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第二章 惊惶
“我操!这是怎么回事?”我恨恨的对着天空骂了一口,这算是什么事,虽然我这个人平时也做过不少亵渎神灵的事,但也不能这么耍我吧?
忽然,我一阵战栗,我这才发现我全的衣服鞋袜已被雷电烧成了焦炭,现在我可以说是标准的衣不遮体,这深山之中又有些寒冷,再不找几件衣服,恐怕我就要冻死在这里了。想到这里,我也顾不得震惊和自怨自艾,拖着还十分疼痛的身体向山下走去。
作为一个在城市中长大的人来说,爬山并不算是一件轻松的事,但迫于无奈,我也只有硬撑着了,所幸身上的疼痛渐渐消去,山间的草地也很松软,我赤脚走在上面也没觉得不适,我越走越快,借此也稍稍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
不知道走了多久,面前出现了一片小树林,我听到树林后隐约有一个人大喊叫,这人的话带着和浓重的口音,加上相隔又远,我也听不清到底是在说些什么,但心里却不禁大为振奋,脚步也有力起来。
终于又见到人喜悦驱散了疲惫,我不知不觉快跑起来,几步就穿过了那片小树林,待到我仔细的一看,却被眼前的情景惊的呆住了。
我面前出现一条小路,路边站着两个人,一个右手拿一把大刀,左手牵着一匹马,而另一个人正跪在一旁翻看几个包袱,而就在这二人之间竟然有一个人竟已倒在血泊之中;但最让我奇怪的竟然是这几人的穿着竟然是标准的古装片里的戏服。
这二人显然也被我吓了一跳我,那个拿刀的眼睛陡然瞪大了一倍,举刀就像我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向右一躲,只觉左肩一阵火辣辣的痛。那人见一道杀不死我,又举刀向我劈来,我忍痛连连后退,惊惶之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那人见我倒在地上,大喜过望,一刀就向我头上劈来,我赶忙向右一滚,那人明显用力过猛,一下就扑倒在地,刀也掉在一旁。我不及思索,立刻扑在他身上和他打了起来,那人长得很矮,也没什么力气,几下就被我压在身下,我顺手抄起地上的刀,全力捅了下去。
鲜血溅了我一脸,身下的人奋力挣扎几下,终于不动了。我撑着快要虚脱的身体站了起来,心里却依然震惊莫名。这是怎么回事?我杀人了?不,我是自卫!他为什么要杀我?他是劫匪?忽然,我想起还有一个人就在旁边,赶紧转头看去,却见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双腿见竟又一滩水渍,感情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
我心下大定,走了过去,挥刀想那人一指,问道:“你是什么人?”那人这才如梦方醒,一边磕头求我饶他性命,一边结结巴巴吐露缘由。这人说的也不知是哪个地方的方言,遣词造句又半文半白,搞的我半天才了解了个大概。原来,他与另外那人是兄弟,二人在这里不远的一个村子里种地为生,因为赋税沉重,常常吃不饱饭,所以这兄弟二人变动了在做这没本钱买卖的心思,这二人在这小道附近埋伏,遇到大队人马自然是偃旗息鼓,遇到挂单的客商就开张做买卖,今天就是劫了这么一个路过的士子,正在高兴间却遇到我这个程咬金。
“今天是几号哪?”
“几号?”
“就是何年何月”
“何年何月?二月十七!“
“什么!二月十七?现在是几几年?”
“几几年?现在是光和五年。”
“什么光和、暗合?我问立现在是公元多少年?”
“公元?小人没听过这个年号。”那人说话渐渐连贯起来,我却被他搞得惶惑不定,其实早在刚刚苏醒过来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清新的不得了的空气,被森林覆盖的群山,寒冷的天气,这都不像是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所应有的;而这几人的装扮,手中刀的沉重和眼前人的言行也使我确信这决不是在拍古装片。
我正自思索,忽眼前这人眸子乱转,一想自己杀了他兄弟,这人虽然胆小如鼠,但恐怕此间事一过也难保不会动报仇的心思,自己杀一人是杀,杀两人也是杀,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了。一想到这,我当即一刀将他砍翻,然后又补上几刀,确定他死透了,这才心安。
眼前凶险一去,这半日来的历经种种大变的疲惫忽然涌了上来,我再也支持不住,倒在地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