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
中午和催浩淼在食堂一起吃饭。我拿着一瓶可乐和着饭菜。这是我吃饭的习惯，那些食客仿佛是见人吞食石头一样吃惊，尽投来鄙夷的眼光。两个男食客经过身边，似乎看不过去。
甲说：“逞什么能。摆狗屁机酷吸引女生。”
乙：“臭美！”
然后两人一起分享骂人后的愉乐！我气得拍案而起，挽起袖子要过去跟他们较量。催浩淼背后拉住我的衣襟，说：“别跟他们计较。学生会在那边。”
“妈的！老子看不过去。”
“好，下午放学以后我跟你一起在外面赠送他们几个拳头。Ok？”
“ok。”
我消气。坐下来，食欲是没有了。全让愤怒充塞。那两个男食客打饭过这里的时候，我看了他们的校徽，暗记下他们的大名：杜X，康Y，高二学生。
催浩淼不理我低头吃闷饭。我喝半瓶可乐。直至目视那两颗卵仔出食堂大门。催浩淼拿烫勺猛敲我的饭钵，当！的一响声，我吓了一大跳。催浩淼笑着说：“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不健康。吃一点，下午他妈的有劲。”
我勉强咽了几口饭。
催浩淼抢了我手中的可乐，喝了一大口，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重要帮你查到结果了。“
我吃了一惊：“什么‘结果’？”
“就是Angle的事啦。你这个白痴，别再假惺惺地装作不知道了。”
“我……她怎么啦。”我推起鼻尖上的眼镜，还是半懂不懂。
“前段时间你让我打听她为什么闷闷不乐，结果已经出来了。”
催浩淼这人最伟大的就是什么都能偷窥到。是做侦察的料。
“她是因为你跟另一个女孩子好胜利，所以才……让我试猜一下，哪个女孩一定是——Nisoy。是吧。”
“我……”我没有反抗的本事。别人可以蒙过去，像催浩淼这等侦探型的人是蒙不过去的。我说：“是又怎样。”
“其实也没什么。我知道Angle她暗脸你这小子。几乎到疯狂地步，而你却喜欢Nisoy。可惜啊，自古风流人物多命短。算我好心，向你透露一些情报，你要被人揍了。”
我轻轻地耸耸肩，笑着说：“我活得好好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欠揍吗，去你奶妈的，别扯淡了。”我揍催浩淼一拳。
“我不骗你。一个暗追Angle的男生见Angle伤心，一口咬定你欺负她，他要为她报仇。”
我差点喷饭，笑得弯掉肥腰。搞什么飞机啊。
“哟？看，我平白无故就添了个情敌，霉运不浅！霉运不浅！”
“我呢，也不算多伟大，想想既然你是我的朋友了，以后我们出入成双成对，做一个护草使者。”催浩淼自荐道。
“这个……”我断了。
催浩淼接着说：“哦，我忘了，如果Nisoy愿意做护草使者，那我不做灯泡了。”
“别——不要，好。感谢你的拔刀相助了。”
“据我了解，那个情敌叫樱木康成，有一定的势力。身边带有几个小混混。”
“去他奶妈的。有种放马过来。老子天不怕地不怕。”我吹牛道。
跟催浩淼一起去公厕。不料在外面竟撞见Angle。人最尴尬的就是在厕所旁或里相遇。如何打招呼都不好意思。我们就这样擦身而过。
催浩淼边拉边说：“有句话说得好。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这句话用来形容你跟Angle最恰当不过了。”
“去你奶妈的。你是花痴啊，撒尿的时候不许提女人。”
“你这个……哈哈！”催浩淼笑弯了腰。我抬腿踹催浩淼的屁股。
“去你奶妈的。还笑？等下我将你人连根拔掉！”我使出发威的样子。
催浩淼连忙摆手。“好好！我不笑了。”
我们俩走出校门，正是太阳抹去最后一丝余辉。我跟催浩淼坐在单车上等杜X和康Y出现。他们似乎已知道我们等得不耐烦了，终于走出校门。我要骑自行车上前去撞人，催浩淼按住我车把，说：“别急。我们等他们分手了，一个一个分开下手。”
两人道别，杜X和康Y分头离去。
“你说先干掉哪个？”催问。
“随便。”我十分干脆。
“好。”
催浩淼骑着自行车上前。我们俩一左一右慢慢跟踪杜X到一条死胡同。催喊：“喂，前面的兄弟，你的东西丢了。”催浩淼骑车过去挡住他的去路。
杜X信以为真，回过头来，问：“我丢了……”
“你丢了一个拳头。努，还给你！”催浩淼抡起拳头忙横挥，杜X捂住脸踉跄后退几步。练立即显出五条红斑。我叫：“High！”
“你们要干什么！” 杜X喝问。
我说：“你是白痴啊，生什么气。我还欠你几脚呢。妈的，老子现在连本带利还给你了。”我冲过去扬脚直踏到杜X的胸口，猛使脚劲，直把姓杜这厮踹靠到墙上。
催浩淼在后面喊：“Fish，不要客气了！”
“恩。”
免费赠送杜X一顿拳脚，直到他不能反抗为止。我要再送去轻轻的一脚。催浩淼拉住我，说不要了。
杜X在地上躺无躺相，坐无坐相。捂着胸口倚在墙角。“你们是谁，谁？我又没有犯你们……”
“去你奶妈的。这种话你还说得出口。我操你……”我扬起了腿。催浩淼一手砍断我的腿说：“不要了。我们还要再收拾下一个呢。留点力气等下再用吧。”
我极不情愿的收回脚：“好，今天算你走运。咱们以后会再见的。”我跨上自行车。
“ByeBye了，杜先生。”催浩淼挥手作别。
我们俩骑车出胡同。根据康Y的走向及速度，他不会走的太远。果不出所料，康Y正好拐进一条死胡同。有些世事确实如此，有一些人愿意往死里钻。
催浩淼骑车从背后猛撞康Y。康Y半跪在地上。催浩淼道歉道：“不好意思。对不起啦。谁叫你背后没长眼睛呢。”
康Y的怒火终于燃起来了。他愤怒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催浩淼的眼珠骂道：“你没长眼睛啊。”
我骑车上前去摇康Y转过来说：“你是白痴啊，他已经向你道歉了。”
“是啊。我确实道歉了。”催浩淼假装一脸无辜。
“妈的……” 康Y怒意当先，抡起拳头捶催浩淼。催浩淼迅速躲闪，我从背后上去，勾康Y的肩膀一拉，康Y惯性地转过来。我当额给他一拳，然后与催浩淼奋力协作，直将康Y逼到墙角按到墙上。
拳脚相加。
康Y下场就象杜X的下场，直揍到他人滑倒跌坐在墙角下，我上前去蹲下，拍拍康Y的脸庞，“你是白痴啦，以后讲话要小心点罗。”
“Fish，回去了。”催浩淼将衣服往肩上挂。
“Yes。”
我和催浩淼骑车出胡同。揍人后代快感不言而喻。有了快感就喊。一路上两人哈哈大笑。
料想不到揍人的事闹大了。我跟催浩淼修理人时候忘了摘下校徽，让那两个小子记下班级和姓名。然后将此事捅到校政处。
晚自习接到校政处传票。要我和催浩淼去校政处。不料那两小子也坐在里面。真他妈的冤家路窄。
两个小子一口咬定是我们昨晚揍他们。
我们俩极力否认。
最后因证据不足，我跟催浩淼没有被刺到，而那两小子却狠狠地瞪我们。
一起走出校政处，那两个小子恐吓道：“我们绝不放过你们。”
去你们奶妈的！我和催浩淼望着他们黑眼圈不禁欲发笑。
催浩淼勾一下鼻子，双到地说：“随便。”
我们回到教师，我被Angle捉去开问：“你们两个昨晚是不是出去打架了？”
我一惊，这事她怎么也知道了。但必须瞒她。我摆出一个倾城之笑，说：“我会打人吗？你真会开玩笑。像我这样弱不禁风的人不被别人揍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了。”
“你骗人。”
“我发誓，如果我骗人，我就是小狗。”我就是小狗。
“好。以后放学我要跟你们一起回去。否则，你们两个搞什么鬼我都不知道，还被蒙在鼓里，我不要做天下大傻瓜。”
我知道那两小子不会是说了算了的。他们一定会找我和催浩淼报仇。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拖Angle在身边，只会可能对她造成伤害而已。我说：“不行。”
“Why？”
“Because男孩跟女孩，男女授受不清。”
“不行，这不成理由。我跟定你们了。”
“我……好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