼子黯然说:“逃不了了,只有这样做了。”
罗丹大声说:“干脆不逃了,回头和余百度做个生死决斗。”
张驼子厉声说:“住口,我风烛残年,死不足惜,你一个热血少年,怎么可以这么冲动。”
罗丹沉默不语。
张驼子突然说:“其实我并不是你的亲身父亲。”
罗丹身躯一震,失声说:“为什么?”
张驼子说:“你不觉得你颈脖上的罗丹宝玉很奇怪么?我一个落魄人,怎么会有这么珍贵的东西。”
罗丹说:“那我父母究竟是谁?”
张驼子说:“不知道,你是我捡的。”
罗丹黯然说:“难怪我的名字跟玉佩的字一样,原来是按照宝玉上的字取的。”
张驼子回忆说:“十六年前我右手刚刚残废,心灰意冷经过水城的红色山谷,看到有两军士兵混乱厮杀,我看那些官兵个个精锐,魔法师高手到处都是,就偷偷躲藏起来,无意在一块石头边看到一个死去的女妇人,抱着你,而你脸上则刚刚被划伤一道刀疤,我看你危险,便抱你离开了。事后多次在当地军营打听你的身份,都无法获知,后来我心灰意冷,想到众城度过余年,便把你随身带着,认你做了养子。”
罗丹一声不吭的静静听着,没想到自己身上还有这么一个故事。张驼子边说边跑,已经接近悬崖边。后面余百度这时渐渐追近。张驼子最后说:“下了悬崖后,记住往远的地方走,不到武艺大成的时候,千万别回来报仇。”
罗丹正不知父亲要如何处理自己的时候,张驼子使力将罗丹往悬崖处一抛,同时顿住了身子,睁着大眼等待余百度近前。
耳边呼啸声起,罗丹迅速坠落。
崖下是一条通往方江的河水,自己落下后,将顺水漂往远离众城的城市。
父亲最后告诫自己,不到武艺大成,千万不可回来报仇。
这表明父亲决意去死,阻拦余百度的追杀。
一股悲哀浮现心头。
若不是巴丽屡次怂恿自己和余人杰为难,就不会有今日之祸。
她要自己与余人杰比武,自己照做了,她要自己扮鬼吓余人杰,自己也照做了。可是一当自己危险的时候,她却像法官一样事不关己。这么自私的一个女孩,居然是自己苦恋多年的梦中情人。罗丹刹那间发现自己很愚蠢。
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罗丹竟然有但愿就此坠崖死去的念头。
扑通一声。
罗丹掉进水里,迅速的往下沉去。一股初秋刚刚形成的冰冷刺激着心灵。最后罗丹碰到了水底,巨大的冲击力令他晕了过去。
恢复感觉的时候浑身发烧,一张眼就脑袋疼痛,手脚无力,虚弱的似乎一个婴孩。半睡半醒里,有种错觉自己已经死亡。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罗丹渐渐恢复了知觉,知道身边有人照顾自己。
模糊中感到照顾自己的是个男人,偶尔也会有个女人照顾自己。
凡是女人来了,都会给自己喂参汤,何首乌等补药。
罗丹一生中从未如此感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啊。
一天他模糊的听到一个女声说:“已经发烧了一个星期了。喝下今天我带来的百年参汤,想必他明天一定会烧退的。”
男声说:“这个人虽然被河水浸坏了身体,但他体格健壮,相信会好的。”
然后罗丹便回到昏睡的死地,做起了一个个希奇古怪的噩梦。
罗丹梦见自己游走于一个坟场。时间是深夜,天上有个明亮的圆月。坟场里阴森可怖,阴风呼啸。罗丹像一具骷髅一样麻木的走过一个个墓碑。最后他在一个墓碑前停下。这块墓碑上赫然写着他父亲的名字:张驼子。
嘿嘿嘿嘿……
坟场响起阴险的笑声。
两个瘦的像竹竿的男人从坟墓里走出来。
他们都穿黑色紧身衣裤,手上提着长剑,眼睛闪耀的像猫。背后是血红色的长长披风,随冷风诡秘的飘摇。
惨淡的月光隐约照出了两人的脸,他们竟然是余人杰和余百度。
罗丹大骇后退,却撞在一个巨大的肉体上。
震惊回头,背后居然站着巨大强壮的铁勒。
只听铁勒冷声说:“你打败了我,我要找你报仇。”
背后又传来余人杰的声音:“报仇,报仇,我要找你报仇。”
罗丹迎着空地便狂奔,慌不择路,背后始终有追赶的脚步声。
最后罗丹跑进了一块森林,四周静如鬼域。
罗丹想要略微休息,蹲下身子的时候,却看到四周飘满白布。
无人的大森林里,怎么会有白布?
罗丹四下看望。
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白布上竟然挂着一具具尸体。
前面后面,左面右面,无数挂着的尸体包围着罗丹。
居然找不到任何离开的道路。
突然前面响起马蹄声。
余人杰和余百度各跨一匹马,从尸体里闪了出来。他们拖着长剑,也不逼近罗丹,只是冷冷的笑。
罗丹掉头就跑,背后又听见响亮的马蹄声。
不知什么时候罗丹跑到了一个城堡前。
城堡的围墙是石头砌成的,在明亮的月光下闪现白芒。
两米多宽的城门紧紧关闭着。
罗丹在城门口使劲敲打,大声呐喊:“开门,开门。”
没有任何人开门,背后余人杰父子的快马就要逼近。
这时罗丹看到城墙上站着一个美女,金黄色头发,肤白胜雪,穿着绣着花朵的黄色衣裙,竟然是巴丽。
见到罗丹危急,巴丽一点也不惊慌。她在城墙上悠闲的站着,看到余人杰父子气急败坏的追赶,罗丹惊慌失措的敲门,她竟笑了,笑的很开心,似乎看一场滑稽的戏剧。
第三十三章相思
罗丹彻底绝望了,瞬间他看到了巴丽的心灵,她简直是个冷酷无情的自私女人。
罗丹又想起父亲临死前的凄惨话语。
既然无法逃脱,不如做困兽之斗。
罗丹转身,拳头进攥,望向余人杰父子的眼神似乎喷出火来。
但是余百度只是微举右手,一股遥控的内力已经抓住了罗丹的咽喉。
在余百度内力的控制下,罗丹身体浮在半空,喉咙被抓,呼吸困难。
突然余百度使力一抛,罗丹身体往空中飞去。
落下的地方并不是土地,而是深沉的淤泥。罗丹双手乱抓,双脚乱踢,但淤泥毫不着力。刹那间罗丹明白自己要死了。他怀着深沉的哀痛,闭上了眼睛。
时间变的无比漫长。
罗丹终于从梦中惊醒。
一眼看到旁边坐着一个绝美少女,正对着自己抿嘴微笑。
她灰褐色的头发,略微闪烁光泽,一张脸蛋洁白的过分,细鼻小嘴,给人一种芭比娃娃一样的干净灵巧。她穿的绒毛衣服,和浑身的外表,都是那么干净,那么整齐,仿佛绸缎或者珍珠那么光滑,闪耀光泽。
罗丹想要自觉的对少女回以微笑,可是一动嘴唇,立刻感到头脑震荡的疼痛。
只得略微眨了下眼睛。
这时少女身后又走过来一个少年。
他的面容看起来十五六岁,比罗丹还要年轻。可是他的身体却很粗壮健美。此刻他身穿豹皮衣服,半裸着身子,踩着虎皮靴,腰挂短刀。他走路的样子也很健美,龙行虎步,潇洒庄严。使人感到他是个有本事的少年。同时他长相也很俊秀,鹰勾鼻,丹凤眼,嘴唇鲜红,眉毛粗犷,一头蓬乱而自然美的短发,使人感到即使年少,已经具有大男人的气质。
少年张口以一种低沉的嗓音说:“他终于醒了么?”
少女点头,说:“多亏我从家里找的百年人参,看来还得再给他熬一碗,也许喝了这一碗,他的病就会好了。”
少年恩了一声,转身向外走。
罗丹在这时候看清了四周的环境。
这里是一个十多米长的洞穴。四面的墙壁贴满一张张动物毛皮。标枪,弓箭,猎叉等等狩猎工具挂在墙壁上。自己躺着的是一张木头搭着的小床,盖的被子也由好几种兽皮缝在一起。少年正在洞口引火烧柴,少女则站在一张厚桌边,右手拿菜刀,左手拿人参,想必就是为自己熬人参汤了。不会少女切完人参,包着到少年旁边,一起烧煮。两人不停低声叙语,神态亲昵,俨然一副小夫妻的模样,令罗丹看了羡慕不已。
半个小时后,少女端着一碗参汤,用铁具一口一口喂罗丹吃。
少年则在这时说:“我叫真武,她叫如蝶。一星期前我们在河边捕鱼,看到你在河面上飘荡。我们一起救起了你。当时你真的冰冷的像具尸体,感冒到了垂死的边缘。幸好我们这有很多热补汤药,总算救起你一条小命。”
罗丹暗想:原来我已经昏睡一个星期了,不知道这时是在什么地方,离众城多远。
最后如蝶给罗丹喂完参汤,温柔的说:“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无法说话,还是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睡上一觉。等你醒来,就是病好的时候,我会再来看你的。”
罗丹依言闭上眼睛,人参的药力,加上身体的虚弱,再次把他带入梦境。
当罗丹再次醒来已是夜晚。一边的桌子上燃烧一根蜡烛。微弱的烛光使洞穴神秘。真武蹲在洞口,双手捏着一只笛子,正用心吹奏。
罗丹往日在父亲督促下,不仅学文,也接触音乐。
因此见到真武吹笛,便自然而然的用心聆听。
本想听听真武吹笛的水平。不想一听便着迷入神。真武吹笛的技术已经达到由声入境的地步。音乐不受工具所限,要想吹出什么声音就吹出什么声音。并且吹出的笛声与心灵紧紧相扣,令听的人自然便敞开心灵,似乎可以直接看到吹笛人的心灵。
罗丹感受到的是一种凄惨迷离的爱情。
真武似乎在思念什么人,可是又无法去寻求她。
随着思念的程度增高,无法寻求的压抑越大,最后不可自制的抑郁成灾,深陷矛盾的痛苦迷宫中。
令罗丹奇怪的是,真武不是和如蝶相处的十分亲昵么?那他还会思念什么人呢?
罗丹不解的掀被起身,发现手脚活动自如,脑部也正常不再疼痛。看来自己已经彻底从病魔手中解脱出来了。
轻微的响声立刻被真武察觉,他反应灵敏的转过脑袋,一双眼睛炯炯发亮的盯着罗丹。但一直等到罗丹走到旁边,也是蹲下身子的时候,他还没打算说话。
罗丹惆怅问:“你是在思念某个女人么?”
真武实话回答:“是的。”
罗丹讶然问:“看你和如蝶彼此亲密无间,甜美幸福,你还会思念什么女人?”
真武苦笑说:“就是如蝶。”
罗丹更加奇怪了,问:“难道如蝶爱的不是你,而是别人?”
真武无奈说:“因为如蝶是镇长的女儿。”
罗丹沉默不语了。答案已经很明白,如蝶是个有钱人家的千斤,真武则实在是个穷光蛋。如蝶爱真武,真武也爱如蝶,两人不可能因为物质的局限而放弃结合。唯一的可能性是如蝶的家族不同意。看真武如此痛苦矛盾,显然他和如蝶的事情,如蝶家族已经知道,并且屡次警告过真武,阻挠两人的爱情。
想到自私的巴丽,罗丹的心又在抽搐,痛苦的说:“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将会遇到许多痛苦的事,但爱上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那么将解决很多困难的事。”
真武猛的站起身,收起笛子说:“会的。我已经在筹集金钱,只等有一天可以和如蝶远走高飞。”
罗丹侧头凝视真武,看见的是一张似乎钢铁的坚毅的脸,毫无妥协的余地,似乎一个战场上的战士,不是死,就是活。
第三十四章话别
第二日罗丹醒来的很早。洞外的曙光蒙胧白亮的透进来。真武居然很早就离开了洞穴,估计是去打猎了。罗丹起身,在洞内来回游走。这一次比昨天看的还仔细,看到了许多昨天没看到的东西。在挂满兽皮的洞壁上,居然还贴了很多的图画。大多是一些素描,下笔精工,也有少数的油画,抽象难明。一直往洞里走,在阴暗的洞深处,挂着四个拳击袋,呈八卦型围拢,可以推断真武打拳击的时候,必定是把四个拳击袋当成人群来打。洞里的丰富物品还不仅如此,当罗丹走到洞外,居然还可以发现一块深陷的洞壁里,放着两排书籍,大多是些伦理道德与社交礼仪的书,由此可推想,真武实在是个不甘平凡,心怀大志的人物。
出了洞穴,一眼看到的是满天的枯黄落叶,随风飘荡,漫天飞舞的景象令人心动。
这里四面都是茂盛的树林,颜色各异,俱都显示一种忧郁的成熟气息。
罗丹记住洞穴方向,迎着一堆树林信步走去。
大约行走了一分钟的时候,罗丹远远看到翠红的树叶堆里,透漏一片密集的竹林。继续前行,不过半分钟已经抵达竹林面前。这里是个向外凸的高低山坡,整个十多平方米。
站到山坡边缘,终于看见了同类。
在山坡下是一块平整宽广的大地,无数房屋三三两两的散落在宽广的大地上。房子大多以木头建筑为主,只有少数几家才用石砖堆砌。一簇簇的人群忙碌于房子旁,妇女,青年,老头和孩子,他们或赶活或游玩,顿时整个山地显示生机勃勃的气息。
多日不见的人群出现在眼前,首先令罗丹想到的是沉痛的家破人亡。
父亲九死一生,自己无计可施,很想回去看个真实,却知道这样做只能搭上无辜的小命。
大自然太残酷了,狮子以猎食羊鹿充饥,就连同类也充满弱肉强食。
罗丹凄惨的想:这个动乱的时代,除了学会强过别人的本领,绝无其它路可走。
原本一副漫步散行的无忧心情,现在变得冰冷黯然。罗丹深深吸了口山野的新鲜空气,回头按远路回去。真武如此照顾自己,可不能让他以为自己失踪了。
将到山洞,远远看见真武和如蝶都在洞前。
如蝶今天穿的是一袭绸缎群袍,白色纯洁,她的头发精心梳理,像是一朵朵灰色鲜花印在头颅上。此刻她稍微倾斜的坐在一块木头上,右手支着脑袋,做出一幅眺望天空的优雅姿态。
真武则蹲在她面前,膝盖上是一个画板和白纸,右手执笔,正严肃用心的给如蝶画画。
看到两人用心的样子,罗丹放轻脚步。如蝶眼珠微转,略微抿嘴一笑,迅即又恢复冷静,一动不动的让真武给自己画像。
真武似乎不知道罗丹靠近,依旧蹲着身子全副心神都在绘画中。
在山洞靠右一边,燃烧着一堆火,上面架一只兔子,和一只拔了羽毛的鹰。火堆已经彻底熄灭,只余少数的炭木,暗红的燃烧着。显然真武正在烤肉,突然如蝶来了,不知为何要真武给她画像。这肉就这样搁着了。
罗丹眼角微瞥真武手中的画像,笔画大致勾勒了线条,很逼真,唯美,但需要全部描绘完,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罗丹走到火堆旁,捡起几根木柴架到食物下,刚想去吹木炭,突然记起从尤琮那学会的火焰魔法,虽然自己只能施展出一点火焰,但用来引燃绝无问题。
闭目冥思,右手一划一弹,已经燃起一点小火,凑近柴木,嗤的一声,已经引燃木柴。
十多分钟后,真武猛弹了下手指,发出嗒的一声想。站了起来,把手中的画像递给了如蝶。立刻如蝶咯咯笑出声来,嗔说:“瞧你用心画的,我的眼睛哪有这么大了,还深杳泛光,似乎仙女一样。”
真武热忱的说:“可是我就把你当作仙子,在我心里,仙子就是你这样的。”
如蝶划下脸皮,灿烂笑说:“也不害躁,你那客人就在旁边呢,看那兔子和秃鹰,应该已经熟了,你不去感谢人家帮你烧火。”
真武嘿嘿笑着走到罗丹旁,握在穿透兔子的木棒,翻了翻,回头朝如蝶说:“你要吃兔子还是老鹰?”
如蝶却说:“也不问问你身边的人,一点都不懂待客之道。”
罗丹回身笑说:“你们的日子过的可真逍遥,画画,打猎,最重要的是能够永远在一起,不理天下的任何事。所谓的闲云野鹤,想必就是这个样子了。”
如蝶和真武却眼望眼,表情木然,竟隐隐透漏悲哀的神情。
罗丹愕然无语,不明白两人想到了什么。等待了良久,始终不见两人说话,终于说:“难道我说错了什么?”
如蝶幽幽说:“我就要走了。我在这里的学业已经完成,父亲要我去叶城外婆家,拜一个名魔法师学魔法。而且最近碧城义军泛滥,附近城镇不断面临战火之灾,恐怕父亲容不了我多留几天,就会逼我走。我一生不知违逆了父亲多少话,可这次无论如何都违逆不了了。而且母亲也会和我一起,到外婆家去住段时间。”
真武惨然说:“我发誓自己一辈子都要和如蝶一起。可是她现在去了叶城,一个以经商务农为主的城市,我一个猎人,只怕去了连自己也不能照顾,何况照顾如蝶。”
三人静默一会,不约而同的走到烤肉旁,似乎怀有默契的把烤肉分开,静静吃了起来。
吃的时候如蝶又问起罗丹的来历和身份,罗丹一一相告,当说到自己是因为巴丽而落到这一地步的时候,真武和如蝶都脸露怒色。在他们眼里,人间的爱情是充满相知相爱,生死与共的。不会想到,有人面对爱自己的人,无动于衷,相反戏弄讽刺。
如蝶愤然说:“这样的坏女人,你何必爱她,不如趁早远离她,找一个值得自己付出的女人。”
罗丹苦笑说:“事已至此,我也没有爱她的理由了,天涯海角,我也无家可回了。”
第三十五章探险
真武也是猛摔木棒说:“那余氏父子如此凶恶,日后若学得一流身手,我必定随你去复仇雪恨。”
罗丹沉默不语,悲哀的想:我何尝不想回去复仇,可若不能做到高级魔法师,以余百度那级数的高手,自己去了只能送死。
如蝶突然说:“离开碧城之前,我想去趟地狱森林。”
真武大骇说:“你还在为光鸟朝思暮想?”
如蝶宛然笑说:“这是我最后的愿望,难道你不想帮我完成?”
真武呐呐说:“地狱森林诡秘莫测,从来没听说有人深入过。光鸟身形如电,狡猾多智,只怕以我们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追捕到它。”
罗丹不由奇怪说:“光鸟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如蝶如此追求。”
真武苦笑说:“光鸟是碧城传说中的仙鸟,出落在深山绿水之间,长的样子不像动物,却像云电。我和如蝶早在几月前,曾偶然在那边一个大森林里看见光鸟。当时光鸟正和一只细花蟒蛇相斗。那细花蟒蛇本来是这里最凶猛的野兽,可是一遇到光鸟,才几个起落,就被光鸟用喙啄断喉咙。但光鸟实在是一种极其美丽的神鸟,通体羽毛如玉,羽毛璀璨,闪烁五彩绚丽的光泽,也只有这样,才会迷死如蝶了。”
罗丹哦了一声,又问:“那地狱森林又是什么危险地方了,听地名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真武又说:“地狱森林隐藏在前面最遥远的山谷里,四周充满诡秘的黑雾,雾气里经常喊有剧毒虫鸟,不仔细观看不能分辨。同时谷里遍地岔路,树木错落迷踪,不细心分辨,进入后便不能出来。最可怕的是谷里的森林里,到处长着会吃人的怪树,攻击过来十分难缠。种种危险遍布森林里,碧城所有猎人都不敢轻易进去。我上回也是循着光鸟踪迹,略微进入一趟,但一遇到食人树就知难而退了。没有想到如蝶还想再去。”
罗丹不由好奇说:“既然如此,我也想去见识一下。”
真武愕然观看兴奋的罗丹,又再看看似乎迷醉的如蝶,最后耸耸肩膀,无奈摇头说:“随你们,左右我是个亡命猎人。”
在洞穴里准备好去地狱森林的生活用品,弓箭,短刀,指南针,水袋,然后就可以朝目的地进发了。一路上不停遇见附近的猎人,真武和他们一一打招呼。穿过浓密的小森林,前面横亘着一座高耸险恶的山脉,据真武说,只要跨过这道山脉,就可以看到一湾美丽的湖水,地狱森林就在湖水对面。
也许是即将别离此地,如蝶欢笑如花,一路上对风景野兽指指点点,兴趣嫣然,充分显示一种可爱活泼的性格。
罗丹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丰富的大森林,为每一项事物都感到好奇。
翻上陡峭山脉的时候,越远离山洞,越靠近地狱森林,各种稀少珍贵的动物便越多见。天上万里晴空,太阳半热的照下来,虽然是秋天,对于爬山的三人还是热的要命。终于攀到山峰最高顶的时候,一眼下看果然见到一个美丽静止的大湖。
只见湖边伫立七八只仙鹤,白色的羽毛和黑色的长喙,使人分外感受到黑白相映的美丽。河边甚至有两头大象,正用鼻子吸水喷水。碧蓝的湖水上,时不时飞过一簇簇的飞鸟,蜻蜓点水的一点而过,扑拍着翅膀,一派温和景象。
罗丹感动的说:“多么温柔的景象啊,也只有在这里,才能感到生命的可贵。”
如蝶也是张开双臂,迎着秋风惬意的说:“这么美丽的湖水,如果是夏天,我一定要好好浸泡一下。”
唯独真武却是苦笑说:“一等我们肚子饿了,就要杀戮这些可爱的仙鹤,或者宰大象。”
罗丹和如蝶听见如此野蛮的话语,不约而同的都推了下真武肩膀,笑说:“你去死吧。”
真武哈哈大笑,领着两人率先寻路下山。
很快下了山脉,穿过漫长宁静的湖水,终于抵达地狱森林。
只见前面的森林里漆黑神秘。一团一团的雾气飘过,令人凭空感到一种危机。本来今天是个晴朗干燥的天气,可是森林里却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气息。在阴风缭绕之间,不时传来一声声的野兽嗥叫,使人听了都不自禁的毛孔悚然。
面对着这邪恶的森林,三人都感到凭空紧张。
真武率先踏开脚步,坚毅的朝森林走去。罗丹和如蝶也是紧紧跟在背后。毕竟已经跋山涉水的抵达地狱森林,断无不进就退的道理。
进了森林后,才发现里面的黑雾比外面看到的还大。一束束奇怪的光芒一闪一射,紫色、红色、白色各种颜色都有,交杂在氤氲的黑雾里,搭配一些绚丽的花草,分外使人感觉诡秘。
森林里的土地越来越潮湿,最后竟然感觉踩在泥泞上一样。
真武发声说:“看来这一方向不对,再进去遇上沼泽也不一定,所以我们必须另外寻方向前进。”
如蝶突然一声尖叫,拉着真武的衣袖跳开。
真武和罗丹同时发现一条蛇,五花斑斓,盘在树枝上扭曲吐信,其形态恶心之极。
真武取下肩膀上的木弓,抽出竹箭搭上,迎着毒蛇拉弓射去,箭法奇准,扎实射进毒蛇的喉咙,把它钉在树枝上。但毒蛇垂死摇晃尾巴,扭曲的样子更令人可怖。
真武掏出指南针,借着微弱的光束看看说:“这条路肯定不能行了,我们往南走走看。”
三人又再往南,一路上果然土地硬实了许多,但是这个方向的黑雾是越发密集了。最后三人都到了目不能视的境地。最后只好手拉手,紧紧靠近着往前摸索。
突然前面传来嗡嗡声,无数翅膀拍打的声音密集传来。
真武变色说:“快退,是那些有毒的虫鸟。”
罗丹使用了个探测魔法,略微感应到虫鸟飞来的方向,果然密集繁多,恐怕有千万只。
第三十六章狼群
罗丹发声说:“它们是从北方飞来的,我们可以一路往西走,既可以摆脱虫鸟,又可深入森林。”
真武毫不犹豫的拉着如蝶就往西方走,罗丹跟在背后,充分运用战气,后面大凡有虫鸟扑来,都被战气挡在后头。
渐渐深入西方,没想到一路前进,黑雾竟然稀少了不少。土地也硬实稳固,不住的看到野草鲜花,越往西深进,越觉得景物恢复了外面的生机勃勃。
不知何时三人抵达了一个鸟语花香,丰富如春的世界。四处满是奇异鲜花,香味奇浓,一棵棵苍老庞大的树东西林立着,无数树枝上垂下树藤,夹杂一些碧绿苔藓,使人看了心旷神怡。
如蝶略微疲倦的说:“走了大半天的路,终于找到个可以歇息的地方了。”说着坐在一棵大树的根上。
“啊!”如蝶一声尖叫。
罗丹和真武同时回头,看到坐在树根上的如蝶,此时被数根绿藤缠在身上,正不断收缩,想要拉如蝶后退。
真武拔出弯刀,照着树藤使力一砍。
卟。
树藤被刀砍缺了一个口,溢出汁液,却并不断下。
真武再挥刀猛砍,总算砍断了这根树藤,可是没等这根树藤断掉,就又有几根树藤交缠在如蝶身上。
真武继续猛砍,树藤继续猛缠,眼看树藤砍不胜数,如蝶无法脱身的时候。一边的罗丹已经运用起自然魔法,生出一股庞大的自然力量,命令树藤松开。真武继续猛砍,这树藤也似乎拥有生命,多处受伤后,终于放弃纠缠如蝶,收缩退到密林深处。
如蝶喘了口气,尤有余悸的看着前放茂密的树木藤条,颤抖着说:“这条路看来也不好走,我们绕道吧。”
真武皱皱眉头说:“东南西方向都不能走,往北走则是循路退回。”
罗丹耸肩说:“看来这里果然凶险,为了好奇,去做这样的冒险,似乎有些不值得。”
没想到如蝶却欢笑如初的说:“按我来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呢。试问我们平时坐在家中,何时有这样刺激的感受。”
真武摇头苦笑说:“那只是你一个人的想法。我从小狩猎,遇到的刺激多着了,若不是满足你那寻找光鸟的欲望,我肯定要回去睡觉了。”
如蝶坚定说:“不必选择了,我们就再往东走,因为黑雾那一带已经过去,也许现在绕过去,已经是好地方了。”
一路往东,渐渐脱离食人树地带,生机勃勃的如春景象已经消失,这一带已经看不到鲜花绿树,也没任何其它森林里该有的东西。遥远空旷的地带,居然放眼所见尽是荒野枯地。在四面波兰起伏的山脉里,吹来的风带着奇怪的嘶鸣声。
真武奇怪说:“这一带怎么这么荒凉,似乎和大森林是隔了一个世界。”
罗丹皱眉说:“这种天差地远的地形,莫非是什么人蓄意制造的么?”
如蝶却依然欢笑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天地奇观么?”
但她的笑容却凝结成硬快,整张脸现出奇大的讶色。
而真武和罗丹也不约而同的骇然变色。
在前面的荒凉山坡上,竟然并排林立着千百头野狼。齐望着罗丹三人,正龇牙咧嘴,目露凶光,欲择人而噬。
真武拔出弯刀,朝罗丹和如蝶挥手说:“你们快退,我来殿后。”
不等如蝶反应过来,罗丹已经拉着如蝶的手,施展加速魔法,几乎是拖着如蝶朝后飞奔逃命。
同一时刻狼群集体嗥叫,迅急如电的冲锋过来。
自狼群地带卷起一股浓烟,夹杂狂风,一时间惊天动地,荒原失色。
真武吸了口冷气,掉过头来,循着罗丹和如蝶的背后快速撤退。
幸好荒原离森林的距离并不远,罗丹虽然拉着如蝶,但一点不影响速度,只几个起落,就已经脱离荒原,抵达树林。四周的景色逐渐恢复春天景象。百忙中回头看真武,却看到真武背对一棵大树,正没命的与恶狼争斗。
刀起刀落,恶狼不断丧身。
真武一身猎兽本领强悍惊人。
罗丹放开如蝶,对她肃然说:“你一路往前面跑,注意食人树,我去救真武回来。”
如蝶知道情况紧急,话不多说的就往树林里跑,罗丹则脚下使力,身体如鹞鹰一样飞向真武处。将落地时挥手一扫,一股纯粹用战气凝聚的刀气砍向狼群,登时几只恶狼中刀倒地。
真武只觉压力一松,手中弯刀卷起几道狂澜,劈飞几只恶狼,身体倒退,正逢上落地的罗丹。两人肩膀并肩膀的挥刀猛劈,一边抵挡着扑来的恶狼,一边一步一步往后退。
罗丹运用起自然魔法,召唤各种石头树木扑击狼群,止住了不少恶狼的攻击。
但恶狼千百头,杀不胜杀,罗丹和真武被牵制住无法逃跑。
紧急中罗丹再次想到怀里的魔箫,能够召唤出狮子老虎,也许这几种大自然凶猛动物可以吓跑狼群。
想着往怀里掏魔箫,却在手脚一滞的瞬间,三头恶狼没命扑来,罗丹躲闪间肩头部位已经被抓了一下。
真武慌忙挡在罗丹前,全力挡住恶狼的扑击。
罗丹终于取出魔箫,呜的一声,吹出一个召唤狮子的音符。
一只巨毛雄狮猛的跳跃出来,面对着诸野狼,自然而然的做了个对敌的咆哮。
冲锋的恶狼一惊,居然不约而同的停下身子,但并不立刻退走,而是踢着脚步,互相犹疑的看着狮子,颇有跃跃欲试的感觉。
罗丹再次吹箫,不多时老虎豹子出来一大堆,犹疑在罗丹和真武面前,凶光毕露的眼睛盯着诸野狼,终于这些野狼感到大势已去,不约而同的掉转身子,卷风一样逃回荒原。
真武呼了口气,脱力的跪倒在地。
罗丹略微苦笑,对真武说:“我们还是快点跑开,这些魔法野兽,最多只能支持一分钟,便会消失在这里。到时恐怕这些野狼又回来了。”
真武大骇,勉强用力,拉着罗丹的手,循着如蝶的脚印追去。
第三十七章圣殿
随着两人飞奔电跑,两旁树木不断消退,渐渐花草繁盛,又回到原先的食人树地带。如蝶的脚印依然存在,并且越来越朝花草繁盛的地方走去。真武和罗丹都感到奇怪,照道理如蝶应该在不远的地方等两人。究竟是什么东西吸引住如蝶执意前行呢?
突然两人都想到一样东西,同声说:“光鸟。”
罗丹疑惑说:“你真肯定自己追寻的脚印没错?”
真武肯定说:“我自幼捕猎为生,看脚印和摸痕迹千般准确,万无一失。”接着撩开一堆浓密的野草,凑鼻仔细一闻,又说:“我能闻到如蝶身上的香水味道,凝聚在这里很浓郁,应该如蝶刚刚从这里离开。”
罗丹点头说:“既然如此,我们快追。”
两人循着如蝶的踪迹快步前行,渐渐树木和鲜花消失,转而被长而密的野草掩盖。但也就在这么浓密的野草堆里,如蝶的踪迹也变得分外明显,因为这些长草很明显有被人撩开践踏的痕迹。
突然前面的密草里浮现出一个人影,白色衣裙,头发若花,除了是如蝶还会有谁?
此刻如蝶蹲在地上,撩开眼前的长草,痴痴的凝望前方。
在她面前是一湾巨大的湖水,四处充满一绺绺的芦荟,阳光照射在这里,音乐泛起红色,说不出的旖旎温柔。
罗丹和真武轻步掩到如蝶身后,顺着她的目光前望,果然看到了光鸟。
只见此鸟身部洁白,头部蓝色,长长的尾巴却是褐色,翅膀上的羽毛交织着蝴蝶一样的花纹,红白相间,映现一种似乎灯笼一样的光芒,各种颜色交相辉映,令人感到说不出的神圣和超凡。此刻它正低头饮水,翅膀有意无意的拍打,透着一种十分从容的优雅气息。
真武按了下如蝶的肩膀,轻声说:“你们在这里别动,我去捉住它。”
如蝶也是小声说:“小心点,别让它飞了。”
真武微微一笑,露出十分自信的神色,取出身上的套马索,悄悄脱离草丛,蹑手蹑脚的迎光鸟走去。
越靠近真武便越兴奋,心中只是说:“再近点,再近点就可以套住它脑袋了。”
光鸟似乎沉醉于寂静的饮水间,翅膀依然悠闲的左右拍打。
罗丹和如蝶屏住呼吸,跟随真武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光鸟猛的回头,以极其锐利的眼神盯着真武。
真武一甩套马索,凌空往光鸟脑部套去。
就在刹那间,光鸟猛的一拍翅膀,身子已经飞到半空。另罗丹等人惊讶的是,光鸟并不望风而逃,相反是拍打着翅膀朝真武啄去。真武甩回套马索,不死心的再次套向光鸟。光鸟却十分灵活的掉头飞开,并且以迅雷之势扑向真武。长长的尖喙啄向真武,仿佛具有长矛的威力。
真武照地打了一个滚,险险躲开光鸟电闪的一啄,翻身而起的时候,又遇到光鸟尾巴一扫,居然像长鞭一样抽打在真武身上,巨大的力量令真武一声惨叫,打滚的摔到一边。
罗丹没有想到光鸟如此厉害,不假思索的拔起一堆长草,加注了庞大的魔法力,使长草仿佛钢针一样飞刺光鸟。
光鸟嘶鸣一声,翅膀一拍,一股庞大的力量击破长草所带的魔法力,令长草恢复原状,无力飘落。
罗丹低喝一声,猛的一个跳跃,已经到了光鸟面前。
挥起夹带战气的拳头,钢锥一样钻向光鸟。
光鸟似乎知道罗丹比较厉害,拍着翅膀腾空飞起,却打着神秘的转扑击罗丹。
一时罗丹和光鸟斗个你死我活,天昏地暗。
而一边的真武也调转身体,加入战斗。
终于光鸟知道眼前两人并不好惹,多作留念并无益处,终于拍打着翅膀,嘶鸣的叫着,飞离湖水。
身后如蝶跑来,三人目光对望,居然具有同样的想法,说:“快追。”
只到这个时候,才看到对面的芦荟深处,居然隐藏着一条白石小道。而光鸟恰好就是往那边的方向飞去。三人片刻间也无瑕去想这荒凉地方所有的人为建筑路,只是发狠的迎光鸟消逝的方向没命追奔。
整条石板小路并不长,只不过半分钟时间就已穿过杂草芦荟,置身在一个纯粹以人工建造的神圣殿宇前。
前面是一栋似乎教堂一样的房子,全部以白石砌成,石缝罅隙间不断有苔藓出现,似乎这建筑物已年久无人管理。在圣殿的前面,并排站立着六尊石像,每尊石像都精工细刻,栩栩如生,手中分别持着宝剑,长刀,枪,戟,叉,棍等兵器,雕刻的衣服也是层次分明,似乎真实衣物一般。
三个人正为眼前建筑物震惊的时候,突然来自各石像嘴里咆哮了一声:“战。”
跟着六具石像一起转过身,目光冰冷而犀利的盯着三人。
眼前石像居然活动的跟真人一般,若不是亲眼看见,说出去都叫人难以置信。
六具石像同时面对着三人走来,并且身形交叉犹疑,似乎真人一样懂得阵形步法。
真武横臂一扫,对如蝶说:“你快退后。”
罗丹跟步上前,摆出战斗姿势,与真武并立一起。
六具石像依然威严的走来。到了两人面前,手中兵器一挥一扫,已经以霹雳势态攻向两人。罗丹和真武有默契的肩并肩,各自抵挡着两具攻来的石像。而剩余两具石像,则是凌空跳跃,以泰山压顶之势劈向两人。
罗丹和真武抵挡石像,同时感到石像力大无比,坚硬难破。
更不妙的是后来的场景,一堆堆神秘黑雾从圣殿里跑出来,围着两人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六具石像在黑雾的掩护下风驰电掣,紧密攻击着两人似乎水银泻地。
眼看罗丹和真武无法抵挡,就要仓皇逃亡的时候。
罗丹心里暗想:“如果说这些石像无人控制就攻击自己,说出来也没人相信,至于那些浓重烟雾,实在是什么人暗自放出的。而这暗中之人,很可能是光鸟的主人。自己和真武胡乱追鸟,却不知道已经犯了此地主人的大忌。
第三十八章奇遇
慌乱中大声喊道:“众城罗丹,无意来此,希望主人现身一见,冰释误会。”
声音响亮入云,徘徊于圣殿四周,久久不散,却没任何声音答理。
此时真武被三具石像攻击得手忙脚乱,节节败退,与罗丹并在一起,互相都感到十分危险。
罗丹施展自然魔法,一边挪移石像减缓对手招式,一边想着破解之法。
最后猛的想:事已至此,我不如深入殿里,看看究竟是谁在做怪。
与真武低声说:“你暂且小心应敌,我设法到殿里看看,也许可以阻止魔法。”
真武简直是连回答的空暇也没有了,脑袋淌着冷汗,全力防卫拆解,身后如蝶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上来,手中提着根什么地方捡来的木棍,配合着真武进行抵挡。
罗丹则在适时避开石像,成功潜入圣殿。
到了里面一看,只见大厅中央围绕着八根石柱,中间放置一个珍珠一样的水晶球。光鸟正拍打翅膀,摇头晃脑的对着水晶球诵念魔法咒语。
目睹此一情况,罗丹不由不感到大千世界之奇。区区一只鸟儿,居然懂得人类使用魔法,还会操作水晶球。
罗丹哭笑不得,却事情紧急,猛的纵跃而起,翻身罩向光鸟。
光鸟也已看到罗丹扑来,无奈四周石柱紧密,轻易不可穿出,而上方则被罗丹笼罩。
结果罗丹一个纵跃,恰好骑到了光鸟头颈身上。
光鸟一声尖锐的嘶鸣,拍着翅膀,带着罗丹飞上半空。接着左右摇晃,试图甩落罗丹。同时身后尾巴也起扫打作用。无奈罗丹一身实战功夫精纯老练,用来应付身后的尾巴,轻而易举,同时双腿紧夹,不容光鸟脱身。
三四下后光鸟飞出圣殿,来到外面,只见六具石像已经停止攻击,回到原位处。而那些撩人的烟雾也已经消失掉,余下真武愕然看着光鸟上的罗丹。如蝶却不见踪影。
真武在地上呐喊:“这畜生,总算被逮住了。”
罗丹骑在光鸟身上,却无暇回答。
光鸟本非凡物,又经过高人特意训练。此时面对被罗丹制服的危机,左右翻腾,上下跳跃,有时候倾斜着身子擦过石壁,有时候则猛往下坠,试图翻身摔死罗丹。然而罗丹一身耐力超凡,应变智慧世所罕见,应付着光鸟千般变化的招数,居然始终沉稳镇定,有时还使力猛夹光鸟,试图以武力制服这怪兽。
时间闪电流逝,终于光鸟受不了罗丹的控制,缓缓放慢身形,终于垂落地上,一动不动,耷拉着脑袋,无奈臣服的样子。
罗丹并不就此放心光鸟臣服,骑在鸟背上问真武:“如蝶人呢?”
真武着急说:“刚才浓雾厉害,我和如蝶边杀边逃,最终被石像拆分开,到现在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罗丹略微一想,说:“你也骑上来,我们驾驶着光鸟飞上天找找看。”
真武毫不犹豫的跳上鸟背,却迟疑说:“它真听你话么?”
罗丹并无把握,等到真武骑在背后,才试着一提鸟头。光鸟居然听话的拍翅飞起。罗丹当下喜悦,着意驾驭着光鸟绕上天空。
飞到天空后,四周景物放眼可见。
只见在圣殿左边,居然还有一个八卦阵法。居然跟圣殿中央的那阵法大致一样。同样四周围着八根石柱,中央是个水晶球。只是这个水晶球比起殿里的水晶球要大上百倍。居然是个黑佛居住的水晶球一样,如蝶就直立在水晶球中央,双手直伸,眼睛微闭,就跟一个魔法师使用魔法阵一样。
罗丹驾驶着光鸟降落到石柱旁,真武翻身跳近水晶球,伸手一摸,居然惊骇说:“这水晶球是实的,摸不进去。”
罗丹也是感到奇怪,不明白如蝶是怎么进去的。
真武着急的在旁伸手乱摸,只是无法进入如蝶的世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多久,水晶球里的如蝶缓缓张开双眼,一双手自然落下,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如蝶四周的水晶球自然收缩,颜色一点一点减退,最后化为一道蓝光进入如蝶身体。
如蝶伸了个懒腰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现在浑身都感到说不出的舒服。”
真武在旁急切的说:“你怎么会跑到这里的,刚刚你在水晶球里,我想碰你也碰不到。”
如蝶却奇怪说:“有这事么?”眼角一扫,又看到光鸟,不由喜悦跳着说:“是光鸟,终于被你们捉到了。”
罗丹苦笑说:“这畜生害的我们好苦,幸好大家都无恙,可以喝酒庆祝了。”
如蝶快步跑到光鸟身旁,伸手仔细抚摸光鸟,从脑袋到身体,再到翅膀尾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光鸟遇到如蝶的手,居然毫不躲闪,相反是十分温顺的贴着如蝶,并且以鸟喙去碰如蝶的身体,十分亲昵的样子。
罗丹不由奇怪说:“看来他更听你的话,不如由你来试试骑鸟的滋味。”说着翻身而下。
光鸟并不逃走,抬头看着如蝶,做出让如蝶骑的样子。
如蝶喜意洋洋的翻身而上,双手温柔的抚摸鸟身羽毛,光鸟又嘶鸣了一声,声音竟然十分欣悦。
直到这时罗丹和如蝶才去注意真武。只见他这时站在石柱中间,正出神观看石柱。而八个石柱上都刻着磅礴大字,龙飞凤舞,字体华丽。文字分别则是:仙居于此,不思人间,胸有大法,苦于无徒,一身修为,筑基水晶,若遇有缘,可尽得之。
罗丹惊叹说:“真的是世外高人,只看这些才气横溢的文字,一笔划成,就可看出主人的内力修为。”
真武也是赞说:“能够在此地安排石像护卫,还有光鸟做宠物,这样的魔法已经不是简单能见的了。”
这时如蝶插嘴说:“看这些文字,似乎主人留下什么本领,供有缘人得之。我现在只感到自己浑身充满莫名的力量,刚才翻身上光鸟的时候,也是身轻如燕,难道我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得到仙人的真传了么?
第三十九章野生
罗丹沉吟说:“你可以用手使力拍拍石柱看看。”
如蝶抿嘴一笑,眼珠一转,却并不依从罗丹,反是提起纵跃,身体已经上升到十多米高。同时如蝶还感到身体力量未用竭,似乎还存在潜力一般,双脚交换一踏,身体又凭空上升五米,再张开双臂,滑翔机一样斜斜落下。
此时面对罗丹和真武,已是笑脸如花,说不出的愉悦欣喜。
罗丹微笑说:“世界上的事真的是巧妙的很,无意来探险一番,居然遇到如此奇遇。如蝶显然通过某种神秘方式,得到了这里主人的真气移接,而光鸟似乎能分辨如蝶体内的真气。所以对如蝶亲昵。现在事已了结,光鸟我双手奉上给如蝶,算作报答治病大恩。”
如蝶欢笑说:“夺人所爱,我却无法拒绝。”
真武呵呵一笑:“既然来到了仙人居所,总的四下流连,看看是否还有珍贵物品。”
罗丹和如蝶同时莞尔一笑,互相有默契的朝圣殿走去,看看里面究竟遗存什么东西,借以揭开主人的神秘面纱。
重新回到圣殿,进入一看。
殿里三面墙壁都挂着山水画,大都由毛笔描绘,花鸟山水,青松仙鹤,俱都一副除尘气息。圣殿正中,摆着一个供人朝拜的灵台,壁上挂一副道士画像,灵牌上写“真上仙”三字。再看四周,除了先前光鸟施法的石头阵,居然找不到楼梯通往楼上。
真武喃然说:“这里主人仙法超绝,必定是不用楼梯,飞行上楼的。”
三人退出圣殿,站在殿外往上一看,果然见到楼上的窗户是奇大而开着的,俨然像个大门。
罗丹和真武率先跃上楼阁,如蝶乘坐光鸟跟着飞上。进了二楼一看,四下景物与楼下的肃穆完全不同,一张檀木建筑的小床,书桌,书柜,茶几凳子等生活用品不一而足。在仔细观看桌柜里的东西,种种药水丹药,东一堆西一堆的摆设着。罗丹走近书柜取出一本书来看,书名是:化仙论。翻开书页密密麻麻一堆堆深奥文字,大多叙述一些仙道的来历故事。再取出一本书,却是以古文书写的古书。罗丹随便翻开几本,都看不出什么玩意,最后叹了口气,放弃观看书籍。
这边真武却在细心研究那些药水和丹药,但看他呆木愕然的样子,显然也和罗丹一样摸不着头脑。
如蝶就单纯多了,什么也不想,伴着光鸟伫立窗前,放眼凝视眼下的土地,远处庞大幽静的湖水赫然可见。
突然来自真武肚子想起轱辘轱辘声饿叫,跟着起化学反应一般,罗丹和如蝶也肚鸣起来。
三人莞尔对望,互相都愉悦的一笑,自然而然一起骑在光鸟身上。由如蝶坐在最前头,真武在中间,罗丹在最后。光鸟躯体长大,一身神力非凡,足以背负三人,自然优美的飞离这块仙居。
升上高空,再看底下的地狱森林,只见一望无际的大森林凹凸起伏,形态千变万化,根本无法看出哪里才是仙居圣殿。而大森林里东西缥缈的浓雾,也隐藏了荒原,湖水,花草。只给人阴森冷漠的感觉。三人想起不久前发生的种种历险,都有隔别一世的沧桑感觉。
这时有了光鸟代步,已经不是出发时的跋山涉水,随着夹杂风声的纯洁白云消逝,地面的场景瞬息变化着。三人已经乘鸟飞到了早上路过的大湖边。
如蝶自然而然的驾驭光鸟降低,湖边生机勃勃的景象再次落入眼底。
依然是几只悠闲的仙鹤,自在的大象,和一簇簇拍展翅膀的飞鸟。
真武哈哈大笑说:“你们两位是想吃大象,还是野鸟?”
罗丹和如蝶不约而同想到早上说的话,当时真武说要杀戮动物充饥,两人都微嗔反对,没想到真到了肚子饿的时候,却除了杀戮动物外,别无他法。
如蝶略带幽怨的说:“为什么人一定要杀动物呢?如果可以象神仙那样,不吃不睡,那该多好。”
罗丹苦笑说:“其实大自然的动物也恨不能吃人肉,只是打不过人类而已。象夏天的蚊子,肆意吸人血,我们也无可奈何。”
此时真武已经弯弓搭箭,照着一簇伫立的飞鸟射去。
噗的一声,竹箭直直射进一只鸟的胸膛,力不止歇,再度穿透后面的一只野鸟。
其它野鸟受惊,纷纷拍扑翅膀飞起。
真武却说:“两只野鸟还不够,我再射中三只。”
说完弯弓搭箭,仔细瞄准,噗的一声射出,竹箭果然连续穿透三只野鸟。
罗丹不由赞说:“真武兄弟一身打猎的本领,真的是震惊骇俗。如果凭这一手箭法去从军,恐怕又是个大将军了。”
真武叹声说:“其实我也早厌倦了这种打猎生涯,眼下天下不安,盗贼四起,如果真有机会从军,我还真会放弃一切去建功立业。”
如蝶转头看真武,遇上他一双真诚凝痴的双眼,心中明白他的意思,不禁脸上一红,低声说:“其实无论你是猎人还是将军,我都把你当唯一的知心看待。”
真武还想多说几句柔情蜜语,可是碍于罗丹在旁,只得跨步落地。
捡起死鸟,又是豪迈的说:“两位见识了我万里穿扬的本领,等下再见识我一手烧烤野鸟的本领。”
罗丹和如蝶嘿嘿哈哈走到真武旁边,各自接过一只死鸟,蹲在湖边便开始分解清洗起来。
半个小时后三人蹲在山脚一片树林里,用心品尝着真武一手炮制的野鸟。果然滋味奇美,肉鲜如水。罗丹毫不客气的连吃两只,再看如蝶细心撕药鸟肉的姿态,只感意犹未尽。真武抓起火堆上的最后一只鸟,递给罗丹。罗丹却伸手取过真武边上的弓箭,也不起身,蹲着弯弓搭箭,迎着树枝上一只小鸟射去。竹箭噗的一声,却射在一边的树木上,并且毫无劲力,垂直落地。
真武和如蝶捧腹大笑,罗丹无奈摇头,只得说:“回去若有空,必定深究箭法,他日荒山落野也不愁吃喝了。”说完呵呵一笑,率先骑上光鸟背上,等待两人吃完上路。
第四十章拯救
三人乘着光鸟御风而行,一路畅笑闲聊,转眼间已经迈过的山脉,洞穴外的猎人房舍像一个个火柴盒一样尽收眼底。突然看到距离真武洞穴不远的树林里,红光冲天,夹杂电闪雷鸣。随着光鸟迅快飞近,已经可以看出这些红光其实是滔天大火,那些电闪雷鸣则时起时落。
真武奇怪说:“这树林里怎么会突然有火,难道是谁故意放的么?”
罗丹解释说:“这是魔法,看这些火焰凶猛刺眼,应该是最强烈的精火,能够召唤出这种精火的魔法师可算是中级法师了,更可怖的是这些精火的广多,显然不只一个魔法师在使用。而那些电闪雷鸣,也属于中级魔法。奇怪的是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魔法师呢?”
如蝶快嘴说:“管他什么中级魔法师,先下去看看。”
光鸟靠近起火处,底下景象清晰的展现在三人面前。
只见被火烧空的大地上,七个夜魂族战士腾跳纵跃着围攻一名精灵女人。
这些夜魂族战士个个身穿黑色铠甲,夹杂红色魔法符文,穿插于精火之中灵动自如。他们有的提剑,有的握刀,有的持棍,七个人七种兵器,配合使用出来变化精妙,阵法暗合天地玄机。在他们头部盔甲正中都有一面白镜,嘴唇颤抖,闪电就由此引发而出。
被围攻的精灵女人则一身白色铠甲,微带黑色护甲和红色披风,手中的兵器是一个钢锥连着莲花针的武器,在她手中自由使唤出来,具有鞭子一样的诡秘和刀剑一样的犀利。在众多夜魂族战士有规律的进攻里,她身形毫不迟疑,肩膀后的翅膀拍打着,前后上下穿越,却无论如何不可突破天上闪电的围攻。在精灵女人灵巧多变的战斗里,还有一只似乎异界怪物一样的宠物。浑身毛茸茸的,五官细小,手上的兵器是一条长针,旋转挥舞的使用出来密不透风,灵巧多变,协和在主人身边使精灵女人堪堪抵挡住敌人的围攻。
但是罗丹一眼看出精灵女人不是夜魂族战士的对手,看她力乏无策的样子,只怕支持不了多久便会被敌人屠杀。
犹豫着说:“这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女的,我们是否该插手救她。”
如蝶急声说:“这还用说么?不管是非谁对,我们既然遇见了,就一定要救。”
罗丹说:“那好。我施展浓雾魔法,召唤四下的尘土掩盖火焰,如蝶必须以奇快的速度飞下,再由真武拉精灵女人上来。我则负责使用战气抵挡夜魂族人的追击。”
话声刚落,如蝶已经驾驭光鸟斜飞而落。按照罗丹所说的步骤,施展尘土淹没火焰,真武伸手拉起精灵女人,罗丹再施展庞大战气分解闪电。至于面对夜魂族人刀剑砍来的攻击,光鸟居然一扫尾巴,带起巨大力量横扫千军,令夜魂族战士措手不及,眼睁睁看着精灵女人被三人救走。
如蝶和真武哈哈大笑,驾驭着光鸟迎着镇子飞去。
到了如蝶所住的镇子里,四人停顿下来。
精灵女人甜声说:“真感谢你们了,这只鸟很神奇。”
三人这时才看清这位精灵人的面貌。只见她一头银白头发,像雪一样垂挂在肩膀上。耳朵显露精灵人的独特形态,尖耸而长,灵巧精致的五官,温和甜蜜的气质,竟然是一个罕见的精灵美女。而年龄也只是二十之间,显示着一种青春而成熟的迷人气息。
如蝶发呆的说:“姐姐好漂亮。”
精灵美女毫不做作的咯咯一笑,声音仿佛鸽子,轻声说:“叫我名字羽飞就好了,我的外号是‘扑克师’。”
真武呵呵一笑,拉着罗丹的手说:“左右来到这里了,我们不如进咖啡馆喝上几口。”
咖啡馆建筑在镇子主街路边,是栋以白石筑基,衫木搭建而成的圆形房子。店门装饰着玻璃和钢门,闪耀华丽。四人一鸟穿行在大道上,不住有路人惊奇的看过来。一方面颇感奇怪羽飞的精灵人身份,更多则是震惊光鸟那种奇特的美丽。街路上游玩着的孩童则个个跑近前来,对着光鸟指指点点,有的干脆问如蝶:“如蝶姐姐,你旁边的鸟儿叫什么名字啊,它会飞么?”
如蝶微笑回答:“会飞,飞的可快呢。”
所有孩童呵呵欢笑着,想要抚摸光鸟,但看见它那神气骄傲的样子,又不敢去摸。但看他们与如蝶的对白,可看出如蝶实在是个容易相处的女孩,与孩子们间保持纯洁友好的关系。
咖啡馆里色彩鲜艳,黄色的桌子,红色的凳子,墙壁刷成蓝色,天花板垂落无数绿藤,使人看了惊艳醒目,也可由此推测此地居民的热情习俗。四下席位里有两桌坐有客人,都是一对对的年轻情侣。在屋里半圆形的左墙角,也是一个圆形的柜子,一个风韵尤存的妇女靠在椅子后正打瞌睡,突然醒觉到客人来到,慌忙站起身,朝后面一个小隔间喊:“小初,快出来,招待客人。”
一名扎双条辫子的少女从隔间里跑了出来,手里拿张菜单,迎着四人快步走来。
如蝶像是说家常话一样对侍女说:“四杯咖啡,一盒酥麻饼干,其它照样,按照四人的分量端上来就是。”
小初恩了声,微笑说:“请稍等。”
显然如蝶是这里的常客,小初很熟悉她。
罗丹首先发问说:“羽飞姐姐看来武艺和魔法都很超绝,不知怎么会被一伙夜魂族战士围杀?”
羽飞温和婉转的说:“我是大幻山的冰宫殿将军,与比邻相对的四周山夜魂族部落深仇似海。传说五百年前大幻山就与四周山为水源大肆厮杀。在三百年前亚兰家族与月华家族争夺天下的当间,冰宫殿就和夜魂族部落各自发展势力,为生存地盘争斗,于是彼此间仇杀不断,誓死方休,直到亚兰家族统一帝国,争杀才稍微止歇,但已经结下血海深仇。我此次本来是赶往众城,与大森林的矮人组织定制兵器,不想消息泄露,遭到夜魂族战士的狙杀。”
第四十一章藐视
罗丹感兴趣的问:“你们买兵器做什么?”
羽飞摇头笑说:“谁不知道现在帝国国势脆弱,纷乱四起,眼看天下即将大乱,我们冰宫殿如果还不趁机发展军力,到时候乱兵四起,各大势力争夺厮杀,我们靠什么去维护族人的生存呢。”
罗丹垂眼深思,羽飞所说的话固然不错,但肯定还没说完,和矮人族大比做兵器生意,最大可能是为谋反做准备。难道现在的亚兰帝国,真的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了么?
真武插嘴说:“依羽飞姐姐看,现在的帝国要怎么样才会走到终点?”
罗丹心神一震,看来真武已经有从军的志愿了。
羽飞沉吟说:“说实话,按眼前局势,帝国不出一年必乱,介时诸侯相争,外国侵略,究竟什么时候停止战乱还不一定。”
这时咖啡店小初已经端着食物盘上来,四杯咖啡,一盒酥麻饼干,以及一些瓜子梅果之类的零食。
真武突然问:“我想成就一番事业,不知该当何去何从,羽飞姐有见地么?”
羽飞斜目一扫,甜声说:“以你的人才,如果肯投靠我们冰宫殿,我一定在殿主面前保举你,想当一名将军没问题。”
不想真武却说:“但眼下还不是战乱时候,我想暂且过段安静日子再说。”
罗丹摇头苦笑,真武显然不想投靠精灵人,自己何尝不是同一想法,遥想未来将是战乱烽火,心中暗自神伤。
终于如蝶不耐烦的挥手说:“看你们叽里咕噜的,尽说些严肃扫兴的事。放着这么多美食,难道你们毫不动心么?”
罗丹等三人同时举杯,互相以眼神示意,再不说任何战争的事,只顾品尝精品美食。
吃喝的当间,突然羽飞捂住肚子,皱起眉头,做出一副痛苦难堪的样子。
如蝶立刻关心的问:“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咖啡不对胃口。”
羽飞凝眉苦笑说:“是我先前被夜魂族战士以精火燃烧的结果,虽然我能以战气逼迫精火,但精火里的火焰精灵实在太厉害了,不知不觉中钻进了我的身体。现在我恐怕得找个地方,好好调息一下。”说完话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币,放在餐桌上,勉强站了起来,又痛苦的坐落原位。
如蝶快语说:“既然羽飞姐姐身负重伤,不能远离,不如暂且随我回家住下,我再想办法搜集药物为姐姐尽快疗伤。”
羽飞无奈点头。
罗丹坐在羽飞身旁,伸出手握住羽飞的手,只感到柔滑细腻,令人心荡。暗里却默运内力,催发体内护体真气流向羽飞。他往日在家苦练魔法,无名师教导,最多练习的便是内力修为,这时传出绵绵内力到羽飞体内,已经收到切实效果,羽飞身体内的火焰精灵又暂时被压抑下来。
这时三人都感到羽飞需要休息,纷纷站起身来,用羽飞的金币给老板付帐。
走出咖啡馆,迎面可见对面的一家大酒楼。
在大酒楼墙上的巨大玻璃里,坐着四五个喝酒青年,个个面白身滑,一副花花公子、酒徒形态的样子。
如蝶猛的变色,拉着羽飞想要转头而去。
酒楼里一位衣着华丽,背插长剑的纨绔公子已经看见如蝶,脸色也是微变,猛的一摔手中的酒杯,愤然站起身来。
如蝶慌忙对真武说:“你两人快快离开,由我来跟哥哥解释。”
原来酒楼里那名纨绔公子居然是如蝶的哥哥如欢,看如蝶紧张成这样子,显然她与真武一起遭到家人强烈反对,甚至可能家人都很敌视真武。
真武默然不语,与如蝶心灵相同的对望一眼,伴着罗丹就要离开。
突然一只劲箭急急射来,真武多年狩猎,反应敏捷的掉头躲开。正看见如欢站在酒楼门口,手中握弓箭,正搭着又要射来一支。
如蝶在旁尖叫:“哥哥你干什么啊,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真武。”
如欢冷面寒语说:“真武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无爹娘的叫花子,居然屡次想对我妹妹图谋不轨。我今天不射死你,算你狗命大。”说着弯弓搭箭的又是一只劲箭射来。
罗丹抢在真武面前,觑准劲箭,两指已经夹住劲箭。
转头看真武,满面怒容,似乎在询问是否该过去教训下这贵公子。
真武却痛苦的摇头,拉着罗丹就要走开。
没想到如欢居然还不死心,又是搭弓射来一只劲箭。
罗丹冷哼一声,夹着手中劲箭射向飞来的劲箭,噗嗤一声,罗丹的劲箭恰好穿透如欢的劲箭,并且夹带破风之力射向如欢,刚好射中他头上的丝巾。如欢吓了一跳,一摸头颅,丝巾已经被劲箭射飞。
罗丹这才随着真武离开,余下如欢尤有余悸的呆呆站立着。如蝶见此情况,再不跟哥哥打招呼,和羽飞一起乘上飞鸟,迎着自己家飞遁而去。
一路上真武沉默不语,表情肃穆的像是奔丧。
罗丹首次感到真武的爱情也不是很幸福,想要发话劝解,却想到自己一身绝望的恋情,比起真武更要悲惨,耷拉着脸蛋,难受得无法说出任何话来。
两人像是两头野兽一样沉默的往前走着,每踏一步都感到沉重无比。
穿过无数农田,终于要到洞穴了。
突然前面传来呜呜声,急迫密集。
真武面容变色,贴地聆听前方的声音。
不会说:“是马贼,有大批马贼在进攻我们的部落。”
罗丹学着俯下身子,也是细心聆听,却感受不到任何异样。但真武既然如此肯定的说有马贼洗劫,那么肯定是不会错了。随着真武快速迈动脚步,迎着前面的部落急奔而去。
当两人站在山坡上的竹林处俯望底下的部落时,看到的是一副悲壮凄烈的杀戮场景。无数身着胡服的盗贼骑在快马之上,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冲杀着部落猎人。而猎人手中拿着各种狩猎工具,正使命抵挡着马贼的攻击。他们都很清楚,如果防线被马贼突破了,整个部落将面临灭顶之灾。能逃的固然逃了,不能移走的房子却会被马贼烧光。
第四十二章绝招
真武毫不犹豫,着着山坡下的凸地就往下跳,罗丹紧紧跟随,两人三下起落已经下了山坡,抵达厮杀的战场之上。
真武持弓搭箭,照着众马贼就是一阵疾射,一只、两只、三只,箭无虚发,每一只箭都准准的穿透马贼喉咙,让他毙命而死。
罗丹也没闲着,双手乱划符号,配合着密集的咒语,召唤起一块块石头,夹杂灰尘碎木,迎着众马贼铺天盖地的扫去。
在两人的强烈攻击下,附近一角的马贼伤亡不少,被众猎人进行反扑攻击,死伤无数。
马贼最遥远的一角,正伫立着一批红色骏马,一名赤发大眼的大胡子马贼正高扬手中马刀,指挥马贼冲杀攻击,目光却望到罗丹和真武身上。看到两人如此勇猛,发话把指挥权暂时交给身边的马贼,一拍马股,闪电一样朝真武和罗丹迫来。
此时罗丹正和两名马贼高手厮杀在一起,突然感受到一种压迫的危机,愕然起头,正逢上马贼首领闪电一样飞来。手中的马刀划出一道艳丽的光芒,集战气杀气于一身的马刀,分别呈各种角度刁钻的砍向罗丹。
最要命的是这股无形战气和杀气,仿佛千百只箭从四面八方的射向罗丹,只要一个松懈,就可把罗丹射成刺猬。
要命的时候罗丹运用全部战气护身,身体旋转飞起,凭空升高五六米。同时已经取出怀里的魔箫,匆忙吹奏下,老虎狮子等野兽纷纷跳跃出来。但也就在此时,一只冷箭不知从什么地方射来。而马贼首领则已举刀飞起,刀法诡秘的攻向罗丹。
眼看罗丹前后难以应付,身处绝大危机的时候,罗丹心如死灰,吹出的音乐呈现一种极度消极的声音,不知何时一只异界红雾妖魔凭空钻了出来,迎着飞来的马贼首领就是猛烈一爪,带着强大魔力撕向马贼首领。
而罗丹正好有空隙再次腾空一跃,险险躲过劲箭的狙杀。
刹那间罗丹心灵有所领悟,终于知道吹箫魔法的奥秘。
那是种思想与肉体都极度虚无的境界,唯有自己认识到死亡,才有可能召唤出死亡地带的异界怪物。
马贼首领迎着抓来的红雾怪物,大喝一声,马刀直劈,威力巨大的怪物无法抵挡,只能退身招架。
罗丹打着陀螺旋转,加速让自己快速落地。
迎着两名奔来的马贼一踢一扫,打飞敌人趁势迫来的攻击。
同时心灵再度进入死亡境界,另外两只异界怪物也钻了出来,恰好迎上落地的马贼首领,一阵鬼哭神号的凄惨攻击。
罗丹心神险入极度的宁静中,四周场景以一种极度清晰的密度呈现在大脑里。迅快做出判断,只要自己利用眼前马贼首领措手不及的机会,就可以成功杀死马贼首领。也唯有如此,诸多凶悍马贼才会彻底撤退。
心随意转下,身体一个弹跳扑向马贼首领。同时召唤的两块大石头呈三角形射向马贼首领。而刚刚召唤出的三个异界怪物,这时候充分发挥了攻击的威力。它们手爪尖锐,进击猛烈,不畏生死,大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凶猛事态。马贼虽然生性凶悍,遇到这等异界怪物也是倍感难缠。而最主要的攻击力是罗丹全力的扑击,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只追求杀死马贼首领的效果。
刹那间马贼首领面露惧色,十分悔恨自己的贸然轻进。眼下的局势,他唯有施展全力击退罗丹这一拼命的一击。鼓动全部战气于罗丹之前,也是不顾身后异界怪物的攻击,金光一闪,已经迎上了罗丹扑来的身影。
嗤的两声。
罗丹胸部腰部同时被刀芒割伤。
而同一刹那,罗丹已经迫到马贼首领面前,双全撮掌全力一劈。强大的战气使这一刀掌具备雷霆之威,马贼首领护身抵挡,已经不由自主的踉跄后退,再无任何护身罩可以抵挡背后的异界怪物。
嗤嗤声响起,马贼首领身上多处中伤,最后两块由罗丹驾驭的魔法石头拍向他的脑袋。罗丹再全力一喝,几乎是使出吃奶的全部力气,将全部魔法能量贯注到石头之上。
兵。
马贼首领护身罩全部消退,再也阻拦不了石头的拍击,受两块大石头一撞,头破血流,倒地身亡。
这场战斗厮杀只维持在几秒之间,但大多马贼都已看到结果。互相呐喊一声,本来是迅速冲击猎人的快马,掉转头来变成亡命飞逃。
罗丹微感脱力的蹲下身子,刚刚催动魔法能力击杀马贼首领,几乎耗去他全部储存的真元。现在即使是一个普通高手,也可以轻易要走他的命。
真武此刻也是多处受伤,对着罗丹艰涉一笑,两人拢抱在一起,互相都感到一种共同生死的强大友谊。
一直等到众马贼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在场所有猎人都挥舞着兵器,跳跃呐喊。来自房子里躲着的妇女孩子也都出来,一起牵手庆祝。
四五个猎人走到真武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握了握手,以表示心里的感谢之情。
人群哄闹间,来自对面一堆妇人群里,闪出一个绝美少女,迎着罗丹俩走来。
将近前时,罗丹注意到她身穿白色衣裙,装扮整洁,给人一种清秀欲绝的感受。她的脸蛋是瓜子形的,眼大嘴小,分外轻灵动人。再看她一身腰肢,纤细的堪称一握,高隆的胸部和圆滑的臀部,使罗丹感到惊讶,想不到这样的地方,会有这么美丽的少女。
少女一直朝罗丹走来,目视着罗丹双眼毫不退缩,相反闪射出热烈刺目的色彩。
靠近罗丹约一米后,少女稍微躬身,声如黄莺的说:“刚才多亏公子杀死贼首,解救了部落的危机,小女子凯茜代表部落猎人,向公子致以崇高的谢意。”
罗丹忙说:“不必客气。”
凯茜又直起身,目视罗丹,婉颜一笑,说:“今天是本部落成立的周年,同时又是击退马贼的喜庆日子,到了晚上肯定会举办隆重的舞会,不知道公子是不是会趁兴出席,与我们共同庆祝。”
第四十三章魔阵
罗丹眼望真武,见他并没示意反对,当下应诺道:“一定出席。”
凯茜再次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热情说:“公子可要记得了,到了晚上我一定找你。”说完话喜悦的转身而去。
这时罗丹看见真武在旁偷偷的笑,一副促狭的表情,不由奇问:“你笑什么?”
真武望着远去的凯茜,终于忍不住的噗嗤笑出声来,朝罗丹说:“恭喜你了。”
罗丹还以为真武在笑自己和凯茜对看的事,却仍旧不明白这有何喜的,追问说:“你快点告诉我,恭喜什么,不要跟我绕什么弯子。”
真武忍住笑说:“你知道这凯茜是谁么?”
罗丹说:“正要向你请教。”
真武仰头哈哈大笑,指着天空说:“她就是我们族长的女儿,平时目高于顶,刁蛮泼辣的,谁看了她都要忍让三分。”
罗丹还是不明白的问:“这和恭喜又有什么关系了?”
真武终于肃然,走到罗丹旁边,轻声说:“我们这里有个风俗,每年这一天的纪念日,举办舞会的时候,部落里的少女都会私下找情人,到时或者男的约女的跳舞,或者女的约男的跳舞,一场婚姻大事就这样定下了。”转头看凯茜消没的方向,故作遗憾的说:“今天晚上凯茜肯定会来约你跳舞,到时男才女貌,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部落里的少年。”
罗丹终于脸皮一红,赧然说:“竟有这样的风俗。”
心中居然感到莫名的砰砰乱跳,回忆起刚才凯茜的优雅风度,竟然生有倾慕之情。想到这里心里大吃一惊,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淡忘了巴丽,转而对其它女孩也有情感反应了。转而又想:我现在一个江湖浪子,连个安身的地方也还没找到,何谈有能力成亲立家了。这凯茜固然美丽优雅,但我是怎么也不可能和她谈情说爱的了,何况成婚。
想至此对真武淡淡说:“既然如此,晚上的宴会我就不去了。”
真武一愕,不明白的说:“这样绝色的美女,你竟……”眼角看到罗丹眼中微露伤感,立刻敏感的捕捉到罗丹的心事,说:“原来你还是没有忘掉过去的伤心事。”
罗丹淡淡笑说:“年轻人总是有情场失意的时候的,不分你我。现在我通体疲乏,你也有伤在身,不如还是趁早回去疗伤的要紧。”
傍晚真武在洞口燃一一堆火焰,和罗丹在此吃完一只兔肉。
天空西方的云朵火红连成一片,各种形态不一的红云,使人倍感沧桑。
真武坐在石登上,眼睛痴痴望着色彩丰富的树林。不知何时已经取出笛子,放在嘴边吹奏起一曲“望江月”。乐声低回婉转,哀怨神伤,俨然一个情场失意、落魄浪子,游走黄昏江河的萧索景象。
罗丹则忙着练习魔法。经过下午的调息,身体的真元大致恢复。但这一场危险的厮杀,也分外让他感受到,要想快乐的活下去,唯有尽快让自己的本领达到高手境界。记得自己曾受黑佛传授奇门六甲魔法阵,因为一连串的变故发生的太快,竟然一直没时间练习。现在稍微安定了,必定要用心参破。
奇门六甲魔法阵其实是一种以人入道,以道入奇的玄妙魔法。罗丹全力冥思,基本可以达到入道的境界,但想要入奇,里面变化万千,千回百转,却还相差遥远。而六甲则其实是一种异界感受。幸亏罗丹中午时候与马贼厮杀时,领悟到以心灵进入境界的方法,所以才举一反三的知道,六甲运作最需要的也是以心灵进入境界。所以罗丹这时已经大致摸透了控制奇门六甲魔法阵的方法。可以略微使用出一些类似火焰精灵的精火。
只见罗丹脚步游移在空地上,四周燃起熊熊火焰,随着他脚步的一个跳动,便有强烈精火冲天而起。光以这种威力,已经可以让魔法师在对战中发挥地利的优势,利用精火的防御,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而随即罗丹又领悟到六甲的其它作用,既是可以在魔法阵范围里,隐藏自己施展的魔法,介时只要敌人一个触动,闪电霹雳,惊雷冰冻就会自然生出,用以偷袭敌人十分巧妙。
同时黑佛所描述的要领,所谓天道,地灵,真空,乱云,疾风,动水,这些魔法境界深奥无穷,绝不是一时之间可以参透。当然这些要领越是深奥无穷越好,罗丹并不急于立刻掌握全部,要这魔法具有无穷潜力才是最好。
有时候罗丹也试着捕捉黑佛的方向,想要心灵语言与黑佛进行沟通,但灵魂里虚无蒙胧,根本不可能找到黑佛的灵魂,自己发出的语言也是深入大海,无任何回应。
时间无声消逝。
真武吹着笛子无穷无境,遥无止境。
罗丹深研魔法越来越有味道,越来越有精神。
突然间来自前面的一堆漆黑树林里,响起一阵悉数声,一个人影闪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同时惊动罗丹和真武,同时往人影处看去。
月光下这人影窈窕美艳,浑身散发火辣辣的青春气息,竟然是凯茜。
这时的凯茜穿的是一件火红的裙衫,裙子胸部和底部都扎满布条花朵,头上还带着一个宽大而帽檐长的红帽,一身打扮竟然像是一个新娘子。
凯茜快步走到火堆旁,蹙眉恼声说:“你们两个过的还真悠闲,一个吹笛子,一个跳舞,却不知道我在部落舞会里,一个人等得天都快要炸下来了。”
罗丹想到午时答应她,必定前去赴会,现在却在这里被她逮住质问,觉得无限尴尬,眼睛望着真武,希望他过来解救。
没想到真武站起身,斯斯然十分悠闲的靠在山壁上,一双懒洋洋的眼睛斜乜着罗丹,有时还朝凯茜挤眉弄眼一番。
凯茜倒是爽快,一顿脚走到罗丹面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蛮横说:“走,跟我去舞会。”
罗丹脸蛋一红,喃喃想说话,却想不到该如何拒绝。
第四十四章说法
反是真武在旁边一针见血的说:“凯茜大小姐,你要拉罗丹去舞会干什么啊?”
凯茜直言快语的说:“跳舞啊。”
话说到这个程度,就像一个女的说,娶我不?回答只能是娶或不娶。
罗丹终于生硬的耸耸肩膀,不自然的摇头说:“我如果和别的女的跳舞,未婚妻知道了话,要杀死我的。”
凯茜一震一呆,失声说:“什么,你有未婚妻。”
罗丹硬着头皮说:“不信你问真武,她见过的。”
看着凯茜眼睛往自己充满杀气的看来,真武装作严肃的说:“罗丹未婚妻也很霸道的,如果看到你在和罗丹说话,说不定,她连你也杀了。”
凯茜脸色惨白,心慌意乱的说:“不必说了,我都知道了,既然这样,你们继续聊吧,我要回去,一个人静静。”
说完话踉跄回身,迎黑暗树林走去。
不知如何,真武感到一种不忍心,略带责备的眼神看罗丹,见他也是手足无措,遗憾纳闷的样子。
终于说:“既然你对她也有感觉,为什么要扯谎拒绝她呢?”
罗丹一塄,终于理出心里拒绝的逻辑,实话说:“因为我不想在这个飘泊流浪的时候结婚,在遗忘巴丽之后,我心里突然有了个很崇高的目标,我要等待一个轰轰烈烈,山崩地碎的爱情。”
经过凯茜这么一搅,真武的笛子吹不成了,罗丹的魔法也练不成了。一天的打打杀杀,经过这么多事,两人也都疲倦了,一同进入山洞,就要睡觉。
洞穴里只有一张小床,和一张摇椅。
本来罗丹生病的时候,真武就把小床让给罗丹,自己睡摇椅。现在罗丹病愈,实在不好意思自己占据小床,由真武睡摇椅。
罗丹对真武说:“我们一同睡床上如何?”
真武一怔,显然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接着点头,豪爽的说:“好啊,我还从没跟人一起睡过。”
一起躺倒到在床上,肉体贴着肉体,罗丹感到一阵温暖。和真武相处虽然不过几天。可是在众城当下人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没一个人能如真武一样对自己这样真诚过。
有所感慨的说:“想不到我家破人亡,流浪天涯的时候,会遇上你这么一个好朋友,真是老天眷顾了。”
真武也是喃喃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罗丹随意问:“你怎么会住在山洞里,父母兄弟呢?”
真武惨笑一声,被勾起无限痛苦回忆,伤感的说:“我父亲原本是这里的镇长。母亲是学校的钢琴校长。我一直到十岁都过的是安稳幸福的日子。直到有一天,帝国突然以谋反罪名逮捕了我父母,说是与邻国兽人国有阴谋交往。于是整个家当被充了工,所有有关联的仆人也被查问。我还被送到犯人孩子学校接受训教一年。出来后物是人飞,到处遭人冷落。我迫于生计要去各地打工。后来我长大了,靠着家族遗传的高明武技做起了猎人。但是我始终对父母的罪名有疑问,因为我相信父母绝不是个沟通兽人的间谍。所以我愤恨帝国,希望有一天能复仇。”
罗丹终于领悟到什么是同病相怜了。自己和真武一样,满怀仇恨,遭遇悲惨。
真武又摇头笑说:“本来以我现在的处境地位,谁会同情怜惜我呢。我像只狼一样孤独。可是偏偏,去年的冬天,我和如蝶在冰雪里相遇,她毫不讨厌我的粗鲁,愿意我和做朋友。半年前,她还说她爱我。呵呵,我突然感到世界有时候也会有幸福的。”
罗丹突然想到的说:“也许我可以传授你魔法本领,只要你能得到帝国魔法师的合格证,想来再娶如蝶,就不会遭到她家人的反对了。”
真武躯体一震,猛的直起身来,握着罗丹的手说:“以你的魔法本领,若我能够学到,名成利就绝不是问题。”
罗丹摇头苦笑说:“不过你也别太看高我的魔法,其实以我的本领,连个三流高手也打不过。”
真武耸肩笑说:“难道每个一流高手,他们开始的时候,不是我们这种水平么?”
罗丹点头说:“有信心就好。明天有时间,我就把自己学到的魔法,统统传授给你。”
接着两人又漫天聊扯几句,终于掩不住睡意,昏沉睡去。
次日两人吃完早餐,罗丹开始给真武传授魔法。
罗丹首先解释魔法的意义:“魔法是一种开发心灵的知识,和武道追求的突破肉体一样,魔法的要求是突破心灵的局限。一个人的心灵原本是受大脑局限的,但魔法的作用能靠自然的力量,扩大心灵的局限,从而达到融会天地,我既宇宙的地步。魔法的魔字很有意义,为什么不叫仙术、道法,因为魔就是占有,占有天地,自然,甚至他人。目的就为了达到增强自己能力,无所顾忌,不择手段。所以学魔法之前,首先要记得弱肉强食。天地间固然很多善良的魔法师,靠努力的手段增强魔法,也有很多邪恶的魔法师,专靠吸收他人魔法能量来达到突破境界的要求。但职业吸取他人魔法能量的妖邪不是很多,因为吸取他人魔法能很可能造成本身魔法的排斥,导致心灵的破灭。危险成分多,又很少人能掌握窍门,所以只要你的魔法能不是太老实,很难遇见邪恶魔法师来主动攻击你。”
接着罗丹解析魔法存在的本源:“魔法是充斥在世界,由心灵与之联系的,所以在魔法的世界里,不分时间局限,不受地方限制,甚至联系到天堂地狱等异界。一个魔法师所施展的魔法,大部分由世界攫取而来,所谓的诵念咒语,划指纹,以心灵来展现魔法,都是依照一种方式从世界上攫取力量,来达到释放魔法的功效。也有少数魔法可以以心灵释放,但记得心灵里的魔法也是从自然界获得的大脑记忆,与从自然界获取然后储存得来的。因此魔法本领一句话,利用大自然。在世界里有一种与魔法并存的力量,叫武学,是以人类肉体为主要方式,靠种种训练来加强肉体的自由性,飞天走地,力盖泰山,但这是与心灵魔法绝对违背的东西。所以往往很少人能够魔法武学同样精通。而真武你习惯武技,以后学起魔法,千万不可以武学经验来替代魔法经验。魔法最重要的学习方式是冥思,能量的提高靠冥思的深入程度,绝不是你重复冥思一个问题,就可提高魔法力量,而是要创新冥思不同思想,才可能提高魔法能量。我特意提起这些,是怕你运用重复动作的练武方式来看待魔法,那样你就走岔路了。”
第四十五章入魔
真武用心聆听,点点头,并不着急打断罗丹的话,而是耐心等待罗丹继续叙说。
然后罗丹叙说魔法的功能:“在现在帝国所流行的魔法有三个层次。初级魔法可以驾驭身边的物体东西。控制周边的东西,远近和大小,又分九级能力,而升满九级后就可以玩转这个世界的所有一切,不受视线和感应局限,纯粹以心灵与遥远的自然取得联系,所以可以凭空召唤出野兽动物,这些具有智慧,杀伤力又强的自然野兽比石头树木更有攻击力。依然升完九级中级魔法,就到了高级魔法的境界,不仅可以召唤世界各地的野兽,还可以以灵魂深入异界,召唤出异界的强大野兽,僵尸,骷髅,鬼怪妖魔等等厉害魔物。而在这三层魔法里还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不受控制,传说可以改变物质属性,让石头具有生命,让钢铁扭曲成适合攻击的模样。这样的魔法如果使用出来了,恐怕帝国没几个魔法师可以抵挡。”
最后罗丹才开始传授自己懂得的魔法:“按照我多年练习魔法的经验,发现绘画和写作,都能够相对增强对魔法本领的记忆。要知道当我们开始冥思魔法时,心灵里首先出现的是记忆中的图像。一个人如果光是有个印象,记得一些模糊的场景,施展魔法就只能施展出模糊脆弱,不现实的魔法。而只有在记忆里,绝对清晰的存在景物,分清颜色,测算距离,掌握的一清二楚后,施展出的魔法才是真正的魔法。这种魔法境界,按我想,最高境界应该是将景物印在心灵里,就跟双胞胎一样,然后才能无所不能,随心所欲。”
罗丹把自己所知道的,知识,经验,本领等一一都跟真武说了,然后教他怎样念咒语,怎样冥思,怎样划符咒,当然这些外表上的东西,往往根据一个人肉体的不同,和性格的不同而使用。罗丹仅仅是开导的指教几句。再从魔法运用的最基本开始,以心灵驱动身边的石头树木开始,让真武一点一点开始学。
一切传授完毕,真武开始细心的指挥石头木头。
罗丹则松了口气,走到一边,苦练自己的奇门六甲魔法阵去。
练魔法,吃烧烤,然后再练魔法,如此反复循环,不分昼夜,罗丹和真武同时用功,很快已经过了三天。
洞穴很宁静,没任何人打扰。
真武已经熟练了进入冥思的基本境界,搬用起魔法时,已经可以驱动一些花草,轻微移动一颗小石头。罗丹告诉真武,练习魔法,刚开始最重要的是熟记咒语,和掌握符号,冥思的时候并不是要安静凝神,而是要彻底幻想,只有极度的幻想,才可以凝聚魔法能量。
真武天性聪慧,加上多年以来独立生活所铸造的能力,学习起魔法举一反三,有模有样,仅仅几天功夫,就可达到巴氏魔法院那些学生几个月的魔法修炼。
而罗丹这三天也没空闲着,细心琢磨奇门六甲魔法阵的奥妙,渐渐领悟到黑佛所说,六甲循环,变化穿插的意义。所使用出的魔法阵,已经不光是电火交加,最重要的是陷阱的布置,虚虚实实,变化出奇,真的是诡秘莫测,浪翻云卷一样具有大自然神奇威力。
一个星期后的一个阴天,罗丹察觉到真武心不在焉,失魂落魄,心中略有疑问,说:“你是不是在想如蝶?”
真武呆滞说:“如蝶一个星期没来看我,依以前绝不可能,难道她已经离开碧城,怕我伤心,干脆不告而别么?”
罗丹左右揣想,最后说:“既然如此,你我还是主动去找如蝶,看个究竟吧。”
真武点头:“可我不能明着去她家,只能偷偷去看看。”
罗丹微微一笑,拍拍真武肩膀,却又感慨说:“爱情的酸甜苦辣真多啊。”
真武领着罗丹赶往镇子,所走的道路却不是原先那条。为了避人眼目宁愿走难走的路。迈过一道小山,经过很远的荒山野地,才抵达一条小河边。这才看到小河对面的景物完全不一般,漫天的野草,夹杂少许的鲜花,和一些外貌华丽的树木。在远远一带似乎坐落着一座庄园,庄园前是密密麻麻、繁盛的橘子树。从茂密枝叶里看去,那庄园似乎装修的很光鲜,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房子。
顺着小河方向远远看去,又可以看见一座木板小桥,但是真武并不令罗丹过去,而是选择在附近的一棵小树旁停下。
真武伸手往小树一拽一拉,居然拉下一条绳索,而伸缩则系在对面的一棵树上。
真武望眼罗丹,罗丹明白意思的点点头。
真武就拉住绳索,趁势一拉,双腿缩起,人已经荡到了河对面。
罗丹等绳索荡过来后,学着真武的样子荡过河去。
真武摇头笑说:“这绳索是半年前我和如蝶系的,当初起名“过天堂”,却没想到今日用于偷偷摸摸。”
罗丹听了感觉很不是滋味,心中千百个想真武不要落到自己的下场,咽口苦水说:“但愿如蝶正在家里等你。”
两人快步向庄园靠拢,经过橘子树的时候,居然还能够在树上发现几个大黄的橘子,不禁感叹,有钱人家的吃喝果然是不一样啊。
这时已经可以看清楚庄园景象。是个围墙以白石砌成的童话庄园。房子大多刷成黄色,微微杂点黑色和红色,小巧玲珑的椭圆形窗户上绘满图腾花纹。房顶不是砖瓦,而是平的,边缘有栏杆,整体给人细致华丽的感觉。
真武带着罗丹翻过围墙,再轻步掩到楼房下,静静守候了会,见没任何动静,就尖吹了两声口哨,像极鸟叫虫鸣声。
罗丹一声不吭的在旁等候,但过了半分钟,楼上却没任何动静。
突然听到楼上一声大吼,一个苍老雄厚的声音说:“你这个样子像谁啊。愚蠢执著。真不知道你平时看的都是什么书,接受的是什么教育。这样子像我们飞鹰家族的人么?我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说的词语了,先下楼了,你自个发呆吧。”
真武和罗丹相顾愕然,不明白楼上发生了什么。
第四十六章深仇
过了半分钟,楼上的圆形窗户里,突然露出如蝶的脸蛋,看到真武一个喜笑,随即又颦眉露出愁象,轻声说:“你等下。”
片刻后如蝶重新露脸在窗前,手里握了一根绳索,垂落到两人身旁。
真武和罗丹相继上去。
爬进楼房后,一眼所见是个空灵脱俗的雅贵房间。
房间的形态是呈弧形弯转的,地上铺着满是白色绒毛的地毯,踏上去后只有一种温暖甜蜜的温馨感受。房间里复杂繁多的放置各种桌子衣柜,从那些花样繁多的生活用品来看,如蝶是个感情细腻而丰富的少女。在她心里显然存有深大的童话心态,因为房间到处都是熊猫、洋娃娃、孩子车等孩子玩具。再稍微仔细的去看如蝶的床,上面下面都挂着各种颜色的纸折物体,仙鹤、老鼠、小船、月亮等纸折物丰富多姿,可以想见如蝶心灵既是细密,又是多愁善感的,总体来说,如蝶在这房间就像童话里的公主住在童话的房间里。
真武和如蝶面对面,近近的站在一起,浑身颤抖的激动,两个人的眼眶里都红红的溢出泪水。
罗丹识趣的不去打扰两人,站在一边看房间摆设,心里突然不自禁的又回忆到故乡的巴氏魔法院。
记得那天随巴丽召唤进了她的房间,也是这么华丽丰富,珠宝璀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冲动心情,激动的青春爱情,又是惊喜,又是酸甜,像是得到人生最想要的东西一样。可是转眼之间自己家破人亡的流浪在此,作为一个配角在这房间呆立。如蝶应该是个善良崇高的女孩,无视贵贱,不分地位,巴丽则是个骄横贵气的自负少女,仗势欺人,刁蛮任性。两个女人的比较简直让罗丹心疼抽搐,但不管怎样,自己和巴丽的幻梦爱情已经结束,巴丽并不需要有自己这样的人追捧她,自己也不会有任何理由还会痴心妄想。
这酸甜苦辣,矛盾重重的爱情啊,你就随那遥远的河流,顺水而去吧。
罗丹恍惚失神间,终于听到如蝶哀怨凄婉的说话声:
“那天我们在咖啡馆被我哥哥看见后,哥哥就把我们的事告诉了我父亲,还加油添醋的述说你们相斗的事。我父亲很生气,要我立刻去叶城。我怕再也看不见你了,所以推说身体不好,又找许多借口,才暂时留了下来。今天哥哥要去拜会一个都城来的王孙公子,父亲又要安排我一起去。我不想去,结果就和父亲吵了起来。现在我看见你,真的感到很伤心,就算到了叶城,家族的人也会到处给我安排对象。我怕我那时一个人又要承受不了了。”
如蝶越说越哀婉,真武越听越伤心,两人一起流着心灵撕裂的眼泪,突然间再也忍受不了,两人互相拥抱在一起,嘴唇对嘴唇的,无所顾忌的热情相吻起来。
罗丹静静看了接吻的两人一眼,心中更感到无限悲哀,眼前的一对热恋情人,仿佛正经受着生离死别的痛苦,过不了多久,就要分开。
突然间房门响起敲门声,外面又是那个苍老雄厚的声音说:“如蝶开门,我有话必须跟你说。”
如蝶一惊,和真武分开,来到旁边的衣柜把门打开,对两人小声说:“你们先躲进去。”
罗丹和真武轻声躲进衣柜,如蝶把柜门关上。
衣柜里漆黑一片,不会听到开门声,一个沉重的脚步声走进房间。
良久没有对话声,如蝶和她父亲似乎正在沉默。
终于听到如蝶父亲雄根说:“我和你妈互相深爱,彼此相敬如宾的生活了二十多年。我深深知道爱情的作用,但我一听到你和真武一起,我就难受痛苦,找出千百理由反对你们的交往,你知道为什么吗?”
如蝶愤恨说:“因为财富地位,你利欲熏心,野心勃勃,最希望你女儿甘愿做你的工具,帮你结交显赫家庭,好助你实现王族霸业的理想。”
雄根惨然笑说:“你太不了解你父亲了。我爱你胜过一切物质财富。只要你能欢乐,我会尽一切能力帮助你。”
如蝶大声说:“那么你就不要阻挠我和真武了,让我们幸福的成婚吧。”
雄根大声说:“不可以。”
如蝶冷笑说:“说来说去你还是自私比爱我多。”
雄根语声冰冷的说:“我就告诉你真相。真武的父亲就是因我而死的。”
如蝶失声说:“什么?”
雄根继续以冰冷的语气说:“真武一家本来是这一带最显赫的家庭,他父亲是镇长,母亲是校长。可是为什么会被帝国抄家,就是因为我私下安排真武家沟通兽人,意图谋反的证据,再经过我们细心策划的阴谋,让真武家遭灭门之祸的。”
如蝶泪流如泉涌,无限悲伤的说:“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雄根冷哼说:“很简单,我就是为了要谋图镇长职位,还有个缘故是真武家的信仰教与我们的信仰教是敌对的。”
衣柜门咿呀开了,真武木然走了出来。
雄根讶然望着突然出现的真武,突然感到手足无措,接着又恢复戾气的说:“你居然敢躲在我女儿房间,看我怎么把你逮入大牢。”
真武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不必了,我要和你决斗。”
雄根嘲讽说:“凭你,还不够资格向我挑战。”
真武冷酷笑说:“如果你还是如蝶的父亲,就爽快点和我决斗。”
雄根哈哈大笑说:“好,就看在如蝶的份上,我接受你的复仇挑战。决斗时间,决斗地点,你尽管说。”
真武说:“明天中午,镇子钢琴学校广场上,我要在母亲的学校杀死你。”
雄根哼的一声,朝着房门一指,说:“好的,那你现在可以滚出去了。”
真武木然走出房门,没有看如蝶一眼,这一刻他们间已经无话可说,因为他只想杀死她的父亲。
罗丹经过如蝶面前,温和的说:“再见。”
第四十七章天谴
物多人广的大街上,真武愤懑的行走着。
紧紧攥握着拳头,眼神愤怒的盯着前方。
任何人只要接触他的目光,就可看到一种凛冽如火的杀气。
天空上阴沉的布满乌云,散散聚聚,十分妖异。真武感觉天地都变得沉闷阴险。身边的人物和房子,仿佛黑白色一样,简单的划来划去,一个个人影在眼前就像异类。他就像抵达了一个陌生的异界,自己则是一只饥饿的野兽。
罗丹陪着真武一路沉默的离开镇子,穿越农田,慢慢抵达山林,接近寂静的洞穴。
前面突然响起奇怪的密集声音。
仿佛有千万只脚一起踩在土地上,引起的大地震动的声音。
罗丹奇怪的想: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声音。
轰鸣声越来越强烈,罗丹终于肯定了,前面确实是有千百动物在奔跑发出的本本声音。
真武刚开始内心愤怒,没有在意这奇变的动静,可到了后来,终于意识到这是集体兽奔。
“快离开这里,”真武猛的对罗丹说,“我们往东边方向跑去。”
罗丹以前也听游人说过动物兽奔的事,千万只动物没命的往前跑,前面有什么就撞什么,这种野蛮的动作具备的杀伤力就像一只军队朝你扑来。想不到今日不巧遇上,还是在这个一直没有察觉的状态,处于野兽从来的当口里。
真武拉着罗丹疾奔,可还没跑出几步,已经看到大堆野兽动物朝自己的方向涌来。奔跑速度极快,仿佛背后有魔鬼驱赶。
真武毕竟多年狩猎,反应敏捷,四下搜寻可以躲避的地方,远远看到百米远有一棵庞大松树。
“跟着我。”真武迎着松树跑去。
罗丹在后紧跟。
突然一只黑皮犀牛迎着两人的位置撞了过来。
真武凌空一跳,踩在了犀牛背上。罗丹一样模仿,两人就这样一弹一跳,接近了松树,又跳又攀的上了松树。
底下是一片沸腾喧闹的场景,无数只动物密密麻麻的从树边经过,狮子老虎,绵羊巨鹿混乱的混在一起,这些往日应该是弱肉强食的对立动物,此刻动作一致,像是一直训练有素的敢死军队,唯一的目的就是向前冲。
真武上一刻一直思索着复仇的问题,弄的神经紧张,心情冷酷,这一刻突然见到这样的奇怪事情,不由苦笑说:“往日我要打猎要走上很远才能碰到猎物,但今天它们都送上门来了。”
罗丹看真武笑了,心里也很轻松,欢笑说:“据说动物对灾难有种敏锐的嗅觉和感应能力,要么是洪灾,要么是瘟疫,要么是……”
就在罗丹笑说的当间,前面猛的响起“轰”的一声。
声音巨大的仿佛震破天空。
进跟着轰鸣声不断,四周的大地则摇晃颤抖,一时间天地失色,山崩地裂。
两人终于吸着冷气同声说:“地震。”
刚开始下面的土地还只是轻微颤抖,一些小树摇晃倾倒,接着地震威力越来越大,两人四周的土地已经开始产生裂痕。最后猛的看到前面的一座大山,猛的迸裂开来,冒出一股火红岩浆冲天而起。这时候身边的地震已经达到了山崩地裂的程度了。来自两人脚下的土地咿呀呀的断裂开来。
真武敏锐感觉到危机的说:“不好,快离开这里。”脚下使力,全力往前一跃,双手刚好抓住前面一棵树的树枝。
罗丹也是反应迅速的跟着真武往前跳,所跳却比真武要远,刚好立在树上,以手攀树根,牢牢站立。
先前那棵松树的地方,猛的已经裂开,松树无力的掉下深杳深渊里。
真武和罗丹使出全力,尽量让自己跑的快点,因为后面的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快了。好几次前面的土地也撕裂开来,被两人纵跃而过。时间紧密的奔跑中,两人已经跑过了洞穴位置,置身于那块凸出的山坡竹林间。看到底下猎人部落的房子居所。
北边那座大山碰射的岩浆依然火红猛烈,轰鸣声不断,用心感觉还可察觉到先前两人呆的地方已经碎裂成不成样子。
底下猎人部落里的居民全部出来了,老人妇女孩子,纷纷拿着铁锅铁器敲打着,齐声呐喊,仿佛往日驱赶狼狗吞日的场景,这些居民都深信灾难传说,为了保住家园的安全,努力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轰鸣声渐渐平缓,到后来已经小声的像喘息。
令人幸运的是猎人部落一带的居所并没受到地震影响,所有的房子都还完好无恙的保存着。那些猎人孩子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互相搭拉着跳起了部落舞蹈,一些妇女齐声诵唱歌曲,来庆祝这侥幸的和平。
看着家园无事了,真武也不禁微微的笑了。
左右站在这里也无事,暂时还不想回那孤独的洞穴。真武搭着罗丹的手,向底下部落慢慢下去。
加入猎人们的庆贺中,真武随着妇女唱起了歌,一片欢悦喜庆的场景。也许他知道明日的决斗是生死存亡,所以在这一时刻,尽量的让自己放松宁静片刻。
庆祝舞蹈只到一个小时还不消退。
突然部落里像起阵声响亮的锣鼓声。密密集集。所有猎人都停止舞蹈,集体朝锣鼓发声处望去。一个穿教徒黑衣的教士严肃站着,他留山羊胡,尖瘦的脸庞,正尖声细气的大声说:“各位居民请注意了,十点前集体集合,来镇中心天主教堂里聚会,一起烧死城镇的妖孽,把那引发灾祸的精灵女人烧死,一起洗涤她的灵魂,让上帝保佑我们。”
罗丹和真武一愣,引发灾祸的精灵女人,难道是羽飞么?
两人快步走到教士身边,仔细打听说:“请问你刚才所说的精灵女人,是怎么样的,她从哪里来。”
教士做作出悲天悯人的口气说:“真的是罪过啊,这个精灵女人就躲在镇长家里施展巫术,引发碧城的地震,要不是镇长与教主英明所见,及早把精灵妖孽捆绑在教堂里,这里的地震怎么会平息呢。现在教堂全部长老一致决定,要焚烧精灵妖孽,净化她的灵魂。”说着上下点自己的身体说:“愿上帝庇佑我们忠实的子民吧。”
罗丹和真武相顾骇然,果然他们要烧的就是羽飞,现在应当快想办法救她出来。
第四十八章亡命
镇子里的天主教堂是个圆形缠绕,下宽上小的黑色建筑物。它独立建筑于镇子主街的靠西方。进入教堂后,圆形墙壁上整齐而繁多的挂着圣经神像。一盏盏红灯挂在每幅图画上,使人强烈感到教会的庄严和肃穆。穿越隆重的大厅,在一条黑暗狭长的边路一直前行。终于抵达了教堂后院广场。此刻广场四周挤满人群,交头接耳,喋喋不休。
罗丹和真武费力的挤进人群,站在一排人后,偷偷观看广场中心。
羽飞正被绑在焚烧柱子上,脚下四周堆满了干柴。在她前面分被站着两人,一个粗灰头发,面容粗犷,正是如蝶之父雄根,另一个身体脸部都被宽大的黑袍笼罩着,是这里的教主。
雄根和教主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题都脱不了焚烧羽飞。
而这时的羽飞头发散乱垂下,头颅低垂,似乎已经昏迷过去。
真武俯耳对罗丹低声说:“现在教堂里集满了教会魔法师,还有镇子里的许多卫兵。我们想要救羽飞,只能声东击西,来个调虎离山。”
罗丹恩了一声问:“我们吸引这里的人去别的地方么?”
真武说:“我知道教堂后,院子旁有个小型博物馆,里面堆满各种珍奇古董,只要我去放把火,这里的魔法师和卫兵大半会去拯救,介时我们再救羽飞就很容易了。”
罗丹喜说:“好主意,谁去放火?”
真武说:“当然我去。你留在这里,要等我回来,才一起救羽飞,千万别冲动。”
罗丹应诺说:“我当然不会蠢的一个人行动,你放心去搞蛋,快去快回。”
真武对着罗丹一点头,转身挤入人群中。
这时候教主已经取出一本经书,翻开大半,看了眼群众,阅读说:“大圣年间,王宫里有个王妃是黑暗女魔的化身,她给王宫和国家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天灾人祸,瘟疫战争密布。这时候正义火神出现,识破黑暗女魔的身份,以正义之火燃烧妖魔,给国家和人类带来了和平。从此天主教和国家一致定法,凡是妖孽,一被发现即刻火化。升天后再由上帝平息魔鬼戾气。今天,我以天主教碧城分教主的身份,定名这名精灵女人乃妖孽化身,决定焚烧。执行任务前,还请教本地镇长的意见,是否立即火化。”
罗丹听着暗自着急,想不到焚烧羽飞的事情进行得这么快。
雄根恩的一声点头,巡回望着围观的群众、教士、卫兵,掷地有声的说:“为了家园的和平,我雄根甘愿背负杀生的罪名,亲自参加焚烧女魔的行动中,誓死做正义的先锋。”说完朝群众一个微笑,取过身边卫兵手里的火把,举起来挥了挥。
罗丹冷汗泌出,如果真武那边还不火起,自己只得冒险出手拯救了。
就在这时候,来自真武那边响起一个霹雳声,众人一齐望去,只见一股大火燃起,正逐渐热烈。
教主脸色一变,惊慌焦急的说:“教士,教士,快快救火,是博物馆起火了。”
立刻所有教士拔腿就跑,一边卫兵也纷涌上去,刹时广场除了剩下一堆群众,再不剩多少教士和卫兵。
罗丹大喜,弹了个手指,真武则跑了过来,和罗丹一个点头,拯救任务开始。
只见真武当先跳入广场中心,挡在羽飞面前,手里握着一把猎刀。罗丹则一个弹跳落在羽飞身边。雄根反应最快,还没拔出武器,就一掌推向真武。两边卫兵则两个夹击真武,两个阻挠罗丹。
夹击真武的两个卫兵在雄根的巨大武力上还起作用,阻挠罗丹的两个卫兵就不堪一击了。
罗丹运用闪电魔法,朝两名卫兵左右一点,闪电虽然不大,已经暂时定住卫兵。罗丹再跳跃起连环四腿,分别踢中卫兵脑部和胸部,巨大的冲击力令他们往后飞倒。
不顾真武抵挡的激烈,来到羽飞旁就是一斩,刀掌已经劈断绳索,拦腰抱起羽飞,朝真武一声吆喝,当先跃出院墙,真武则全力使了个招数逼开雄根及卫兵,跟着罗丹轻跑几步,猛的一个弹跳,翻出院墙而去。
外面是条小胡同,一路弯曲狭长的跑过,抵达前面一条小街的时候,一个霸气逼人的身躯闪了出来,身后紧跟着多名卫兵,还有几个教士魔法师。他们挡在了罗丹和真武面前,竟然就是雄根等人,找捷径拦住了他们。
真武并不往相反方向逃,相反是迎雄根走了过去,攥着手中猎刀,充满杀气的对雄根说:“有种你就一个人过来。”
雄根脸部突然抽搐,呵呵狞笑说:“好啊,迟早有这一天,我就早点送你去见你爹娘。”伸手往后一挥,令所有人等不得前进,自己则一人迎向真武,同时拔出了腰上的宽刀。
罗丹猛的停住脚步,任真武上前决斗,这两代人的恩怨,只有他们自己能够解决。
放下怀里的羽飞,微微使用静电波,一阵一阵的击震羽飞肉体。不过多时,羽飞受震动,缓缓醒了过来,但全身无力,依然躺在罗丹怀里。
罗丹轻问:“你现在怎么样?我该怎么解救你?”
羽飞缓声说:“我被一个魔法教士施展了脱力术,需要酸水与碳金,再以魔法火焰燃烧,熔炼成一种刺激肉体静脉的化学素,才可以让我迅快恢复过来。酸水和碳金我怀里都有,魔法火焰你应该会使用吧?”
罗丹点头,往羽飞怀里摸索酸水与碳金。
前面真武与雄根已经两刀相碰,各自运行战气,将杀气融入自己的武器里,同样是不顾一切,一往无前的凶狠劈砍。两人快刀斩乱麻的全力攻击,靠的是战争的敏觉和厮杀的嗅觉,这些东西显然雄根强过年少的真武,不过几个回合,已经划上真武三道刀痕。
羽飞经过化学素的刺激,恢复过来,刚好看到真武遇到危险,正被雄根节节击退,挺了挺身,就要运用魔法帮助真武。罗丹慌忙伸手拦住,说:“这是他们俩的私人决斗。同时对方人多势众,我们即使上去了也讨不了好处。”
第四十九章诱惑
羽飞只得住手。
真武已经身中多刀,抵挡中正受不了雄根一刀比一刀的冲击力量,只是依靠多年狩猎的韧劲,才勉强支撑住。
羽飞着急的说:“真武不行了,我们再不出手,他一定要死的。”
罗丹一阵犹豫,心想只有强行拉真武撤退了。
就在这时胡同口闪出了如欢,一看到雄根就急急的喊爹,再跑到雄根旁边,低声叙说几句。雄根大喝说:“什么?”如欢又指手画脚的继续述说,终于雄根脸部变色,眼珠转了几转,终于狠声说:“真武,今天暂时放你一马,以后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回身对手下卫兵喝说:“一队跟着我准备作战,二队四处召唤所有卫兵。”
看着雄根等人不知发生什么事,急急退走在胡同口。罗丹快步走到真武身旁,看见他一脸惨象,悲笑说:“想不到我多年与野兽打交道的刀法,还不能为爹娘复仇。雄根如此厉害,明天的决斗恐怕仍然是道消魔长。”
罗丹心中苦涩,刚刚目睹雄根的刀法,只怕要自己和真武联手才有可能取胜,但雄根也是人多势众,自己断无理由介入他们的决斗。想想自己躲避余百度的追杀,甘愿放弃复仇,流落此地,只为留住本钱,不由大声说:“听我的,好兄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明天放弃决斗,最好和我一起离开此地。”
真武一震一愣,哭说:“那是杀父之仇啊,放过了明天,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复仇雪恨啊!”
罗丹紧紧攥住真武的手臂,坚毅说:“难道你忘记我身上的仇恨么?我可以忍,你为什么不能忍?”
真武悲戚一笑,失声无语。
羽飞在旁大致弄懂了事情真相,发声说:“不如由我暗地刺杀雄根,以我的能力,只要安排得当,成功的机会很大。”
真武摇手哑声说:“不,我一定要亲手复仇。明日的决斗是明日的事情,今日我们暂且回去。先养精蓄锐,再作打算。”
三人离开胡同,绕过一条小道,进入到镇子主街。只见街路上到处混乱,有的大喝,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甚至哭喊一片。不知突然发生了什么大事,值得整个城镇都这么惊慌混乱的。罗丹顺手逮住一个跑过的农民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慌乱?”
那农民边跑边说:“中青军匪打过来了,碧城省市已经被占领,正有大军打向镇子呢。”
真武负着伤痕,有气无力的说:“早就听说中青义军了,是伙见物就抢,见人就抓的土匪,完全没以天下为大任的姿态,看来这里是要遭殃了。”
罗丹思想说:“我们还是先回洞穴,那里偏僻,即使义军过来,也不会搜索到那里。”
羽飞却在这时候说:“我觉得自己留在这里很危险,而且身有冰宫重任在身,实在不可延误,眼下只好暂时与你们分别,我将一路飞去众城,或者在这里试试看买匹飞马,也好过靠翅膀一人飞行。”
罗丹心想:羽飞是政治人物,所做的事当然以政治为主。她外号既然叫扑克师,自然足智多谋了,眼下此地混乱,我们虽然救过她两次,也不可勉强她帮助对抗雄根势力。
想至此点头说:“那你一路好走,我和真武就不送了。”
羽飞出人意料的掉落一滴眼泪,说:“能遇到你们这么好的朋友,我很高兴。现在时间紧急,我就不多说感情话了。我就先走了。”说着拍起肩膀后的翅膀,缓缓飞上了半空,最后长时间的凝视着罗丹,终于掉头飞走。
罗丹扶着真武回洞,为他包裹伤口,送他上床,默默施展不熟练的医护魔法为他疗伤,终于止住了伤痕的血液,但要立刻消除真武身上的疤痕,罗丹的医护魔法还无能力。
真武感激的看眼罗丹,随即无力的闭上眼睛。
看着真武彻底睡去,罗丹百感交集,终于能够稍微报答真武,却不知道明日决斗的事,如何解决。
突然来自洞外响起脚步声,罗丹转头,看到居然是凯茜。
凯茜今天穿的是紧身黑衣,突隆的胸部和纤细的小腰,十分性感。她眼闪炽芒,发热的说:“终于等到你回来了。我已经找过你两次了。”说着迎面朝罗丹走来,一直到很近还不停止。
罗丹稍微感到措手不及的说:“你找我两次了,有什么事啊?”
凯茜依然靠近,身体就要贴上罗丹身体了,罗丹才想到后退,但凯茜依然逼近,直到罗丹退到洞壁上,凯茜才得逞的贴到了罗丹的身上。
她凝视着罗丹眼神不放,大声说:“我爱你,我就要来找你。”
罗丹眨眨眼睛说:“我们就只见过一次。”
凯茜呼气说:“你就没听过一见钟情么?”
罗丹莞尔笑说:“怎么可能,我已经说过了,我有未婚妻了。”
凯茜猛的伸手贴住罗丹脸蛋,抚摸着说:“我不管,为了一个值得我爱的人,我就要付出我该付出的东西。而且我感觉得到,你对我其实很感兴趣。我们即将别离,就一定要留下值得纪念的东西。”
罗丹不是傻瓜,知道她说的纪念东西是什么,凯茜不是一个普通女人,她美丽,真诚,敢爱敢恨,加上她现在贴着自己,抚摸自己的脸蛋,尽情挑逗,要是不起反应简直不是男人。
罗丹感到下体勃起,神迷意乱,唯独心灵深处却有一条真理告诫自己:不可以,绝不可以,我不是风流放纵的男人,我有自己的理想,我要等待的是一次轰轰烈烈的爱情,而不是随便就把处子之身抛掉的男人。
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嘴唇一热,凯茜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并且伸出了舌头,角度巧妙的挑动自己,罗丹感到那嘴唇相触的感觉万分美妙、甜蜜,简直不是人能拒绝的。
想中只有百般渴望要立刻吐出自己的舌头,却还是别转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