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随便！”
这是三人达成的共识！
催浩淼说：“去‘大世界’，订一个包厢。”
大家没有理由不赞成！催浩淼亦没有拒绝。
进入“大世界”娱乐城，选择一个包厢。点了几样小采。
催浩淼提议道：“我们喝点酒庆贺，如何？”
我赞成说好。两个女生却说她们不会喝酒。催浩淼说：“我们男人喝白酒，你们女人喝红酒。”催浩淼托身边的服务生再去要酒进来。
酒来了。斟满四杯。
“来。干杯！”
四支酒杯撞成一块。
催浩淼使出牛饮的本事，一饮见低，直博得大家唰唰打白眼。两个女生不知酒劲厉害，忙喝半杯，直拍拍胸口笑着不断地咳，泪水不禁飘下来。女儿有泪真他妈的轻弹！
那晚我只喝了两小杯。催浩淼自灌自，喝得酩酊大醉。他自己打的回去了。Nisoy喝得微醉。Angle却跟催浩淼差不多了。我怕Angle自己回去半路被人拐了，决定送她回去。
走出“大世界”娱乐城，惊奇地发现外面下起大雨。狂风伴奏。
我一手搂着快要倒下的Angle，先送Nisoy上车，让她先回去，目送车子直到滚出了视线。
Angle在我怀里没有动声色。我扶着她沿着屋檐一直走，没走十几步，两人已湿淋淋。
风雨交加中，每一次闪电，都见到她憔悴的脸廓，发紫的嘴唇。
Angle喃喃醉语：我好冷啊。
我急忙脱上外套给她披上。我猛然发现我的外套已经湿透了，穿在身上只会添加负荷，更别说保暖了。
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一声洪亮的雷响。Angle在我怀里打个猛颤，嘴巴一直重复刚才那句话，我冷，我冷……我怕！我……
“不要怕，有我在。“我扶着Angle沉重地走着。
“你，你是……“Angle睁开朦胧的睡眼，指着我说：“你是凡继？”手臂又垂了下去。
我点头：“恩。”
Angle半醉半醒：“哈哈！是你凡，你要带我去哪里？” Angle僵死腿。
“我送你回家。”
我扬臂拭去Angle头发上挂着闪亮的水珠说。
“好。谢谢你，你有烟吗？”Angle神经的歪头想了一会儿说。
烟？我从没有吸烟的习惯，哪来的烟？突然记起刚才催浩淼放一包烟给我保管，临走时忘了取走。我掏出一支烟插入到Angle的嘴里，找到打火机，点火。
见到一缕缕青烟从她嘴里冒出来，凄艳之感油然而生。
我不知道Angle她竟已颓废如此程度。我周身寒遍，她一定有不短的烟龄了。然后她却被浓烟熏得咳嗽，泪水混着雨水交织在脸上。
我问：“第一次抽烟吗？”
“是的。我抽烟的模样酷吗？”
我笑了，“还看得过去。”
Angle站直，我忙扶住她。送Angle到家，她已经醉得忘记一切。我扶她放到床上（她也是独自租房外住）。然后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一套干睡衣。我找到一块脸巾将眼睛蒙上。
努力控制自己，我帮Angle换好睡衣，然后给她盖上棉被。Angle安详地睡着，我拨开她额前的头发，轻轻地一个吻。转身欲离去那一刻，Angle的一只手拉着我的衬衫。
凡继，Angle半睡半醒地叫着。
恩。我转过身。
“你，你没有走啊。” Angle在呓语。
我说：“我要走了。”
Angle 没有再说话。手松下去了。我将被子把她裹好。熄掉灯，走出了她的房间。
我独自坐在街头路灯下。雨早已停了。路上的水哇哇地往下水道渗透。我掏出一支烟，点火。
生平第一次抽烟。留在记忆深处是不断地咳嗽。烟仿佛是麻醉一样令人忘却疼痛。抽完一支烟，泪流满面。我灭掉烟头，转身回去。
Nisoy竟坐在露底，头枕在双掌中。
我叫了起来：“你是白痴啊。不懂得先回去睡觉吗。猪都懂那，你是白痴猪啦。”
Nisoy猛地抬起头来：“我……”我发现Nisoy的眼瞳里晶莹闪光。“我在等……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我上前拉Nisoy纤细的手站起来，轻拍她的头，“傻瓜，我的家在这里啊。”
“哦。”
“走。回去啊。”
“Yes，白痴！”
我调皮地捏一下Nisoy的脸皮，要求道：“努，笑一下。”
Nisoy害羞地别过脸，笑了起来。痴痴的，很像半白痴半神经质，傻傻的，很可爱的。看了保你不得不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