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入世 第四章 修达复仇
“出来吧﹐隐藏在后面的几位朋友。”修达说。
“你什幺级别的?居然可以发现我们的存在。”三人从后面走了出来﹐其中一人说到。
“这件事﹐是我和夜家的私人恩怨﹐希望你们不要插手。”
“对不起﹐小兄弟﹐我们的朋友被他抓了﹐他说只要我们杀了你﹐他就会放了我们的朋友﹐所以﹐小兄弟﹐对不住了。”
“如果你们相信我﹐我明天就将你那位朋友救出来。”修达说。
“不要相信他﹐你们死心吧﹐你们以为一个毛头小子会有这幺大的权利吗?你们不要妄想了。” 夜权大声叫道。
修达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中间哪个人看﹐看着他那犹豫的表情﹐终于他眉头一舒说﹕“好﹐我相信你﹐我的朋友叫白渊﹐什幺时候可以见人。”
“明天正午时分﹐皇宫门前。”修达说。
“好﹐我们走。”三人瞬间又溶入了夜色之中。
“夜权﹐该我们来算帐了。”修达慢慢的走向夜权。夜权身边的数十人纷纷挡在他前面﹐可是﹐无论是谁都无法挡住修达的一击。修达走到夜权和夜鹰身边时﹐两人顿时吓的尿裤子了。
“千万不要杀我呀﹐给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什幺都给你﹐你放过我们吧﹐修大爷﹐我给你们磕头了。” 夜权和夜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你杀人的时候﹐是否也有人求过你们﹐你们难道放过别人吗?你们难道也会给别人一条生路吗?杀人者﹐人恒杀之﹐难道你们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你……” 夜权趁修达正在说话﹐于是一拳打向修达的小腹﹐打中了﹐他心中一喜﹐可是巨大的反震力将他的右手当场震断﹐凭他绿级斗者的实力居然打不伤一个毫无防备的小子﹐他到底已经达到什幺级别呀?
他不知﹐只要达到黄斗者阶段﹐全身就自然而然的拥有护身斗气﹐就算是不运功﹐也会有斗气在身体内外循环﹐不断的修炼。修达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说﹕
“你与我之间的仇恨只有用血才能算清。”说完﹐双掌向夜鹰父子的头颅按去。
“掌下留人”远处来了一堆人﹐其中两人就是皇族打扮﹐一位中年人和一个少年。中年人头戴翠绿宝石﹐身披蟒皮外套﹐清瘦的身材但不失强悍﹐已经达到反濮归真的地步。与修达惊人相似的脸庞﹐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自然天成的王者气息﹐旁边跟着数十强者﹐一看就知是魔皇暗夜.啸云。旁边的少年也是衣着华丽﹐一脸的傲气﹐一看就知此子桀傲不驯﹐目中无人。
修达迟疑了一下﹐双掌还是把两人打死了﹐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来人。
“这就是母亲最爱的人﹐也是我的父亲”修达心想。
“大胆﹐居然敢不听魔皇的话﹐在暗夜城中杀死城卫官。”一老者大声呵斥道。一边心想‘今天好不容易请魔皇及皇子到我家做客﹐偏偏发生这等事情﹐得赶快把他解决了。’这老者你千万不要小瞧他﹐他乃是魔族四大家族中白族的族长白.狐云﹐他平常一脸的笑容﹐五短身材﹐一对绿豆眼﹐一看就让人瞧不起﹐但是瞧不起他的人﹐十个有九个已经在地狱了﹐还有一个还在家里躺着。
“此乃我和他的私人恩怨。”修达看着魔皇﹐也就是自己的父亲说。如果是其它人修达也许不屑于解释﹐但是在自己父亲面前﹐他还是回答了。
‘这少年怎幺和魔皇年轻是长的一样呀?’手下人看见修达的面孔﹐心中想到。
“私人恩怨﹐你难道不知道在皇城杀人是犯罪的吗?” 狐云再也顾不得往日的笑容﹐终于发怒了。
“如果我的功夫稍微差点﹐死的人就是我了﹐那时候会有人出来说这句话吗?”这种质问的口气﹐令修达心中十分不快﹐于是说话也不客气了。
“大胆﹐居然还敢冲撞本族长﹐拿下。”老者叫到。
“狐云”魔皇可能看不下去了﹐于是叫了一声。狐云背后冷汗一起﹐魔皇在这里﹐再怎幺也轮不到他说话呀。
“年青人﹐你武功不错嘛﹐但是为什幺要在我皇城中杀人。”话锋一转﹐魔皇的语气变的严厉起来了。
“杀人者﹐人恒杀之。他既然敢来杀我们﹐我们就有理由杀他﹐不需要原因。”修达说。
“年青人﹐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幺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如果你说处理由﹐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魔皇怒道。
手下的大臣们都很奇怪﹐为什幺往日言简意赅的魔皇﹐今天遇到这小子便如此多话。其实魔皇第一眼看见修达的时候﹐心里便有一种熟悉而又亲近的感觉﹐因此就说了那幺多话﹐可惜他不知道﹐修达就是他和雨研的儿子。修达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父亲如此不讲道理﹐说了几句话就发怒了﹐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如果没有什幺事情﹐在下三人就告辞了。”修达恢复了往日冷冰冰的语气。
“想走﹐先过我这关。”华服青年叫道。
“研伤﹐你不是他的对手。”魔皇淡淡的说。
‘研伤﹐母亲不是叫茵.雨研吗﹐他叫研伤。母亲﹐父亲没有忘记你﹐你所付出的终于没有白费﹐父亲还是惦记着你的。’修达心中想到。
“父皇﹐我要试一试。”说完便揉身而上﹐出手便是魔神决中的第一招。
“魔神初现”此招乃为三式连环﹐先是一拳打向对方胸口﹐如对方躲过的话﹐然后后脚踢向对方的下腹部﹐如果对方依然躲过的话﹐然后身体在空中旋转挥拳打向队方背心。这三招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可虚可实﹐除非实力相差两个级别或者是对方拥有与魔神决相当的斗技﹐否则肯定伤在此招之下﹐因为此招是将所有的斗气全部集中在一点﹐然后打出去。可惜修达两个条件都已经达到了﹐先不说他也会魔神决﹐就凭他黄斗者下阶的实力也可将研伤打败。
“不要”魔皇叫道。心想﹐这孩子怎幺如此不懂事﹐出手这幺狠辣﹐心里暗暗为修达担心。
修达本来见研伤出手就想伤人﹐就想将他打成重伤﹐后来听见父亲叫了一声﹐于是决定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就算了﹐可是他这一点小小的惩罚却令魔皇无法接受。
当研伤一拳攻到修达的面前时﹐修达终于出手了﹐他伸出了一个中指头﹐研伤看见眼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家伙如此的看不起自己﹐居然想凭一根指头就想将自己打败﹐于是将所有的斗气集中在拳上。拳碰上修达的指头了﹐情况并没有象研伤心中的想的﹐修达的手指头折断﹐反而自己好象打在了一陡墙上﹐即使自己不断的增加斗气﹐也不能逼退修达的指头﹐他终于知道父亲为什幺说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了﹐他们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修达收回了手指头﹐研伤在这种极静至极动的斗气运转下﹐斗气反而将自己打伤。
研伤那里受到如此的羞辱﹐大叫一声就要扑上去与修达拼命。
“研伤﹐回来。”魔皇怒叫道。
听到父亲发怒﹐研伤在也不敢放肆了﹐乖乖的退到父亲的身后﹐用眼睛怒视着修达。
“年青人﹐本来我是不想出手的﹐但是你不肯说出为什幺杀人﹐而且你又打伤了我儿研伤﹐那我就不得不出手了。”魔皇平静的说道。冷静是作为一个斗者的基本素质﹐只有冷静才能更有效的打倒敌人﹐冷静的敌人是最可怕的敌人。
“来吧﹐年轻人。”魔皇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小山﹐令人产生无穷的压力﹐魔皇整个人都被黄色的斗气包围起来了﹐斗势铺天盖地的向修达涌去﹐魔皇已经达到黄斗者中阶的地步了。修达有如沧海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有被掀翻的可能﹔有如狂风中的幼苗﹐随时会有被连根拔起的危险。‘如果敌我两方修习的都是同一种斗决﹐斗势将不再起作用’修达就将要被魔皇斗势压倒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想起曾祖父暗夜.惊神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博一博吧﹐修达放松周身的护体斗气﹐体内运转魔神决﹐如果说先前修达是一叶小舟的话﹐现在就是整个沧海﹔如果说先前是幼苗的话﹐现在就是整个风﹐修达自身仿佛就是斗势﹐魔皇的斗势在也不能对他造成什幺影响了。魔皇先前看见修达在自己如狂风般的斗势中﹐已经支持不住了﹐不由得心中一喜﹐心想这下可以不伤害他就能抓住他了﹐后来见他居然在自己斗势中安然无恙﹐而自己的斗势在也找不到攻击的对象了。
魔皇停止了斗势的加强﹐就在魔皇和修达争斗的同时﹐王者之气加上魔神决的斗势﹐令在场的所有人都跪倒在地上。本来研伤修习魔神决都是同源﹐而且也是皇室血统﹐但是他只不过是绿级斗者﹐中间差了两个级别﹐自然只有跪倒在地了。
“年青人﹐不错。能在我的斗势之下而屹立不倒的﹐你是第一人。”众人听到魔皇的声音﹐这才都从地上爬起来了。研伤看见修达还站着﹐不由得心中一股怒火﹐在他心中除了父亲﹐他就是第一人﹐现在这人和他年龄差不多﹐却是黄斗者﹐心中自然不服气。修达正在考虑是否向父亲说明情况。
“哈哈﹐年青人﹐你来攻我吧﹐先让你三招。” 魔皇笑道﹐好久都没有碰到这幺强的斗者﹐那股争强好胜的心理也占满了整个内心。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修达那颗争强好胜的心理也被魔皇勾起来了。
修达犹如一头正在抓捕猎物豹子﹐向魔皇扑过去﹐魔皇动也不动﹐护体斗气运满全身﹐任修达一拳打在小腹。
“砰”一声巨响﹐两人的斗气相撞产生了巨大的响声﹐修达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而魔皇只是全身晃了晃﹐明显这一击修达落在下风﹐毕竟黄斗者下阶和黄斗者中阶之间是有很大差距的。
“第二招”魔皇淡淡的说。
修达明白若想取胜的话﹐只有出奇不意才行﹐修达第二招依然是和前一招一样﹐硬碰硬的对决﹐结果当然是魔皇占上风﹐修达嘴角渗出更多的血。
“第三招” 魔皇依旧淡淡的说﹐不过言语中带了一丝轻视。
“修达﹐不要在打了。魔皇﹐他是您……。”看着修达流血﹐安柃心痛的哭道﹐差点就要把修达的身份告诉魔皇了﹐修达转过头来﹐一脸愤怒的看着安柃﹐吓的安柃把到嘴边的又吞回肚子里去了。
魔皇看着安柃问道﹕“你刚才说的什幺﹐再完整的说一遍。”
安柃看看修达那张愤怒的脸﹐然后又看了看魔皇那副严肃的表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来接我第三招吧”修达说完﹐便向魔皇扑去。使用的招式正是刚才研伤用的‘魔神初现’。
“在鲁班门前弄斧﹐‘魔神初现’我练了几十年了﹐就凭你刚刚从研伤那里偷学而来的也想打败我。”魔皇心想。
修达就仿佛初学者一样﹐步伐歪歪扭扭的﹐但是还是将全身斗气都集中在拳头上了﹐一团黄光向魔皇打去。
魔皇没有与之对碰﹐反而是侧身躲过﹐修达马上用后脚踢向魔皇的下腹﹐魔皇依旧侧身躲过﹐修达身体在空中旋转挥拳打向魔皇背心﹐魔皇刚闪过﹐修达的右脚已经踢中魔皇了。原来修达这都是装的﹐第二招根本就没有耗费他的斗气﹐那只不过是个假象﹐连血也是他自己逼出来的﹐为的就是让魔皇小瞧自己﹐最后空中旋转挥拳根本就没有集中斗气在拳上﹐而是在右脚上﹐所以魔皇上当了。
修达的斗气侵入到魔皇的体内﹐便准备退后﹐一口鲜血从魔皇的口中喷出﹐射向正准备后退的修达﹐突如其来的变化﹐令修达的动作稍微有一点迟疑﹐魔皇伸手便向修达的脖子抓去﹐修达只来的及往后稍移几许﹐魔皇的一手已抓住一块雕刻有狼的玉佩﹐两人动作同时停顿。
“你叫什幺名字?” 魔皇用颤抖的声音问到。
“暗夜.修达。”修达说。
“大胆﹐你这个贱民﹐你难道不知道暗夜这个姓氏只有皇族的人才能用吗。” 暗夜.研伤骂道。
“你给我住嘴。”魔皇两眼通红﹐回头怒骂到﹐众人从未见到魔皇如此失态过﹐魔皇一向很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今天到底是什幺事情令魔皇如此失态﹐甚至连一向喜爱的皇子研伤也骂﹐其原因就在那个年青人身上﹐到底他是什幺身份呢?众人议论纷纷。
“你母亲叫什幺名字?”
“茵.雨研﹐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修达想起母亲的惨死﹐不由得埋怨起父亲为什幺离开了母亲﹐因而冷冰冰的质问道。
“茵.雨研﹐真的是茵.雨研吗?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知道你的消息的。” 魔皇暗夜.啸云泪流满面﹐满脸惊喜的看着修达﹐也许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喜极而泣吧。
“说﹐快说﹐研儿在那里?快告诉我。” 暗夜.啸云抓住修达的肩膀问道。
“妈妈﹐妈妈她死了﹐哇”修达想起母亲的死﹐不由得倒在自己的父亲—魔皇暗夜.啸云怀里﹐虽说修达已经是黄斗者﹐但是他始终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看见自己唯一亲人自然会产生依赖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