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救难 之四
原来那人在大吼一声之际,全力催动护身蓝光暴涨,让南宫虎错以为他要逃去,而全力防备,不虞有他。便在这时,突然行一着险棋,撤去用于护体蓝光上的功力,暗中以心意驭使在水中游戈的剑气,剌向南宫虎,一击果然凑效,剑气穿透南宫虎肩头,南宫虎受重伤而逃!
那人受伤甚重,本已在强自支撑,方才全力一击,几乎已耗尽自身真气,在空中摇摇欲坠,险些便要摔入湖中。
湖心巨石失去了南宫虎行法驭制,向湖底沉去,躺在巨石上的徐子平便要被湖水卷入湖底。那人吸了口气,用尽最后一点气力,掠过湖心,一把抓住已被淹没在水中的徐子平,飞身扑向湖岸边的草地,再也支持不住,眼前一黑,手一松,两人都滚在了草地之上。
此时已是日衔西山,时近薄暮,两在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徐子平是禁制未解而不能动弹,那人却是昏迷过去了。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徐子平终于冲开了禁制,一跃而起 ,他来到相救自已的那人身前,暮色中只见他形容憔瘁,双目依然紧闭。徐子平双手抵住他后心,将自已内息渡了过去,一盏热茶的功夫,那人呻吟一声,睁形眼来。
徐子平喜道:“你醒了!”那人坐起身来,点点头,道:“嗯,死不了,总算……”只觉伤口一阵巨痛,一句便没说出口。
那人当即盘膝坐好,默运玄功,疗治内伤。
徐子平默默坐在一旁,一声不吭。又过了两个多时辰,那人才长长舒了口气。徐子平问道:“大哥,你怎么样!……”只听那人道:“暂时不妨,不过,中了这妖道的一根银针,留在体内,倒是麻烦得紧……”
徐子平急道:“大哥,那赶紧弄出来啊!”那人苦笑一声,道:“也不是这一时半会的事。”隔了半晌,又问道:“你是黄山派的?”徐子平道:“是,黄山派掌门人是我父亲,我叫徐子平。”
那人点点头道:“总算没丢脸,让那妖道将你掳去……。子平兄弟,此时天已全黑,我们就在这湖边露宿一夜,明天天明时分你再回去。想来我小师妹和众位师弟已到了黄山,明天你见着他们,悄悄跟我小师妹说一声,让她来……”徐子平道:“是!大哥。大哥,我还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
那人笑道:“甚么尊姓大名,我姓孙,名太白。我是南海派门下大弟子。”徐子平欢声道:“原来是南海派的孙大哥,久仰了!”孙太白道:“我还要继续运功疗伤,烦劳子平兄弟今晚稍警觉些。”徐子平朗声道:“孙大哥,你放心罢!”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日上三竿,徐子平睁开眼来,却发现孙太白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已,想起昨夜自已答应放警觉些的话,却呼呼大睡了一夜,不由大窘。
孙太白笑道:“徐兄弟可以动身了。”徐子平站起身来,向孙太白作了一揖,道:“孙大哥,我去了。”飞身而起,向黄山方向飞去。