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附录《我是处男,也是流氓》
我是处男,也是流氓
文不从
我是一个流氓吗?我无数次地问自己,答案是无数个YES。
虽然我还没有成为一个事实上的流氓,但我早已成了一个思想上的流氓。
流氓所必备的一切思想要素,我都拥有了。
比如说,眼睛里从来没有穿着衣服的女人。
比如说,见到漂亮女人就要联想和她做爱的情景。
比如说,认为每一个女人都是淫娃荡妇,自己和她上床,实在不是揩油,而是献身。
做一个流氓所应做的准备工作,我也全做了。
比如说,经常看流氓教程(A片),学习流氓用语(脏话),做流氓热身运动(调戏女孩)。
最近,我还参加了超级流氓大赛,结果以五百三十万张选票夺得头名。
我的同伴对我都很羡慕,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处男处女,都想早日成为流氓高手。
我们一伙人一齐报名参加了比赛,当然,名次最高的还是我。
我父母对我想成为流氓的想法也很支持,事实上,如果不是他们从小对我遵遵教诲。
我也不可能这么快成为流氓高手。
小时候我学会的第一句话是:“小妞,上床吧!”那是妈反反复复教了我五百多遍的辉煌成就。
爸教给我的第一句话又经典又有力,我至今还经常使用,这就是:“脱!”
小时候,他们还经常发出奇怪的声音,让我提前领悟了男女之秘。
他们还给我请了一个家庭教师,据说是远近闻名的流氓大师,专门给我教授流氓学。
我的很多同学对流氓学也很感兴趣,他们对我父母的明智羡慕不已。
我的一个同学对此有点不服气,想要一鸣惊人,便去进行了一次流氓实践。
结果,他因强奸罪被捕入狱。
我是不会这么愚蠢的,我的远大理想是考入流氓学界的最高学府——中国流氓大学。
理论知识是很重要的,虽然我也很想早日开始实践。
其实我已经试过几次了,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流氓。
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发现,没有发育的人是很难流氓的。
这也不要紧,我经常和几位有志于流氓事业的女同学在一起相互切磋。
要知道,现在不切磋,以后就找不到处女和你切磋了。
但我并不认为切磋是我生命中的唯一。
我还花了大量时间四处去遍访高手,既有男的,又有女的。
男的我就同他探讨理论,女的我就同她实践切磋。
于是我在流氓学的理论和实践两方面都取得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有时候我也到低年级同学那里,做一些发掘启蒙工作。
我给小男生和小女生讲授流氓学的入门知识。
同时特别注意有哪些素质突出的小女生能成为我日后的切磋对象。
我会对她们特别地关照,让她们深深地认识到流氓学的极端重要性。
我的品位是非同一般的。
那些女同学能够同我切磋,实在要算是她们的艳遇。
等我发育了,她们就会变得一文不值。
那时伴着一声长叹,我将随风而去。
她们却只能伫立在风中——想我……
我把我成名的日子定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
那时每一个美女都坐着香车而来——
她们是全世界最好的流氓精英,无论上入式、下入式、左入式、右入式、巡航导弹式、直升飞机式、巡航导弹加直升飞机式、巡航导弹加直升飞机加航空母舰式、场面不变的传教士式或是摆脱拘束的自由式,她们无不拿手;三百斤的世界拳王不嫌其太沉重,六十斤的杂技演员不嫌其太轻浮。无论在床上的技巧或是野战的经验方面,她们都是强手中的强手。
面对着这些强手中的强手。
能够泰然自若,傲然挺立的,只有十八岁年轻的我。
恍如置身于好莱坞大片,我屹立高山之巅,环视四周,目光如炬如电。
忽然一阵狂风吹来,我身上衣裤尽被刮去。
露出了我十八岁年轻而又骄傲的阳具。
十八年血火激昂的锤炼,无数次挥汗如雨的切磋。
定格在这一瞬。
似风似雨又似雾。
而眩晕,眩晕,一阵阵眩晕向我袭来。
高处不胜寒!
像一阵风似的,美女们聚拢起来。
望着我,犹如一尊神像。
她们原本骄傲的喉咙却变得喑哑无声。
她们的眼神怯怯,腿儿颤颤。
一个个悄悄抽身后退。
这使得她们的首领——一个身材高大的金发女神——觉得很是丢脸。
便厉声一喝发出了进攻的号令。
美女们只好迫不得已向我蜂涌而至。
一齐尖叫着向我扑来。
立时排山倒海般压得我暗无天日。
一场肉搏战开始了。
我咆哮着,在她们的重压之下急送缓抽,左冲右刺。
同时使出千钧之力在人肉堆下腾挪转侧。
为我窒息的鼻孔寻找一丝新鲜的空气。
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一会儿她们骑在我身上,一会儿我骑在她们身上。
白天过去,黑夜又来;黑夜消逝,白天又至。
那些鲜嫩的躯体刚被我熟悉,就已奄奄一息,一动不动。
而另外一些新鲜的躯体又尖叫着向我涌来。
鲜血,无数的鲜血,流淌在我身上。
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们的。
时间仿佛一把生锈的钝剑。
在缺口与缺口之间闪烁出了凶残的寒光。
直到第五天清晨,那高山之巅才重归寂静。
再也没有新鲜的躯体涌上前来。
山脚下也是一片空旷。
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
我独坐山巅,望着身边一片狼藉的尸体。
不禁悲从中来。
(本诗作将于十月四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