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游之麒兵麟甲 第九章 被绑的艳遇
舒仲昆的妻子腼腆地躬了躬身却不回答,她看了丈夫一眼然后便出了客厅。
“高兄可愿陪小弟喝几杯?”舒仲昆举着酒杯递向萧翰问道。
萧翰赶忙摆手说自己是个酒棍,只要一喝酒必定和棍子一样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
舒仲昆见萧翰不愿喝,有些意兴阑珊地叹道,“难得和高兄相遇,没想到高兄却似乎看不起小弟啊。”说完,舒仲昆肚子拿起酒壶痛饮起来。
萧翰过去经常和混混在一块找乐子,知道很多人有时会因为一杯酒的事情而大打出手,因为这牵涉到面子问题。想想舒仲昆对自己很不错,萧翰笑着从他手里抢过酒壶说道,“待会我要喝醉了,仲昆兄可不要见怪!”
舒仲昆呼地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傍着萧翰的肩膀,满脸喜色地说道,“放心放心,我家到处都是床,你在什么地方醉倒了,小弟马上就让下人帮你把床搬到哪!”
来到这个梦的世界以后,萧翰从未和人如此说过话,加上又喝了点酒,萧翰竟然把所有不该说的全说了,包括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包括自己可能就是张角啊之类的。他时笑时哭,弄得同样不胜酒力的舒仲昆只能陪着一个劲叹息。
萧翰说的话有多少是舒仲昆相信的没人知道,但当萧翰终于醉趴下的时候,舒仲昆找来下人扶他进房以后却独自一人出了家门。
夜终于深了,整个毛城都沉睡。萧翰梦见了陈露,也梦见了钟涛,他时而高声怒骂,时而又泣不成声,时而猛然从梦中惊醒从床上一跃而起,时而又如婴儿一般嘴角流着哈喇子沉沉睡去。
夜总会被黎明取代,而梦迟早也会被惊醒。
还没有睁开眼睛,萧翰便察觉到事情不对劲。虽然因为宿醉头疼的利害,但他依旧能清晰地感知身周数米内的任何动静。
一把短刀抵在自己的咽喉,两三个男人正拿着绳索一类的往自己身上绑来,而在他们之外还有一个非常熟悉的女人的呼吸声,没错,那是昨晚为自己做饭的舒仲昆的妻子。
他出卖了我,他最终还是出卖了我。萧翰一点都不觉得愤怒,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内的一样。知道他们暂时还不会杀自己,自己应该还是他们的摇钱树,萧翰赶脆继续闭着眼睛,任由敌人把自己捆绑成一个粽子。
被两个人抬着往外走,萧翰估摸着时间,在经过舒仲昆妻子身旁时忽然张开眼睛,看着她说道,“嫂子的手艺真好,我从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饭菜。”
应该会有一点点愧疚吧!萧翰叹了口气想到。他忽然觉得无所谓了似的,死也好,活也罢,仿佛他真的只是在做一个梦而已。
马车晃动的利害,躺在座位之间的萧翰不一会便撞了两三个大包。他努力仰起头问其中坐在自己左边的差人道,“哥们,为什么找我?”
那人瞟了萧翰一眼,哼了一声却不回答,倒是另一人拍了拍萧翰的肩膀说:“哥们,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你们看来相处的并不融洽嘛,萧翰赶进点头应道:“那倒也是,那倒也是。”
那人仿佛颇为忌惮,只是用力踢了萧翰一脚,“闭嘴!”
好不容易熬到马车停下来,萧翰满以为两人会将自己抬下去见什么大人,没想到不一会马车竟然又再次启动。
由于来得太突然,萧翰的前额猛然撞在椅脚上,登时便淌出血来。
萧翰忍住疼痛没有发出呻吟,他只是努力向后仰着头免得血水流进眼中。这时忽然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手上还拿着清香四溢的手绢。
没想到竟然是个女的。萧翰勉强扭过头看着正为自己擦拭血迹的那人,开口笑着说:“虎落平阳还是有好处的嘛!”
“嗯?”那人不解地望了望萧翰,皱着眉头将染上鲜血的手绢丢出了车外。
“虽然会被狗欺负,但能有位美女在旁边伺候倒也不错。”
那女子忽然拉下脸说道,“我只是不想你在到达洛阳之前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
“洛阳?”萧翰惊呼一声,他努力地靠着车壁坐直身子问道,“你们连审都不审一下就直接把我押到洛阳去?”
“根本不用审!”女子不屑地朝那人努了努嘴说,“你不认识他了吗?以前在你麾下任马前卒的刘辟,刘将军呀。”
萧翰侧头望着刘辟,叹着气说道,“虽然我知道你们一定是把我误当成某个人了,但我还是要代他骂你几句,数典忘祖、忘恩负义,刘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刘辟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定格为铁青色,他忽然站起身来走出了马车,随后便听到他大骂车夫的声音。
那女子拍着巴掌笑道,“老虎就是老虎,被人绑着还余威不减!”
萧翰冲她眨巴了几下眼睛问:“我骂得好不好?”
“好极了,好的不能再好了。”女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块肮脏的破布,一边塞住萧翰的嘴一边说,“虽然骂得好,但我可不想听到你骂我。”
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骂你呢?一个劲地摇头,萧翰想说的这句话只能吞回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