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莫名突破
换上跑鞋,他轻松的出了门开始了今天的晨练。虽说不算是什么校篮球队的主力,不过他还是很兢业的,每天都自觉地晨练。他一路慢跑着,却觉得今天与往日很不相同,早晨的阳光透着晨间的雾气,晒在身上暧洋洋的,平常晨间的寒意完全感觉不到了,他迎着阳光的来处看去,也根本不觉得刺眼,甚至看上去显得有些清泠。昨天的天气预报没有说今天的天气有这么诡异呀。
他不知道的是,这是分布在他体内的地灵珠在吸收阳光中的能量的结果。地灵珠最拿手的就是吸收日月精华,何况是这一日出时喷薄而出的灿烂曙光。如果有人通过光谱仪来观察能量的走向的话,就可以看见无数七彩的能量光束向着杜月丞的全身汇聚,好象被滤纸过滤了一样,其中大部分能量的粒子立时被截留,再次散射出的光线中能量立刻变得稀薄起来。
这些吸收的能量其中大部分都被地灵珠用于自身的修炼,一小部分也被用作慢慢地对杜月丞的身体进行改造。因为当初地灵珠粹炼千年的地脉灵气及天地精华在地灵珠分身作千万时,已经里里外外地把杜月丞伐毛洗髓了一番。所以现在他的细胞新陈代谢的速度已是常人的百倍。而且即便是那些科学研究证明只会死亡绝对不能再生的脑细胞,在地灵珠充满生机的能量激活下,也在不断地蜕变重生。这也是杜月丞一大早感到神清气爽,心情愉快的重要原因。
在传统武学中,有一种武术高手通过修炼,延缓身体的新陈代谢速度,使自己看上去驻颜有术,青春不老的做法,对杜月丞他来说刚好相反。因为他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能量后盾维持他进行极快速的代谢。完全不用担心肌体本身的能量衰竭以后,随之出现的衰老现象。因此,就如同功力臻于化境的高人能够返老还童、返璞归真的一样,杜月丞也能维持极高的新陈代谢速度,保持肌体的年青和活力。
而意识是主动还是被动地参与到这个过程中,对这过程进行的程度来说,起着很大的作用。如果说那些高人是因为跨入先天的至境,能随时使人与自然之间处于一个微妙的循环中,所以无时不刻都能从无内无外的这个循环中汲取能量,来完成自身的衍变的话。
杜月丞则是单纯地因为地灵珠散失在他体内的能量的庞大数量,超过他正常转换所能承受的限度,因此不得不进行高速的代谢以消耗它。虽然较地灵珠内蕴的庞大灵能相比,这些能量不过是江海一粟。但是对于能量转换还处于初浅阶段的杜月丞来说,这样的负担还是很辛苦的,所以唯有在这个过程中让过盈的能量慢慢地渗透、浸染、粹炼杜月丞的经脉,甚至替代血肉成为整个脉络的构成部分。从某个意义上来说,他将来可能实现长生不老了。但是对现在的杜月丞来说,只是让身体保持在一种和同龄人差不多或是略优的状态。虽然内里的能量转换层次是不一样的。也就像看起来黄澄澄的柑桔,不掰开来看的话,谁也猜不出哪个是新摘的,哪个是储了一冬已经干枯的桔子啦。
杜月丞继续向前跑着,他的目的地是东边街区的公园,前边拐个弯就到了,可是他觉得很奇怪,因为跑了这么久,起码有一、两公里了,他一滴汗也没出,也不觉得喘,还象起步时一样轻松。全身的关节都舒展了开来,运动起来甚至感觉不到需要用力,甚至有一种越跑越舒服的感觉。不过,他还是站住身,深深地呼吸又长长地吐气,调整了一下步伐,别是操练过度出了什么岔子吧?没事,继续。他对着公园门口的老大爷挥挥手,慢慢跑进了一条林荫道。
“咦,月丞,你今天看起来很不同啊?”早就在草坪上操练着一群孩子的年轻人,张口就来了这么一句。别看他年青,他可是体校武术队的教练,杜月丞常在这边看他们训练,一来二去,也就混熟了。他叫张力,身材中等,体形匀称,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大概是练武的关系,即使只是站在那儿,也显得英气逼人,充满了力量与动感。
对啊,是不是我今天变帅了?杜月丞随口应着,摆出一付绝世大帅哥的pose
“臭美呀,就你,还帅哥呢,蟋蟀的蟀吧!”张力虽然是老师,可是一点也不古板,满合杜月丞的胃口的。旁边的队员看了他吃瘪,也哄声嘲笑起来。
杜朋丞连忙板起了脸假装严肃地冲着他们喝道,笑什么笑,还不赶紧去练功,要不你们师父准得赶我走,说我干扰你们。说到后来,忍不住露了原形,笑了起来。
众小对他毫不卖帐,各自哄闹着,“赶就赶呗,谁叫你就是很烦人呐。”“对呀,对呀,就是,就是。”
还说,我K你唷,他捋起袖子摆出一副开打的架势,谁知他们毫不畏惧,几个男孩子,还真的冲了上来,跟他开打了起来。
“别过来,不然我翻脸喽。”“翻就翻呗,你还能变出老虎吃了我们,大家一起上啊,”一声令下,小猴子们一拥而上,连看起来乖一点的两个女孩,也搀合进来,趁乱揪了自己几把头发。
“好痛,等一下,喂,老大,你能不能管一下你的这帮小猴子呀。长得凶不是他们的过错,可是放他们出来咬人,可就是你的错了。”
灰头士脸的杜月丞急忙向一旁看好戏的教练求救,“你呀,老实求饶算了,还耍什么贫嘴,小心—,糟了,好惨”张力捂住脸作出目不忍睹的表情。方才话音未落,杜月丞眼上就着了一拳,虽然力气不大,还是叫他眼晕了一阵。
张力强忍着笑,正色,对着那帮闹腾着正欢的小孩子喝道。“好了,不要闹了,继续练功。”队员们立刻松脱和杜月丞的纠缠,扳腿地扳腿,下腰的下腰,还有两个互相压挺着做起了伸展。
杜月丞狼狈万分地站起身来。他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乖。因为张力手里那根柔韧的竹枝就是答案。虽然以前他也很是不满,觉得整个儿就是虐待儿童,可是张力的一番话打消了杜月丞的不平。
他神色凝重地说道,练武和学其它的东西不同,越小开始越好。而练武又是最苦的一件事,就是成年人也未必捱得过。小孩子根本就没有什么自制力,也不懂为什么要练武,也没有什么宏伟的目标伟大的理想,一时的兴致过后,就会尝到其中的艰辛。面对枯燥甚至痛苦的练习,当然会觉得害怕甚至逃避。偷懒也是当然的了。一旦放弃,那以前的一切也就没有意义。
只有通过少许的体罚,强制他们度过这段基础的时期,才能在他们懂事以后,知道如何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和目标。而且他的体罚向来是很有分寸的,只是些皮肉痛,起个威吓的作用,加强对他们的约束。绝对不会在小孩子的心灵留下什么创伤的。其实练武的孩子都很长进的,不太要人打的。而且老话常说,严师出高徒,当真的是不打不成材。别看我现在有些长进,可小的时候也没少挨师父的抽。
一席话下来,杜月丞无言以对。所以多半时候来看队员们训练时,他都会和这帮小孩子打打闹闹,逗逗他们开心。张力也知道他的心思,也会放松对他们的管束,让他们放纵一小会儿。
张力走了过去,伸出左手拉杜月丞起身。杜月丞刚把手递给他,堪堪起身刚要站稳的时候,他突然放手,左脚在杜月丞脚下使了一个绊子。杜月丞陡然遭到袭击,在他脑子反应过来以前,他的身体已经作出了反应,他顺着倾倒的势头,左手在地上一撑,以此为支点,一个拧身,右腿向前横扫,借着摔下的力量转为横向的回转力量,直扫张力的胫部。张力连忙向后跳开,杜月丞连忙弹身而起,等张力组织好下次的攻势,向前一番拳腿相加,杜月丞已经严阵以待准备地见招拆招了。
杜月丞正感这一轮攻式,密不透风,有如狂风暴雨一样,感觉有些应接不暇时,张力突然停手不攻,退了开去。再看他的脸上有着微微的笑容。他朗声说道,“你今天果然是有些不同了。”这是一个肯定的语气。杜月丞奇怪地扬起眉头,质疑地望着他。“我刚才就发现了,你的反应快了很多,要不是故意放水,只怕那两个小丫头根本沾不到你的头发。而且连我的偷袭也能立时反应并加以反击,力量也不错。你的身手真的好了很多啊!你昨天做了什么练习吗?”
“没有哇,昨天除了早上和临睡前的练习,没做什么其它的呀,何况昨天球队训练场地被人占用,我连球也没练啊。”杜月丞皱着眉头答道
不对,张力伸出食指在自己额头推动,沉吟着,反应和力量一样,都不可能是一僦而就产生突破的,喂,月丞,你不是吃了什么兴奋剂吧?
我倒想啊,可是上哪找去,对了,我昨天吃了糖醋排骨,算不算?杜月丞有些懊恼地说。别胡扯了
算了,有进步是好事,如果你想知道原因的话,不如去找师父问一下。张力放开心情,笑着对他这么说,对呀,我怎么没想道。杜月丞用力一拍手掌,师父一定知道是什么原因的。他的脸上闪着尊敬与仰慕的光芒。
早先杜月丞和张力混熟了以后,就天天缠着他教自己武功。张力也不讨厌他,就当是自己的弟弟,可是这件事上,就无能为力了。虽然他看出杜月丞姿质很好,可是他教的学生都是很小就开始练武,象杜月丞这个年纪,筋骨大多都已定了形,现在开始练,只能是事倍功半,浪费了时间。他也这么对杜月丞说了,可是他偏偏不死心,一个劲地磨着他。最后没办法了,只得带他到自己的师父那去看看。
张力的师父出身武林世家,虽然个性不喜欢张扬,可是教出的徒弟个个出息,所以也是远远近近出了名的了。杜月丞和他见面之前,还紧张得很。可是见了面发现他的脾气也不是很严厉嘛,不象张力事前煞有介事地对自己的交待。反而和自己爷爷的感觉相像,也就用着对自己爷爷的态度和他对谈。
先前杜月丞独自在前厅等候时,忍不住对厅前的挂幅评论了两句,想不到却被刚进门的老师傅听见,引以为知已,细细询问了一番。原来,老师傅近几年来修身养性,莳花弄草,习画练字,颇得清闲自在之趣,也息了收徒的心思。这挂幅正是出自他的手笔,听得杜月丞言之有物,不是虚意奉承,自然开心。看了杜月丞的字,架构匀称,笔锋有力,很是夸赞了一番。得知他会下象棋,又特意考教了几盘,有输有赢。最后有了结论,他觉得和杜月丞很是投缘,虽然以他的年纪开始习武是迟了点,却也不是完全无用。再说学武如做人,必得先立品,方成大器。杜月丞就是在这方面入他的眼,所以就收了杜月丞做他的入室弟子。着张力代为传功,勤加敦促。另外叫杜月丞有空来陪他喝喝茶,下下棋,谈谈天什么的。
杜月丞就想,果然自己的老人缘都很好。这次还多亏了小时陪爷爷下棋聊天的经验。自此,他开始习武,一方面为了强身健体,一方面也为了好强,要么不学,要学就学出个样子来,所以一直很勤力,从不偷懒。到现在将近两年了,却没有什么大的进步。因为早就有言在先,也不敢抱怨。这次好不容易有了突破,却又来得是莫名其妙。现在就指望师父能捅破其中关窍,以助自己今后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