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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从此爆发正文 第二十五章 娼妓亦烦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娼妓亦烦

  

  (男人结束一段恋爱,是为了寻求新欢;女人结束一段恋爱,那是急着结婚。)

  赵霖妍回北方去了,白郁游感觉家里好像被洗劫了一样,突然间一无所有,昔日的欢声笑语全被孤独和寂寞疯狂地吞噬,只留下黯淡的回忆和几丝悲苦的呻吟。

  这些日子虽然总有贾飞陪在身旁,但那女孩无论如何的活泼可爱,无论如何的细心体贴,却总也支不起白郁游这颗偏离了重心随风飘零的孤单的心。贾飞欢快的言语虽然总在耳畔响起,但白郁游却感到孓然一身,就算紧抱着贾飞温暖的身体沉沉地睡去,孤寂冰凉的梦境也常常鬼样地侵袭。

  二十多天过去,这房子了无生趣。白郁游苦闷地躺在沙发上,想起自己和赵霖妍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聊天的时光,既简单又快乐,可惜那时居然毫无意识,让愉快的心情匆匆流逝,直到今天一旦忆起,心里便承受千斤的重量,像一块巨石,压得人瘫软乏力,再也喘不过气。

  他一直在尝试着给她打电话,可她的手机总是关着。他越发地懊丧,心想她既然把手机带回家去了,又为何总也不开,难道她不想听听他的声音,不想听听他的心吗?他害怕她那句话不是气话:开学后我要搬到宿舍去。如果她真地搬了出去,那这房子无异于人去楼空,更加的空虚,思恋也更长了--过分的思恋过分的隽永只会导致过分的绝望。

  他无力地瘫在沙发上,望着窗外那片迷茫的夜空,思绪沉沉地坠落,弹起,又坠落……

  桌上的电话忽而暴躁地响起,像乳臭未干的小孩烦人的哭泣。他抓起话筒。

  "喂?"

  那边传来与这寂寞的房间极不协调的声音:

  "郁游,是我。你有空吗?"

  "飞儿,是不是要我去陪你玩?"

  "那当然了,你不陪飞儿那飞儿还找谁呀?郁游,你快出来吧,我在我家门前的路口等你。"

  "好吧,我就去。"

  白郁游从沙发上爬起来,差点摔倒,他吃力地撑着地面,缓缓地站起。也许有个女孩陪陪自己,心中的阴云会暂时散去。

  外边的天,没屋里黑;天上的云,没心里愁浓。在路口的草坪上,他找到贾飞,找到了自己女朋友。

  白郁游虽然心情颓废,但还是硬着撑起几丝勉强的笑容,希望不要被那女孩察觉。

  "飞儿,今晚想去哪玩?"

  贾飞一副高兴的模样,拉着他的手,笑着说:

  "不去哪,飞儿就想靠在你怀里,和你聊聊天,要不一个人好寂寞。郁游,我们就坐在这草坪上吧。"

  白郁游陪她坐下来,心里却想着赵霖妍此时是否也一个人坐在北方的平原上。是啊,一个人好寂寞。

  贾飞把头轻轻地靠在他肩上,而白郁游的手今晚却没意识到要搂着贾飞,搂着身旁的情人。

  贾飞该是察觉到了这一微妙的细节,她轻声问:

  "郁游,你有心事吗?你看起来不大高兴,不如说出来,让飞儿为你分担,也许飞儿还能帮帮你。"

  白郁游心里不由得苦笑,贾飞怎么可能帮助他?如果她真地帮了,那她必定愤怒而绝望。

  "飞儿,我没什么的,大概是没休息好吧。"

  "是吗?"贾飞抬起头来把脸凑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郁游,可是你现在好奇怪。这些日子你好像没有以前那样关心飞儿了,是不是飞儿做错了什么事,让你不高兴?"

  白郁游望着她那一对在夜间也熠熠闪耀的明眸,她眼里透出无限的爱慕和温柔,流露出无尽的关爱和信任。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她一眼洞穿了一样,心里忽地万般愧疚,他第一次在情人的目光下败下阵来,他把目光移开,说:

  "飞儿,你没有错,是我错了。这些日子我没有好好关心你,照顾你,我会把自己的心情调整好来,好好爱你的。"

  "你要记住自己说的话哦。郁游,你不可以心情不好的,你不高兴,飞儿又怎么能高兴?"

  白郁游点点头,心里依然想着赵霖妍,无声地叹了口气。

  贾飞把头轻轻地搭回他肩上,握住他的手,绕过自己腰间。

  白郁游思念赵霖妍近乎疯狂,脑子好像被灌醉了一样千般万般地渴望这靠在自己肩上的女孩不是贾飞,而是赵霖妍,那该多好。他忽地扭头盯着贾飞,像盯着一只猎物,心里涌起一股狂妄的冲动。他嘴角莫名奇妙地牵动了一下,再也抑制不住涨起的欲火,突然猛地把贾飞抓进怀里,把她疯想成赵霖妍,一头扑过去胡乱地狂吻一通。

  贾飞大叫一声挣扎着使劲把白郁游推倒在草坪上,喘着粗气责备:

  "郁游,你今晚怎么那么粗暴!"

  "对不起,飞儿。我有些头疼。"白郁游双肘支着身体半躺在草坪上,无奈地撒谎。

  "头疼刚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就应该跟我说嘛,干嘛还要硬撑着来。"

  "我怕你不高兴。"

  "算了,我不怪你。"贾飞扶起他,关心道,"郁游,那你还是快回去休息吧,不要再想别的事了,睡一觉明天就会好的。"

  "嗯。飞儿,谢谢你。"

  "干嘛这么说。郁游,飞儿送你回去好吗?"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让你跑这么远也不方便。"

  "那好吧,你自己要小心。"

  "我知道。飞儿,那我走了,再见。"

  "记住要好好休息。"

  夜深了,白郁游仍未回家,他跑到酒吧里灌了两壶酒,那该死的酒精不但未能将心情抚平,反而变本加厉,让心情更加的烦躁。他现在像只十足的流浪狗,独自一人游荡街头,没有了温柔,没有问候,孤伶伶一个人,空享多余无味的自由。

  这条安静的路上阴涩地点着几盏鬼样的路灯,散发着恶魔的躁气,闪耀凶狠的目光生吞整个世界,将一切化为寂寞,化为虚无。

  他艰难地迈着飘离路面的步子,感到全身的重量忽地聚集到头部,身子像被黑锁链死死地缠住,想甩开,想翻个身,也绝不可能。先前跟贾飞说头疼还是随意编了个谎,而现在脑袋像是放在烈火中灼烤一般,说疼就真地疼了,感觉有几根钢丝穿过头颅,绞着脑浆,胡乱翻腾,疼痛异常。

  没有赵霖妍他快活不下去了,他突然使劲地敲了两下后脑,暴躁地仰天大吼:

  "霖妍,我爱你!我绝不让你搬出去!下次一见到你,我一定拼命搂住你!一定要把你搂死在我怀里!!"

  这声狂吼非同寻常,就算只是回音也足以把全市的心脏病人在梦中震死!当年广岛的一声巨响怕也不及如此功效。

  "喂!叫什么叫!发疯了是不是!"身后突然传来更令人心怵的一声吼叫。

  白郁游蓦地怒火中烧,妈的!谁敢教训老子,找死!他奋然转过身去,刚要开骂,却见那人着装独特,大出意料,他赶忙封死嘴巴,整个人傻逼地站成一尊石像,心都凉了半截。

  "干什么的?晚上也敢在这乱喊!把你的证件拿出来,要不跟我上车,到派出所交待!"这人严厉地说着,把套着制服的手向白郁游伸去。

  白郁游看见他臂上的徽章就想起蹲铁窗的危险,早被他那制服和腰间的玩艺吓个半死,哪还有不从的胆子。他连忙掏出学生证递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那人仔细地查看了白郁游的学生证,然后还给他,严肃道:

  "一个大学生素质怎么这么低!以后注意点!别让我再看见,快走吧!"

  白郁游来不及将学生证收入怀里便逃之夭夭,迅如鬼魅。心里暗骂今天他妈的倒霉!他大爷的是吃得屎了!想发泄一下对赵霖妍的感情都做不得痛快,居然鬼使神差地冒出个巡警来,还被臭教训了一顿!他心里越发地烦躁起来,像离弦的箭,再也控制不住。他一路狂奔,看到街边有家发廊亮着,这么晚了还营业,不是职业女性还是什么?他猛地闯了进去。

  发廊里坐着几个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女人,身上都穿着那种千疮百孔,要烂不烂,套上去好比没穿似的滥装,好像刚刚被男人"笼"过,一副"春色满园关不住,三枝红杏出墙来"的艳相。

  "理发!"白郁游朝那几女人烦躁地大叫一声,身子一沉,使劲地跌到发椅上。

  后边一个女人扭着屁股摆过来,把手搭在白郁游头上,拉尖了声音说:

  "哟!大帅哥,这头长发这么飘逸,妹子看了都心动不已,干嘛要剪呀,多可惜!"

  "让你剪你就剪!"白郁游暗骂这女的怎么这么多废话!他妈的听着就烦!

  那女的好像从小被别人骂惯了似的,并不在意,倒突然熟练地把手绕到白郁游脖子上,把脸贴近了他,娇气地笑道:

  "哟!别生气嘛,是妹子不好。哥哥是不是和女友翻脸啦?没事!有妹子陪,包你满意!"

  白郁游感觉那女的双手在自己身上像毛虫一样不停蠕动,他看着那女的衣里拥挤得蹦出来的乳头,不禁生起一种邪恶的意念,他再也控制不住烦躁的情绪,突然伸手将那女的一把拉入怀里,搂着她的蛮腰,粗声粗气地叫道:

  "走!去我家!"

  白郁游拉着那女的坐进车里,他打开车窗,大口地吸着车子行进间吹进的凉风。

  那女的突然将整个身子挤过来,好像是揉面般粘成一团,白郁游忽地感到一阵躁热,连忙推开她,骂道:

  "别烦!热死!"

  "哟!哥哥要了我难道还嫌弃?"那女的显然惯于此道,笑着坐直身子,把手搭在白郁游大腿上,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白郁游一扭头望向窗外,那些苍白的街灯疯野地往后飞驰,凄惨的车鸣鬼哭神号。

  车子停下来,白郁游自顾着往房子走去,后边那女的自己跟了上来。

  "哟!哥哥这房子真漂亮,真是有钱人!"

  那女的又鸟叫起来,白郁游情绪正值火头,暗骂你野鸡的叫嚣个鸟!他打开门,那女的便像一条鱼一般窜了进去。白郁游"砰"的一声摔紧房门,冲过去,突然使劲把那女的推倒在沙发上。那女的猝不及防嘤咛一声,白郁游迅速扑到她身上,把她重重地压在身下,像一头凶狠贪婪久为进食的野兽,疯狂地抓吻她那饱满得撑破衣服的淫肉。那女的料不到白郁游一上来就这么粗暴,赶忙硬蹭着把白郁游挣开。她对此显然早已驾轻就熟,很轻松地便滑出白郁游双臂,可见干这一行的也不简单,只听说国家有科教兴国战略,却不曾听得有"妓女兴性"战略,所以干这行的都是罅缝里的青苔,生命坚强无比,三天两头地跟小警察们玩捉迷藏,不练就一身壁虎断尾的逃生绝活,早不知被毙了几次了。

  "哥哥,别这么急嘛,妹子今晚是你的,跑不了。我们先到房里再做嘛。"

  "你娘儿就在这!快脱!"

  "别生气嘛,不就是脱衣服嘛,这有什么难,我脱就是了。"

  白郁游见那女的说完话就静静地站在那,动也不动,他气又冲了上来,突然跳起来大骂:

  "老子叫你脱衣你听见没有!"

  "你帮我脱嘛。"那女的面对暴喝异常镇定,可见平日把岳飞当成精忠敬业的偶像顶礼膜拜,早已身经百战,把本行技艺练得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了。

  白郁游愤怒地瞪着她,看到她脸上那层三尺厚的胭脂,突然有冲想呕的冲动。他怒不可遏地冲那女的暴喝:

  "脱你妈!给我滚!"

  那女的不禁大吓一跳,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她大概是头一回接到白郁游这样的客人,买了商品却不享受使用价值。这下她也顾不得"顾客就是上帝,上帝就是要性"的行业宗旨了,拉长舌头尖叫起来,刘欢若是能有她这音度,那肯定比帕瓦罗蒂还男高音。

  "你发什么火!啊!泡了老娘豆腐不想给钱是不是!我告诉你,今晚老娘我睡在这了!"

  "妈的!你婊子也敢叫劲!你要钱是不是,好!老子给你!"白郁游气急败坏地掏出一张红票狠狠地摔在地上,"拿!快滚!"

  "哼!"那女的弯下腰去拾起地上的钱,便扭着腰肢得意地踱出了门,活像一只明日出嫁的老鼠,还不忘把大门摔个"梆"的一响!

  "贱货!"

  白郁游困倦地倒在沙发上,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像只枪口斗准的野貂,思绪狼藉一片。

  屋外月光柔柔地洒在草坪上,铺成一条遥远的天河。

  深夜,四下寂静。

  屋里隐隐回荡起潮湿的呓语。

  "霖妍,你在哪?你快回来,我爱你……"

  

编辑推荐:帝国远征,男人就该征服世界,女人就该征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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