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个人书屋 | 玄幻 | 奇幻 | 仙侠 | 架空 | 重生 | 都市 | 校园 | 魔法校园 | 异术超能 | 网游竞技 | 武侠 | 言情 | 历史军事 | 推理灵异 | 科幻 | 全本作品 | 小说排行 | 游戏
小说导航青春校园桃花缘尽(叶无名)
书架书签 推荐 评论 错误举报

外篇 科幻类新书 升仙道 试读  第一章 死神附体


  “你是不得死命憋得!”老爸气得面色如猪肝,狠狠地对我骂道。

  我一如既往的战战兢兢,嘴里不清不楚的嗫嚅着:“我吃不吃饭,关……关你什么事……”

  “你嘴里瞎叽咕的什么?跟蚊子哼哼似的。”他翻了我一眼,眼睛里喷着火般。

  “没,……没说什么……”

  “你瞧你那点出息!话也不敢大声说,跟个哑巴似的。不对,你连哑巴都不如,你就是一个死人!连饭也不好好吃,你不是死人是什么?”老爸不住嘴的辱骂着我,专门找些伤人自尊的字眼,譬如那“不得死命憋得”一句,就属于他独创的骂人话,意思就是“找死又死不了急得慌”,却比这么说严厉十倍而又简洁明了。

  常被他如此辱骂,我早已习惯了。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老爸自年轻时便落下了这么个脾气暴躁的毛病,过不上几天安生日子,就必然会火气暴增,不发泄出来,貌似要把他憋坏似的,于是就到处挑身边人的不是,然后斤斤计较的责怪不已,不到辱骂够了,决不会善罢甘休。

  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总是忍受不住这骂人的唠叨,每次都跟他顶嘴,结果每次二人都打做一团。街坊四邻也都习惯了他二人这架势,日子久了,也就没人来劝架了。终于有一次,母亲又一次挨了打,拎了个麻布袋子,袋里装上几块馍,几件衣服,怀里揣上几十块钱,出去要饭去了。

  那时候我刚满13岁,晚上放学回家,半路遇见姐姐骑着车子慌慌的向西走,看见我连忙下来,我问干什么,她带着哭腔说到:“咱妈叫咱爸打走了!”我不假思索:“跑得好!谁也受不了天天那样对待。”“你傻啊?真是二百五,咱娘走了,咱们几个怎么办?不得天天爱咱爸骂?”

  “是哦!”我回过味来,没敢多想此后所可能面临的暴风骤雨般的生活,忙问姐姐:“咱娘上哪边去了,赶紧去找找吧!”

  “听说向西走了!上来,我带着你一起去找她吧。”说着姐姐已经骑上了车子,我连忙坐上。

  心内焦急如焚,就感觉时间过得好慢,终于到了长春街头,已经是天色昏沉。长春是附近最大的集市,也是我们就读的学校所在地,主街区是一条南北向的柏油马路,自行车上了柏油路,转而向北。

  “你说咱妈会不会搭车走啊?那样的话咱们上哪找去?”看到街上不时过往的车辆,我把担心的向姐姐说了出来。

  “那谁能保证啊!我也担心这个啊。出来时我还听咱爸说她拿了不少钱呢!”姐姐叹息着,可能是有些泄气,脚下的车子慢了许多,也许是累了。

  这时离开长春街头已经又过了三五里地了,天色还剩下最后一点亮光,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我们不得不放弃搜寻,掉头往回赶。

  我仍然紧张的扫视着四周,真得太想看一眼妈妈了,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如果妈妈不见了,还不如死掉的好。”

  忽然看见一个池塘边上,一个白色身影蹲在那里,好像在哭泣的样子。

  “这么晚了,还有谁蹲在那里干什么?肯定是妈妈!”我寻思着,赶紧叫姐姐停车。

  姐姐回头看了一眼那白影,却冷不防打了个冷战,声音颤颤的道:“别是鬼吧……那么大的塘边,水肯定很深,说不定是淹死鬼在那儿哭,你要去你去,我可不敢……”

  受光荣伟大的正统教育的影响,我不信鬼神,因而下了车子,瑟瑟索索的走向那白影,并怯怯的试探着问:“娘?是不是俺娘?”

  那白色身影闻声动了动,却不答话,而后在我即将靠近的当儿,却迅速跑开了。

  我唬了一跳,却也更加确定那就是老妈,忙叫姐姐过来追,姐姐却不敢动,我一个人生怕追母亲不上,回头又找不到姐姐,在这人生地疏的地方迷了路,只好依依不舍的走向姐姐。

  “我敢肯定那是咱娘,不然为什么听到我的叫声会跑开?”

  “是就是吧。”姐姐叹息了一声,“都这样了她还不想见我们,看来是真的不愿意再忍受这种难熬的生活了。这都是命里注定吧,不能强求了……”我们只好就此远路赶回。

  老妈走后的第二天,姐姐也不再去上学了,不管老爸怎么责骂,她都一副抱定了主意的样子,“不得死命憋得”这句著名的骂人话,就在这时被老爸创造了出来,并且效果奇好。姐姐狠狠地说:“上学!上学!上学有什么用?你也不是想让我去上学,你就是心痛我那交过的学费,你不甘心我就这样不去浪费了那些钱。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出去给你挣去就是了!”

  刚一见姐姐顶嘴,老爸怒不可遏,那扭曲的面孔远比今晚的猪肝色还黑几分,后来听到那后面针针见血的话,无一句不刺入自己心坎,他差点没被气死过去,再后来又听说姐姐要出去挣钱,居然也就不发火了。虽然气也没完全消,却还是虚伪的说:“敏儿长大了,知道为大人分忧了。出门去也好,我也不指望你能挣到钱,只要能在外面学点技能,能养活自己我也就知足了。”说着竟拿出了给姐姐出门的路费,——相当于一学期的学费,想当初为了这样数目的学费,姐姐不知怎么样跟老爸软磨硬泡才到的手,如今见是如此,心里算是凉到了底儿。第二日天没明,姐姐便去山东了。

  此后我便成了家里第一号的受气包。老爸的脾气一点儿不见好转,动辄乱发火骂人,今晚便是如此,姐姐走后,饭只能由他来做,他又不大会,经常没什么菜,而且很难吃,今晚我实在没什么胃口,就什么都没吃,老爸一见便火冒三丈,开初还只是说“你年纪轻轻正长身子不吃不喝怎么行”,后来见我不听,就开始了他的骂词,便是开始那一幕。

  我心里早已麻木,耳朵生了老茧,根本闻若未闻。独自抱了被子床单在院子里铺了个床铺睡下。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七搅八缠的恍若乱麻,回忆着今日一天所受种种,不免垂下泪来。

  想想晚上被老爸如此辱骂,本是司空见惯没当一回事儿的,真正让我无法承受的,是在学校所受的种种屈辱,这也是今晚我没有胃口吃饭的主要原因。

  我本来是以长春中学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去的,在班内自然而然也被指定成班长。开始的时候,班内纪律松弛,我作为班长,不能袖手旁观,孩子们忌惮我成绩好,以为我有老师们在背后撑腰,也不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但是现在情形却从根本上改变了。

  前不久,校长不知哪根筋出了毛病,要每人加收30块钱建校费,这校长花钱大手大脚,爱好奢侈和虚华,我们都怀疑他是要钱厚葬他刚刚死去的父亲,所以大伙联合起来抗缴,我们还给市委书记写举报信,说我们校长贪污。

  至于上课,我们跟校长打游击,他带着几个主任来点名要钱了,我们就老老实实的出去,他们走了,我们就回教室上课,任课老师对此也张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予理会。结果校长杀鸡儆猴,直接拿我开刀。那一次,把所有欠费者集中起来,把我从学生中一把拎出来,并当众给了我一个耳光,骂道:“就你会逞能!敢带头抗缴!还敢写举报信告我!你是活腻了你。真是幼稚,以为一封信就能整垮我?没门!你这学真是白上了!连官官相护这最起码的道理都不明白!举报我,呸,幼稚!”

  他一边说骂,一边把那信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我下意识的抬手接了,那信已经拆开,揉皱了许多,“阜阳市”那鲜红的邮戳盖着,这信居然在阜阳打了一头,又回到校长手里!?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

  然而学校毕竟是学校,虽然校长当时当众宣布开除我,事后却还是主动带着副校长找到我家来,找我回去继续上学。因为我成绩太好,他们不想就此事去这么个提高升学率的机会。

  老爸受宠若惊,忙不迭的赔礼道歉,说不该拖欠学校收费什么的,并立时命令我回校学习去。

  我只得行尸走肉般的回了学校,班主任看得起我,仍然让我当班长,然而纪律却再也无法管了,学生们一个个生龙活虎,越是在我面前,越是调皮捣蛋起来。情形很明显:因为我被校长当中凌辱,他们不再忌惮我身后的老师们,所以对我也分外瞧不起起来。

  其中有一对叫李渊、刘备的,出生在集市上,家里阔气,分外目中无人。

  这日我如同往常那样去教室后面发放数学作业本,李渊故意在我身上狠狠撞了一下,我虽然看上去象半个死人,却至少还活得有一口气在,不愿受此窝囊气,便骂道:“不长眼吗?撞什么撞?”

  那李渊见挨了骂,却看上去分外高兴,乐呵呵的凑上来,抱拳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下。我头一下子懵了,转身想撤,背后却被刘备拦住,二人都吃的肥壮一身横肉,且个子都比我高一头,我只有抱头挨揍的份儿。

  不知挨了几下,只听耳边骂声、笑声交杂,一团乌黑人影,只到班主任老师出现在教室门口,周围才安静下来,狗日的李渊刘备又都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装样子。班主任明明看出了什么,也没多说话,他深知这二个痞子家里都跟校长关系要好,得罪不起。

  我受了如此奇耻大辱,心里早已冰冷如雪,也没抱什么要班主任伸张正义的希望。什么正义啊,公理啊,都是过眼云烟罢了,这世界只讲一样:拳头!谁的拳头过硬,谁就说话算话,只手遮天,呼风唤雨,无恶不作!

  拖着挨了揍的疲惫身躯,浑身酸疼,老爸可没心思管我身上安泰否,如往常那样不情愿的生火做饭。所谓饭,不过也就是两碗清水,几块馍头,连菜也不会炒一点。我早就在学校把气受够,肚子里鼓鼓囊囊的饱得很,根本没有胃口嚼那窝窝头,于是便落了老爸那阵暴骂。

  我思绪繁杂,久难成眠。回忆着白天所历种种,真是感觉心力交瘁,“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真不如就此归去,落个逍遥无托。

  “是啊,你何必活着?何需活着?想当初那么壮志干云,一直认为天生我才,必有大用,如今却如此畏缩窝囊,简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如此自怨自艾着,我忽想起了曾经树立过的伟大理想:统一世界,纵横环宇!

  没错,以我有限所知,要立无上之志,最高不过“统一世界,纵横环宇”八字。细想当今之世,群雄并起,互相牵制,危机四伏,时时都有世界灭绝之忧。无如以一国之强力,一统世界,尔后集中精力,探索宇宙奥妙以及生命本原,不需多久,便可畅游环宇,何等快活自在?

  然而只能如此想想而已,可谓壮志空怀,生不逢时,如此暗淡生活,前景更无可盼,何况那不可企及的伟大理想?不如就此死去的好,到免得每日受此闲气,生不如死……

  如此乱七八糟的想了一番,最后停在了一次次无声之喊:“让我死吧!我要死!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过了许久,也不知如此想了多少遍,更不知睡着没有,直觉黝黑的苍穹里,远远出现一个亮点。那亮点由远及近,起初还以为是一棵一般流星,很快便察觉到奇意之处:亮点逐渐变大,愈来愈近,竟不是一团亮光,而是两个形体如人大小,光芒四射的白光。

  白光互相纠缠搏斗,难解难分。定睛看去,却不难看出,两个白光里,隐隐有两个人面,一男一女,都是金眉碧眼,隆颧高鼻的西方人模样。那男人四十余岁,显得肥头大耳,满脸横肉,却不显的狰狞可怕,而是一幅弥勒佛般玩谑感觉,但是此时却显然已经精疲力竭,虽然仍然勉强支撑着跟对方周旋,却已把目光不停扫向四周,瞅着一旦有机会便迅即脱身。而那女子,却一幅斗志昂扬的模样,抱着一股“我不下地与水下地狱”的豪迈气概。虽然牙关紧咬,眉目含怒,却因天生丽质,眉眼之间自带一股妩媚神韵,让人竟看不出年岁几何。

  二人除了面孔之外,浑身上下尽是条缕状白光,头发、四肢宛如章鱼般,四散张开着。内部浑然一体,也是光滑无缝发着白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衣无缝?想必这二人都是穿着仙衣的神仙了!”我思忖着,“难怪古人记忆里的神仙都是腾云驾雾而来,长袍大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应该就是这副模样吧!”

  那二人早已就在我的面前,只是相斗激烈,无暇分心。忽然那男子一眼瞄见我后,眼睛一亮,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

  “奥玛,我们这样子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忽听那男子开口说话到,语调中故作诙谐调侃,虽然不能分辨是什么语言,也是从未听过的,却自然而然懂得其意思,自己也不免大吃一惊。

  “是你逼我的!少废话!”女子厉声回到,不带一丝玩笑之一。

  “随你便罢,反正我是不想奉陪了。拜拜!”男子话音未落,只见其身上白光收缩,面孔消失,在女子白光显影下,能看到变成了一股黑烟,向我急速飘来。

  我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四肢都被锁住了一般,只能好像感觉到一股烟熏火燎般,黑烟便消失不见了,好像被我吸收了!

  而那白光女子,似乎稍微犹豫了一下,竟也直接变成了一股白色烟雾,紧随黑烟,只觉着一股清新之气,冲散了刚刚那股污浊,竟也飞入了我的体内!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那么的千呼万唤寻死,果然就有黑白无常来索我的命不成?只是从没听说过黑白无常居然是一男一女夫妻店,而且还像民间夫妻那样打打闹闹的。不对,黑白无常既然来索命,理应是我的魂魄离体,被他们勾去才对,怎么反而成了他们都双双进入我的体内呢?难道无偿索命,要先进入人体内才能把魂魄吸出的吗?”我惊骇不已,猛然间醒悟过来,只见漫天星光闪耀,天河西沉,已是半夜时分。

  起身看去,老爸在床上鼾声正畅,远远传来几声鸡鸣。

  “原来只是一个梦而已。”如此想着,我为自己还活着感到遗憾,“这么说还要面临无尽的屈辱折磨!哎,为什么不让我去死啊!”

  我想继续睡觉,也许这次再睡着,就再也不会醒来了。然而无论我觉得双眼多么困意迷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而且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打着嘴仗,而这次,我的思绪再也跟不上那些话的意思了。只是知道一男一女在那吵架似的来往交锋,可我又不懂他们在吵什么,为什么要吵。“看来我太疲惫了,往日父母经常吵架的样子在我的头脑里留下了后遗症;哦,不对,那为什么以前没发现这毛病呢?看来还是刚才梦中那对男女在吵嘴,这么说刚刚不仅仅是一个梦了?他们竟然真的在我的身体里存在了吗?”我如此想着,奇怪的发现,只要我有自己的念头在,他们的声音竟然可以无视!

  天刚刚蒙蒙亮,我便一跃而起了,因为睡也是睡不着。简单的洗漱完毕,拿了两本书,向学校走去。

  教室内光线暗淡,人大都已经到了,仍然吵吵闹闹,我无暇去管,还为昨日挨打的事儿耿耿于怀,心想:“何必呢?何苦呢?你一门心思为了他们的好,他们又不领情,反而助纣为虐。昨日被人那么辱打,他们不也仅是袖手旁观看笑话吗?”

  李渊、刘备嬉笑着来了,我瞪了他们一眼,却也无可奈何:“被人欺者忍气吞声受煎熬,欺负人者嬉笑怒骂自逍遥,这世界为什么就这么不公不平?”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自辱者,人恒辱之”,也合当出事。且说那李刘二人,昨日合力打了我一顿,老师们居然不管不问,今日就更加嚣张起来。二人来后,也不归位,径直推推攘攘的向我而来。然后李渊装模作样的推了一把刘备,后者就顺势倒在了我身上。

  “两个蠢货!”我见势头不妙,二人又要生事,忙抽身站起,急急忙忙向教室门口去,边走边回骂道:“为什么不去死?”不料话已出口,就听头脑中想起了一个诙谐的男音:“你真地想要他们死吗?”我猛然一震,来不及细想这话是什么意思,回头看见刘李二人都奸笑着追了出来,不假思索的道“嗯,让他们去死吧!”

  “那好,向楼上跑!”那个声音吩咐道,而且这根本不是吩咐,而是命令,也不是命令,根本就是我的身体无需我自己的控制了。我本来是打算跑向楼下,去找到哪怕任何一位老师,也可免去这顿打,虽然也知道不能最终解决问题,但是也只能如此而已。但是现在,双脚却不由自主地跑向教室三楼。

  我们的教室本在二楼,三楼我基本没上过,现在却也轻车熟路般,并且动作敏捷迅速,简直不像我往日的自己了。

  我边上楼边担心的向下看,只见刘李二人离我不过数米的距离,一前一后紧紧地追了上来。

  转过三楼楼梯,便通向楼顶了,楼梯尽头是一个小角门,平日是锁着的,今早竟然也开了,我从楼梯口甫一出来,迎面吹来一股凉风,且风势不小,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果然高处不胜寒。隐约瞄见楼顶有个人影,远远的看不太清晰,我已经没有闲心去管是谁,只顾担忧着后面的追兵。

  随着脚步响声,两个大个子追出角门,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猛地弯身下去,抓了一把空气,而后奋力向后一挥,正巧刘备刚出了门口,见我拿东西扔他,猛地一停,双臂急忙抬起护面,不料背后李渊那厮正嘟囔着追上我好好打一顿,没想到刘备会忽然停了,自己也就没留住步,猛地把抱头呆立的刘备狠狠地撞了一下。那刘备本站在角门门口,那儿紧挨楼顶墙边,那墙不过齐膝高而已。刘备失重,身子晃了几晃,一时惊慌失色,惨叫连连,李渊赶忙上去拉他。不料此时楼顶正好一阵大风,连我都险些受不住这风力,跌下楼去,那李渊本是慌忙向前去勉强拉住刘备,不料被这风一吹,立脚不稳,又加上受不住刘备那一身重量,二人便齐齐摔了下去。只听一声闷响,是脑壳纷纷砰地的声音。看来二人真的必死无疑了。

  “出人命啦!”楼下很快围了一圈的人,虽然天仍灰蒙蒙的,光线不足,但是黑乎乎的两大滩血看上去就愈是吓人了,更何况中间还夹杂着脑浆迸流的盛况呢?

  我正发着呆:“怎么回事?他们真的死了吗?”

  “嗯,他们都死了,因为你要他们死的。”脑子中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那声音总带着一股玩世不恭。

  “你是谁?谁在跟我说话?”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精神分裂似的感觉了。

  “我是死神!我不是跟你说话,而是直接用意识跟你交流,因为我就在你的体内。”

  “是你帮我害死他们的?”

  “不是,是他们自己找死。虽然起因是你要他们死,但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是客观必然了。你可以让任何一个人死!你想叫谁死,谁就必须死!因为我是死神!在你想叫人死的时候,你就是我!”

  “想叫谁死谁就的死,那我不是成了古时候的皇帝了?”

  “不,你比皇帝还厉害得多。皇帝要人死,还得网罗罪状,判罪入狱,然后由刽子手执行才能死,而你,只要一个意念就已足够!你的意念就可以杀人,因为那是死神的意念!”

  “可是如果我又不想让人死了呢?还能复活吗?”

  “那,我就无能为力了。我只负责死,不负责生……”

  “那么谁负责生?”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我只希望看到死亡,我希望你永远也不要知道怎么让人生,也不要想知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附在我身上,而不是别人?那个一直跟你斗争的女人呢?他怎么不出现了?”

  那个声音消失了,或许是懒得回答我吧,而此时,我也没心思去关心他的答案了,因为我看见,我们的校长带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察,站在了我的面前。其中的一个警察,竟然向我亮出了镣铐!

  

  

编辑推荐:帝国崛起,在异世界中打造您的帝国,把YY变为现实!

上一页    回书目    下一页




将小说导航添加到收藏夹 | 每次上网自动访问小说导航 | 建议或页面错误请联系我们
Copyright (C) 2006 小说导航(Waok.Net) 收集整理,作品版权属于原作者
如有章节错误、排版不齐或版权疑问、作品内容有违相关法律等请至联系 客服举报
本站为非营利性网站,所收录作品、社区话题及书库评论均属作者或读者其个人观点和兴趣,与本站立场无关琼ICP备0600114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