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袁谭在青州接的袁绍文书,与帐下谋臣商议,从其绍言,乃点齐兵马三万,令岑璧为将,领兵往徐州而来。有细作报与曹操,操闻言,大笑,畏云与荀攸曰:“郭图郭公则病急乱投医矣。某早谴宣高往琅环,已守青,徐。袁谭小儿必损兵折将。”藏霸藏宣高乃是吕布降将,至吕布败亡,长年驻守徐州,对其地理了若抵掌,操令其守青,徐实是在合适不过。果然,不久,徐州来使者曰,藏霸利用徐州多林,破袁谭与琅环之下,谭损兵折将,狼狈逃回青州。袁绍闻的袁谭大败,虽怒然亦是无法,只得与曹操相持。郭图亦不想曹操防守如此之严,不敢再言。
操与袁绍相持数月,军中粮草已然短缺,操修书与荀彧催其粮草。荀彧回书曰粮草已尽,唤操速破袁绍。操闻许都粮尽,军中之粮只够数日,大急,唤云与荀攸商议。云与荀攸思正思量间,忽闻濮阳太守刘岱带粮草至。操大喜,唤刘岱入,问其原由。刘岱曰:“某闻主公军中缺粮,乃招兖州氏族商议筹措粮草,故压粮至此。”军中粮草官已点齐粮草,对操言可有一月之用。操欲重赏刘岱,岱拒之,曰:“某得主公眷顾,令某已为濮阳太守。感其恩,常思报答。今岱只是略尽绵力,不敢当此重赏。”岱言毕,乃退,打倒回濮阳。岱出帐时,感其云举荐之功,对云点头已谢。
一日,徐晃出营巡哨,获得袁军细作,晃问其军中虚实,知其袁绍大将韩猛早晚运粮至军前接济,徐晃便将此事报知曹操。荀攸曰:“韩猛匹夫之勇耳。若遣一人引轻骑数千,从半路击之,断其粮草,绍军自乱。”操从之,谴徐晃往,张辽,许诸领兵接应。徐晃果劫得粮草,与张辽,许诸杀退张郃援军。徐晃压着粮草,俘虏回营,向曹操邀功。暮至,云无事,在军中行走,至俘虏营中,听得一声:“吴公子,吴公子。”云回头望之,见俘虏营中一人唤之,云大奇,唤士卒提出此人,解见吴云。其人曰:“吴公子,某是叶诚,甄氏之人。某曾在邺城见过公子。”云思之,想其此人乃是甄氏外族之人,靠着祖业游手好闲,云曾在甄府看过此人。云唤士卒为其松绑,问曰:“如何已在此?”叶诚曰:“家父给某在袁绍军中寻的一事。某本在乌巢守军粮辎重,不想韩猛压粮,唤某等跟从,故来此。”云闻言,大喜曰:“袁绍军粮辎重屯与何处?”叶诚曰:“皆屯与乌巢。”云再细观叶诚神色,不似说谎,乃令士卒带叶诚回云帐中。云快步走入曹操大帐。操见云复至,奇曰:“长空何事?”云曰:“云已有一计可破袁绍。”操闻言,大喜,忙问曰:“何计?快快道来。”云逐把前事告之。操曰:“其人可信呼?”云曰:“云亦细观其神色,不似说谎。可信之。”操从之,连夜选精锐兵马五千,前去乌巢劫粮。张辽曰:“袁绍屯粮之所,安得无备?丞相未可轻往。”操曰:“今吾军粮草不给,难以久持,若不行险,何已得胜。”云曰:“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行险击之。且已吾思来袁军必持兵多无备,主公当可一击而破之。”操曰:“善。”将行,云曰:“亦得防袁绍趁虚来袭营寨。云可为主公守之。”操从之,留乐进,李典同守大营,自带夏侯惇,夏侯渊,张辽,徐晃,许诸前去。
操行,云点齐营中兵马,余有四万五千。云细思其计,心中又有一计,乃唤乐进,李典进前曰如此,如此。二人领令各领二万兵马前去。云见二将走,唤张熙来,曰:“汝领五百人马,在前寨广挖陷阱,多备鼓号。若有袁军来犯,可待其已中陷阱之时,擂鼓呤号,已退袁军。某领余着伏与后寨。”张熙领令而去。却说曹操夜行,骗过袁绍前寨,并无阻碍,行至乌巢,果见无备。操唤军士潜入营中四处放火,众将四面杀入。袁军大惊,其夜已至四更,袁军不知曹军虚实,惶惶不安,自相扰乱。袁绍在帐中闻报北上火光满天,知其乌巢有失,急招文武前来,商议已救乌巢。张郃曰:“某与高览同往救之。”郭图曰:“不可。曹军劫粮,曹操必然亲往;操既自出,寨必空虚,可纵兵先击曹操之寨;操闻之,必速还:此孙膑围魏救赵之计也。”袁绍从之,谴张郃,高览领兵二万前来袭曹操营寨;谴眭元进,赵睿,蒋齐各领兵一万前去救援乌巢。操用计尽诛三人,令人伪报曰:“乌巢已救。”,袁绍不复谴兵往,只添兵官渡。
张郃,高览二人领兵至官渡曹操大营外,张郃对高览曰:“曹操多谋,营中必有防备。若从前门攻之,必不得破。汝可领五千兵马在前寨虚应之,某至后寨已袭之。”高览然之,分五千人马,前来前寨。高览至前寨见寨中灯火齐明,却无士卒守之。高览大奇,挑开拒鹿,杀进寨内。立时高览闻得惨声四起,正不解间,四周鼓号四起,杀声震天,皆言莫放走来将。高览见果有伏兵,忙领人马逃之。张熙见高览逃之,并不追赶,唤士卒填埋陷阱,添增拒鹿,坚守营寨。
却说张郃领着余者来到后寨,只见后寨灯火齐灭,伸手不见五指。张郃正疑之,闻的前寨杀声四起,以为曹军皆伏与前寨,此为虚应之,忙领兵杀进寨内。张郃方进寨内,正叫士卒四面放火,就闻得一咂响,四周箭如雨下,张郃不备,大败,逃出营寨。云亦不追击,唤士卒打扫战场,熄灭灯火,往前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