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 神秘杀手之神秘失踪
卫澄海现在是个事业辉煌的商人,可是十几年前的他不是这样,十几年前他是一个纵横华东地区的黑道杀手。
他常常在孤寂的时候想起一些模糊的人影,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些模糊的影子有很多他并没有见过。
卫澄海纳闷,难道那些我并不认识的人影是我曾经杀过的人?不可能,不可能!我从来不杀好人。
卫澄海这样想并不是没有自己的道理,刚出道的时候他就对自己发过誓,他的枪下永远不会出现冤魂。
难道刚才从天空里出现的那些带血的爪子真的是那些被我杀了的人?难道这些人不该死吗?手按在空空的腰带上的卫澄海突然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他意识到,他终将为这些死去的人付出代价,而且是死的代价!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曾经杀过人,既然杀过人就逃不掉被杀的命运,或者是被法律惩处,或者是被仇家所杀,反正他一定会面对这一天。
枪!我的枪呢?卫澄海绝望地想,我没有枪了,我好几年前就已经将自己心爱的武器丢掉了,从身上,从心里面。
他用了一个顽强的姿势,大睁双眼盯着机场,眼前的景况不停地变幻着颜色,一会儿灯火通明,一会儿漆黑一片。
巨大的恐惧几乎让他窒息……车轮突然转动起来,卫澄海惊恐地发觉,自己的身体被沉重的车轮碾成了两段。
奇迹发生了!汽车刚刚离开卫澄海的身体,卫澄海竟然缓缓地站了起来。四周的景象在刹那间变换了,他站在一穹空旷之地,四周是利刃般刺向天空的树枝……雪在不经意的时候下了起来,纷纷扬扬,顷刻就将卫澄海淹没在一片模糊里。
刚才我是怎么了?卫澄海茫然地瞪着眼前的雪幕,难道我做梦了?飞机呢?汽车呢?那些血淋淋的爪子呢?
不好,我着魔了!我要赶紧回家!我需要去看心理医生……刚挪动了两下脚步,卫澄海就扑倒在了地上。
卫澄海无力地翻了一个身,脸朝上,任由漫天大雪砸向他麻木得近乎没有知觉的脸……眼前的景色不停地变换。
清晨,卫澄海孤单地行走在一座陌生城市里的街道上,这座城市似曾相见,街道上的行人很少,几乎没有汽车;
卫澄海继续孤单地走,路边的建筑、店铺像是码在传送带上似的,簌簌地滚过身边,他一刻不停地大步向前;
卫澄海终于走完了这一段路程,在路的尽头,他轻车熟路地走进了一个破败的大院,那里面飞舞着灰色的雪花。
一队学生横穿马路,他们在高呼口号:“还我河山!日本侵略者滚出青岛!团结起来,赶走日本鬼子!”
街口站着一个衣衫褴褛,面色苍白的年轻人,他在唱着悲怆的歌,嗓音时而谙哑,时而高亢:“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九一八,九一八,在这个悲惨的时候……”
此刻的卫澄海惬意地躺在自己有些肮脏的床上,他的思维和形象几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也叫卫澄海的年轻汉子。这个脸色冷峻的汉子刚刚打定了一个主意,他即将联合几位好汉去完成一件让他从此改变命运的大事。此刻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与多年以后一个人的命运紧密相连,他完全不知道关于那个也叫卫澄海的冷血杀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