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品初现之卷 连载再开第19回,时速190公里!
伍德的中文虽然不标准,但是因为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场上,所以他的话还是被大家听得清清楚楚,当他说到张解放的球速达到190公里时,观众席上不禁一片哗然。
“190公里?怪不得那农夫一下就把裁判打晕过去了!”“这真的是业余比赛吗?居然有人能发出190公里的球?”“这张票买的太值了!”
我也明白过来:原来张解放真的是一个学习型的选手,而且还是一个可怕的力量型选手,看来之前的四局他一直都是在学习我的打法,那么说的话,比赛从现在才刚刚开始!而且对我不利的是,我的右手因为刚才接了张解放的强力发球,直到现在还隐隐发麻!
“胖子,你不用担心啊,他不能再发那球了。”伍德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吃吃笑道,“发那种球违反力学原理,对身体负荷极大,每场比赛最多只能用两次,如果用多了,轻者肩膀会脱臼,严重的会落下终身残疾,以后再也无法打球了。”
我疑惑地看了看张解放,他无奈地点点头道,“发完这球肩膀很疼,连俺也受不了。”
“我知道你想什么,”吴德看我一脸将信将疑的表情,又道,“如果一场比赛只能发一两次,的确不能被称为最厉害的杀招,不过我压根也没想过靠它取得胜利……”
我听到这里心中顿时雪亮,脱口道,“你是说,这发球根本就不是为了赢球,而是为了使对手受伤……”
“说得不错,”伍德咧开嘴笑起来,“更正你一下,我是为了杀掉对手才发明的这项绝技。”
伍德此话一出,我和张解放的面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喂,张解放,我想和你做个约定。”半晌,我开口道。
“恩,大哥你说,俺听着呢。”
整个赛场内外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着我和张解放的对话。
“今天的比赛不论谁赢了,明天都一定要亲手打败这个网球败类!”我一字一句地道,“为所有热爱网球的人正名!”
“大哥,俺是个粗人,不会说啥好听的话,但是俺还能分得清好赖,”张解放憨厚地道,“明天俺一定会打败这个黑脸大哥的。”
“你可别太大意,我还想亲手打败这个混球呢。”我在底线站好姿势。
“俺一定会获得冠军的,为了俺的村子!”张解放说着扬手发出一记高压球。
“喝啊啊啊!”我迎着球的方向冲上去。
“第四局结束,176号4比0领先!”伍德懒洋洋地道。
“该死!呼,呼!”张解放懊丧地把拍子扔在地上。
“小潮,打得好!”史小莉跑过来递给我一瓶水,“我已经摸清张解放的特点了,他是……”
“他是模仿型选手,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接过水仰头一通猛灌。
“没错,前几场比赛之所以他都以7比5取胜,就是因为他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学习对手的打球风格并且将之模仿出来。”
“也就是说,从下一局开始,比赛才真正开始呢。”我走到场边坐下,伸出右手拿毛巾擦汗。
我的毛巾刚碰到脸上,右手腕部突然传来一阵麻木感,随后麻木感传遍整条手臂,毛巾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小潮,你怎么了?”史小莉走过来关切地道。
“没什么,手滑了一下。”我伸出右手捡毛巾,想了想又换成左手。
“小潮,你……”
“放心,我一定会赢的!”我拿起拍子朝场上走去,只留给史小莉一个默然的背影。
“第5局开始!”伍德高声宣布,随后斜眼向我望了望,低声道,“胖子,你的手应该还在麻痹状态吧。”
“有时间还是想想你明天怎么败给我吧。”我冷冷地道。
“大哥,来吧,俺一定会赢你的!”张解放在底线摆好姿势,表情异常严肃。
“好,来了!”我扬手发出一记右手外角球。张解放向右前方跨出两步,稳稳地回了一个斜线球。我迎着球冲上两步,沿着来球轨迹的切线方向打出了一记侧削球,球旋转着朝张解放的左边半场飞去。张解放看准球势迅速向左移动,反手打出一记直线球。不过因为之前我的削球比一般回球带有更强烈的下旋,使得张解放回球的时候十分不舒服,球也比正常回球高了一个球位的距离。我见有机可乘,急忙抢上一步,看准张解放的右侧死角打出一记斜线抽球。这球即刁又快,按张解放现在的站位来看,除非他能横着飞起来,否则是无论如何也接不到的。不过即使飞起来能接住,大概也不会有人傻到冒着受伤的危险去接这个对胜负并不构成影响的球。我正这么想着,只听张解放大叫一声,居然象足球守门员一样,打横向右侧凌空扑了出去。
“胡啊啊啊啊!”张解放嘴里发出意义不清的怪叫,整个身体已经和地面成平行状态,身子直朝球扑去。
“哦哦,这家伙飞起来了!”“小心,会受伤的!”观众席上发出一片惊叹。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张解放的球成功拍截住了球,只见他右手猛地朝前一带,球带着强大大反坐力朝中线飞来。
从观众角度来看,这无疑是一个漂亮的飞身扑救,能在一场比赛里看到一次这样的惊险扑救是非常刺激的;不过从比赛的角度来看,这种行为无疑是愚蠢的:凌空接球十分容易受伤,而且还不一定能接到球;即便接到了球,也会因为摔倒在地而无法对下一球做出及时反应。
张解放的行为就属于典型的第二种。这球虽然漂亮地反击回来,却由于凌空的关系不能良好掌握角度,以至球直直地朝等在网前的我飞过来。
“去啊!!”张解放声嘶力竭地叫道,随后整个人重重地扑倒在场地上,连着向前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住,拍子也甩到了场边的选手休息区,拍线几进崩断。
我叹了口气,突然放下拍子侧身避过飞来的球,看着球直直地打在界内然后弹出场外。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