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血战台儿庄 第011章 借兵奇遇（1）
陈永想起小时候在下大雪后滚雪球的情景，刚开始的小雪球总是滚不起来，只有等到自己把雪球基础弄得足够大，雪球分量沉重起来，再滚过雪面，雪球便愈推愈大，反倒轻松极了。现在自己只有32个小喽罗，只能说是队伍刚有点基础，真要成为第一桶金还是很难。陈永否定了夏老三去火并附近土匪的做法，强行收编的土匪，不象山寨的喽罗们有感情因素在里面，火并后收留的乌和之众，又没战斗凝聚力，打起仗来只能打顺风战，若遇到阻力，马上溃败，甚至会把主力队伍的士气拖垮。陈永把自己的32个喽罗理解为种子，建设队伍宁缺勿滥，也就是宁愿就只这点人，也不愿意队伍无多大战斗力的虚幻膨胀。
没处借兵，陈永很是郁闷，夏老三突然一拍后脑袋，说：“离这里约100公里外的张家口南口地区大山里有股大势力土匪，老大是龙爷，别看六十多的人，身体硬板着，爬山打仗身手不弱于毛头小伙。龙爷手下有100多条快枪，全是中正式。听说连小鬼子都不敢硬碰的货色。”
陈永听得一楞，心中一喜，本来想说去借借兵试试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土匪不是正规军人的编制，借了用过，把人还了土匪的心可能就很难还原，说不定还会投奔出去，所以土匪之间只有火并，很少有借兵的说法。再者，自己才32个喽罗，人家是大店铺，用21世纪通行的描述为：大老板的钱无数，小工人总是没胆量开口去借。陈永甚至有些胆怯起来。再无良法，陈永最后决定还是试一试，说不定自己动以民族抗日大意幸许会把龙爷说动。
陈永否定了夏老三提议带些黄白货去借兵的建议，想来龙爷能置办出100多条中正快枪，自然不会缺钱。提钱愈加显得小气，陈永决定把自己从21世纪带来的新鲜玩意电警棍和防弹背心带着，看情况是否该送给龙爷做见面礼。
8月20日，是个黄道吉日，可出门，北行大吉。陈永看了黄历，一大早就按昨天拟定好的行程计划行动起来。先是命令陈大好带队在山寨继续操练，然后挑选了4个强壮魁梧喽罗和夏老三跟自己骑着6匹马，由于日本兵已经推进到张家口附近，国民军主力已经转进腹地，附近只剩下零星地抵抗，在日本人的天下随时可能会遭遇战斗，陈永索性命令夏老三带着那挺轻机枪，其余4个喽罗都背着三八步枪，自己怀揣手枪大摇大摆着骑马往北向南口地区而去。
在做土匪的日子里，喽罗们甚至包括夏老三都没怎么走出过山林，现在骑马走过平原，很是新鲜。沿途到处是断垣颓壁、大炮弹坑和中国军民的尸体，显然这里几天前刚刚发生过大战斗，战斗结果仍然是国民军迅速溃败下来，日本兵占领该地区。6个人心情都很沉重，陈永勒住马，低沉地说：“这就是日本鬼子，我们要打的就是这群日本鬼子，明白吗？”喽罗们一齐大喊道：“小鬼子，我操你祖宗王八蛋。”陈永冷冷一笑，说：“打鬼子用枪，不是用嘴骂骂解解气就算完。”
6个人分吃了干粮后，继续上路。经过传说中的万里长城，陈永心中有些苦涩，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主要威胁是匈奴，连通万里长城也是用笨办法隔离匈奴的骚扰。一些野史记载日本人还是秦始皇时期的术士徐福带着三千对童男童女繁衍而出，至今很多日本人仍称自己是徐福的后代。也许都不曾想中国发展到现在，主要威胁却变成昔日的岛国渔民。陈永叹了口气，打马扬鞭穿过万里长城。
中午时分进入南口地界，南口是山区，巍巍大山绵延不绝。6个人将马牵入深山密林，下马休息。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吃完干粮。陈永对面的一个喽罗突然大声喊叫起来：“司令，快快，鬼子摸过来了。”陈永猛地弹跳起来，大声命令道：“快上马，准备战斗。”
6个人上得马来，更能看得高远，看得出这群鬼子约50来人，好象并不是包围自己的，摸到这附近后又斜斜转移开去摸向另一处山腰。陈永不愿节外生枝，毕竟这次任务是来借兵的，命令继续休息。6个人再次坐下来，吃着干粮。
突然，对面山头响起零星的枪声，紧接着看到刚才的小鬼子趴倒在地，用三八步枪支架架起步枪后就地还击。显然，对面的火力不足，压制不住日本兵，日本兵估计出兵势后镇定下来后，弯着腰不停向前推进着。
夏老三忍不住说：“司令，鬼子就那点人，都是步枪，我们去帮忙打掉吧。”陈永说：“看看再说。我们不熟悉地形，别把自己也栽进去。”夏老三微微“嗯”了下，继续关注着对面的交火情况。日本兵弯着身子全速推进起来，反抗火力显然已经被击溃。
夏老三再次要求想带两个弟兄去增援他们。眼睁睁看着日本人杀中国人，6个人心中其实都很不是滋味。年少气盛再加血气方刚，陈永终于点点头，命令2个喽罗在这里看住马匹，自己则和夏老三还有另2个喽罗提着轻机枪和步枪就顺着山林子冲了过去。
为了避免自己被小鬼子反包围住，陈永命令绕到小鬼子背后一举击破小鬼子的队伍。这些土匪出身的喽罗都是钻惯山林灌木丛的主。山林灌木丛貌似杂乱纷呈长得毫无秩序，其实也讲究顺风向生长，钻灌木丛得顺风向钻。喽罗们飞快地顺着山林灌木丛钻了过去。不到十分钟就推进到鬼子背后。小鬼子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后出现敌人，他们只顾盯着前面的目标追击。而前面的目标显然是朵带刺的玫瑰花，刺虽然不多，却也不那么容易得手，双方时不时发生着零星的交火。
陈永命令队伍展开大扇形埋伏在有利地形，借着大树的掩护射击。都准备好后，陈永一声令下，夏老三压死着轻机枪的扳机，机枪“哒哒哒”地射击起来，另外三人也都对着小鬼子开了火。小鬼子出其不意，一下子被消耗掉10多人。剩下的小鬼子忙收敛起来嚣张动作，匍匐在地，分出大部分兵力转头对着陈永这面开了火。
对面小鬼子追踪的猎物突然娇滴滴地喊道：“对面援手的大哥，快来救我。”陈永心里一惊，新社会里尊重妇女儿童，见到妇女和儿童危难是必须要出手救助的。陈永暗道：还是个娘们的，早知道，刚才来救绝不会有半点迟疑。陈永命令道：“老三，你火力掩护我，我去保护她。”夏老三接口道：“司令，危险，还是我去接她出来。”陈永忙说：“不要，你就在这里提供火力支援，你一动，我就冲不进去了。”
陈永从后腰又抽出一支手枪，推上膛，夏老三用轻机枪压出小鬼子一道火力缺口，另两个喽罗一左一右扔着手榴弹掩护着陈永。陈永大声喊叫着，从小鬼子的火力缺口突破进去。然后长驱直入，在对面火力的接应下，冲进了鬼子的包围圈。
一个持着双枪的山野女子正在和小鬼子交火，见陈永冲到跟前，轻声说：“谢谢大哥。”山野女子泼辣风情，原生原汁妙年女子，近在眼前。陈永心中一跳，觉得自己想法不纯洁起来，忙掩饰着说：“都是中国人，打鬼子是本分事，谢谢就不用了。”
两人对话时一分心，一颗冷枪子弹擦着陈永的左臂飞了过去。小鬼子的三八步枪子弹威力奇大，擦中就是一大块肉没了，陈永疼得一声低哼，女子转头一看，惊叫道：“受伤了……你怎么不会躲？”
“不会躲”？陈永觉得很是羞辱。中枪了吃疼没什么，自己还遇到一个没同情心的女人。陈永也不去管手臂上冒出的鲜血，一个卧地翻身滚爬到另一处大树，换了射击角度，连着打了4枪，结果了4个还没来得及更换角度的小鬼子。陈永大声喊叫着女子跟着自己一起突围出去。女子见陈永枪法不错，有了信任感，答应和陈永一起冲出去。
陈永在前面开道，女子在后面配合射击，沿着刚才进来时的小鬼子火力缺口终于和夏老三完成会合。很不幸，左面的一个喽罗已经被打死。陈永把两把手枪插进后腰，取过喽罗的三八步枪，远远对着一个小鬼子扣动了扳机，通过多日的夜晚枪法练习，陈永的枪法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小鬼子应声倒地，陈永对着喽罗说：“兄弟，我给你报仇了。”顺手把步枪扔在地上，一把拉起女子的左手当先奔跑起来，夏老三和另一个喽罗断后。
奔跑过山腰，等候着的两个喽罗远远见到陈永他们边打边退，早把蒙古马牵了上来，由于死了一个弟兄，刚好够每人一匹，6人跨上战马顺着长城瞬间工夫就跑得没影。小鬼子没有战马，只得收兵回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