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第二十七章 朋友怀人的小说<开天奇旅>
第一卷 快乐修仙 第一章 无天上人
我叫李翔,开天派首席弟子。
在这个修仙比打麻将的人还多的年代,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至少以前是这样,现在也还是这样。
开天派创建於何时已经无从考证,创始人是谁也无从考证,发源地更无从考证,属於彻底的无证经营。
师傅十八年前,仗著自己财大气粗,硬是将位於临风市人民南路十号的市公安局给挤到对面,将开天派搬到了这里。
於是我们左边是八号临风市人民政府,右边是十二号市委大院,後面隔著一条街是市人民法院。挤在这些高楼大厦中间,开天派的几幢木楼显得格格不入、不伦不类。就像是一个小区花园,而且还是没有喷水池那种。
师傅这样做没有其他的原因,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因为这里够显,够炫。
纵观当今各大门派,无一不是躲在深山老林,或是无人小岛,哪里像师傅如此招摇过市,而且还招摇得如此夸张。
一个如此有个性的师傅,自号“无天上人”。真实姓名不详,年龄不详,出生也不详,三无产品。
师傅人如其名,无法无天。修仙界里面禁忌重重,规矩多多,可师傅从来不遵守,也从来没有教过我们。他最唾弃别的门派穿著统一的老式长袍,头上还要扎个疙瘩,他说那些人是一堆冥顽不灵的土包子,都被别人骂了几千年的牛鼻子了,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换个造型。
我非常赞同师傅的观点,因为我也十分讨厌穿那些希奇古怪的东西。还有什麽清心寡欲、戒烟戒酒之类,师傅也向来不管。因为他自己经常挽著两个PLMM的小手,叼著香烟,带著墨镜,穿著名贵的西服,在大街上摇摇晃晃,东游西逛。
对此,别的所谓“正”的门派,对师傅感到非常不爽。不过就算再不爽,他们也只能限於“友情提示”,没有人敢当面对师傅指手划脚。
因为师傅除了脾气特别坏之外,修为更是高得吓人。试问有谁愿意得罪一个修为可以比得上仙人,又随时就要白日飞升成仙的人呢?
但那些人左盼右盼,等啊等,等到脖子也长了、眼睛也鼓了,日子一年一年的去了,就是不见师傅有化身成仙的意向,还是整天花天酒地,上天下地,四处招摇撞骗。
但是我知道,师傅这样是有原因的。
师傅有四个师兄,早在百年之前就都飞身成仙了,只留下师傅一个人掌管开天派。其他四位师伯没有收弟子,所以寻找继承人的责任自然就落在了师傅的头上。
令人怎麽想都想不明白的是,师傅在二十年前遇到我之前,将近一百多年的时间里,都没有收一个徒弟,所以开天派现在才这麽的人丁单薄、气象萧索。
我也曾经问过师傅为什麽?而师傅的回答却神秘得很,他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当他的弟子的。”
可是我到现在不知道我到底有什麽特别的地方,两个师弟要比我好多了,至少他们比我有个性。
我就在这样的师傅的熏陶之下,度过了漫长的幼年童年少年还有青春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我二十岁的生日。
“小子,你又在这里说我的坏话了?”
师傅的声音遥遥传来。
“哪里有啊师傅,我是在歌颂你的丰功伟绩。”这个时候不得不骗人了,不止本派,就连外人都知道,得罪的师傅的後果有多凄惨。
“有你这样‘歌’的吗?我怎麽没有听见你唱,只听见你叽里咕噜地说呢?”
“这个……”
“算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又是本派的好日子,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危险!
我心头一震,大敲警锺!
师傅说不计较的时候,往往是危险的时候。这种教训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不知道领教过多少次了。
“现在跟我去大厅,大家都在等著呢。”
“大厅?去大厅干什麽?”
在我的记忆里面,大厅这个地方我一年只去一次的,就是年底打扫的那一次。
“你说去干什麽?”师傅转过头笑眯眯地看著我,就像一只老虎,看著一只可怜的小羊。
这一笑,笑得我浑身发冷,手脚打颤。
我知道,师傅现在很生气,後果很严重。
而幸好他没有马上发作,只是诡异一笑,也不理我,就自己转身朝大厅走去。
虽然我知道我必将面对恐怖的打击,但至少暂时摆脱了危险,於是长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吊著块大大的石头,跟在师傅後面。
真是命运虎注定,半点不由羊啊。算了,反正做小羊也习惯了,是祸躲不过,只希望师傅不要又逼我陪他去舞厅花天酒地,结果惹得天界的祖宗们跳出来吐血就行了。
到了大厅,二师弟阿铁和他的两个徒弟已经等在那里了,三师弟小新正在闭关,暂时不能和大家见面。
阿铁人如其名,生性不但十分好动,又很喜欢舞刀弄枪,随时穿著一件巨大的盔甲,手里提著一把一米多长的斧头,身上还绑著一条长长的铁链。
真的不知道他是想当神仙还是想当将军,或者他想做的是提斧铁天王。
乖乖在阿铁後面站著的,是他去年收的两个徒弟。
这两个人由阿铁分别授名为铁牛和铁姑,都穿著阿铁精心为他们准备的盔甲。
铁牛长得虎背熊腰,粗壮如山,一个人比我两个还大。性格很内向,不爱说话。
铁姑虽说是女人,但同样长得五大三粗,从背影看完全是一个壮士。一张没有经过修饰的脸……倒……倒也算长得挺豪放的。
我一进来就看到阿铁脸上幸灾乐祸般的奸笑,虽然经过了他铁脸皮的掩饰,但绝对瞒不过我的法眼。顿时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在我心里升起。
师傅抖了抖笔挺的西服,捋了捋稀稀拉拉的几根胡须,坐在了大厅唯一一张太师椅上面。我站在师傅对面,等著他说的“好日子”的出现。
“阿铁。”等了半天,师傅终於开口讲话了。
“在,师傅。”阿铁叮叮当当地站了出来。
“去年是你收的弟子吧?”
“是的,师傅。大师兄去年闭关,就由当师弟的先了。”
说到阿铁收徒这件事,听说当时阿铁差点没有兴奋得晕倒在地。因为师傅破了开天派几千年的传统,收了开天派创始以来第一个女弟子。
虽然这位女弟子──也就是後来的铁姑,样貌……那个……长得非常的……普通,不过阿铁还是非常高兴非常满意,走路都一改过去的风格,变得昂首挺胸起来。
我看要是当时给他找个漂亮一点的,可能当时他就直接成仙了。
“那今年就该小翔了吧?”师傅笑眯眯地,用充满了“慈祥”与“关爱”的目光看著我,令我不由得顿时华丽地抖了几抖。
其实师傅这个人很直接的,要整你的时候,绝对会在脸上反映出来,丝毫不加掩饰。那表情要多奸诈就有多奸诈……
我的额头慢慢出了冷汗,而师傅和阿铁的笑容却已经越发张狂,我的心已经沈到了太平洋底。
“阿铁啊,你去开门吧!”
“是,师傅。”
说著,阿铁跑著步了去开门了。
这小子,看到我吃师傅的瘪,他比吃糖还要高兴,我这个做师兄的还真是失败得很。
嘎──吱──
有几年没有动过的大门在阿铁的推动下再次打开,但入目的情景让在场的每个人──除了师傅之外──都目瞪口呆,阿铁当时甚至被震惊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见门外面全是十几岁的妙龄女孩子,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半个街道。
我的老!师傅到底是去哪里骗来这麽多?虽然知道他的嘴上功夫了得,也不至於这样夸张吧!
“开门了,开门了!”
随著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整个人群就像绝堤泛滥的洪水,波涛汹涌地冲了进来。站在门口发呆的阿铁躲避不及,当场被淹没,成了无数高跟鞋下面的牺牲品。
“哇,这里的房子还是木头的,古董诶──”
“好热,这地方怎麽连冷气都没有?”
“小丽,你看这些花好漂亮,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吃……”
“站了半天累死了,中间那位大叔,有没有仙丹拿两颗吃吃啊?”
……
顿时整个大厅,就像刚刚散场的电影院,又似正沸腾的菜市场,房梁上面的灰尘被震得纷纷扬扬地飘了下来,弄得我们几个灰头土脸。
看来……今年的打扫是不是可以免了?
我极不在然的立在原地,比跌进了冰窖里还冷。
大概认识我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最不擅长、也最最害怕和女孩子打交道的。
女人是什麽?女人就是从火星来的,男人一辈子也无法理解的奇妙生物。
我平时一见了女孩子就脸红,说话就开始结巴,因此出过无数的糗。不过也有一个女人是例外的,那就是铁姑。
真是要命,我的弱点就是和女孩子打交道,而师父居然要给我找女徒弟来……
“小翔啊,你让她们安静安静。”
看来师父也有些顶不住了,除了阿铁还趴在地上没有起来之外,铁姑和铁牛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这个──那个,大家──请安静一下……”师命难违,我只好硬著头皮上了,实在有些欲哭无泪。
“帅哥,你能不能大声一点啊?我们听不见。”
晕倒,明明就站在我的跟前,我说话有那麽小声吗?
“能不能先给我看看你的证件啊?我们怕上当受骗!”
情敢当我是人贩子……
“那个长胡子的,还坐著干什麽,叫你们的老大出来说话……”
KAO,黑社会砸场子的!
……
师父见我没有办法,得意的一笑,然後就那样连人带椅子慢慢地升到了空中,直到快要撞上房顶了才停下来。得意什麽,我也会。不过风头是留给师父的,我现在还没有那个胆量去抢。
众人看到有东西飞起来了,便停止了说话,将头抬起来张望。师父趁机用俯视四十五度纯洁的目光扫过众人,然後轻轻咳了咳,说道:“感谢各位来捧开天派的场,正如广告中的那样,不管各位是否能够成为我开天派的弟子,都将获得本门赠送的华都商城五折贵宾卡一张……”
“是不是真的啊,现在把卡给我我就走人。”
还没安静到三秒锺,声音又很快炸开了……
不过等等!师父刚刚说广告?
我顺手捡起地上一张报纸,只见上面用了整个版面刊登了开天派收徒的广告,内容如下:
“我开天派现招收十五至二十岁学员,限女性。凡有意成仙者,只要满足以上条件,请於下月初一持本报到开天派临风市办事处(临风市人民政府左侧,临风市市委右侧,临风市警察局对面)报名参加面试。
面试合格者即可成为开天派第一百二十三代弟子。
凡面试不合格者可获得本派赠送大华都商城五折贵宾卡一张。
开天派无天上人
真是浪费得可以,这麽大两版,就写了这麽几个字,还是大红的,典型的爆发户形象。而吸引了这麽多人来的,并不是开天派有多有名,我觉得多半是为了那个什麽卡来的。
“小翔,叫她们排好队,一个一个到里面来。”说完,师父便逃了进去,只留下孤零零一个我被几百双眼睛盯著,那个滋味就像掉进了开水锅里面。
“你们──咳,自己随便排好了,每个人都有的,不要拥挤……”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所有人都已经行动起来,排成了一个不是很长但是很宽的队伍。
我挤不进去,也不敢去挤,只好从窗户跳出去,然後从围墙爬到里院,再爬窗户跳进了师父坐的那间小客厅。
面试开始,第一个近来的的是一个胖胖的女孩子。
师父问:“你为什麽想要当神仙啊?”
“恩……恩……那个……恩……恩……那个…………”
恩了半天没有恩个所以然来,我和师父的脖子都随著她恩的声音一升一升的。
“我想买衣服不要钱!”最後终於说出来了,我和师父都长长松了一口气。
“小翔。”师父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会意地从旁边的筐子里面拿出一张卡交给那个女孩。
师父说:“从现在起你的梦想已经实现一半了,回去好好努力吧。”
女孩拿著卡没有说话,就那样出去了。
下一个。
“你为什麽想要成仙啊?等等,你怎麽又进来了?”
“我想买衣服不要钱,师父您就收下我吧!”女孩子央求师父。
“小翔。”师父又叫我。
於是我又给了那个女孩子一张卡。
“现在你的愿望实现了。”
下一个。
“你为什麽……”师傅的话还在嘴里没说完,女孩子就已经速度的给了回答。
“为了卡!”
好!够直接!真是性情中人!
而我也够直接,抓起一张卡就速度地递了过去。
下一个。
“除魔卫道,惩奸除恶,匡扶正义……”现在不流行这一套了,下一个。
“我到外星球找外星人。”白痴……
“我要杀光那些想要杀我的人!”有被害妄想症的不要。
“当然是要让全世界的帅哥都成为我的奴隶,哦呵呵呵呵呵~~~~~~~~~”我恶寒……
……
……
第六百个。一个穿著普通休闲衣服的女孩子,圆圆的脸蛋衬托著黑色的卷发,加上两颗大大的眼睛,跟个洋娃娃似的,表情还带有一丝腆腼。
“你什麽想要当神仙?”
“不知道。”
“你叫什麽名字?”
“紫光。”
“你到里面去。”
晕,这样也行。
师父在紫光走了之後对我说,有就是无,无就是有。这个女孩子彗根天成,前途不可限量。但我总觉得他说的有点像和尚说的那一套。
第八百六十一个,是一个标准的大美女,这点从师父瞳孔的扩张程度完全可以看出来。清秀的脸庞,乌黑亮丽的长发,窈窕匀称的身材,清脆动人的声音,难怪师父脸上笑得那麽贼贼的。
“你什麽想要当神仙啊?”
“师父你知道的,还要问我。”
“我知道什麽啊?”
“你知道自己知道什麽。”
“我为什麽会知道我知道的啊?”
“天知道。”
“天又是怎麽知道的啊?”
“我怎麽知道?”
“好了,你叫什麽名字?”
“乐乐。”
“你去後面。”
我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小翔,我知道,你现在在好奇我为什麽要收她,是不是?”师父回过头来,神秘兮兮地问我问道。
虽然我根本没有这种想法,不过为了证实师父洞察天机的判断力,我还是一脸期待的点了点头。
“你要知道,”师父语重心长地说,“普通人是成不了仙的。”
“那为什麽我们不去精神病院找?”
“你以为所有的神仙都成了疯子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吗?”
“师父教训的是。”
“现在两个已经够了,你刚才也睡够了,剩下的就交给你来打发吧。”他打著呵欠,半眯著眼歪在太师椅上睡去了。
“是,师父。”
於是,我开始一个一个机械性地发卡。等到我实在撑不住想要睡觉的时候,终於迎来最後一个。
最後进来的是一位金发娇娃,穿著一身紧身衣,凸凹有致,比之前面所有人,更显成熟丰满,偏偏两眼又透露著天真无邪。
师父早就睡著了,我勉强打起精神,把贵宾卡早早准备好了。
“为什麽?”我连问话都简化了,只等她随便说一句,我就把卡给她,然後结束任务。
“因为师父长得帅!”
“好!!!!!!!!”
师父一声大叫,吓得我已经伸出去的手又急忙缩了回来。没有想到他老人家一两百岁的人了,就算睡著了耳朵还这麽灵。
“那师父是答应了?太好了!”
“师父,已经两个了。”我小声提醒师父,一脸的不情愿。
本来收女弟子已经够我受的了,还两个。现在还又要多一个!
“这个嘛──”他顿了一下,“小翔啊,你看她聪慧伶俐,观察力敏锐,这是慧根啊!这是人才啊!这明明就是天意!刚才那麽多人里,你说有哪个比得上她的?………………………………”
(省略八千字。)
“好吧好吧,我答应了……”再不答应,恐怕我马上就要被他的口水淹死了。
“师父,为什么是三个?”阿铁走进来,面无表情地问着师父。
“因为他是大师兄。”师父完全没有将责任归到自己身上,“好了,明年再给你补一个就是了。”
阿铁没有说话了。和我一样,阿铁也深刻明白师父这个人,非常讨厌别人得寸进尺,现在师父已经作出让步,如果再问下去的话,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现在将所有人叫来,开始正式的收徒仪式。”
所谓的收徒仪式,就是师父坐在那里,介绍一下人物,述说一下注意事项,然后散会。
师父问:“你们三个分别叫什么名字啊?”
“紫光。”
“乐乐。”
“云祺。”
原来那个金色头发的叫云祺。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开天派第一百二十三代弟子。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师尊——无天帅上人,这边这个长得没有我帅的,是你们的专用师父李翔,那个铁皮人是你们的二师叔阿铁,后面是……
……
……
你们以后要抛弃一切红尘俗世,安心跟着你们的师父修炼,将来做个快乐神仙。都听明白了吗?”
“是,师父!”
没有想到着三个丫头居然能够在师父的唠叨之下撑住两个小时,我和阿铁都同时露出佩服的表情,到后来我才恍然大悟她们原来是轮流在睡觉。
“小翔。”
“是,师父。”
“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去办理,门中的事物就由你来打点了。记住不要给我捅大篓子,要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有事?我看又是看上哪个神仙姐姐,跑去死缠烂打献殷情才对。但我嘴上又怎敢说出来。
“是,师父。有我在,您老人家可以放心地去了。”
阿铁也跟着说:“是啊师父,还有我和铁姑他们呢,您就放心地去吧。”
“恩,这样我就放心了,等等,你们这是在送我出门还是在送我归西啊?”
“不是的,我们想到一段时间见不到师父,心里觉得很难过。”
“是啊是啊。”阿铁也跟着附和,毕竟现在我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面的。
“算了,不和你们废话了,我走了。”
说着闪过一道微弱的金光,师父消失在太师椅上。看得三个小丫头一楞一楞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我和阿铁同时长长出了一口气,终于迎来了一段自由的生活。希望师父这次去久一点,最好是一去不返。
看看窗外天色已经很晚, 我便让铁姑给三个丫头安排主处。明天就要正面面对她们了,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说具体一点就是有点担心有点害怕,毕竟还是头一次面对这么大的阵容。
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我的房间,一看到柔软的床,心情稍微恢复了一点。于是就那样趴在床上,找周公下棋去了。
和周公一局还没有下完,便听见有人在敲我的房门。我极度不情愿地张开眼睛,还没有开口答话的时候,就见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呼啦一下子扑到我的床上。
我定睛一看,妈呀,这不是乐乐吗?还是只穿着睡衣那种。现在的女孩子都不知道什么叫做避嫌么?我老脸顿时红到了脖子下面三公里,触电一般地猛地弹了起来,靠着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完全忘记了刚刚睡觉的时候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有脱。
“师——傅——”乐乐拖着又软又粘又长的声音叫道,害得我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几层。
“有什么事,坐到旁边慢慢说。”
乐乐只是稍微向外面移了移,娇笑着说:“想不到师父也会害怕徒弟。”
前不久我还在当徒弟呢,哪里有这么快就适应的了。
“到底有什么事情?”我只希望将她快点打发走。
“师父,我想要——”
不知道是否我的错觉,还是小丫头故意捉弄我,这个“要”字在我听起来感觉好漫长,害得我把脖子努力的伸长,最后终于等到她后面的字。我发誓,如果没有等到的话,我铁定马上跳窗逃跑。
阿铁也跟着说:“是啊师父,还有我和铁姑他们呢,您就放心地去吧。”
“恩,这样我就放心了,等等,你们这是在送我出门还是在送我归西啊?”
“不是的,我们想到一段时间见不到师父,心里觉得很难过。”
“是啊是啊。”阿铁也跟着附和,毕竟现在我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面的。
“算了,不和你们废话了,我走了。”
说着闪过一道微弱的金光,师父消失在太师椅上。看得三个小丫头一楞一楞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我和阿铁同时长长出了一口气,终于迎来了一段自由的生活。希望师父这次去久一点,最好是一去不返。
看看窗外天色已经很晚, 我便让铁姑给三个丫头安排主处。明天就要正面面对她们了,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说具体一点就是有点担心有点害怕,毕竟还是头一次面对这么大的阵容。
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我的房间,一看到柔软的床,心情稍微恢复了一点。于是就那样趴在床上,找周公下棋去了。
和周公一局还没有下完,便听见有人在敲我的房门。我极度不情愿地张开眼睛,还没有开口答话的时候,就见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呼啦一下子扑到我的床上。
我定睛一看,妈呀,这不是乐乐吗?还是只穿着睡衣那种。现在的女孩子都不知道什么叫做避嫌么?我老脸顿时红到了脖子下面三公里,触电一般地猛地弹了起来,靠着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完全忘记了刚刚睡觉的时候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有脱。
“师——傅——”乐乐拖着又软又粘又长的声音叫道,害得我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几层。
“有什么事,坐到旁边慢慢说。”
乐乐只是稍微向外面移了移,娇笑着说:“想不到师父也会害怕徒弟。”
前不久我还在当徒弟呢,哪里有这么快就适应的了。
“到底有什么事情?”我只希望将她快点打发走。
“师父,我想要——”
不知道是否我的错觉,还是小丫头故意捉弄我,这个“要”字在我听起来感觉好漫长,害得我把脖子努力的伸长,最后终于等到她后面的字。我发誓,如果没有等到的话,我铁定马上跳窗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