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血战台儿庄 第010章 山寨里的烦恼生活(2)
喽罗们按着陈永教授的“郭兴福教学法”理论分编成3-5人战斗小组进攻和防守训练,每小组设定能力突出的喽罗为小组长。喽罗兵一共32人,陈永分给夏老三10人组成小步兵分队,装备为缴获鬼子的三八步枪10支和手榴弹;分给陈大好10人,武器是三八步枪2支,九二式风冷重机枪1挺、轻机枪1挺、60毫米迫击炮1架,也都是缴获的小鬼子武器;剩下的12人作为自己的队伍,三八步枪两次战斗总共缴获18支,轮到陈永12人只能有6支三八步枪,这些喽罗都不开心了,纷纷说作为司令的队伍武器配备应该最好,陈永微微一笑,说:“武器可以再从小鬼子那里缴获,不过我已经安排人去买蒙古战马了。”一句话扫尽乌云,12个喽罗想到自己马上就可当骑兵,都是乐呵呵地大笑起来。
白天易过,夜晚难熬,喽罗们都是20-30岁的年轻精壮汉子,晚上天色一暗黑下来,就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再加精力过剩,一个个汉子雄赳赳地象木桩一般立在山顶,不知道该如何去发泄。按过去贺司令的规矩,到了晚上由山寨养活着的四个女人跳脱衣舞蹈,一直玩到半夜才散场,喽罗们看着女人的舞蹈和赤裸身体,晚上再做个艳梦什么的,精力也都得到消耗。
吃喝嫖赌,是土匪们传了几千年活法,也不能说没有完全存在的道理,要不,一帮青壮汉子无聊的夜晚如何打法呢?毕竟民国还没电视什么的娱乐转移思想视线,陈永也是性情中人,想想喽罗们干熬着也不是以人为本,甚至很残酷。至于再整脱衣舞蹈,也不是很文明,主要也不符合队伍战斗力地提高,陈永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反复想了很久,陈永决定只有在赌上下足功夫,陈永准备按21世纪出现的社会彩票一样玩,统一称谓中彩。
陈永打算把赌和军事训练结合一起,规则具体为:晚间打活动气球靶训练枪法,把气球里装上萤火虫挂在100米远高处,气球随风飘动,用三八步枪实弹射击,每人连续打三枪,全中者获取资格参加优胜者竞争;优胜者再采用淘汰赛制度,每人只打一枪,不中者被淘汰,直到最后一轮,决出冠军和亚军,冠军奖励大洋3块,亚军奖励大洋1块,连续三次获取冠军者奖励大洋10块后重新统计成绩。
按照当时的购买力,10块大洋大约能买匹好马,而一家普通的农民全年的收入也不足10块大洋,所以可以想象奖励还是相当丰厚的。夏老三听得心花怒放起来,仿佛自己必然会摘下每天冠军一样。这样想着,夏老三补充道:必须惩罚三枪全部打不中的喽罗。陈永点点头说:“兄弟们的钱不容易,我看还是主要是体力惩罚为主,负责每天日常卫生打扫和洗饭碗。”这样的惩罚主要是精神上的惩罚,无疑是最合适的,夏老三立即表示拥护。两人又商量了下具体施行办法,决定当晚就开始。
这一晚间的到来是山寨每个人都最期待的时刻,按照规则早就布置好的靶场和射击圈早被喽罗们竖起了横杆,陈永单独要求自己未来的骑兵队伍不得把三八步枪夹在横杆上射击,无疑增加了射击难度,却符合骑兵奔跑前进中射击模式。大家也都知道射击其实还是为练枪法,只是把枯燥地训练演绎成金钱刺激和有趣的奖励游戏而已。
每个人都连续射击三枪,喽罗们这时候都表现出玩枪的惊人天赋,提着三八步枪,略微看了看,抬枪就打。整场比试下来,连续三枪都打不中的只有3个喽罗。
很遗憾,陈永也是全部三枪没打中靶子。规矩面前人人平等,陈永很是气馁,再看着别的喽罗们打靶也就失去了热情,差距如此明显,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陈永心中只是在自责枪法太滥。
排除陈永的苦闷心情,这晚,夏老三和陈大好算是出尽了风头,两人一路比到冠军和亚军争夺赛,你来我往,连续又打了22轮,终于因为陈大好一个误击脱靶退出了争夺。夏老三乐呵呵地把3块大洋塞进口袋,转眼间又觉得还是拿在手里好,于是就一直把3块大洋放在手心。陈大好是正规的军人,打出了个亚军,虽然也得到1块大洋,心里却不是很痛快,暗暗发誓明天晚上一定要把冠军争回来,证明正规军人的枪法还是强过土匪的小聪明。
夏老三浑然忘记了陈永的三枪全部脱靶的“耻辱伤疤”,手中拿着3块大洋,凑到陈永身边,说:“司令,昨天你做那五道大菜让兄弟佩服得五体投地。今天,我也得个冠军,挣了3块大洋。”夏老三把3块大洋在手中反复抛着,大洋先后落下撞击出美妙的数钱般音乐,就象是钱堆落在钱上,钱在钱上面哗哗地流着响。
陈永心情有些落寞,还是表现得很大度,说:“恭喜你了。不过得提醒你下,大洋要是脱手后掉下山谷,拣到的人不会是你。”夏老三哈哈大笑着,说:“我是神枪手,从来不脱手……”
这一晚,新鲜又刺激,却注定要几家欢乐几家愁,夏老三喜得美滋滋了整晚,而3个全部脱靶的喽罗还有他们的倒霉司令无疑是没丝毫心情睡觉了,一种太耻辱了的感觉蹂躏着4个人一整晚。
第二天,按照预先分配好的任务,陈永和3个喽罗早早起来打扫山寨大院和洗整天的饭碗。其实在分配任务时间问题上,陈永就曾提出第二天的劳动惩罚任务必须得提前先分配好,不管是谁都得无条件地去执行完成任务。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陈永把所有的劳动惩罚和规章细责都描述得很清楚,只是自己万万没想到,列出的每一条现在都针对着自己,陈永突然明白作茧自缚的含义。以后的路还很长,得和兄弟们一起进步,再不能如此没脸了。
有了这个晚间娱乐项目,喽罗们士气很是旺盛,带同白天的练兵也积极起来,训练成绩非常突出。再加上陈永托关系买的15匹蒙古马也按期送到山寨,一色矮小结实有力的蒙古战马,进一步增加了山寨战斗力。
陈永解决了山寨的这些烦恼事,看看时间已经到了8月中下旬,此时日本中国驻屯军派出的第5师团由师团长板垣征四郎和独立混成旅第11旅团、察哈尔兵团三面夹击攻占了张家口和整个察哈尔省。而陈永所在的归馁省已经成为日本兵的进攻目标,由关东军参谋长东条英机指挥的察哈尔兵团在多伦建立司令部,在占领张家口后,进一步向西推进,准备进攻馁远省。
形势已经开始紧张起来,处在中日交战区附近的丰镇日本战俘营必然会增加防备。陈永想想梁师爷肯定是顺利打入战俘营,自己的32个喽罗兵却万万不敢和那里的一个500人的中队进行硬攻,就是按梁师爷说的里应外合靠智取,也得靠实力说话。陈永决定去攻打战俘营前,还是打算先去附近其它土匪势力处借些能打硬仗的喽罗兵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