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第三章 袁承
翻了翻地上的包袱,从中找了件衣服穿上,这才觉得暖和了一点。这几个包袱里面的东西不少,除了衣服,干粮,几封信之外竟然还有几串铜钱和几锭黄金,铜钱黄金入手十分沉重,不像是假的。
我这时已知自己绝对不是在本来的时代,反正慌也于事无补,索性坐在地上一边吃东西充饥,一边看起信来。这些信的纸张十分粗糙,文字都是隶书的汉字字,行文用的是艰涩的文言文,我仔细研读了半天,也只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这些信中最简短的是一份公文,是任命一个叫袁承的人为沛国丰县令,我估计这个袁承就是这些信的主人,他应该是在前去丰县上任的半路上遭了那两个匪徒的毒手。其他的信件都是袁承与起亲友往来的信件,信中透露的信息真是不少,我粗略整理了一下,大致明了了关于袁承的种种。袁承应是汝南汝阳人,父亲叫袁科,应该已经去逝了,家境富裕,因为乏人管教所以成长为一个标准纨绔子弟,整日飞鹰走狗,惹是生非,后来被当地的太守举为孝廉,当了几任小官后被升任为丰县令。
袁承惹是生非却被举孝廉,这是什么逻辑?我疑惑间忽然想起这些信中有一封的落款是“伯父隗”,袁承的伯父自然是叫袁隗了,而《三国演义》里袁绍好像就有一个做太傅的叔叔就叫作袁隗,而且袁绍袁隗正好也是汝阳人,举孝廉也正是汉朝选拔人才的制度。那据此推断,袁承应该是汝阳袁家的子弟,袁隗应是袁承的伯父,而他写的信语气比较疏远,只是敷衍了事,袁承应该只是袁氏旁枝。这么一来袁承被举为孝廉就合乎逻辑,汝阳袁家四世三公,即使是一个旁枝子弟也不是汝南太守惹得起的,干脆将他举为孝廉,一来讨好了袁家,二来又将这惹事的家伙打发走,岂不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一切豁然贯通,但转念一想,就算我想明白了这一切又有何用,如果我的推论没错,那现在的时代应该是东汉末年灵帝当政的时期,我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现代人在这个时代又能有什么作为?一念至此,我不由得万念俱灰,但转念一想,其实我被雷劈中,能留下一条性命就是万幸了,而且这一切只是我个人的推论,还不一定是事实呢!算了,想着么多干什么,还是现走出这深山老林吧?我当即把这些信揣进怀里,收拾好地上的包袱,准备骑马上路。
我要上路,忽然想起袁承和那二个匪徒的尸首就躺在路边,虽然这小路十分荒僻,但终归不妥。当即我也顾不得对死人的恐惧,将尸体一具具的拖到林后。这一番功夫之下,我才发觉这三具尸体有很大不同,那两个匪徒身形瘦小,面色蜡黄,应该是属于常期吃不饱饭所造成得营养不良;相反袁承不但身高将近一米八,而且也比那两个匪徒要重,这也证实了我对于他出身大族得推论,我好奇得想看一看他得长相,却又把我搞得呆在当场,这袁承相貌堂堂,长得竟和我又八九分相似,我又仔仔细细看一遍,发现这袁承除了比我胖了一点,矮了几公分,年纪大了一点之外,可以说和我是一模一样,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我脑海中————冒充袁承。
这袁承只是袁家旁系,和袁隗、袁基、袁绍、袁术这些袁家嫡系应该不熟,就算相见时有些细微的不同恐怕也不会发觉;而且就算发觉有什么不同,试想一个二十出头的年青人在在外历经磨砺,相貌身形、言行举止有了改变也没什么稀奇的。
盘算了种种可能,我终于的出一个结论,我冒充的袁承几乎不可能会被识破的,只需要冒上这小小风险,我不仅可以顺利得在在这个陌生得时代安身立命,更当上身为一县之长的县令,成为士家大族中门第最高的袁家的一员,拥有了我在二十一世纪做梦都没想到得巨大权力和光明的前途。
对!我要冒充袁承。
不!我是袁承,从今天起,我就是袁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