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大刀进行曲 第005章 小兵出场一把火（2）
宋哲元是抗日民族英雄，又是29军军长，陈永想想自己要参加29军，必然得在宋哲元手下下混混作战经验值。陈永见问忙答道：“今天刚好21岁。”
宋哲元已过知天命的年龄，听说陈永今天刚好21岁成人，和自己的孩子差不多大小，宋哲元和蔼地笑了笑，象个淳厚老者一般，说：“要是小鬼子不欺负中国，你正好是读大学的年龄，可惜，可惜，现在得呆在兵营打鬼子。”
金振中轻声提醒道：“军长，这野小子不是3营的兵，是个学生想参军，我没答应他。”宋哲元微微一楞，说：“以后凡年满18岁的，只要是自愿加入29军的都得接收。我们真要和小鬼子打起来，没个几年是赶不走小鬼子的。”金振中对着宋哲元敬了个军礼，意思是会照办。
陈永心眼聪明，见宋哲元下达命令，忙抓起鸡毛就当令箭，说：“金营长，学生兵陈永志愿加入29军留守宛平城，请接收。”金振中一皱眉，本想不接收学生兵，却也不好违拗宋军长的命令，对着陈永下命令道：“滚下台去找3排长李毅岑，领套军装和大刀。”陈永吐了下舌头，笑容却是满脸。29军是名副其实的抗日英雄部队，真不曾想过自己能成为其中抗日一员，陈永对着宋哲元和金振中弯腰鞠躬致谢后，却没有移动身子。
金振中刚想骂道：“还不快滚下去。”宋哲元突然想起什么，用眼色叫住陈永，说：“陈永，你怎么能打得过李教官？”
陈永一个立正，有意大声道：“报告军长，新兵陈永并不是在武功上取胜，李教官武学精深，我万万不是敌手，靠的是武器牛，要想打胜仗，也得武器牛。”
宋哲元轻轻“咦”了声，陈永早把电警棍送到宋哲元面前，低声说：“军长，拿这个防暴电警棍我可以和29军任何一个大刀兵单挑，都是一招制敌。”宋哲元知道陈永所言不输，缓缓摇摇头。
陈永说：“真个打起仗来，说不怕死那是假的。蝼蚁尚且残生，何况是人？就是真个不怕死，长官也得爱惜大兵生命，尽可能把伤亡减到最小。军长，听说你已经开始在德国购买高级军火了，可是，买来武器，武器是死的，还要会能人用，就是有能人会用，还要讲究战术和兵种协同作战。听说我们29军都没有经过防空军事训练，喜峰口夜袭小鬼子机场就发生过不知道怎么打飞机的事情。现在和小鬼子干起来，我们和小鬼子的坦克装甲车等作战，又怎么去打呢？总不能让一个个兄弟用大刀片砍滥坦克吧？”宋哲元不说话。
陈永见自己已经打动宋哲元，忙接着说：“军长，你一定很失望，我挫伤了大刀无敌的神话。可是，你有没想过：无极刀只是一把没有生命的大刀片子，可在29军大刀队手中，无极刀嬗变成一种无敌精神士气，这才是29军大刀军魂真正的无极。”陈永说得有理，台下的3营大兵一片沉寂。宋哲元都开始用眼神鼓励陈永继续说下去。
陈永得到鼓励，继续阐述自己的观点：“和小鬼子打仗，就象和一群疯狗搏斗，不可理喻。这时候，就得无毒不丈夫。就是只一把大刀使用起来，也要在小鬼子身上砍出伤口后再撒上一把盐。这把盐如果撒得好——我们把大刀上涂上剧毒药——伤到小鬼子一个就会是一个死鬼。”台下官兵鼓起掌来。
陈永微笑点头称谢，接着说：“《孙子兵法》首语：兵者，诡道也。我们的终极目标就是要取得抗日胜利，历史记载也不会去在乎如何取得这场胜利，反正由胜利者书写历史。这样说，也就是任何卑鄙下三贱的手法只要能杀得小鬼子，都该我们采用。”宋哲元若有所思。
陈永见还是不能打动宋哲元，只得孤掷一注，大声说：“请问3营，你们每天说抗日抗日，你们知道丰台现在有多少日本兵？谁知道请告诉我？”按历史记载，29军根本不知道敌人到底有多少，中日开战前甚至一直很轻敌。陈永想到以后还要在宋哲元手下混饭，不敢直接责问宋哲元的备战不到位，只敢向3营长金振中叫阵。
台下死一般沉寂。金振中胀红了脸，回答不出。陈永心想：大仁不让。金振中虽然是抗日打响第一枪的民族大英雄，为了能扭转抗日初始局势，自己必须得取而代之。
陈永得势不饶人，连珠炮般继续回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道敌人的兵力人数，如何能布阵破敌？3营长将可谓严重失职。”金振中是个河南汉子，认理服输，自己在这点情报收集上却是不到位，金振中有些无力地反驳道：“那你告诉我，丰台敌人如何布置？”
陈永大声道：“丰台原有驻兵2000人，但是敌人玩弄狡猾伎俩，目前已经增加到约6000人，其中除步兵联队火力外，还有24门82毫米口径的迫击炮，12辆坦克37毫米坦克，装甲车18辆。日本兵一开始觉得蜂台兵力不足，为掩人耳目，鬼子兵经常从北平白天坐汽车来丰台，晚上化装后再坐火车回去。因此大家都被蒙蔽了。从6月开始，日本兵真个来了丰台，只是不再坐汽车回，现在已经增6000人了。”陈永按历史知识分析得头头是道。
金振中不由得不信，嘴却不肯服输：“就是来一万小鬼子我也不怕。”陈永圆睁双目直瞪着金振中，说：“你凭什么不怕？笑话。日本兵1万人就占领东北三省，你凭什么说不怕？我知道你无非是拼死一搏，可是有没想过那只是匹夫之勇？毫无胜算可言？”金振中早陈永咄咄逼人的气势被质问得软了下来。
陈永继续道：“陈力就列，不能者止。金振中，我觉得你没有这个能力挑起3营抗日先锋重任，你的能力只能是个能打硬仗的赳赳匹夫之勇。”金振中无言以对。
宋哲元一直盯着陈永和金振中争论，见陈永获胜，忙说：“陈永，那你说该怎么对付小鬼子？看你是个塌实人，不要只是个纸上谈兵。”陈永说：“军长及众位首长兄弟们，小弟初来29军，实为慕名而来。我估计：卢沟桥战争在7月7日必然开打，如果大家相信我，委任我做3营长，由我来备战对抗小鬼子，如若守不住宛平和卢沟桥，我以死报之。”说完，陈永情难自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兵们都是为保家卫国打鬼子，宋哲元见陈永勇气见识身板都不错，心中很是喜爱，忙拉起陈永，折中道：“我们29军讲究军功积累升迁军官。陈永，你初来乍道，我现在只能升你为29军37师219团3营作战参谋，一个闲职，只是在作战时提建议，辅佐金振中，守卫卢沟桥。卢沟桥是北平通往中原腹的地的咽喉，务必死守保全。今天破格升你，望你不要辜负我，”宋哲元怕金振中给陈永穿小鞋，又语重心长地对金振中说：“老金啊，真和小日本干起来了，不是一年两年能了结的，大家都该团结起来，先把小鬼子赶出华北。”
陈永对着宋哲元敬了个军礼，又走近金振中，拉起金振中的大手，说：“金营长，新兵陈永不是故意让你难堪，只是为民族抗日大义，请营长收留陈永。”金振中心中虽然对陈永有疙瘩，却也不好再争口舌之利，心中暗道：等老子打了漂亮仗再和你小子算帐。于是，心存芥蒂的两个人的大手还是紧紧握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