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家园 第二十九章 个人与国家(改)
被运回到实验室的盔甲战士静静的躺在那里,突然盔甲战士左侧肋部旋转着松出几颗螺栓,腿部内侧也同时松开几颗螺栓;只听到“滋”的一声,盔甲战士的装甲打开了,一个年青的陆军军官走了出来。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坚强和刚毅;走出装甲,他上前向面前的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用他那宏亮的声音报告:“报告,陆军第三实验旅,第一营三连二排五班李锋向各位首长报道。”
“好,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
“是。”
说完李锋跟着一名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的战士离开了,另一批穿着一身白色制服的人从空中降下来的各种和样的线中找到不同的线连接在这个盔甲战士的不同部位。
而那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则从另一个门出去进入隔壁的实验中心,他们从那个长方型的窗口注视着眼前的这个两米高的大家伙。
在一旁的计算机上,不断的有各种数据被下载到主电脑中,各种分析式计算着盔甲战士的各项指标,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A看了看计算机里的数据说:“就各项指标来看,这套装备是成功的,而且各方面的功能也很完备,我看可以定型量产了。”
科学家B轻轻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是吗?那好,如果没问题我们就把他定型了,他的编号是多少?”
“编号是M-4。”一旁的助手回答。
“好,就按这个编号给上面报,就说通过定型测试了。”科学家C提意说。
在大家都点头同意后,科学家A接过助手手中的定型测试表,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意见。
与此同时,在伊拉克的美军基地里,耿风正在等待着“使徒”们的归来;不过今天的气氛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莫明的紧张,一种没有过的恐惧。基地里的战机先是接二连三的起飞,接着是真升机全部都出动了,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回来;不管他怎么说,耿风都没有能够拿到出击的命令,他只能在这里等待着伯恩他们回来。
很快在夕阳的照射下,第一批直升机回来了,耿风飞快的跑向停机坪,他想第一时间见到他的好友,他的好兄弟伯恩。正在他跑向这架直升机的时候,他发现还有另一路人马也在接近这架直升机,他们都是基地里的军医和护士。一种不祥的感觉升上了他的心头,直升机的舱门打开了,第一个跳下来的不是伯恩,也不是“使徒”的成员;这是为什么?他们怎么不下来?耿风在心里问着自己。
没多久他看到一个惊人的场景,一名“使徒”被抬下直升机,这个人全身上下多处打着白色的绷带,可是鲜红的血水还是渗了出来。耿风开始祈祷,祈祷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伯恩。当他冲到这个人身边时他发现这个不是伯恩,但他是第二行动队的成员,一惊一喜之余让他更加紧张,他不断的在这些伤员中找寻着伯恩。可是他看到的总是一个个的坏消息;“使徒”各个行动队的伤员不断的被送回来。直到最后一架直升机回到基地,耿风才看到满脸悲伤表情的伯恩,他正坐在直升机的舱门边,还没等直升机停好就跳了下来,跑到一旁的军医那里把他拉到直升机旁找着机舱里的人大叫着。过了一会几个士兵将飞机上的人抬了出来,那人正是大卫•福兰克,“使徒”的指挥官,看着几个士兵和军医一起将大卫•福兰克抬上了救护车,伯恩才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那辆远去的救护车,伯恩呆呆的站在那里。
耿风走到伯恩身旁扶住他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魔鬼,我们遇到了恶魔。”伯恩用他那双沾满血的双手捂住脸跪在地上放声的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平静下来的伯恩慢慢的垂下双手,开始讲述当时发生事情:“……,当我们第一次突击失败后,我们对待了几分钟;这个时候,我发现那个魔鬼换了方位,于是抓住机会带着两个人冲了进去,在洞里我不敢开灯,因为我知道这会引来他的报复。正当我准备冲到下一个安全点时,魔鬼动了,他先是从我们头上扔了一颗炸弹出去,然后向我们冲了过来,我和另两个人对着那怪物一阵扫射,可是子弹打在他的身上就只能冒一阵烟,他没有理会我们这几个人,他在离洞口只有几米的地方又扔了一颗炸弹出去,然后就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当我们几个人从洞里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是地狱般的情景,很多队员都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号着,在爆炸范围十米内的队员没有一个活下来,巨大的冲击波把他们有的人分成了几段,在周围的装甲车也被冲击波掀翻了。如果我们不是在山洞里的话,也不可能活下来。‘使徒’完了,我们完了。”说完伯恩又哭了起来。
这一战“使徒”遭到重创战斗力被削弱了85%以上,而且还有数架战机被击落,数辆坦克和步战车被击毁,恐怕要等几年以后“使徒”才会恢复元气。
耿风扶起伯恩:“回去吧,回去洗个澡,睡一觉就会好的。‘使徒’不是还有你吗?它不会完的。”
伯恩抬起头看着耿风没有说话,他那眼神中的仇恨让耿风有些害怕起来。过了一会,伯恩拿出一份由大卫•福兰克签署的命令书,交给了耿风,一个人独自走向营房。
拿着伯恩给他的命令书,耿风有些不知所措,他打开一看才知道,自己已经被“使徒”踢出队伍,命令中没有写明原因。
耿风追上去大声问:“这是为什么?我不是和你们一起干得很好吗?”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这是在直升机上福兰克长官交给我的,他说不管怎么样都要把这道命令交给你;还有,他说你明白必须离开伊拉克,飞机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回法国去吧,你原来的部队会同意继续接收你。”伯恩回答道。
“我可以走,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耿风继续追伯恩。
这次伯恩没有回答他,自己一个人飞快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耿风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一个人跑掉的伯恩,泪水从眼眶里夺眶而出,顺着脸夹流下来,然后滴在带有“使徒”标志的衣服上。
第二天的机场上,耿风一个人站在一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的旁边,运输机正在卸载货物和加油,等货物卸完、油加满后,他将随着这架飞机一起飞往德国的美军基地,然后转机去法国里昂的法国外籍兵团报到处等待调配。卸货和加油的人员都在一旁忙碌着,没有人理采他这个担顺风机的人,而他静静的看着自己营房的方向,心里多么希望那个人会来送送他,可是等了这么久了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
货物很快就卸载完成了,油也加满了,飞行员向他打了个招呼也开始登机了,可是他还是没有看到那个人,有些失望的耿风转过身准备上机时,一阵轮胎与地面刺耳的磨擦声传了过来,耿风赶紧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没错,是伯恩和另外两个“使徒”第二行动队的人一起赶了过来。
车子在耿风面前平稳的停下了,伯恩和另外两个人走下车,大家都没有说话,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耿风将自己的士兵号牌送给了伯恩,将自己最心爱的打火机和那枝自己改装的柯尔特M1911A1手枪送给其它两个人。
伯恩也将自己的士兵号码牌送给耿风,其他两人也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了耿风,最后伯恩还将几封信递给耿风后转身离去了。看着他们三人上车离开后耿风也上了一直在等待的运输机,飞向他的目的地德国。
在飞机上耿风拿出那几封信件,一封是大卫•福兰克写给他的;一封是伯恩写给他的;还有几封是莎的回信。耿风打开大卫•福兰克给自己的信才明白自己被开除的原因。原来美国方面得到情报:在伊拉克战场上出现的新型高能弹是中国商人卖给抵抗组织的,为了防备出现情报被出卖的情况中央司令部决定清除伊拉克战区中服役的中国人,“使徒”这种部队神秘部队自然更加不会让中国人继续留下,就这样耿风被踢出了“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