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大刀进行曲 第010章 小兵出场两把火（2）
一木清直想想临战斩将不妥，既然山本次郎有心求战，索性再给山本次郎一次机会。一木清直训斥了山本作战不力后，亲自调派60迫击炮4门，37毫米主炮口径坦克1辆，拨给山本次郎指挥。山本次郎无心吃饭和睡觉，点齐日本兵再次冲向卢沟桥准备复仇。
对于日本兵来说，既然已经决定开战，夺取卢沟铁路和石桥，切断平汉铁路和平保公路，就可切断北平通往中原的道路，相对来说，切断平汉铁路对日本更重要。山本次郎中队长把500人的队伍再次拉到卢沟铁路桥。
陈永早料定日本兵不会就此罢休，幸好11连长刘不易听从自己指挥，防御工事都按陈永指令的21世纪阻击战壕标准施工。在初战几乎零伤亡告捷后11连大兵从心里佩服陈永高见，准备备战工作执行得更是彻底。陈永命令队伍还是分成两半守卫，分布铁路桥东西两端。
陈永预料到日本兵会派装甲部队上来，对付日本兵的坦克和装甲车陈永早在开战前就吩咐挖了反坦克战壕，也布置了20颗一组的手榴弹集束炸弹埋在地上准备迎敌。陈永还吩咐把缴获的两架60迫击炮布置在永定河西面阵地，必要时提供炮火支援。
7月8日下午3点。山本次郎带队伍开始进攻，4门60毫米口径迫击炮一齐对着11连阵地轰炸。炮弹象冰雹般打向11连阵地。陈永早就预计日本兵会以迫击炮和手榴弹攻击阵地，提前完成了很多防爆炸副战壕，各战壕之间纵横交错几乎布局成蜂窝状，战壕本身则以水泥工事浇筑，迫击炮弹多掉落在副战壕里，结果是虽然炮弹炸得轰轰响，对11连的伤亡威胁并不大。
陈永当然不是做乌龟的人才，当即命令还以颜色，2门60迫击炮也对着日本兵阵地开火，11连大兵们还不熟悉用炮，炮击诸元调节上始终不能得心应手，陈永也没实际接触过大炮，陈永只得大声鼓励操炮手：“反正是缴获来的，浪费炮弹也不用心疼。就当实弹演习。”两门大炮对着日本兵阵地乱轰一气。根据经验：操炮手射击后下一炮必然调整炮击诸元，所以可以放心的滚进炮弹砸落炸开的炮坑。日本兵都讲究炮弹覆盖什么的，见炮弹打下一个弹坑，忙滚爬进来。哪知道，11连的炮手常常忘记调整炮击诸元，下一炮也就还打进同一个炮坑里，抢着爬进去的日本兵都被炸得血肉模糊。
见11连打过来的炮弹乱炸一气，气得山本次郎大声怒骂道：“大家别再躲，对面的炮手都是猪，根本不会打炮。我们站在哪里都一样危险。”
60迫击炮互射了一个半小时。日本兵已经打到当天上级限定最大炮弹量，停了炮击，11连的炮手也失去了新鲜感，也不想再玩了，双方都停止了炮击。检查11连伤亡，死了8个大兵，好在铁路桥上的空中碉堡顶住了炮击，原来，陈永命令在空中碉堡上铺了几床厚厚的湿棉絮，有两发炮弹击中碉堡，迫击炮是高仰角发射炮弹，炮弹冲击力相对较轻，都被棉絮缓冲挡住，虽然炮弹爆炸，只把生铁圆缸打得裂了，并不能穿透摧毁。
晚间6点，战斗正式打响。
山本次郎先命令50人的小分队进行试探性进攻。陈永命令东端前沿阵地一齐开火，瞬间工夫就全数歼灭。山本次郎见一瞬间就没有动静，知道阵地上火力凶猛。山本次郎高高扬起指挥刀命令队伍跟在坦克后面整体冲锋前进。
37毫米口径的小乌龟坦克缓缓开上前来，坦克里配备的重机枪对着11连阵地疯狂扫射，子弹打得地上“噗噗噗噗”四处乱响。拉着集束手榴弹火环的大兵估计着坦克行进位置，连着拉起四个隐藏在土地上的集束手榴弹都没能炸断坦克的履带。
陈永脑子飞快地旋转着：“怎么办？怎么办？在电影上看到解放军炸坦克一炸一个准，怎么小鬼子的履带就这么难炸断？”
坦克终于开到阵地前沿，横亘在地的反坦克战壕终于让坦克停了下来。这时，11连桥东阵地上的轻机枪和步枪早就一齐对着坦克集中开火，子弹打得坦克身上“当啷当啷”乱响，坦克若无其事，沿着反坦克壕沟左右开了一趟，见还是不能通过，转动调节炮口，对着空中碉堡就是一炮，空中碉堡应声被炸得稀巴乱，显然空中碉堡里面的重机枪手早被炸死。坦克调整主炮口，接着又是一炮，又一个空中碉堡被炸毁。
剩下的四个碉堡里的重机枪手虽然明知道自己是坦克炮的瓮中之鳖，仍然丝毫不惧，继续压着重机枪扳机扫射着坦克身后冲上来的日本步兵。高空火力压得日本步兵根本不敢出头，纷纷退了回去。
阵地里的大兵急眼了。不能眼睁睁看着坦克摧毁空中碉堡里的兄弟被炸死。六个大兵一跃从战壕里冲了上去。象往常一样，反手抽出身后的大刀片，喊着号子冲到坦克身前乱砍。坦克从里面喷出火舌，瞬间把这几个大兵点着烧焦。
马班长见自己的部下兄弟死伤大半，义愤填膺，大喊一声：“老子和你拼了。”把自己身上的5颗手榴弹捆成一团，刚准备冲上去，想了想，又抢过身边紧挨着的大兵身上的5颗手榴弹，马班长把10颗手榴弹火环拧成一股，边跑边拉了火环，坦克里射出一串子弹，马班长中弹后依旧死命往前冲，终于冲到坦克身前，一下扑倒在坦克履带旁边，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坦克履带被集束手榴弹炸断，坦克身子抖动了几下，停了下来，马班长也被炸得血肉横飞，用血肉之躯解决了坦克的行动能力。这辆坦克的位置恰好打横在桥东端，铁路桥上的空中碉堡已经不在坦克的主炮射击角度。
大兵们陆续冲了上去。停在铁路桥东端的坦克手已经来不及再去调整主炮台角度攻击空中碉堡。坦克手在坦克里负隅顽抗，继续用坦克里的机枪对着冲上来大兵们开火。这些红了眼的大兵怒吼着冲了上去，由于没有机械知识，不知道怎么抓出坦克里面的鬼子，反而在左右寻找突破口时，大兵又被鬼子机枪击中倒地身亡。
两个坦克兵见卢沟铁桥东阵地上的冲过来的大兵全部被消灭，忙从坦克里提着修理零件和工具爬出来，提着工具箱钻进被炸断履带后已经瘫痪的坦克身下修理履带。陈永见东端的大兵奈何不住坦克，早就跳出战壕从桥西端飞跑过来。
机会千载难逢，紧跟着陈永冲过来的大兵如同猛虎下山两分钟不到就冲到坦克身前开了火，六七条步枪顿时把两个坦克兵打成血窟窿。
大兵们跳上坦克，想寻找炸毁坦克的突破口，这几个大兵同样没有与坦克实战的经验，也没有机械知识，在外部完全密封结构设计的坦克身上始终找不到突破口，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陈永也一跃跳上坦克，模仿着看电影上的勇士那样，伸手就摸到了坦克机关，双手用力一搬机关，坦克盖板在两根手臂般粗细的气弹簧弹力的推动下，轻轻翻开了厚重盖板。
这辆坦克消耗了守桥大兵一个整排兵力和两个空中碉堡。现在终于打开了坦克，一个大兵高叫着“炸死它……炸死它……”从腰间拔出手榴弹拉开火环扔了进去。陈永慌忙合上坦克盖板。全部大兵跳下坦克卧倒在地。很遗憾，四五分钟过去了，由于质量问题这颗手榴弹没有爆炸。
大兵们互相望了望，一个28岁的大兵很是迷信，认为这个坦克是个鬼怪魔怪那样的东西，咕嘟着骂道：“妈的，咋就不炸的？还真是灵物咋的？”另一个大兵见陈永很轻巧地就打开了坦克盖板，一拍脑门提醒道：“陈永，试试看，能不能把鬼子的坦克搞回宛平城？搞回去了，老子天天在炮管上晾裤衩羞死鬼子。”
陈永被大兵说得一激灵，开坦克？想都没想过的事情。陈永连连摆手推说不会。那个大兵继续说：“咋个不会？小鬼子都能摆弄的玩意，堂堂国军还没人能摆弄？真他妈的窝囊。”见大兵们都有些沮丧，陈永想自己开过那么汽车、轿车、吉普车，虽然都是有轮子的，可坦克也是车，是车就是发动机驱动，机械原理说穿了无非是悬挂和旋转系统，唯一的区别就是履带式结构。陈永说：“我试试吧，要是开不动，大家别笑话。”大兵们都是耿直人，一起说：“试试再说，真摆弄不了，老子腰间的手榴弹还有，炸了这个狗日不动的。”
陈永先钻到坦克下看看，发现刚才鬼子的坦克手已经把炸断的坦克履带更换后修好。陈永跳上坦克，从盖板洞钻进坦克，这是辆日本九五式轻型坦克，主炮口径37毫米。坦克内部空见很是窄小，只能坐两个人，坦克里还配备着两架重机枪，陈永没有合上坦克盖板，心里想万一出现意外能迅速跳出坦克。陈永坐上操纵台座位，前后左右转着看看，左右摆弄着仪表。
陈永摆弄了几分钟，和心里过去开汽车的经验进行比较着，慢慢寻找出坦克上的油门离合器、前进后退档位，当然，方向盘自然是控制方向的……基本上都摸清楚了，突然发现，坦克处在熄火状态，又遇到一个最难的问题：如何启动坦克发动机？陈永脑子转得飞快，怎么办？怎么办？却怎么都找不到发动机电子打火自启动装置。
丢失了一辆坦克的日本坦克队伍又一次组织起反攻，坦克后面是穿着黄呢子军装的鬼子步兵，步兵紧排着象一堆密密麻麻的蚂蚁。坦克外面的大兵不停地问着：“好了没？摸清楚没？鬼子快冲上来了，搞不动快炸了吧。”再呆下去无疑是危险，陈永大声喊道：“兄弟们快撤回去，我搞不动它，就炸掉。” 一个大兵怒骂道：“放屁，老子才不想比你多吃一碗干饭。要退一起退，兄弟们，准备打。”这都是不怕死的兄弟！陈永心里只感到一热，眼睛都有些潮湿起来。
陈永突然想起民国时期的柴油发动机还没装备电子打火自启动装置，自己摸了半天，怎么可能找到的？陈永探手往座位下一摸，摸到一个摇柄，抽出看看果然是发动机摇柄。陈永提着摇柄跳出坦克，钻进坦克下寻找发动机位置。
一个大兵见陈永乱得象无头苍蝇，骂道：“找什么找？坦克兵要在外面开坦克，不是早被步兵一枪给毙了？笨蛋。”一语点醒梦中人，陈永飞身又跳进坦克，还好，这次发现了坦克发动机摇柄插口。原来坦克设计师为避免坦克发动机油箱被击破，把发动机深深隐藏在坦克中部，而对坦克里乘员来说，恰好布置在自己身前。
陈永把摇柄插进发动机，飞快摇动摇柄，坦克发动机“轰”的一声怒吼起来，陈永用脚一踩油门，搬了后退档位，坦克果然缓缓向后移动。这时候同来的大兵已经和鬼子前哨队伍交了火，子弹呼啸着在身边飞着，打得卢沟铁路桥上的石狮子啪啪乱响。空中碉堡里的四个重机枪手也早就开了火。
坦克退出铁路桥前端，才能转过身来，由于铁路桥挖了反坦克战壕，无法从这里通过，陈永将坦克稍稍倒回后，转动方向盘将坦克调了头，改换了前进挡，坦克突然加速向日本兵阵地冲去。在前面阻击的大兵大声欢呼起来，纷纷跑步跳上坦克，以坦克身子为隐蔽工事继续和日本兵持续交火，日本兵见坦克冲了过来，这些步兵知道坦克的厉害，纷纷后退。山本次郎拔出指挥刀，大声喊叫着，兵败如山倒，败兵根本无法阻止，山本次郎见自己大势一处，举起指挥刀，面朝日本岛国天皇方向就准备剖腹自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