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讨伐董卓 第三十五章:陈元龙乱点鸳鸯谱
我心想:“完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实在出人意料,这下该怎么对貂禅说?”
“夫君,琰儿妹妹,可否回屋一叙?这里实在不太方便!”貂禅嘤嘤道。
“我——蝉儿——她——”我支支吾吾,语无伦次起来。
貂禅轻步走到我俩面前,一手拉起文姬,一手拉起我来,只要我俩跟她回房。我二人皆羞愧难当,不好拒绝,只得跟她走回房间。
房间里蜡烛还点着,摇曳的烛光下,我偷看貂禅脸色,奇怪的是她似乎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再看文姬,只见她虽面色羞红,亦是没有太多惊怕之象,我心中煞是奇怪,不管从什么角度去想,她俩都不应该是这种姿态啊。
“夫君觉得琰儿妹妹如何?”貂禅笑盈盈的瞧着我问。
“琰儿妹妹才艺超绝,无人能及,只是——”我故意岔开话题,竟又忘了台词。
“只是什么?”貂禅似乎故意要我出丑,继续追问,我一时雨塞,只得低头。
“其实琰儿妹妹不仅才艺超绝,容貌也是出类拔萃,夫君说蝉儿说的对也不对?”貂禅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见我没吭声,便有接道:“蝉儿设想,以琰儿妹妹之资配夫君之本,不知夫君以为可否?”她终于说出了她的真心话。
“琰儿,你愿意吗?愿意嫁给我,与我分享这一世的忧愁和喜悦吗?”我竟然忘了顾及貂禅的感受,一把拉住文姬一双柔若无骨的纤手,激动的问道。
这话说完,却已把文姬羞的无地自容,满面绯红,贝齿轻咬红唇,扭扭捏捏,小脑袋下勾着,一直埋到胸前,不敢抬起,样子很是好笑。不是默许还会是什么?
我早就觉得事情有点蹊跷,没想到这其中果然有鬼,原来她早就有有预谋,只是未曾于我提起。没想到这么快就机缘巧合被她捉住,看来她是要将计就计,逼我就范了。我心中甚是欢喜,想要掩饰,却始终不是个演戏的料子,一时喜形于色,竟然放开抓住文姬的双手,一把搂过貂禅,用我那最能表示爱意的大嘴,一口印上那红嘟嘟的樱桃小口,直吻得两人喘不过气,才放开叫到:“亲爱的,我爱死你了,我真的是爱死你了!”
“夫君——你——吓死——蝉儿了——”貂禅一边用手抚着胸口,一边气喘吁吁的说着。
“我该死,我改死,都是我不好,吓着你了,呵呵!还是我的蝉儿最好!”我忙把貂禅重新搂在怀里,轻轻爱抚着。文姬在一旁也不敢看,却估计是感觉到了什么,愈是不自在起来。
“蔡伯父会同意吗?”我还是有些担心。
“嘻嘻,你就放心吧,蔡伯父那边早就同意了,就等你一句话呢!”貂禅一句话把我从梦中惊醒,原来大家都知道了,就我还埋在鼓里呢!
“原来你们合起来演戏骗我!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说完一把拉过文姬,左拥右抱,好不惬意。
“琰儿不敢,琰儿没有骗你!”文姬这个时候了还要为自己分辨,她却不知,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总有种说不出的冲动,暗涌早已开始,她却丝毫不知,她——惨了!
“夫君好坏,吃着碗里,还要看着锅里,蝉儿不理你了!”貂禅故意娇嗔着,从我怀里挣脱,急忙出门,反手又从外面将门扣住,这一夜,注定我要和文姬共处一室了!
……
绵绵密密的蝶吻撒满她脸蛋,灼热的火舌长驱直入她口中,纠缠在纠缠,吸吮她的甜蜜。“唔——”晕眩了神智,文姬抖颤的手紧抓着我肩膀,仿佛抓着沉溺中唯一能救命的浮木。湿热的喘息吹入她耳内,强势的激情如波浪狂涌……
“喔——天——不要——啊——呜——”粗喘的叹息梗在喉头,我疯狂的吻上她嘤咛的嘴,手也离不开她的丰挺,强摘顶端的红嫩。真是自作虐不可活,情欲一发不可收拾。
“呼——呵——昂——哦——”文姬口中呢喃哞语。被我仔细抚摩亲吻的她,渐渐放松了戒备,不再象一条死鱼般躺着不动。身体开始似有节奏的,随着我的亲吻和爱抚,而上下起伏着。
在烛光辉映下,仔细端详她那美妙的侗体,看那天工造物的骄傲,面泛红晕,俏脸因为矜持和羞涩扭向一边,双目轻闭,眼皮因为期待和迷失轻轻颤动,呼吸急浅,粉红柔嫩的乳晕乳头随之起伏,叫我心神荡漾,而两点鲜嫩羞涩的朱砂更是如同雪岭红梅,轻摇绽放,我见尤怜;平滑光洁、纤腰盈盈一握,还有那圆润剔透的玉脐、那修长柔美的玉腿,双腿因为紧张和惶惑交叉夹起。当我轻轻试着挤开她的双腿,我才发现,她早已经柔若无骨,春水盈盈。而我却也比先前更加卖劲,手开始用力起来,唇齿开始肆虐起来,只要她的灵魂崩塌在这情欲包裹之下。
“停——下来——呵——哦——啊——昂——”她的轻呼、抗议轻易被我吞没,粉拳纶捶我厚实的胸膛,却又是那么的无力,眼神逐渐因我炙烈的索吻而迷离,未曾经历的敏锐快感亦削弱她的意志。
我抗拒不了诱惑……下腹如脱疆野马般昂扬的兴奋让我难受极了,分身已是涨痛难耐,这里只有最原始的动力,以外的思维即便再妙也是多余。
感觉火候已到,便不再犹豫,拿起玉柱放在她那盘丝洞口,感受那并蒂莲中溢的蜜汁,一阵酸麻直冲脑际,美妙得竟是无法形容,真是个中滋味,自己体会。
我慢慢将玉柱顶在并蒂莲花瓣之上,轻轻磨蹭着,直到她再也无法抗拒情欲的魔力,片刻工夫,原本矜持的心竟然被情欲淹没,终于迷失了自己。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当我再次将玉柱从那敏感的花瓣挪向盘丝洞时,她竟一挺身,“啊——”令人神往的盘丝洞瞬时将玉柱紧密包裹,又一阵滚烫和酥酸麻痒直冲脑际,叫我突然有想飞的冲动……
“呵——哦——不要——昂——别——啊、啊、啊——呜——呵——”她迷乱着、哞语着,似有些许痛楚,却又那么的欢喜和兴奋刺激。
刚开始她还眉头紧皱,似有痛楚。可不一会儿,便感受到了情爱的奥妙,不再只是扭捏,开始主动逢迎。口中不时轻声呻吟着,表达心中的快感。
文姬初次胯下承欢,刺激异常,我却是久战沙场,用心品尝,两人不停的谱写着动人而又美妙的乐章。
一时间帐内红被翻腾,娇喘不断,两人抵死缠绵,满堂春色。
有道是:
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
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
一个将朱唇紧贴,一个将粉脸斜偎。
罗袜高挑,肩膀上露两弯新月;金钗斜坠,枕头边堆一朵乌云。
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妮;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娆。
恰恰莺声,不离耳畔。
津津甜唾,笑吐舌尖。
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
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酥胸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直饶匹配眷姻谐,别有偷情滋味美。
……
第二日,早上醒来,我依依不舍,穿衣起床,见她含羞面颊甚是可爱,忍不住在她额上蜻蜓点水般浅吻一下,却把她弄得粉面绯红。
我愈觉好笑,又伸手用手指在她小瑶鼻儿上轻轻刮了一下道:“小东西还赖在床上,非要众人把你瞧见才甘心吗?呵呵呵!”
“你又欺负人!不理你了!”把她羞的娇嗔一声,赶忙用被子把头蒙住,在被子里面窃笑不已。
我亦担心被众人堵在房中,生怕尴尬,忙好生哄道:“好了,小宝贝儿,该起床了,不然一会儿众人看到就不太好了!快点起来吧,呵呵!”
……。
好说歹说,总算把她给哄了起来。待我仔细看时,比之先前越发标致。粉面上透出红白来,两道水鬓描画的长长的。端的平欺神仙,赛过嫦娥。一夜风流竟然变了模样,原本清纯至极的脸蛋,变得风情万种,双目顾盼之间,秋波流转,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真是:动人心红白肉色,堪人爱可意裙钗。
裙拖着翡翠纱衫,袖挽泥金带。
喜孜孜宝髻斜歪。
恰便似月里嫦娥下世来,不枉了千金也难买。
熬不住时间的逼迫,只得舍床被中的温馨惬意,来见众人。
等我开门走出,却见门外早有陈登守着。见我出来,嬉笑道:“主公,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奇妙只在日出前。主公又得红颜,不知意欲何日成全这大汉才女一生幸福?”
文姬刚走到我身后,听得这话,直羞得粉面嫣红,夺人心魄。却叫我猛一阵荡漾,目呆神眩。她本要回转房间,却又碍于陈登面子,只好躲在我背后,悄悄用手扯我衣襟,她这小动作却被陈登往旁边一侧身,看个正着。
“蔡小姐,啊,不,二夫人早安!”陈登简直是要赶鸭子上架,逼我俩就范。
“啊,哈哈,元龙醉了!请回,请回,来我送你!”我连忙来扯陈登,这家伙不玩儿出人命不甘心啊,真是惟恐天下不乱。
“主公——你就不要再遮遮掩掩了,哈哈!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陈登步步紧逼。
“啊,这个,这个,那个,那个,我,她,没那个什么,这个……”唉,真是越抹越黑。不发怒就意味着崩溃,其实,我的心理防线在他们几个先生面前,实在是不堪一击。
“哈哈哈…其实大伙早就晓得主公与蔡姑娘郎情妾意,情投意合,早就有心撮合,只不过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如此神速,啊哈哈哈……。”陈登一阵狂笑。
天!没想到我与她之间,这么快就成了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我还自以为聪明,没想到却是最傻的傻瓜。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这么说来,元龙是欲擒故纵,将到我要害了?”我故意晒然道。
“非也,非也,主公英雄人物,有通天本领,福天下之能。蔡姑娘亦姿色超群,才艺绝伦,有凤仪之资。主公与蔡姑娘实乃天做之合,若违之,恐怕……”陈登说到这里故意拖长腔调等我接话。
“恐怕怎样?”我明知姑问道。
“恐怕会误人误己,三人一生幸福就此毁于一旦!”陈登故意危言耸听。
其实,我又何尝不想与蔡琰永结同心,一世相爱呢。只是担心貂禅伤心,众人把我视做好色之徒。虽然,我知道在这世道,三妻四妾是一个男人身份最起码的侧影。
“只恐怕夫人伤心,蔡老夫子恼怒。”我总算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哈哈哈!主公请放心,这事其实夫人一早就知道,并且非常赞同,说也只有蔡姑娘这样的奇女子才配的上主公,主公如能蔡姑娘喜结良缘,夫人高兴还来不及呢。至于蔡老夫子那边,他也愿意蔡姑娘能与主公白头偕老,他这辈子的心愿也算是了结了。主公尽管放心就是!”陈登见我终于说出自己的忧虑,便把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于我。
我闻之大喜,兴奋的一把抓住陈登双手,笑道:“元龙何以戏耍于我!喜事之时,不叫汝酒醉当场,我决不罢休!哈哈哈——”
再回头看文姬时,却见她又把头垂的低低的,直到胸口,恐怕又是小鹿乱撞了吧,呵呵!
……
“主公,恭喜,恭喜!”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主公,我现在就要喝喜酒!”
……
“好了,好了,呵呵呵,来日方长,再过几日,叫汝等尽兴如何?”我见众人吵闹不休,亦是无可奈何,只好央求众人饶了我今日,还我一时安宁。
幸亏刚才文姬溜的快,不然这会儿她不羞死才怪,瞧这阵势,真不比千军万马差上分毫,一群尽是能言善编之士及胡闹粗汉,她若在这儿,后果实在不堪设想了,呵呵。
“哈哈——哈哈哈———主公又添夫人了!什么时候让我抱抱小宝宝啊?”典韦也是越来越过分了!
貂禅确实善解人意,见我窘迫,便上前道:“各位先生,各位将军大人,贱妾给各位请安了!”说完福了一福。众人一听立刻噤声,不再吵闹。
她见众人安静下来,便又接着道:“婚姻大事,须父母之命,媒妁之约,我们还是听听蔡老夫子的意思吧!”说完看向蔡邕看去。
那蔡邕也是心慧之人,哪有不知之理,见众人这般说词,早已满面红光,开心之极,又见貂禅请求自己的意思,便不再偷乐,出面道:“老朽只求小女一生幸福便已心愿了结,此生足矣!”言外之意岂不是“只要你对我女儿好,小老儿便是心满意足了!”
众人早就按耐不住。听得这话,更是兴奋异常,齐来劝我,快快完婚。唉,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
第二日,在众人推搡下,我终于在大家的欢天喜地中与蔡琰拜了天地,直乐坏了老头,羞坏了新人,喜孜孜的我,高兴得儿有点傻的貂禅,成了这一日最闪亮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