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五章 伤心人
“什么事?”轩辕凤轻声问道。
“主子,那个人醒了。”
“我知道了。”
迅速着装,轩辕凤飞快的赶到安置叶鸢的厢房,在门口迟疑了一下,随即推门而入。
听到动静,叶鸢反射的望向轩辕凤,“小凤?”
“恩。”挥退一旁的侍女,轩辕凤来到床边,“小鸢,好久不见了。”
叶鸢任由轩辕凤为自己把脉,“是啊,好久了!听说你回来了,我一直就想与你见上一见呢!不过你变了好多,漂亮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对了,你的声音真好听,这下你可找不到借口不理我了吧?哈哈!小凤你知道吗?我和爹爹断绝父子关系了呢!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傻呢?可是明知他不爱我、利用我,我还是希望我所做的一切能够让我在他的心里留下一点点的痕迹。”泪水,滚烫的泪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叶鸢扑倒在了轩辕凤怀里,狠狠痛哭,“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要怀疑我呢?为什么他妃嫔的随意的一句诬陷就能让他想杀了我呢?小凤,你为什么不让我就这样死了呢?为什么?为什么!!!”
“小鸢,你死了他不会伤心,照样轻松的过日子。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爹爹?你爹爹含辛茹苦的将你养大成人难道为的是体验一回‘白发人送黑发人’?有些东西并不是断绝关系便能够切断的。”轩辕凤抬起叶鸢的手腕,一条五彩缤纷的手链印入眼帘,“你还记不记得这个?这是你亲自编的,一条给了皇兄,一条留给了自己,还有一条你送给了我。当时你说了什么?你说痛苦只是一时的,只要努力幸福就会到来。死了便什么也没有了,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可能。现在我将这句话反送给你,好好活下去,好吗?”
“当时的我太年轻,小凤这话你就忘了吧!”
“你现在是不是感到生不如死?世界一片黑暗,生存已经没有了意义?”轩辕凤将叶鸢扳正,让他直视自己,“为了那种男人值得吗?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我,我……”好美,那究竟是怎样的一双眼睛,望着它仿佛一切苦痛都消失了。一股倦意突然涌上,叶鸢缓缓闭上了眼睛。
“忘了吧,忘了你对他的爱,忘了吧,一切都忘了吧!”轩辕凤在叶鸢的呢喃。看来他的催眠术没有退步呢!接下来就轮到侍影了。
凌霄殿
轩辕祁情难得有机会甩开两个缠人的妃子,偷偷来到了殿内的清凉居。
“小鸢,我来了,想我了没?”然而没有人回答。
“小鸢,你在吗?小鸢?小鸢?”一直盘旋于脑海的不详预感又强烈了几分,轩辕祁情急忙搜寻了清凉居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该死!他到哪去了?“小鸢,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可是我只是做做样子,真的。不然闹到母后那里,吃苦的还是你。所以不要生气了,好吗?快出来吧!小鸢,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依旧无人应答,清凉居空落落的回荡着轩辕祁情的话语。
一定是那两个女人干的!可恶!他现在恨不得杀了她们,可是他不能!小鸢,你一定要好好的,千万不能出事啊!
“来人,叶鸢畏罪潜逃,所有的人给本宫把凌霄殿的仔仔细细的搜一遍,每个地方都不要放过,记住抓活的!”说完轩辕祁情转身离开,自己一个人开始在宫内搜寻。希望还来得及!
轩辕祁情明白这种情况下叶鸢在殿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现在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祈祷,那两个女人还没有将他弄出皇宫。
可是皇宫如此之大,仅凭他一人之力要找到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在的人简直难于上青天,于是他联络了一个与他交好的太监总管让他手下的部分宫女、太监一起偷偷找人,只是皇宫中又有几个宫女、太监认识叶鸢呢?如此也只是为了稍稍平一下他的心。
天色渐暗,所有参与搜寻的人都带着令人灰心的消息回来,可是轩辕祁情却不愿放弃。
“殿下,何必为了一个贱奴大动干戈呢?看天色也不早了,殿下还是先用晚膳再说吧!”花想容劝道。
“滚!”没有任何多余的字眼。
花想容闻言双眸立即泛红,泪珠扑簌簌的就往下掉。
站在一旁的太子妃吴倩儿见状急忙扶着花想容安慰了几句,然后对着轩辕祁情道:“殿下,妹妹她只是关心殿下而已,殿下有何必发这么大的火?那个贱奴既然已经逃了,就表明他承认了之前的事情都是他做的。为了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难道值得殿下忘了自己的身份?不如干脆……”
“值不值得本宫心里有数,”轩辕祁情打断了她的话,“你们做过什么也瞒不过本宫,聪明的话告诉本宫他究竟在哪?”
“殿下不是什么都知道吗?那还问我们?实话说了吧,这件事不是我们干的,不管殿下信不信。殿下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想那个狐狸精了,你和他永远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随即带着花想容走了,“妹妹,我们走。”
失意的轩辕祁情毫无知觉的在东宫的清凉居附近东游西荡,回忆着他与叶鸢间的点点滴滴,忽然一阵说话声传入了他的耳际。
“来来来,买定离手。”
“好,开了,十点大。”
原来无意识的轩辕祁情晃到了东宫侍卫休息的地方(此处离清凉居不远)。好啊,他们竟然公然赌博!本就心情不好的他很自然的拿他们开刀了。
随着轩辕祁情的现身,众侍卫吓得瑟瑟发抖,任由他怒骂、责罚。终于心情好点的他在侍卫们心底的欢呼声中正欲离开,却在他们的赌本中看到了一样不该出现在这的东西。
“这是谁的?”轩辕祁情撩起一条不值钱的铜链子面无表情的问道。
“回太子,这是大虎的。”一个机灵的侍卫答道。
“谁是大虎?”
此话一出,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排成一行的侍卫们很有默契的倒退了一步,大虎一下子暴露在轩辕祁情的面前。
“这条链子你从哪来的?”
“那个,那个……”大虎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巨大的压力,勉强开口却话不成句,“梅园、我,空地、撒尿、捡的、好多血。”
侍卫们还没听明白,轩辕祁情已经怒吼出声,“不会的,不会的!”重重拎起虎背熊腰的大虎,“你带我去!”
话说大虎虽然是侍卫,但他只是最初等的不会轻功的侍卫,自然也从没有被人带着飞过,眼见自己腾空而行,吓得差点昏过去。然后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想吐!可带着他的人是谁啊?无奈只得憋着。这不,才被放下,他就吐了个天昏地暗,待他稍微舒服点了,就看到一双阴沉到极点的眼睛。
“吐干净了?说,你在哪里找到的?”
大虎赶紧环顾四周,按记忆走到了当初拾到东西的地方。洋洋洒洒飘荡的小雪花掩盖了部分的血迹,然而那浓重的血腥味却四散飘溢。
“太子,就是这了。”
“人呢?”
“太子,什么人?”
“你来时这附近没有人?”
“回太子,没有。只有一滩血迹和一根链子。奴才看见没人,就把链子捡走了。”
“你下去吧!”
大虎如蒙大赦,飞快的跑了,仿佛后面有吃人的老虎。
是夜,梅园里传出一阵压抑凄凉的低泣声,不久梅园有鬼的小道消息在各宫不径而走,传言皇后娘娘更是受了惊吓,为此还找来法师驱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